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都必须更加小心谨慎,万一谁做出什么败坏门风之事,那不仅是我们自家人丢脸而已,还会让人觉得是在打皇上的脸,你们明白吗?”太夫人的语气平顺而淡然,丝毫感觉不出她是喜还是忧,亦或者是悲…。
“儿等谨记母亲教诲。”楚天华连忙再度起身,又跪拜行礼,极为慎重地回道。
席上其他人也是一样的反应,只是因身份不同而称呼不同罢了。
“我老婆子对朝廷上的事不懂,但我还知道这天下是皇上的天下,有些事情哪…不该我们想的,最好别贪求。”老夫人最怕的是儿子们会在半推半就之下选了立场,哪怕皇帝故意想把他们绑在四皇子那条船上,但她却觉得最终结果还是取决于长子和长孙的态度。
只是身为皇子妃的外家,真的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因为若皇子本身安份守己,自然能够平安顺遂,但是有哪个做皇子的会真的没有野心?如果一朝起了异心,最先倒霉的自然是他的妻妾儿女,再来呢?皇子妃的娘家人也不可能毫发未伤,除非是立场绝对坚定的皇帝一派,否则贬官流放事小,要是抄家灭族那就是大事了,太夫人心里不安稳,偏偏又不能在这当头泼自家人冷水,真是叫她有苦难言哪~。
太夫人想到的事,也是楚静蓉还不曾想到的,就是正妃的娘家和侧妃侍妾的娘家在地位上绝对有很大的不同,因为没有哪户懂规矩的大户人家会把侧妃侍妾的亲戚当成自家人,哪怕是身份高贵的皇家也是如此,要不然后宫那么多妃嫔,岂不是有不少人都能自称‘国舅爷’了?前世的太夫人不在意做为侧妃的楚静芸,是因为她认为侧妃的品级再高,依旧是个妾,就与一般人家所纳的贵妾是一样的地位,她也不会猜想四皇子称帝的可能性有多少,因为不管四皇子是什么样的身份,楚静芸这个‘贵妾’的身份都已经注定改变不了了。
太夫人想了想,又叫王氏和楚静蓉留下来陪她说几句话,然后挥挥手让众人离开。
楚静茗一边走,一边回头望向留在那里,正慢慢随着太夫人往正房走去的王氏母女,心里忍不住摇头兴叹,她想太夫人不是不知道自己长媳是什么样儿的人,只是懒得理会罢了。
稍晚,王氏和楚静蓉才离开松园,只是母女俩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后来有好事的婆子透露,太夫人在屋里很严厉地警告王氏母女绝不要想着自己成了皇室的媳妇和外家就能耀武扬威起来,以为凡事都可以为所欲为,还叮嘱楚静蓉日后对于四皇子的侍妾只能大度接容,不要想着学她母亲打压两位姨娘一样,要记得皇家不比一般的公侯世家,由不得她任性。
下午,楚静芸当着楚家众人的面前接下册封圣旨时,她心里万分意外,尤其是当她注意到当时与她一起交出不少物资给顺安公主的楚静茗竟然什么都没有的时候,更是十分不解。
但是等不及她去向楚静茗诘问真相,父亲已经对她所做的事感到质疑,还当下就找她去书房详细询问了许久。
楚静芸不敢对自己的父亲有所隐瞒,事实上在父亲强大的气势和巧妙的套问之下,她根本也不可能瞒得住多少事,勉勉强强地保留住自己的一小部份财产和楚静茗已有私产的事,只向父亲坦白她用大姨娘的私房钱开了一间饰品铺子,因为式样精巧别致,利润可观,所以她才能存下一笔银两,因为听说朝廷募捐,她才拿出一部份的利润加上楚静茗提供的一小笔私房钱,买来许多大米棉布,但是又不想嫡母知道她身上有钱,便将东西都交给顺安公主处理,她也不知道顺安公主会替她讨来这么大的赏赐。
“妳说九娘也有捐米捐衣?那为什么这次封赏没有九娘的份?可是妳向公主瞒了九娘的事?”楚天华听了楚静芸的解释,自然也想到楚静芸深感不解的疑点。
“阿芸怎么可能做这种事?阿芸也不知道为什么九妹没有得到赏赐,明明是我们一起把东西交给公主的,若是只有阿芸一个人做事,那还有可能瞒得了公主,可是根本没有啊。”楚静芸摇摇头,一脸茫然地说道。
楚天华还是愿意相信楚静芸的,而且他仔细回想一下刚刚圣旨宣读的时候,好像也没有感觉到身后的人有任何异样,当然这是指除了一向对次女极为不喜的妻子和长女,所以他可以大胆猜测小女儿应该是知道原因的。
“算了,反正圣旨都下了,我们也不可能再替九娘讨要什么,不若等过一阵子,为父再替妳补偿她吧,不过妳在妳母亲还有三娘面前,最好要再多恭敬一些,妳母亲她对妳…我想妳也应当了解的。”楚天华微微地叹一口气,既然都是他的女儿,哪怕小女儿曾经极不受他重视,那也已经是过去的事了,他不是个偏心的父亲,不会真不把小女儿放在心上,要不是那孩子以前那个性子…唉~还好如今已经扭转过来了,他是该多注意她一点,免得又走歪了。
“阿芸明白,阿耶放心吧,阿芸知道该怎么做,绝不会让阿耶为难。”楚静芸点点头,乖巧地回道。
等楚静芸离开后,楚天华就想着要送给小女儿什么东西做为补偿比较好?至于他和楚静芸在书房里的谈话,因为他的书房属府内重地,除了信任的管家下人,谁也不能靠近,所以并没有流传出去的危险。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四章 陷害
楚静蓉想法子让人传消息给赵瑀之后,赵瑀很快就着手查探了,他在宫中生活十多年,不说母妃高氏的手段,便是他自己多少也收拢着一些可用的人手,所以仅仅几天的功夫,楚静芸因何受封为县君的缘由已经被人专程送到楚静蓉手上。
楚静蓉看着那一张记载消息的字条,双手忍不住地颤抖起来,须臾,她气愤地将纸揉成一团,丢到地上,恨恨地道:“楚静茗!妳果真是胆大包天!居然敢当着我的面欺骗我,我绝对饶不了妳!绝对饶不了!还有楚静芸,妳别以为被皇上封了县君,我就真动不得妳,等着吧!我一定会叫妳尝到身败名裂的滋味。”
楚静蓉气愤没有多久,她就很快地冷静下来了,然后独坐在桌边,一手轻轻敲着桌面,心里暗暗琢磨着如何才能给那两个该死的丫头一点苦头吃。
隔日一早,楚静蓉来到安榴院,和王氏两人在房里商谈一个多时辰,然后又从容地离开那里,只是站在她近旁的丫鬟婆子都能明显地看到她脸上的冷笑,让人莫名地感到一阵毛骨悚然。
日子看似平静地又过去一个多月,楚静茗看到楚静蓉待她的态度依旧极为冷漠,但也感觉不出有什么怨恨或厌恶之意,她还以为事情总算平息下来了,却在此时,安榴院突然发生了一件事,二姨娘不知何故摔破正房里的一件珍贵摆饰,王氏大怒之余,竟要求二姨娘必须赔偿五千两银子。
“夫、夫人,婢妾手头上根本没有那么多银两,求夫人大发慈悲,婢妾真的不是有意打破那只花瓶的。”二姨娘跪在地上,颤抖着身子,苦苦哀求道。
“妳没有不要紧,说不定九娘那里会有呢…。”王氏靠着椅背,语气冰冷又嘲讽地看向二姨娘。
“怎么可能!?九娘不过是个孩子,她哪来那么多的银两?夫人,婢妾愿意一辈子替妳作牛作马,求夫人饶恕婢妾一回吧。”二姨娘挪动双腿,俯身向前,泪流满面地道。
“能不能饶过妳,还得等九娘来了才能决定,妳何不再等等?”王氏冷笑一声,便转头不再看二姨娘。
楚静茗听到安榴院丫鬟的传话,她万分震惊地跑来安榴院,一口气还未平顺下来,就看到二姨娘哭哭啼啼地跪在那里请求王氏的谅解,而不远处则是碎裂成一地的瓷片。
“母亲,妳急着传阿茗过来,是不是姨娘做错了什么事?”楚静茗心中惶惑,只能跟着跪下来,询问道。
“也算不得什么大事,只是二姨娘她摔破了我珍藏多年的一只花瓶,那只花瓶还是当年随我陪嫁过来的,如今已经找不到这样的珍品了,但是我实在咽不下这口气,所以她必须赔偿我的损失。”王氏指了指地上的瓷片,说道。
“赔钱…夫人要姨娘赔多少钱?”楚静茗心底一拧,脸色有些发白地盯着那些瓷片,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不多,五千两就够了,虽说当年买它进来也不过五百两,但是念在它陪了我几十年的日子,还有世上已绝迹的无价,五千两实在不算什么。”王氏淡淡地回道。
“可是…姨娘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楚静茗身子一顿,这岂不是摆明了在挖坑给她跳吗?二姨娘手里哪来的钱?还特地把她找来…目的是想试探她手里有没有钱吧?
“她没有…九娘难道也没有吗?二姨娘是妳的生母,难道妳舍得她被我卖出郡公府?如此一来,说不定妳们母女日后都将不得相见了。”王氏绝情地说了一句。
“母亲要卖掉姨娘?!不!不可以,母亲不可以卖掉姨娘!”楚静茗脸色一白,王氏的心太狠了,居然直接用卖掉二姨娘来威胁她!!
“夫人,请看在九娘的份上,不要卖了婢妾,千万不要卖了婢妾,婢妾会想法子还那五千两的,求妳!求求妳了!”二姨娘闻言,顿时害怕地快要昏过去了,眼前只靠着最后一点希望在支持她。
“但是我现在就要那五千两,等妳还钱?妳拿什么还?妳所有的一切难道不是我给妳的吗?拿我的东西来还我,妳倒是打的好算盘,九娘,想来妳应该已经明白我的意思吧,救?还是不救?就在妳一念之间了。”王氏完全不受眼前的一切所影响,她只是玻ё叛郏猿曹档馈�
“阿茗哪里可能有那么多钱?阿茗在府里能吃好的,用好的,全是仰仗母亲和姐姐们的一点怜悯,如何能有那么大一笔银两?”楚静茗低下头,艰涩地咬了咬唇瓣,很快就做出了决定,她只能先保护住自己,不是她不愿意救二姨娘,只是她没有办法。
楚静茗又不傻,看了那么多宅斗文,她才不相信王氏想出来逼迫她的手段只有这样而已,而且就算她真的承认她手里有私房钱,难道不必解释那些钱的来处吗?到时候她又该怎么解释?如果照实说的话,还得把楚静芸又牵扯进来,还不一定能让王氏满意,楚静芸有穿越光环保护,肯定能保住自己的东西,可是她呢?叫她从此又变得一无所有,甚至日子过得比以前更惨吗?她实在不敢想象那种结果。
“到现在还不肯说实话?好妳一个九娘子,难怪敢背着我和三娘做那些小动作呢,嘴皮子这么硬,妳就那么笃定我不能拿妳们母女俩如何,是吗?”王氏轻笑一声,似乎对这样的结果毫不意外。
“阿茗不敢隐瞒母亲,阿茗确实没有多少钱,便是有点私房,也都是平日里存下来的例银和年节时长辈们给的赏赐,左不过几十两银子,如何能抵得上母亲那只珍贵的花瓶?”楚静茗摇摇头,坚定地回道。
“那就没办法了,我也只好卖掉二姨娘抵消这一笔帐,曹嬷嬷,去找个人牙子进府把林氏领走,记得要替她挑个‘好地方’…。”王氏眼底闪过一丝阴霾,转头对曹嬷嬷说了一句意味深远的话。
“不!不要!”二姨娘听到这句话,已经惊恐地晕了过去。
“姨娘!”楚静茗眼眶含泪,万分愧疚地望着昏过去之后还被两个婆子粗鲁地拖出门外的二姨娘,心想‘姨娘,对不起,我不能说实话,不过我一定会想法子救妳的,一定不会让妳被卖到那种地方去过那种非人的生活。
“怎么?九娘如果想反悔的话,现在还有机会…。”王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