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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沮丧准备回国述职时,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的传说境遇落到了他头上。曾大帅派人来告诉他,同意移交北朝鲜核专家。
骆青蓝大喜,虽然多了俩附带条件,不过,他认为正常——正好体现曾大帅的诚意。
条件第一,双方签署秘密协议,曾大帅同意交人,花旗国承诺不以武力干涉大秦国内政,并要求汉龙国作为见证人;第二,补偿损失,价值一亿花旗元的黄金。
对于前点,骆青蓝嗤之以鼻,认为曾大帅天真无知,两国之间,实力说话,一纸契约有毛用?至于后一条嘛,钱,好说,或许曾大帅的真实意图如此,为了掩饰贪婪而扯上第一条作为遮羞布。
军区医院高级住院房里,首长哭笑不得。
“你的悍马值一亿花旗元?这笔烂账怎么算的,冤有头债有主,怎么算也算不到花旗国头上啊?”
曾大帅理所当然的样子,“法律上,这叫连带责任。谁让棒子赖账?还有,仔细算算,我还觉得亏了,猎人王负伤,我受软禁,一亿算是友谊价了。”
秦亮知道他内心憋气,不与他纠缠,道:“少贫嘴,赶紧准备准备,中央要派人来了,此事不容有失,制止北朝鲜研发核武器我们也有责任。”
北朝鲜研发核武的道路与汉龙国的国家利益背道而驰。其一,回顾历史,凡是父位子继子亡孙替的专政政权从无善终,万一金三代倒台,一个混乱的,有核的国度毗邻汉龙国,是祸绝非福;其二,北朝鲜吃汉龙国拿汉龙国的,尚且桀骜不驯,一旦有了核牙,尾巴还不翘上天去?其三,北朝鲜发展核武必然导致区域动荡,不利于汉龙国东北地区经济发展……遏制的理由太多,既然花旗国愿意代劳,何乐而不为?当然,为照顾曾大帅的情绪,中央决定派员出面斡旋,大国之间有默契,有潜规则。
曾大帅原本打算与花旗国来一场马拉松式拉锯战,中央的态度迫使他改变了初衷。当然,他不肯吃亏,于是赤裸裸的勒索成了平衡的手段,在传达给骆青蓝之时,加上了他的意志:不许讨价还价。
“那,北朝鲜棒子怎么处理?”
曾大帅念念不忘敌对份子。
秦亮说:“藐视我国律法,悍然入境搞恐怖活动的绝不姑息,来了就走不了。总之,在蓉城,你的安全有保障。好了,回去之后,尽快落实21条,养精蓄锐巩固政权……”
至此,曾大帅意识到他的蓉城之行即将结束,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是时候与心上人道别。
秦亮挺善解人意的,此番会面,不再拒绝秦倾卿跟随。与曾大帅交待完事项便离开,留下这对恋人互诉衷肠。
“你,什么时候再来?”
小美人故作轻松,毕竟嫩了点,一眼被瞧破,曾大帅也不揭穿,执起她的小巧玉手。
“我会想着你,日思夜想,直到无法忍受,我就飞到你身边。”
“哼,油嘴滑舌,有烟烟姐相伴,还记得我吗?”
小美女抽回手,别脸。
“会的,”曾又执起她的手,按在心脏位置,认真道:“倾卿永远在我心中。”
“才不信你呢。”
小美女低头说得很小声,语气里却满是欢喜。
望着美女娇羞的姿态,曾大帅不由心头一荡,低头寻向那两片红润柔软。
不准!
小美女伸手挡住,雪白葱指抵住他的嘴唇。
“记住,不准泡妞,否则有你好看!”
小美女娇嗔扬着粉拳。
曾大帅痴笑着,不甘心,忽然灵光一闪,喜道:“要不,别念啥大学了,跟我回去,我给你办个大学,聘你做教授!”
小美女被逗得咯咯直笑,粉拳化“钳”,捏着曾大帅的腰上。
哎哟!
“叫你打坏主意!”
小美女得意扬起高傲的头颅,美丽徒添另一种风情,曾大帅看得如痴如醉。
小美女被盯得不好意思,俏脸飞上两团酡红,仿似醉美人。
曾大帅想起了什么,抓起她那温软玉手,叮嘱道:“上大学不准被别人泡!小心我冲关一怒为红颜,率三军杀入京城。”
小美女噗哧一笑,红着脸说:“那就说不准了,京城帅哥多多。除非,你随传随到。”
“好吧,等我贪污到足够的钱,即撒手不干,回来与你双宿双栖。”
“你不是有好多的钱吗?烟烟姐说你账户上的钱都数不清。”
“哦,那不是我个人的,所有权属于大秦国,你夫君我脸皮薄,不好意思腐败。”
“信你才怪!要不,你回来吃软饭,我养你?”
“你有钱?”
“有。”
小美女咯咯笑着从背包里取出一块画板,正是曾大帅送的生日礼物,价值连城。
曾大帅想表示些什么,只见小美女取出画笔与纸,“别动,我要送份礼物给你。”
房内,落笔莎莎响。初次见面时的情景历历在目,曾大帅幸福地站着,安静而贪婪地欣赏着心上人沉鱼落雁般姿色……
安大曼海上,两艘悬挂新加坡国旗的滚装客船缓慢向北航行,目的地是加尔各答港。
领头羊与联合国秘书长同名:安南。船长丹尼尔,马来族。
“大副韩,”丹尼尔又一次抓起电话催促他的副手,“再发电报,告诉该死的天竺人,我们已经驶入缅国海域,再不见军舰来护航,我们马上掉头!”
韩志华放下电话恶狠狠嘀咕着。同为新加坡籍的他与船长的身份存在一丝微妙差异,他的血管里流淌的是尚未冷却的华籍红,是对大秦的同情。
他诅咒船上的六百名菲律宾“猴子”早日化作炮灰。
两艘滚客轮一共装载六百名吕宋国官兵,据说他们来自菲律宾南部棉兰老岛,常年累月与国内游击队战斗,丛林作战能力极强。为了钱,为了花旗国对其侵占汉龙国南洋岛屿的支持,政客们毫不犹豫将精锐的官兵送上异国战场,美其名曰:维和。
诅咒归诅咒,船长的命令不好违逆,他再次走入机要室,不料迎面与一名慌慌张张的船员相撞。
“FUCK!找死!”韩志华欲借题发挥宣泄郁闷。
船员脸色煞白,一边指着北方海面,一边惊叫,“不好了,不好了,大秦,大秦国海军。”
什么大秦国?嘶!你说什么?
反应过来,韩志华同样吃惊。有关大秦国的传闻在东南亚几乎家喻户晓,横空出世的大秦国派出一支运输船队,一个月内,从动荡的爪哇国接走三万余华人。事件中,那支护航舰队最为诡秘,既挂着汉龙国国旗,又有所谓的大秦国国旗。
今天,他终于遇到神秘舰队了。尽管媒体对大秦国舰队极尽诋毁数落之能事,可他知道,再落后,军舰与民船的鸿沟始终无法逾越,随便几发炮弹就能让他的小船葬身海底。
听见了,海风中夹杂着直升机的嗡嗡声。同时,通讯设备的特高频道传出对方的警告:“你们侵入大秦国海域,请马上停航接受检查,否则后果自负!”威武严肃的汉语,透着杀气。
真是白天不能说人,晚上不能说鬼。韩志华担忧害怕中又带着些许期待与幸灾乐祸。大秦国海军会作如何反应呢?
第184章大洋黑洞
最近徐东海喜欢感慨人生。
天意从来高难问。两个月前,他还是无名小卒,糊里糊涂遇上曾大帅,然后像范进中举般大器晚成,从一个小小退役上尉跃迁到舰队司令官,少将。然而,高照于他头顶的鸿运才刚刚开始,这不,日常训练竟然撞上个猎物,老天可谓垂青于他。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有守株待兔,也有平白无故送到嘴边的肉。对海搜索雷达无意中捕捉到一支形迹可疑的小型船队,根据其航向和电报内容,判断为南盟运兵船。
徐东海当机立断迎头拦截,并派出舰载直升机侦察。侦察结果证实为两艘滚装船,悬挂新加坡国旗。
南洋舰队切断了两艘滚装船的路线。
徐东海举着望远镜,冷声下令:“陈少尉,命令他们停船接受检查。”
年轻的参谋学员陈鲲鹏有些犹豫,提醒道:“将军,船上挂着新加坡国旗。”
徐东海放下望远镜,严肃道:“敌或友,他们已经作出抉择。对待敌人,管他什么国度?记住,你是大帅的兵,勇气与敢于担当是必备素质。”
“是!”
陈鲲鹏愧疚得脸红耳赤。大帅尚无惧花旗国,况乎鼻屎大的新加坡?
新闻报道,新加坡、大马与文莱出钱,爪哇国与菲律宾出兵,欲联合绞杀新生的大秦国。无需宣战,从那刻起,这五个国家就自动站到大秦国的对立面,身为大秦国海军一员,有责任拦截对方的任何船只,哪怕民船。
或许是不相信大秦国敢动真格,又或许对天竺国海军有所期待,两艘滚装客轮对徐东海舰队的警告置若罔闻,强行西转。
徐东海冷笑,下令开炮。
再无质疑,炮兵们嗷嗷叫着执行命令。
汉中舰主炮率先发言。两座双联装100毫米主炮发出震耳欲聋的怒吼,火团闪耀。
炮弹落在滚装客轮四周,掀起冲天水柱。从头到尾,徐东海没打算击沉她们,毕竟两艘滚装客轮对于百废待兴的大秦国而言算一笔丰厚的资产,可用于沿海客运。
仅仅花费四发炮弹,两艘新加坡船老实了,原地不动。
“果敢号”导弹护卫舰缓缓靠近,放下小艇。
徐东海像猎人般举起望远镜观察。
“老陈他们的动作不赖啊。”
老陈指的是“果敢号”护卫舰舰长,上尉陈飙。经过一个多月的苦练,新老兵们的航海技能进步飞快,磨合良好。
眼看两艘小艇上即将靠上其中的一艘客轮,忽然,一阵尖锐警报声猛钻耳膜。
潜艇!
天空上的直9在十海里外的海域发现一艘身份未明的潜艇处于攻击位置。同时,另一艘护卫舰“老街号”的被动声纳获取了对方的噪音特征——有着大洋黑洞美称的基洛级潜艇。
徐东海马上反应过来,是天竺人的潜艇。
活动在印度洋上的基洛级潜艇,百分百来自天竺国。
“击沉她!”
自从加入南洋舰队,徐东海骨子里的攻击性越来越强,主要是曾大帅赋予了他很大的发挥空间,并鼓励他大胆行事,天塌下来毋用他承担责任。
直9迟了一步,天竺人的潜艇率先发射鱼雷。基洛级艏部有六具533毫米鱼雷发射管,六枚鱼雷可在15秒内发射完毕。
可以说,如果没有天上的直9,“果敢号”劫数难逃。天竺人发射完6枚鱼雷,将目标信息传递给鱼雷后,立刻切断导线下潜末路狂逃,提早让鱼雷进入自导阶段。
生死考验不经意间落在陈飙上尉身上。他人生第一次面对六枚齐射过来的鱼雷。
左满舵!
徐东海替战友着急,一边通过望远镜观看,一边自言自语,恨不得飞过去替代陈飙指挥。
“果敢号”如他所愿,向左机动减少船体对准鱼雷方向的扇面。
接着,“果敢号”疯狂发射深水火箭弹,然后船尾的一座37毫米防空炮对着鱼雷的航迹射击。
深水炸弹产生强劲冲击波,十数枚火箭弹的累积效应迫使两枚鱼雷偏航,可剩下的四枚鱼雷认准了“果敢号”,以50节的高速矢志不移冲来。
“果敢号”上,舰长陈飙的心吊在嗓门里,他能看见海面上的四道航迹,翻腾的白浪仿佛死神的高歌,灾难无可避免,即将降临。关键时刻,“BON。V。”号滚装客轮进入他的眼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