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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遥控直升机?糟糕!
惊讶才起,马上嗅到杀机。这是他多年军旅生涯培养的警觉。
可惜来不及向猎人王传递信息,玩具直升机突然扑向停在路边的悍马,不,是撞过去,像精确制导导弹。
轰!
一团烈焰仿佛从地狱里蹦出来,吞噬悍马,强劲的气浪肆虐方圆十数米,蹂躏生命。
日!
曾大帅眼睁睁看着猎人王被气浪推倒,情景像极像风暴中脆弱的小树苗。
曾大帅抬腿冲出花店,不料迎头与人相撞,手机落地,电池弹飞。
哎哟!
倒霉蛋打个趔趄,碰倒人行道上的一排自行车。
啊?!是你!
自行车车堆里那人指着曾大帅惊叫。与此同时,曾大帅也认出了对方:马如龙!
正是汉奸、鹏嘉盛时代的前果敢军二师师长马如龙。
仇敌相见,份外眼红。
曾大帅没空招呼他,一心惦记着猎人王的安危。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息。马如龙大喊着曾大帅的名字,引来一群同伙。十数名大汉前后包抄,杀气凛然。
来者不善,曾大帅意识到遇到杀手了。前缅余孽?思想在电光火石间闪转,动作随本能飞舞。只见他身影徒然加速,惊艳一脚,将当面靠近的汉子踹倒,脚刚落地,左手抬起格挡砸来的一拳,右手挥起,以肘狠击错身而过的敌人。
眨眼间,围攻者倒下两人,包围圈出现空档。
毕竟双拳难敌四腿,曾大帅可不认为自己是李小龙,一人干趴十数名大汉。还是祖宗说得对,好汉不吃眼前亏,三十六计,走为上。
可是对方也不傻,从旁跳出一人,拦腰抱住他,几乎将他拖倒在地。
趁着这光景,敌人围拢过来。眼看遭殃,着急之下,曾大帅痛下杀手,拼劲全力朝着纠缠之敌的脑后死穴砍下。
敌人闷哼一声,手一松,曾大帅得以脱身,随手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拉起推向冲到身前的一群“饿狼”。
“开枪干掉他!”
混乱之中,不知谁率先提醒。
曾大帅脚下生风,闪入停在路旁的车辆之间寻求掩护。
砰!
枪响,子弹穿过一辆轿车的玻璃窗,再穿过挡风玻璃,擦着曾大帅的身后射入另一辆轿车的尾厢……
遥控直升机爆炸的威力一般,闹出的动静却很大,尤其身处高层建筑的人们,听得更真切,更震撼。惊悸之余,好奇的居民们纷纷走出阳台朝下观望。
“自杀袭击!”
“哇,快看,有血!死了好多人!”
“悍马完蛋了,可惜哟。”
观众们议论着,很激动。眼前的景象似曾相识,记忆中电视新闻里的阿富汗版,触目惊心。
16楼,“兰亭社”的一群女学生也在评头论足。
议论引起秦倾卿的不祥预感。
“悍马?”
她手忙脚乱掏出手机拨号。
不通。只有嘟嘟响。
又拨。
快接啊。小美女急得快哭了,听筒里,依旧是嘟嘟响。忍不住了,红着双眼拨开人群,一阵风冲出教室,冲向电梯……
第183章倾卿被你害惨了
蓉城第一军区医院,数辆救护车的尖锐声振荡耳膜。医生护士从救火车上跳下,表情严肃,领头的医生大声吆喝,提醒附近的人们让开一条路。接着一个个担架被从救护车抬下,救护队行色匆匆奔向紧急救治室。
人们注意到,担架上,有的伤者浑身血迹,浓重的血腥味弥漫。
过不多久,医院大门外来了几辆军车,又来数辆警车。从车上下来几个大人物,前呼后拥。院长出迎,一番寒暄,带着几位大佬走向治疗室。
医院即时进入戒严状态,荷枪实弹的武警把守各处要道,隔离人群。
“情况如何?”
首长询问。
院长回答:“一人不治,两人重伤,三人轻伤。”
首长接着追问,“确定死伤者身份没有?”
这回轮到一名陪待警长回答,他知道领导关心的重点所在,“报告首长,重伤者有一个叫王杰,绰号猎人王,果敢那边的,只一直迷未醒,至于,至于死者与另外一重伤者,嗯,面目全非,身无证明文件。不过——”
首长的步伐明显慢了下,怒色涌上脸庞,“什么不过?”
警长道:“第二个重伤者身材矮小,应该不是他。”
首长的脸色更难看了。这时,他们走进了救治室内。
“爸爸!”
走廊的长凳上,一名貌美惊人的少女站起来,扑向首长。
“咦?倾卿?你怎么在这?没受伤吧?”
“爸爸,臭蟋蟀他,他——”
小美女情绪激动,梨花带雨之势初成,眼眸里的晶莹闪动着焦虑彷徨,楚楚可怜的模样更添几分柔美,见者莫不动容神醉。
秦亮安慰她道:“放心,小小危机,他能应付自如,不会有事的。”
话虽如此,秦亮自己心里也七上八下。
“你在这里等着,我进去瞧瞧。”
所以,他要亲自去检验尸体。
等待是焦急的,催心肝。然而,结果令秦倾卿失望,甚至绝望,父亲出来,一言不发,表情严峻。
“爸!”小美女的声音明显走调,带着颤抖。
秦亮不知该说什么。死者脸部被炸得稀巴烂,无法通过五官辨认身份,但是,此人身材高大,小平头,背部与曾大帅一样,有一道长长的刀疤。
大风大浪都闯过了,难道阴沟翻船?
悲痛笼罩着秦亮。
“李院长,”他忍痛转向院长,“我不管过程,给你十分钟,我要猎人王开口说话!”
“这?”
院长甚为难。
一直未发言的省公安厅楼厅长为院长解围,“老秦,医生救死扶伤自有规律,急不得一时,我们能做的是尽快破案,将凶手绳之于法。”
说完,他转向案件具体负责人,重案组王科长,“小王,此事关系重大,你手头上其它事情暂且搁置,集中人力物力全力以赴,尽快缉拿凶手归案!”
是!
王科长感觉到压在肩膀上重担的份量。可以断定,案件性质必然与恐怖袭击有关,全国关注,世界瞩目。
王科长领命匆匆走出医院大楼,很快又折返,一路小跑,手里扬着手机,气喘吁吁。
“楼,楼厅长,首,首长,凶手,抓,抓到了。”
这么快?
秦亮与楼厅长互视一眼,颇为惊讶。
王科长将手机递给上司,楼厅长,让他接电话。
“喂,我是楼兰,什么情况?”
楼厅长接过电话询问。
站在父亲身旁的秦倾卿听见电话里传出一阵急促的说话声。那个楼厅长越听越高兴,连说几个好。
对于她而言,谁是凶手不重要,唯一的念头是要再见那张生动的笑脸,还有那两排颇具漫画风格的雪白牙齿。
“爸爸,”她泣不成声,两行泪水涌出眼眶,流淌在俏丽绝美的脸庞上,“我不要他离开,我喜欢他,要在他身边。”
秦亮在与楼厅长交流,闻言,轻抚着女儿的脑袋,道:“唉,傻孩子,咦——?快别哭了,女儿家要矜持一点,说这话被他听到了不羞么?”
啊?
小美女愣头愣脑,望着父亲脸上古怪的表情,忽闻身后传来一声让她惊喜的叫唤。“倾卿!”
有如触电,小美女身影晃了晃,定住,石化。
秦亮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努努嘴,示意她转身瞧瞧。
看见了,看见他了,真是他,站在大门处,笑容灿烂,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傻乎乎地注视着她。
他走过来,强壮而热情的臂弯朝她张开,肆无忌惮,旁若无人。
她害怕,心如小鹿狂跳,更多是喜欢,喜欢他的大胆奔放,喜欢因此带来的刺激。
拒绝他。少女的羞涩告诉她应该怎么做,可是,手不听使唤,任由自己落入温暖的怀抱。她感觉到了雄性的气息与雄性的力量,感觉到了幸福。
哇!
小美女哭了,痛哭,粉拳乱砸在他宽阔厚实的胸膛上,发泄半天所受的惊吓和委屈。
“打吧,尽管打,只要能见到你,比日思夜想的煎熬舒服多了。”
咳咳咳!
首长尴尬,旁人瞠目结舌。
成何体统?当着小美女父亲的面打情骂俏,不,当着那么领导的面放肆。是可忍,孰不可忍?
“曾大帅!”首长发飙,脸上乌云密布,“给你十分钟,哄好倾卿,来见我。”
众人识趣,跟着首长出去,救治室走廊顿时空荡荡,只剩下一对小情人,连忙碌的医生护士都不来打扰。
“这辈子,有美女如倾卿为我伤心,为我流泪,该知足了。”粗糙的手指轻轻扫过美女的脸颊,带走一丝温润潮湿。
“少臭美,谁为你伤心为你哭了?”
小美女破涕为笑,嘴巴却犟着,愣是否认。
曾大帅戏谑道:“刚才是谁说要一辈子呆在我身边的?”
“胡说,”小美女羞愤砸出一拳,俏脸泛着红晕,粉嫩粉嫩的,娇翠欲滴,“才没说过一辈子,我是说……哎哟,坏蛋,臭蟋蟀,想讹我!”
“呵呵。”曾大帅得意,望着小美女可人的模样,忍不住又一次拥她入怀。
小美女依旧甘之如饴,脸蛋贴在他的胸膛,嗅着他狂野的气息,半晌才不甘心道:“倾卿被你害惨了,这辈子还得忍受你拥有另外一个女人。”
曾大帅愧疚,无言以对。解释改变不了事实,尽管他的内心全部被她占满。
“你要对倾卿好一点。”
小美女继续幽怨。
“嗯,我以生命起誓。”曾大帅搂紧她,恨不得将她融入身体里,二合一。
尴尬发生了,小美女温热柔软的胴体极其刺激,触发了曾大帅的本能,坚挺的小兄弟与小美女的小腹亲密接触。
“你——”秦倾卿意识到什么,脸红耳赤不敢动。
通常这种情况下,电视里的男主角会果断地将怀中的伊人抱起,走向软床卧榻,然后翻云覆雨抵死缠绵。曾大帅四顾,惋惜叹了一声,首长还在外虎视眈眈呢。
“再不去见我父亲,你要挨骂了。”
小美女俏皮提醒道,却无分开的意思。
曾大帅依依不舍松手,捧着她的脸蛋,在额头上轻啄一口。
“等我,我还有话与你说。”
“嗯。”
小美女温顺轻柔应了声,那娇态,养眼,甜到心窝窝里去。
紧急救治部大楼门外,曾大帅毕恭毕敬站在首长面前,将事情经过以及他的推断猜测详细说了一遍。
先是袭击者不知为何出错,提前发动攻击,而后他在逃生的过程中,连消带打,撂倒好几个追兵,并奇迹般制服敌首脑夺取枪支反败为胜。
“叛徒勾结北朝鲜?核专家?”
秦亮眉头紧锁。如果曾大帅所言属实,事情的性质就严重多了,不能简单归类为恐怖袭击。摆明了是北朝鲜政府的阴谋,暗杀不过是借刀杀人之计,实质想刺激曾大帅的部下处决被抓的核专家。
“嗯,此事得上报中央。这样,你暂时休养,对外就宣称负伤住院,与花旗国玩玩太极拳。”
不是吧?软禁?!
曾大帅直翻白眼。
这时,楼厅长过来了,看见曾大帅,犹豫了一下,还是直说。消息惊人:“死者的身份有端倪,附近银行的监控录像显示,死者在爆炸前故意开车刮到悍马,从他的小车上搜出的文件证明,此人或许是花旗国大使馆的武官,李查理。若非这场小摩擦,恐怕悍马车里的人难逃一劫。”
乱了,乱套了,不可思议!
曾大帅陷入深思。
棒子捣乱尚可理解,可是,花旗国有意相救又为何意?演哪出?
骆青蓝最近很郁闷,借力打力的计划宣告破产。吓唬对手的目的似乎达到了,可是矫枉过正,曾大帅竟然“吓破胆”躲进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