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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这一次后,吕明和我都想尽办法地去修复我们之间存在的裂痕,但是破镜真的能重圆吗?我再次放弃了工作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照顾吕明和家庭的琐事上,为了早日摆脱痛苦生活的根源,也为了吕明能过上一个正常人的生活,我四处求医问药。吕明的病一点点的好起来,我的心也开始舒展开来。一天妈妈来看我,好几年了她们都不愿认我这个儿子,见到妈妈心情异常的开心、激动,我去买了好多好多的菜款待妈妈的到来。中午做饭时,妈妈看着往日娇惯的儿子忙碌不停,她可能有点不忍看下去,也可能是太想念儿子的缘故,冲过来就抢下我手中的活把我揽在怀里哭,妈妈抚摸着我已白了一半的头牢骚满腹,泪水滴在了我憔悴的脸上滚烫滚烫的,我哭了,是妈妈的爱融化了我那已被冻死的心房。吕明没有理会我们母子,她躲在卧室的床上边吃东西边看电视还边乐个不停,妈妈气愤了,把我拖到楼口询问了一些情况后尽肆地责骂。委屈的泪水溢满双眶,可我没敢当着妈妈的面流下来。妈妈没吃饭匆匆地走了,我忍着泪水强支撑着继续忙碌。吕明看完电视后缠着我放下手中的活帮她洗头,我很勉强的应许,她边使唤着我边问我妈妈刚才跟我说了啥?我忍着泪水默默无语,她就抢下我手中的喷头凶巴巴地把我推出浴室,口无遮掩地责问“你哑巴了,问你话你没听着吗?你不用说我就知道你妈没有什么好话,是不是又在说三道四了,是不是又在背后说我的坏话了,哎哟,看你那个德性,还挺委屈的,你‘他妈的’有什么委屈,我告诉你我‘他妈的’还委屈呢”。我没有心情再理这种无聊的女人,我冲到楼上躲进了书房。电话响了一遍又一遍,我没有心情接,打电话的人也有点可恶,有点欲不罢休的架式,在书桌上我找了半天才找着电话,是吕明的手机落在我的书房。找吕明的是一个自称姓汪的男人,他说他是吕明的男朋友,他问我是谁,我说:“我叫何愚,吕明的丈夫”,“你是那个林子里跑出来的烂鸟,小子别‘他妈的’不知天高地厚,跟我抢女朋友,你找死”这家伙居然羞辱了我,他还说要我到北站货仓去决斗,谁打赢了吕明就是谁的“老婆”。我当时头发都坚起来了,穿上鞋单枪匹马地就往货仓冲。在北站货仓,这小子还真来了,一头黄不黄绿不绿的头发,一身的打扮纯属一个地痞无赖,我二话没说,上前就狠狠地教训起这个狂妄的家伙。我边打边审问,他刚才还那么不可一世这会倒成了狗熊,他什么都说了,他说他和吕明有过性关系,他不跟我说这些还好,我越听是越有气,我把多年来所有的恨都发泄在他的身上,这小子被我打得身上没有一块好肉,他跪在地上求我:“大哥,我求你,我求你别打我了,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碰吕明一根汗毛了”。我打累了,心也碎了,我坐在废箱上喘着气问他:“你和吕明是不是真心相爱?如果你们俩真的是真心相爱我就成全你们”,这小子不知是被我打怕了还是在说真心话,他说:“我们只不过是各有各的目的,她相中的是我手上有钱,我看中的也是她长得漂亮”。这小子的话更让我痛不欲生,我摸着头不停地在货仓里转圈,我还是放过了他,让他从货仓里爬了出去。必竟是他让我更看清了吕明的本性,再说和吕明上过床的男人实在是太多了,难道我要满世界的人都为她付出惨重的代价吗?错的人是吕明,并不是我眼前这个可怜的软弱男人
正是深秋之时,风和日丽,池塘柳絮,波光粼粼,这绝对是一个值得拥抱的好日子,可在这样的天气里,却只能有这样的心情。我木纳地从货仓里来到一个不知是何处的池塘边,突然一阵暴雨,溅起池塘圈圈涟漪。冷雨打落脸上淋透了全身,我全然不顾,心已如止水,脑已空白。我哭了却不知是为何而哭,泪如雨水纷纷扬扬。我伫立池边,久久,久久,夕阳西下秋风瑟瑟,我抵不住那寒冷缓缓离开池塘向家走去。
吕明坐在家门口像是在等我回来,我没理她冲进了浴室,我想赶走身上的那股寒气,门被踹开了“下次有种出去就别回来”。委屈、怨恨、愤怒一切的一切都交融了在一起,我膨胀了,心中的怒火燃烧了,我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她哇哇直哭,反过来抓着我的手就咬,我右手碗上的筋脉似乎被她咬断了,痛得我几乎要晕倒在地上。吕明还不解恨,操起地拖柄朝我头上砸来,边砸边骂道:“你‘他妈的’出息了,敢打女人”。我抢下了地拖,她又顺手操起菜板上的刀向我砍来,幸而地板把我滑倒了,我也幸运地躲过了那一刀,我实在是忍无可忍愤然离去。其实,那一掌是打在我自己的心上,我痛苦得恨不得死去。这是我今生唯一一次对不起吕明的事。
吕明哭着找来了,强行的把我拉回了家,她跪在地上向我道谦向我忏悔,暴力的阴影给我带来太多太多的伤害了,我已承受不起,妈妈的责怨更坚定了我离开这个魔鬼般女人的决心。可是我的心太软,我抵抗不了她的哀求和泪水,吕明的嚎啕大哭更让我心碎,她必竟是我深爱过的女人!
很快我们的积蓄又用完了,面对尴尬的往事,面对家,面对吕明,我无勇气再回到原单位去上班,更没有勇气去尝试新的工作,我只能是回到以前干过的民工队,继续和那些砖呀、瓦啊、水泥打交道,因为在这里吕明是绝对找不到吃醋的对象。我的苦心感动了她,她变得懂事了许多,她不忍心看到我这么苦下去,她开始出去找工作。她的运气还是不错的,一去面试定位广告公司就聘用了她,可是好景不长,懒惰惯了的吕明难以适应枯燥的工作,三天二头的告病假,老板是忍无可忍和我通过几次电话后就炒了她。从此吕明不爱回家,成天的出入各种高级娱乐场所,她开始有钱了,偶尔往家里带点牛奶、食物,甚至经常给我买好一点的香烟。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邻居、同事、朋友们欲言又止的表情,让我渐渐感到吕明在外面做了什么不光彩的事。一次我到家门口的小店去买香烟,当我走到小店的拐角处时,我听到店子里的人在议论我,我靠近了仔细地听“你们说何愚这小子算不算是个名符其实的‘王八’,他老婆给他带了那么多的绿帽子,他还对那个小骚货那么好”,“我看哪,他肯定是一个小白脸,靠女人的软骨头”。我不敢再听下去,自尊心受到严重摧残的我疯狂地逃回了家。凌晨2点多钟了吕明才蹑手蹑脚地开门进来,一看我坐在床边,撒着娇上前抱住我:“想我了”。我觉得恶心,但我依然保持很好的绅士风度没头没脑地对她说:“我非常希望你能尊重我们的感情,也希望你能尊重你自己”,吕明似乎有所悟地镇定掩饰道:“老公,你是不是病了,胡说八道,你说的话我怎么一点也听不懂”。吕明说完后就脱衣服上床睡觉了,我不好再打扰她,靠在床边和衣而睡,整晚眼睛虽闭心却没有睡。
天一亮,我开始到处明查暗访,原来她早就化名“薇薇”在国际大酒店做小姐,和许多老板模样的男人保持不正当的性关系,至于其中的细节我真的没有勇气再说下去。当晚我赶到国际大酒店找一些朋友核实,保安部的朋友小周告诉我他们这里的确有一个叫“薇薇”的小姐,据说是还挺遭顾客喜欢的。在朋友小周的指引下,我找到这位“薇薇”小姐服务的包厢,待朋友离开后,我推开了一条门缝,真的是吕明,她正在忘情地和一个中年人亲热,我没有惊动她愤然离去。再次痛彻的领悟到了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郴江河畔,我万念俱灭真想一死了之,为了选择这份天南海北的感情,我付出了亲情、友情、前程,甚至不惜一切地卖血、卖苦力,出卖自己的人格与不法份子为伍,几乎是堕入了罪恶的深渊。如今我人变老了、憔悴了,头发变白了,妻子就一次次地不忠,一次次地出卖我,我的脑子一片空白
我还妄想着挽救这份不易的感情,第二天我以病了为借口留住了她,我给她讲了好多好多的故事,尽力地引导她往正面走。我求她不要到国际去做了,她却说只要能赚钱她什么都可以做,我再三严肃地问她是不是为了钱真的什么都可以做,她还是那么坦然的对我说:“我知道你去国际找过我,我告诉你,那是我的工作,我只不过是在逢场做戏,你知道吗?我在那里活得好开心、好有激情,有些东西不是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