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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下子成了“单身男人”,哪里有“贵族”的感觉?有的是心灰意冷。当年因书铸就的一段援助情结再转向金童玉女般的神仙情侣曾受到多少同仁、长辈的赞扬,曾羡煞多少路人?一时间,过去的一切仿佛沉入一层层浓雾之中,隐没在虚假的朦胧之中,实在让人难以相信它的真实性。难道人心真的如此莫测?人生真的这般无趣?
呵护惯别人的我难以适应单身生活,周围空荡荡的,虽然还是原来的家,一切都原地未动,但还是感觉空,空!今天我才痛彻地洞悉了“家”的概念,它不仅是有形的,而更是无形的,它是一种感觉,说白了,是人,是人的气息。即使是在单位或是人声喧闹的场合,还是觉得缺了点什么。我何曾这样形影相吊,出单入几?静,静得让人从心底涌出一阵阵颤栗,无论是深夜从梦中惊醒,还是大白天凝神冥想。想起从小到大满世界地宣称“我就喜欢静”,小时候缠着父母带我外出旅游,想到大自然陶冶情操,长大后,想方设法隔三差五就跑到沟谷幽深、人迹罕见的原始森林里澄清灵魂,还信誓旦旦的要找一个偏郊野村去隐居生活。可现在的我,每一个细胞都在呼喊:“我不要静!”,这静太令人窒息了!谁说的时间是医冶创伤的良药?我看此人说话太过于绝对,时间越长我的伤痛越觉得痛,时间越久我越觉得静得越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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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殚精竭虑,坚守的爱情出路何在?
死一般的沉寂伴我度过了几近一年后被一个区号为“027”的电话打破了,接下来我又再一次遭受到了远胜从前那种暴风骤雨式情感旋涡的袭击
电话里传来的是我熟悉、憎恨而又觉得可怜的声音“宝贝老公,我现在在武汉,身上一分钱也没有了,你快点来接我”,我边听着边心里暗骂:“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无赖,怎么这会又是你的老公了”。虽然我非常不愿意听到她的声音,更不愿意见到她,可是我一听到她没有一分钱了的窘态,心里就酸酸的。也许是因为静得太久,也许是因为静得太让人害怕,静得太希望有人来打破,我的慈悲心肠在吕明身上永远都是无穷无尽,她的要求我尽是满口答应。可是我刚风风火火的买完车票就被省厅的一个联合调查组传唤了,他们把我隔离在市里的一个宾馆里协助调查。调查组的工作人员说是有人举报我参与和组织了非法活动,强烈地要求我坦白从宽、协助他们的工作。面对这些司法人员,面对自己成为调查对象的尴尬场面,我真的有点弄不明白,一直以来我都是深居简出,虽然我是干了一些有违自己良心的事,但是我并没有得罪什么人,更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无辜的人;我非常的清楚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吕明和少部分与我有秘密利益关系的人外是没有人知道我的这些隐密,我更相信吕明是永远也不会出卖我的;至于那些知道我隐秘的人,他们多多少少和我都存在着利益的关系,我想在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人会拿自己的利益来开玩笑的,那么除此以外还会有谁能举报我呢?从一开始我就被这个疑团困扰着,直到调查组工作人员的审问声才惊醒了我。“被审问”一词在我的人生当中还是从未有过的,突然之中要面对这一残酷的场面,尴尬的心情是我难以言喻的。我为当年及时地觉醒而庆幸不已,自从事情发生以来我一直都在遭受着良心的谴责,一直都希望自己能从中完完全全地解脱出来,一直都希望自己能踏踏实实地赎回这一份无心的罪孽。虽然被人举报是一件让人觉得特别反感的事,但我始终坚信在这个世界上能解救我的人只能是我自己,所以工作人员问什么我就答什么,我甚至把钻法律、法规、及地方政府政策空子聚敛钱财的经过也如实的向调查人员作了陈述。调查组经过核实和请示后,他们考虑到我曾帮助过有关部门控制罪恶势力的漫延,考虑到我曾不顾个人生命安全疏散和引导许多不法分子走上正途的表现;鉴于我虽有过错但没有触犯过法律,鉴于我已妥善地处理好了不义之财,调查人员对我进行了批评教育后就让我离开了宾馆。从调查组出来时已是吕明给我打电话的第四天了,我来不及和吕明联系就立即赶往武汉。火车刚到长沙我收到一个好友的电话,他居然帮我查到了这个意图整死我的举报人,当电话里揭晓答案的时候我无法再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罗哥,你是不是弄错了,吕明是不会出卖我的,我求你再去查一遍好不好?”我不停地在电话里对好友咆哮,“兄弟,你醒醒吧?”好友的话杀了我,火车走了很远我还瘫坐在站台上发呆。我没有勇气去看已远去的火车,我滞留在长沙也不敢回郴州,我知道自己是在逃避。刚在宾馆冲完凉出来,我的手机又响了,我的心像弦一样的绷紧,电话的每一个铃音就像一把杀人的刀一样在割着我的心,手虽是习惯的伸了过去,但是我没有勇气再把它拿起来。电话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我抱着头躲在墙角大气不敢出,可恶的电话它没饶得了我,半个小时后我被逼得实在是无从选择了,电话是吕明打来的,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吕明像没事一样和我缠绵。连接多日吕明不停地求我去接她,这个女人很聪明却也很蠢,她恐怕是还不知道我已晓得真相了吧?我非常想去看看这个变色龙似的女人她究竟要干什么?
当我赶到武汉时,眼前的这个女人更瘦,眼神中更是充满了抑郁,她见到我的那一刻瑟瑟的躲在墙角已经是三天都没有吃饭了,一张本已无血色的小脸显得更是苍白,她住的是一间房租仅有十元一天到处散发着恶臭的杂屋。我的心在滴血,这必竟是一个我深爱过的女人,她的这一年到底在干什么?她从我这拿走的钱足够她生活好几十年,为何会落到如此的窘态?我不知是哪里来的激情,上前一把就搂住了她,像往日一样怜爱地抚摸着她的头,我们久久地相拥,她在哭,我却是心碎。
她依然是表现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她说她没有来过武汉,我就陪她去了洪山宝塔、南湖、黄鹤楼、长江大桥。在武汉她一天到晚都会追问我好几遍被调查的事,在她的面前我极不愿回想起更不愿提及此事。可是眼前的这个女人太会磨人了,有时男人就像块被水一泡就会软的泥,没几天我就被这个女人泡软了,整个调查过程也被她挖得一干二净。当我的陈述接近了尾声的时候她默默无声地离开了卧室,尔后我在窗前发现她在楼下的马路边和什么人通电话,那种神态那种表情是无比的愤怒和失望,她的语气像是在训什么人。眼前的一切让我又想起了好友罗哥的话,我的心瞬间变得极其冷沉。吕明回来了,我静静地注视着她,一切都看在眼里藏在心里。我还是无法相信吕明就是那个出卖我的人,我想证实但我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更不知道该如何去面对,我在卧室里踱来踱去。“明明,你知道吗?我这次被省里调查是有人在幕后搞鬼”我边试问着边把视线死死地锁在她的脸上,吕明的脸抽动了一下,我的话还没说完她就绕口令式的逃避了话题,她掩饰得很好,可是她的眼神还是出卖了她。倾刻间一切都得到了证实,倾刻间我的心好像不在跳动,是痛还是疼,为什么?为什么吕明会是那个出卖我的人?这到底是为什么?。心灵深处的那份争斗几乎是要我的命,我爱这个女人,面对这一切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也不知道该如何的去决择,我只能是再次忍痛地选择了沉默。吕明变得温柔了几天,可是时隔几日后,她又开始展开了一个女人惯用的手段缠着我利用我的背景为她办这个为她办那个。在武汉街头,我发现她强烈的购买欲望有增无减,只要是路过婚纱影楼就会磨着我给她买价值数万元的粉红色婚纱、礼服;路过金店就得拖着我进去,硬是死缠烂打的要钻戒、白金项链、。我想这个世界上好像还没有她不要的东西,她说我该给她二百万元开公司,该给她买一辆跑车了,她说她跟了我这么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她说她的好多同学都有了自己的公司都买了车,她说她并不比别人差为什么别人老公能给的我却给不了。她的这些话真的让我很难过,世界上的任何东西只有付出了才能获取。其实吕明要的这些东西我早就有计划过,刚见到她的那一刻我还冲动得发誓一定要好好地待她,好好地和她建一个家,绝不能再让她受这样的苦,我梦想着把旗下的部分工程、生意交给她去打理,梦想着那种夫妻共同创业的美景。只是没想到她居然会向我索要,这不得不让我从新审视有没有这个必要,在武汉不管吕明如何的软磨硬泡,只要是她想要的东西我都一律回避,我已不再是那么富有了,我根本就无法满足她那种无休止的欲望。我的每一次回避都会惹来吕明不停的埋怨“你这个人真的是让我凉透了,比铁公鸡还铁公鸡,你对我的承诺又有哪一样兑现了”,我无法和她争执,这也许就是一个男人的无奈吧!我陪她在武汉整整玩了五天,本想继续给她一些零用钱,但是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发现她身上藏了不少的钱,疑虑之下我偷偷地安排人调查了她的私人帐户,这不查还好,一查吓我一跳,原来她还是个大富婆。看来她对我并非忠诚,回想起一幕幕往事,回想起刚到武汉时见到她的那一落迫场面,她对我撒的谎实在是太多了,她给我设下的圈套实在是太卑鄙了,看来感情真的是可以麻木一个人。
2002年国庆节前夕,为了尽到一个男人的责任我极不情愿地把吕明带回了郴州。我们推开了那封存几近一年的家门,到处都是灰尘堆垒,家又开始像个家,这必竟又开始有了人的气息。我不计前嫌地精心照顾着她,人当以责人之心责己、以容己之心容人,我决定再给她一次机会,我向往常一样操持所有的家务,给她洗衣服、给她做饭、还要给她洗澡,每天我都要像照顾小孩子一样照顾着她。生活是真实的,爱一个人就应当从一点一滴做起,多年来我一直奉承这一信条,可是多年来我却没有从中得到任何的一点一滴。国庆节那天,我们一起参加了一个同事许林的婚礼,也许是随着年数的增大,也许是这种场合刺激了她,她的这个时候特别想要一场让她永生难忘的婚礼,她一天到晚的缠着我举办一场隆重而又风光的结婚典礼,很多时候我都为之心动。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