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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承认是有点小题大做,不过,对於曾经深深被你的魅力所困扰的我,当然最能了解情陷其中无法自拔的痛苦,我绝不敢小看你的能耐。」唐立人口不择言,不在乎泄露了自己曾经的迷惘。
「你是说我困扰了你,让你情陷其中?」咏莲感觉到此刻的自已彷佛在被深深的伤害过後,又获得灵丹仙药似的鲜活起来。
「你听错了!我是指*曾经*,是过去式不是现在进行式。」唐立人有些尴尬地再三强调。
「你从不说,还有你的态度,你让我以为我是个讨人厌的女人,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里总是针锋相对,非得把我批斗得遍体鳞伤你才肯罢休。」咏莲情绪激动地呜咽出声,她清楚这是唯一的机会能让他们敞开心胸把话说明白。
而有了白天颖倩的开导後,她更是把一切都豁出去了,什么劳什子的骄傲、尊严、羞耻心和偏见什麽的,这些都比自己的幸福重要吗?经过了这麽多的自我折磨後,至少有一件事是她绝不会否定的,那就是,在爱情面前其他的都变得渺小了。
「是你的态度让我不知道该如何和你相处,面对你的冷静淡漠,我的心慌意乱倒成了一个笑话,你让我不得不用伤害你的平静来安慰我自己,让我知道你不是没有感情的,至少你还会生气,而我就是这么可悲地只能分享到你的怒气。」唐立人激动地用手爬乱了他性格的发型,整张脸痛苦地纠结在一起。
「那些都是假的!你怎能妄想要我欢欢喜喜地和你在一起,那样的情况下,我就像是一个卖身的妓女,你明知道我不是自愿的,我同你一样有我的骄傲,即使是在*富丽豪*上班时,我都还能保有自我;但是留在你身边的我随时都有失心的可能,在明知你绝不会珍惜的情况下,你还要我快快乐乐的和你在一起?」
咏莲任泪水滴落眼眶,像个正对著心怡的男子告白的小女孩,眼中有著无措,但是更多的却是勇气。
「不,不是这样的,我从来就没有把你想得那麽不堪,相反的,你的一切我就是因为太清楚了,才会对你表现出来的坚强更难以忍受,你让我觉得我对你一点用处都没有,即使想帮你还得要用强硬的手段才能让你接受。」唐立人缓下情绪,眼神灼热地紧盯著咏莲。
「或许也是你的坚强让我更无法自拔吧!当然还有你的骄傲,同我一样让人无法忍受的骄傲。」
「你这是取笑我?!」咏莲泰然自若地迎视他。嘴角美丽的笑让她晶亮湿润的星眸更是耀眼夺目。
「取笑你不也同时取笑了我自己?」唐立人首度在她面前绽开这种毫无城府的开朗笑容,就如咏莲只能在心里想像的那模样,像个大男孩耀眼的大笑脸。超级好看的!
「我记得你今晚好像是来伤害我的。」咏莲刻意提醒他。
「不是,那也是我见到你後临时想到的藉口。」唐立人又再次在她面前展露出首次登场的表情—;—;腼腆。
「我看到新闻报导时,真是气愤得无以复加,什么事都做不了,脑中只想著你就要被抢走了。虽然海肃只是个半大不小的大男孩,但是你的魅力我比谁都清楚—;—;这句话刚才好像讲过了。」唐立人停顿下来,张着无辜的大眼直朝咏莲眨巴著。
「嗯哼!原来你的气话中有些是真实的情绪反射,我得好好的回顾一下。」咏莲很慎重其事的抚著下巴做沉思状。
「我还以为每个女人听了这番话都会很高兴自满的!」唐立人知道咏莲只是想捉弄他,接著又说道:「我首先就找上了海肃要他离你远一点,然后再送给他一记黑轮当奖赏,并且再次对你的主权做宣告。」唐立人用手阻止咏莲的插话。
「我只是不择手段地想要他死心而已。」他知道咏莲绝不会喜欢自己被人家当成没有自主权的物品。
「接著我还是压抑不了想见你的冲动,所以我就来了。」
「我想我必须要在此补充才行,」咏莲轻挑起一边的柳眉,示意要唐立人注意听。「我并不在意让某个特定人士宣告所有权,但是前提是要那个人也得同时宣告他的所有权属於我。」
「告诉我要如何做?登报声明?」唐立人表情十足的认真。
「不用那麽麻烦,只要让我知道,并且告诉我……」咏莲张著迷蒙的眼,羞涩地等著他的回应。
唐立人满心欢喜地想,这世上有多少的女人一心就想要从他的嘴里得到一声承诺,其实一句甜言蜜语在他来说,意义并不大,所以他总是不屑地冷眼旁观那些对他有所期待的女人。
但是面对著咏莲对他的冀求,他却不自觉地感到自豪,而他的志得意满当然也显现在他的脸上。
「只要是你要的,我一定会给你。」唐立人刻意摆开他魅惑人心的笑容,伸手将咏莲拉近他的眼前,两手占有意味十足地搁在她的腰际上,坏坏地睨著她。「但是我也要听你说出来。」
果真是一点都不吃亏!咏莲释怀地想。
「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故意捉弄我?」咏莲用小女人的肚量寸度他。
「嘿!怎麽可以把我想得这么恶劣?!我还怕你设计耍我哩!」他不甘心被抹黑,伸手在她挺俏的小鼻头亲昵地轻弹一下以表示抗议。
「看来我们之间还有很多问题要经由时间来考验了。」咏莲想起颖倩说的话—;—;情路就像修行一样,身体力行外,还要用脑子的。
现在她就深深的体会到,在这条路上若是没有坦白和体谅的心,相信未来她仍会和之前一样,不仅将自己逼到悬崖边,也会让唐立人心灰意冷地将她驱逐。
「那……不如就这样吧!我们从一数到三,然後一起开口?」咏莲调皮地提议道。并且也想测试一下彼此的默契。
「有何不可?」唐立人也是一脸的兴致盎然。
「一……」两人当真不正经地耍玩起来。
「二……」唐立人微低下头,拉近和咏莲的距离,让两人的呼息相通,彷佛还可以听见彼此狂乱的心跳声。都是紧张的心情。
「三……」咏莲也配合地仰起脸庞,凝眸直射人唐立人深邃的眼底,两人真正的心灵相通。
「爱你……」
「爱你……」
同时道出最真挚的爱语和恋慕,在爱情这条路上从此相伴。
然後,以吻封箴……
※ ※ ※
稍後,唐立人低哑的嗓音在温度骤增的室内响起—;—;
「刚才……你好像比我慢了零点零八秒开口,你是故意的吗?」
「怎么……可能?!」咏莲吃惊的声音响起,带著些许的轻喘,她断断续续地抱怨。「零点零八秒……到底有多久?你是存心找碴吗?这种小事都要计较!」
「我确定我有看到你直到我的嘴巴先张开了才张嘴说的。」唐立人有点耍脾气地咕哝著。
「你……」咏莲推开他,由他温暖的怀抱里挺起身。「我刚好吞了一下口水不行吗?」咏莲对他的小气感到又好气又好笑。她像水蛇命地攀爬。他阳刚的裸身上,将湿吻慷慨地即送在他宽厚的胸口。
「女人……别想转移我的注意力……喔,该死的,别……」唐立人的叫嚣声终止在咏莲如烈火般的撩拨上。
咏莲狡黠地在他又再度亢奋的扬起上,热情地献上连圣人都会崩溃的湿吻,同时也在唐立人窥不到的角落逸出一朵奸讦得逞的笑……
第十章
这并不是咏莲第一次在清晨中从唐立人的怀抱里醒过来,但却是最满足的一次。看著身恻犹陷在梦乡的唐立人,第一次惊觉他的睡脸就像个男孩一样无害,立体深刻的五官上没有了平时的狂嚣,却更突显了他的俊逸。
这样突出的男人真的是属於她的?!
太不可思议了!反而多了一点不实在的感觉。
咏莲痴醉地凝视了他许久,直到他浓密的眼睫毛微微地扇动了一下,而後缓缓地睁开他厚重的双眼皮後,炯亮的黑眸瞬间攫掠住咏莲的呼吸。
「你在偷看我!」他笑意深浓地调侃她,不放过她满脸的羞赧残红。
「你该叫醒我的,用你的吻。」
「原来你想当睡美男。」咏莲躲开他魔手邪恶的偷袭。
「当什麽都成!只要是能让我每天醒来都能见到你美丽的笑脸,要我当小矮人也行。」唐立人岂容她如此轻易地摆脱,翻个身又将她给困在身下。
「我们真的可以一直在一起吗?」太幸福了,让她隐约有一种她不配拥有的预感。
「当然。只要你愿意,我们可以一直相守作伴。」唐立人停顿了一下,凝重地注视著地。
「你愿意吗?我大哥回来了,我也该回美国继续我那边的事业,到了那里,我不再是「艾迈斯集团」的副总裁,而只是个小有成就的建筑师;我会因工作需要而四处为家,若是跟著我,你势必要放弃你目前的安逸生活,那样,你还愿意吗?」唐立人嘴上说得轻松,但眼底的忐忑却是瞒不了知他甚深的咏莲。
「你从没跟我说过你在美国的事业,建筑师?!你很有名气吗?有没有什么著名的代表作;」咏莲故意不正面回答,坏心地想让他再担心一会儿。
「还算不错吧!你—;—;—;—;」唐立人没有夸耀地说出他在美国响亮的名号,通常要延请他的case总要在半年前事先预约;早在他回国帮忙前,他的行程也已经排到了两年後,而经过这两年来的耽搁,恐怕是在他退休前都难有空闲度假了。
「为什麽*唐人居*没有让你来设计?」咏莲又打断他的问话。
「因为我当时前後半年内都忙不开身,既赶毕业论文又要到处兼差换取经验,根本连回家过年的时间都没有。所以他们才会怀恨在心地没有留一点「馀地」给我!你到底—;—;」唐立人又尽职地解惑。
「那么,你大哥澳门的那家赌场该是你的作品吧?」
「嗯!全都是新的,大部分的人都会以为它应该是某个历史遗物,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唐立人的眸中有著骄傲,更欢喜咏莲的识货。
「就算你从来都不是*艾迈斯集团*的副总裁,或者只是个普通的小职员,我还是会跟著你到天涯海角。因为你在我心中就代表著不平凡。」咏莲突然冒出他一直讨不到的答案,让他有一瞬间的愣然。
「—;—;你是故意的!」回过神的唐立人不放过地就著她的小嘴狠狠地「咬」了一口。「你真的愿意?!」他不放心地再问一次。
「是的,一千个一万个愿意。」咏莲开怀地贴著他的耳边放声大叫,震得他耳鸣不已,心下也撼动著满足。
「谢谢你,我一定会补偿你的。只不过要先等到这边的事完全告个段落才能带你回美国,应该会在股东大会後吧!你也可以先把这里的事情乘机安排一下,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带你回去见那票损友了。」
「你们……还有什麽事没解决吗?」咏莲轻颤地问出口。
「都差不多了,就剩下一些田大海的*馀孽*,不过这段日子以来也因为丁家的介人又让我们挑出了最後几只,为了预防万一,我还是决定等这次的股东大会後再走。如果到那时候在我们背後还有我们料想不到的关系人的话,我只能说,我非常佩服他,能耐得住性子又沉潜得这么久。」
「会有危险吗?」他说那麽多都不是咏莲想听的,她只要知道他是安全的就够了。
「你在发抖?!」唐立人拥住咏莲不住颤抖的薄肩,想把他身上的温暖全数度过去给她。
「我不知道,我总觉得会有事情发生,我好怕。」咏莲紧紧偎在他的怀里。
「傻瓜,你就对我这麽没有信心吗?我说过从来没有我要不到的东西,同样的,也从来没有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