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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你跟你所有的血仆都上过床不成?」明明记得他刚才说,他过去的血仆都不是人类。
「……当然没有,以前侍奉我的奴仆们会为我准备好一切,并不需要我操心这些小事情,再则我比较喜欢跟人类交尾,其它生物在现时期还不感兴趣。」微微一顿,伸手把杜博文张牙舞爪的双手扭到他背后用单手紧扣。
「交尾?你难道不是人类?」忘记了挣扎,这明显事动物界对某种行为的称呼,杜博文无比惊讶的问。
「我从来没有说过我事人类这种寿命短暂的生物。」
「那你是什么东西?」
「神,在很久以前,有一群人如此称呼我,并渴求我的庇护。」
「你是什么神?」杜博文对他后面的自吹自擂,根本没有兴趣,只是非常好奇他会是古代埃及众神中的哪一个。
「他们称我为蛇神。」
「蛇!啊——」倒吸一口气,然后杜博文毫无形象可言的放声尖叫。
如果问杜博文,他平生最讨厌的动物事什么?他会毫不迟疑的告诉你,是蛇。
本来经常出没地下墓穴,沙漠以及丛林中的他,不应该害怕此类小小爬虫,可是如果曾跟一条足有成年人腿肚粗,十五六公尺长的蟒蛇,近距离亲密接触三个多小时,险遭蛇吻与绞杀时,相信他这辈子都会谈蛇色变,杜博文甚至连同属一科的爬虫类都厌恶了进去。
「……唔唔……」似乎难以忍受杜博文歇斯底里的尖叫,对方伸手扣住他的脖颈凑近吻上他的唇。
「唔!好冷啊……」环着他腰间的手臂缓缓收紧,两人之间再无空隙,杜博文感觉探入他口中的舌尖想冰块,而且与他相贴的肌肤也比正常人体温低很多。
「嗯,蛇本来就是天生冷血嘛!」放开杜博文的唇,漫不经心的答着,头靠近他的脖颈,微凉的气息喷到他敏感的耳后,杜博文忍不住打了冷颤。
「蛇,蛇……」被突然来的吻弄的一阵失神,杜博文猛然回神,不禁浑身僵硬口中断断续续的呓语着。
「蛇又怎么了?」似乎不怎么满意杜博文那副失魂落魄的德行,张嘴含住他胸前的突起,轻轻啮咬。
「啊……我要受不了了!」猛抬脚踹了压在他身上的家伙,大吼着。
本身就对蛇这种爬虫类怀有无限恐惧的他,身上还趴着一个据说是蛇祖宗的未知生命,因此当冰冷没有温度的唇印在他的嘴,并在颈项与胸前留下一串暖昧的齿痕后,从他背上不可抑止晦升起一阵恶寒。再加上人类丰富的想象力在黑暗中发挥到了极限,他仿佛又回顾了一遍当年与那条蟒蛇亲密接触的一瞬间。
「你怎么了?」猝不及防被踢了正着,虽然不痛不痒,可是打扰了他的兴致还是有些不痛快。虽然他并不算人类,可是在某些方面跟人类也役什么不同准确的说他跟某些欲求不满的人类男子没什么两样。
「我讨厌蛇,我痛恨爬虫……」
「哦!我知道,不过,我现在又不是用原型跟你交尾,你紧张什么?」把不断挣扎的杜博文再度压在身下,俯身探出柔滑的舌舔吻着他的耳垂。
「呜唔!太黑我看不到,我不能判断……」觉得在他而后的舌就好像冰冷的蛇信,杜博文身体微颤冷汗顺着额角滑落。
「黑?哦!我还真忘了,你现在可能还不具备夜视能力。」伸手捂住杜博文的双眸,淡淡提醒道:「你最好闭上眼睛,外面的光说不定会燎伤它们。」
双眸微合,感觉头顶上的棺盖悄然无声的向两侧滑开,朦胧柔和的光斜洒入其内,眼皮轻跳,杜博文不认为这种光能燎伤自己的眼睛,抬手想推开遮住他视线那双冰冷的手。
「再等一下……」按住杜博文蠢蠢欲动的手,随意在棺内侧凸起的宝石上拧了几圈,棺底无声息的缓缓向上升起。
第二章
抽走遮住他眼睛的手,杜博文缓缓张开双眸,慢慢适应四周。
不是很强但仍旧刺眼的光,眨了眨眼,他环顾了一下周围,眉头微蹙,怎么觉得跟他进来时所看到的不太一样?困惑的重新瞅了一遍,他猛然忆起墙壁上那些诡异的血色符号都不见了。
光滑如玉的墙壁晶莹剔透,散发着莹莹的光辉。回过神的杜博文,侧首打量坐在他身旁自称蛇神的家伙。
玉像?!
他好像是一尊白玉雕像,赤裸的肌肤似寒玉般晶莹,银亮的长发如瀑布般柔顺的披在身后,银色的剑眉,懒洋洋狭长微挑的双眸,直高挺的鼻梁,微抿的艳潋朱唇。他的五官细腻精致,只是那双散发着冰冷,闪烁着诡异光芒的金色蛇瞳,破坏了他眉宇间那抹纤细与柔和。
「你还满意这张皮相吗?」捏住杜博文的下颚,冷冷的吻顺着他的额心、眼脸、鼻向下滑……
「你用的是谁的面孔啊?」在杜博文贫瘠的认知中,认为精怪化身人形容貌应该都是有参照物的。
「虽然我的确可以变化万千,可这也的确是我的本相,好了我们不谈这些,以后的时间长着呢!我们可以慢慢的了解彼此。」有些不耐烦的结束话题,单手扣住杜博文的后脑,吻上他的唇,舌探入他口中长驱直入横扫没一个角落,并不断的撩拨、挑逗,然后缠绕上四处躲避的舌。另一只手则顺着胸膛向下滑落,探首向他的欲望之源抓去。
「呃!不要,放开我啊」
是个男人都不会甘心被人上,何况杜博文这个性取向相当正常的大男人。仗着身手还算灵活,他先是侧首从身上人的手中挣脱出来,再踹开另一只不老实的手,飞快的翻身爬起来,刚想从金棺跳下去,就被一条手臂从后面扣住他的腰用力往回一拖,随即撞进身后酷寒若冰的宽厚胸膛中,杜博文顺势曲肘向后一撞,身后人倒什么感觉,可却震得他双臂酸麻。
「呵呵!你还是乖一些,否则待会受罪的可是你自己。」牢牢的把杜博文禁锢在怀中,低头轻轻舔吮着他的耳廓,含糊的告诫道。
「唔!你这个变态快点放开我……」杜博文双手吃力的掰着环在他腰上的手臂,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上了,却宛如蜻蜓撼石往般徒劳无功。
「你还是省点力气,不要再反抗的好,不要逼我把你绑起来。」
「绑?你绑好了,我为什么不能反抗,难道任由你强暴不成!」环顾左右没有发现任何一个可以称之为绳索的物品,所以杜博文毫不在意的反嘴,并激烈的扭动身体意图从钳制他的胸膛中挣脱出来。
「哼!不听劝告,让你吃点苦头也好。」
「啪!」清脆的响指在杜博文耳边响起,他惊讶的发现双手不听他的使唤,好像被一根无形的绳索拉扯缓缓向上拽,无论他怎么奋力抵抗都不能夺回双手的控制权,直到高过头顶才停下。
「你要干什么?快放开我。」惊恐的杜博文,不禁暗自懊悔,他怎么忘了身后那家伙根本就是个非人类,不管有没有绳索,想让资金动弹不得,还不是轻而易举的小事。
「不,我不准备跟你继续玩下去了,我忍耐是有限的……」少有波动的嗓音,微微有些喑哑,似乎昭示着主人的不耐。
轻而易举的镇压杜博文的反抗,此时他真的没什么耐心继续玩情调,虽然他从来就不懂得什么叫情调,只是难得他想温柔一些,可是某人不是抬举,偏要享受粗暴,所以他当然会满足某人的愿望。
从背后埋首在杜博文的颈间轻轻啃咬着脖颈,舔吮着炙热的肌肤,在浅麦色的肌肤上,留下一串串斑驳青紫的齿痕。
「死蛇,快放开我……」虽然手已经不归他控制,但杜博文还是不甘就此放弃。
「不要蛇啊蛇的乱叫,我有名字,叫艾德乔,我允许你唤我乔。」
「我管你是铁桥还是木桥,我偏要叫你蛇,死蛇、烂蛇、变态蛇……啊……」
动弹不得的杜博文,只能用叫骂以发泄心中的不满,只是他骂人的词汇显然非常贫瘠。
不准备再继续纵容杜博文的不逊,乔探手抓住他的要害用力一捏,钻心的痛,让兴高采烈大声咒骂的杜博文差点喊娘,刚想开口抗议,欲望之源在乔灵巧的爱抚下,慢慢苏醒。
唉!男人真是经不起挑逗,倒吸了一口气,杜博文无奈的哀叹着。麻痹般的快感从下体迅速窜开,浑身不禁微微颤抖,杜博文无力的瘫软在乔的怀中,除了剧烈的喘息,还有模糊不清的嘶哑低吟。
「你好敏感!」爱不释手的抚摸着杜博文此时散发高温的滚烫肌肤,乔吻上他的肩。
「唔!不……啊……」柔软但依旧冷冷的唇,修长同样没有温度的手指,在为杜博文带来灭顶的快感同时也保有了他的理智,使他在冰与火,清醒与沉沦之间苦苦的挣扎着。
「放松一些,否则会很痛的,忍着些……」掰开杜博文的双腿,蓄势待发的硕大在他后庭徘徊,艾德乔有些犹豫。
「……反正也死不了,又摔不烂……」靠在艾德乔胸膛中,剧烈喘息的杜博文,知道他今天恐怕绝对逃不过这一劫,摆出破罐暴自弃的模样,赌气答道。
「是啊!的确与我共生的你,只要我活着你就不会死,只不过……在这天地之间,一切万物皆是公平的,违反自然存在的生物,都会有其利必有其弊,你的利就是跟我共生后,可以与天地同寿,而且还拥有超强的体魄以及快速的愈合能力,其弊则是你的痛觉神经比常人敏感百倍,也就是说你对痛的感受力比之过去,将是乘以百倍的痛。」
「乘以百倍的痛?」闻言,杜博文不禁陷入发呆中。
别看年介二十七高龄的杜博文,身高一百八十公分长得膀大腰圆高壮魁梧,一副无比健康的模样。可是很少有人知道,他最是怕痛。
由于小时候体制虚弱,基本上十岁以前他每年都要住两次院。汤汤水水就已喝得他哭爹叫娘,更不要说什么头皮针、肌肉针,静脾注射之类的,每次都让他泪涕满面嚎啕痛哭。
对针尖他尤其有种莫明的恐惧,可能是他小时候住院时,所遇见的护士多为实习护士有关,打针的时候不是没有轻重,就是扎上N次才找到血管,每次都让痛不欲生,也连带着成人后的他,异乎寻常的怕痛。
成人之后,如不到万不得已,他绝对不肯踏进医院半步,更不要说什么捐血活动,他准是第一个翘头,不是他冷血没爱心,实在是心有余力不足。
所以乘以百倍的痛,对杜博文而已根本无法想象,可是还没等他回过神,乔已不耐等候,扣住他的腰趁着他失神身体放松的瞬间,一个猛力撞击闯进他的身体……
杜博文从昏迷中醒来,再从极乐巅峰上坠落,如此不断重复。他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而且偌大的石室一直亮如白昼,让他更难判断这其间过了多少时间,也无法计算他在清醒与黑暗中来回了多少趟。
乔倒也不是没有泄过身,只是随后又马上精神抖擞,提枪上马继续蹂躏摧残他。渐渐的他也不再去留意时间的流逝,只能无助的攀着乔的身子,在半睡半醒之间紧紧依附着乔,无奈的与之一起沉沦在情欲的漩涡内。
也不知过了多久,激昂的暴风骤雨终于渐渐停歇,昏沉沉的杜博文缓缓张开双眸,迷迷糊糊的眨了眨干涩的眼眸,单手支撑起身体,抬手想挥开紧贴在他后面一个劲格格缠的家伙,不过乔这个家伙缠人得紧,让他实在没辙,只好任其像壁虎般继续贴在他身上。
天生是那种拿得起放得下,大咧咧性格的杜博文,对刚刚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虽然的确有些不快,也不至于像个女人似的寻死觅活,很快就把心底那些不满的情绪置之脑后,反正他是个男人,无所谓贞洁不贞洁,就当背狗咬了一口好了。
如今软绵绵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