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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了。
骆宣毅喝了口热咖啡,双目不由得凝视起在浅尝糕点的苾心,虽然只穿了件薄呢的珍珠色及膝洋装,她依然显得光彩夺目,整个午茶厅里没有一位女客可将她的光芒掩盖,她太迷人了,才短短几天他就已经对她着迷无比,他一定要好好把握近水楼台先得目的优势,让她专属于他!
“苾心,现在伯父、伯母回来了,你有什么打算?”他细心地替她在红茶里加入代精,随口问道:“不想到伯父的公司帮忙吗?”
裴氏偌大产业未来都是苾心这个独生女的,但依他的观察,她对商场上的事根本一窍不通,这种情况若持续下去,难保日后裴氏不会被野心家给掠夺,在这方面,他可不希望她这么不食人间烟火,他希望他未来的妻子兼具清纯与干练的特质。
苾心摇摇头,淡笑道:“我不行,我一点经验都没有,到公司只会把公司搞得一团糟。”
犹记得高中有一年的暑假,因班导师希望他们每个人都可以尝试自己赚钱的辛苦,她怎么找都没公司愿意录取其貌不扬又动作迟缓的她,于是只好央求父亲让她到裴氏打工。
那两个月里,她虽然是千金之躯,却饱受唾弃的指责,原因是大家都看得出来,她这位千金小姐并不受自己父亲的喜爱,加上她惹人爱的外表,因此就对她欺负得更加肆无忌惮。
那次的阴影使得她惧怕再进裴氏,她没有足够坚强的心脏,挑战那些精明干链的主管和那群高傲的秘书小姐。
“你对自己太没信心了。”骆宣毅试着说服她,“凡事都有第一次,你若不去尝试,永远不知道你的极限在哪里。”苾心蓦然怔住了,这种讲法好熟悉,当初竞天也是这么对她说,他极力要挑战她塑身的极限,所以一会要她跳韵律,一会又要她游泳,像要榨干她所有精力似的不断鞭策她,甚至当他发现她在速食店里大吃大喝时,还大发雷霆了一顿,把她所点的东西全倒到垃圾桶里去……
“怎么了,苾心,我说的话你有没有听见?”骆宣毅看着她,不解她脸上那突然神往不已的神情从何而来。
回过神来,苾心尴尬的一笑,抱歉的看着他。“再说吧!等我做好心理准备再说,现在我还是只想到处走走看看,不想给自己太大压力。”
“如果需要我的协助,随时告诉我,别忘了我永远在你身边。”他深情款款的说完后,便起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苾心愕然地看着骆宣毅的背影,他仿佛话中有话,但她又不确定是什么意思。
大家同在一个屋檐下,她可以感觉到他在日常生活中对她的细心、体贴和关爱,但她不认为他有追求她的意思,毕竟他在美多年,一表人才又事业有成,这样的青年俊秀应该早有知心爱侣了吧。
“这么不舍吗?人都走远了还看?”
一个尖酸刻薄的声音凭空响起,苾心震惊地抬眼,发现迈帅如同鬼魅般的出现在面前,他凌厉的眼神批判地对上她的惊慌,充满了嘲弄醋味。
她几乎在瞬间就被他的乍然出现夺走了心跳。
依他强悍的主导个性,她一直以为在自己离开的第二天,他就会追来质问她为何在银星饭店不告而别,所以这些天来,她一方面叫自己死心,一方面又若有期待,浑浑噩噩直到他此时出现在她面前。
“你什么时候来的?”她艰难地润了润唇问他。
“那不重要。”他撇撇唇,低声道:“安静的跟我走,否则我会弄得人尽皆知,登报宣扬我们的关系。”
苾心知道他说得到也做得到,这里是公开的场合,有众多名门淑女和名流绅士,她不能让他这么做。
她无言地拿起皮包跟在他身后。
迈帅微顿步履等她与他并肩,旋即占有性的拢住她肩膀,一路将她带上楼。
苾心跟着迈帅走进位于二十楼的双人套房,看得出这是他才刚订不久的房间,因为房里连一件行李都没有,床单整齐,窗帘敞开分系,从玻璃窗望出去,微飘的雨丝已经转为倾盆大雨,整个城市都笼罩在乌云密布当中。
苾心不安地站在门边,她不知道迎接自己的会是什么局面,也不知道他再度出现有什么目的,她只知道自己心底深切的思念都因他的出现而溃堤,她好想他,好想他、好想他!
迈帅率先走进去,泰若自然的分开双腿坐在床上,他挑起双眉看着她,脸上的表情十分复杂,有不解、有苦恼,还有不满与冷淡。
“为什么不告而别?”他的质问打破两人之间的沉默。
此刻的冷静不代表当天他的冷静,那天他醒来不见她时,简直快抓狂了,他不敢相信经过那么热烈的缠绵之后,她还会丢下他一个人走,不留只字片语,他费了一番工夫才查到她已飞回台湾。
他随即跟来,却在跟踪了她七天之后怒不可遏——“你跟那个男人在同居吗?”苾心没有回答,他已两度迫人地发问,轰得她全无招架余力。
苾心的脚像被钉在地上不能动弹,她心跳加速,回答不出他任何问题,只能不断在心里问自己,为什么每次见面他都夹带着浓浓的火药味?为什么他的问题总是这么伤人!
她明明深爱着他,为什么他总不明白,非要这么攻击她不可!
“过来。”迈帅皱着眉命令她,她楚楚可怜的模样令他觉得自己像个暴君,于是不等她走过来,他便大步走过去,轻易的将她抱上床。
在他怀抱之中的苾心感到手足无措,他盯着显然心魂不定的她。“你在牵挂楼下的男人吗?我跟踪了你七天,你们几乎同进同出,他对你倒是很殷勤嘛!”
她还是紧咬着唇不说话,又来了,他不分青红皂白就伤人的语气,让她什么都不想说。
“那个男人可以逗得你笑逐颜开,而我麦竞天却让你变哑巴吗?”他不满的压住她的唇,粗暴的手探到身后拉下她短洋装的拉链。
他温暖的手霎时接触到她冰凉的身子,他顺手解开她内衣的勾扣,罩上她的浑圆。
“不,不要……”苾心终于开口了,他如火般的目光令她不安。
他放肆的吻着她,柔软的舌湿濡挑逗着她,她感到晕眩无比,虚弱得让他褪去她的洋装,看着他火速将自己身上碍人的衣物脱掉。
“竞天……”苾心发出满足又痛苦的呻吟,每当在他身下被拨弄,她就觉得自已不是淑女而是荡妇。
“不要抵抗我。”
“啊……”苾心的身子扭曲轻颤着,他唇舌时而狂暴、时而温柔的爱抚让她彻底迷失。
情焰的热浪染红了苾心每一寸肌肤,她的身子不听使唤的颤抖,她哀求似的喘息加深了彼此的欲望,他一次又一次的挺进愈来愈激烈,她的呻吟也愈来愈无法控制。
“苾心——”迈帅呼喊着她的名字,她白皙的双腿早已不由自主紧紧勾住他的腰际,她的娇喘,高耸颤动的双峰,纤细绝美的柳腰,还有她迷乱的表情都让他无法自己。
苾心闭着眼睛任他主导一切,早已意乱情迷于他营造出的感官世界之中。
迈帅喘息着紧紧拥着她不放,唇舌温存地在她发鬓处厮磨。
“留在这里过夜陪我。”他以温存的语气对她提出要求,认为她已经被他的身体驯服了,她适才的热情还鲜明的停留在他脑中,她的娇吟令他满足不已,他断定她不会拒绝他。
苾心慌乱地摇头。“不,不行,骆大哥一定还在楼下等我……”
激情的放纵差点让她忘了一切,她不安的眼眸投向灰蒙的玻璃窗,发现房间的窗帘竟忘了拉上。
啊!这下子连窗外的狂风暴雨也会嘲笑她的软弱吧,她竟然对性放纵,为性投降。
她真没用,抗拒不了他欲火的诱惑,他的热情是否也同样毫不保留的用在他未婚妻身上呢?她痛苦的想。
“别跟我提那个男人。”迈帅轻哼一声压住她的身子,大手罩住她的浑圆恣意搓揉着,他要她知道,她现在是属于他的,别轻意妄为地想别的男人。
苾心闪躲着他掌心的粗暴,软弱地哀求道:“请你放我走,我非回去不可,我爸妈已经回来与我同住了,我要是彻夜不归,他们肯定会报警。”
他的眉一扬,不悦的神色稍微缓和了些。“你是说,你那对一直无视于你存在的父母,现在跟你住在一起?”
如果是这样,那么起码她不是单独和那个男人同居,忽然他又觉得自己没被背叛。
“我没骗你。”她幽幽地叹了口气,为什么他总要质疑她的话?她摸不透他在想什么,她真的摸不透。
“我可以放你回去,但是有一个条件。”迈帅轻抚着她柔亮的秀发,她身上的馨香又令他动情了。
苾心微睁明眸看着他,依偎在他怀中,他的温柔让她心动不已,体内仿佛还残留他的余韵,如果她能永远锁住这份浓情该多好,可惜他并不属于她,她不该存有独占他的狂妄念头。
他捧住她柔美的脸蛋,不容置喙地说:“我还要顺道处理麦氏在台湾的投资,三天后我会回美国,我要你跟我一起回去。”
“不行!”她惊恐的摇头,想都没想就拒绝。
他的脸色因她的反弹阴郁起来,他扬唇哼道:“我不想听到你的拒绝,如果你不答应,我就一直把你关在这里,直到三天后我亲自带你上飞机为止!”
苾心在夜幕低垂之际由迈帅开车送她回家,她终于还是妥协了,在他强硬的威胁与耳鬓厮磨的柔情夹攻下,她几乎没有拒绝的余地,他们又连续翻云覆雨了两次,他才甘心送她回来。
“这是机票,记住,没见到你,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临下车前,他将一张飞往美国华盛顿的机票交给她,两人相约三天后的中午机场见。
最后他霸道的揽住她的颈项,火热的舌探进她口中,与她热吻一记才放开她。
苾心意乱情迷又惶惶然的走进大厦,她知道自己的脸颊一定红透了,整个下午他们都在床上尽情欢爱,透支的体力让她步履蹒跚,疲倦的容颜与微乱的发丝令她看起来不对劲极了,现在她只想好好睡一觉,什么都等到明天再说。
“苾心!”在她开门的那一刹那,裴氏夫妇与骆宣毅几乎同时从沙发里跳起来,他们全都快速迎向她,焦虑明显挂在脸上。
“苾心,你到哪里去了?我在酒店找了你一下午,急得我差点报警。”骆宣毅的声音失去一向的从容,天知道这个下午简直糟透了,他为苾心上演的失踪记不知道急死多少细胞。
“是啊,苾心,你上哪去了?怎么连个电话都不知道要打回来,你知不知道我跟你爸爸多担苾心。”连苡伶责备的审视着女儿,女儿那嫣红得不寻常的脸颊并没有引起她太大关注,女儿回来了就好,只要没闹出啥社会新闻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我……”苾心含糊地说:“我遇到了个老同学,一时聊得高兴而忘了时间,就……
回来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