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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去他的可恨事实!
情欲翻腾着苾心的感官,她迷糊的任他进进出出的占有她的身子,当她想明白他问的是什么时,她愕然又震惊,泪水在瞬间不争气的倾泄而出。
为什么他要这么问她?除了他,她怎么可能让别的男人碰她的身子?难道他感觉不出这副娇胴只为他绽放吗?苾心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明眸蒙上一层水雾。
“别哭了,我不问了。”迈帅烦躁的丢开这层阴影,但嫉妒却叫他更为发狂,她的沉默被他解释为默认,他们一定……上过床了。
他刚猛的在她娇柔的花核中冲刺,残酷的让欲望之源深埋在秘密花园的最深处。
一次又一次蜂拥而至的高潮让他们都迷失了,迈帅侧搂着神魂欲醉的苾心,从她身后滑进她柔嫩的密处。
“竞——竞天——”她痉挛不已。
他们配合着对方,忘情的摆动身躯,在激情中喘息,直到他将热岩泼撒在她身体深处……
飞机再过十分钟就要起飞了,苾心憔悴的看着窗外的停机坪,这是最早一班飞台湾的班机,三个小时之前,她趁迈帅熟睡之际悄然的离开银星饭店,搭车回到麦择地的寓所拿走行李,直奔机场。
她不要他开口叫她走,她要主动消失在他面前,她不会叫他为难的,他有个美丽大方的未婚妻在等着他,昨夜的激情就当是句点,她不会再见他了。
她很可悲不是吗!在知道他有未婚妻之后,居然还无法抗拒他的魅力跟他上了床,还无可救药的迷恋着与他的肉体关系,激情就像潮水一般淹没了她,老天,她究竟是个怎么样的女人?
竞天一定会认为她水性杨花吧!在他心里她是钟情他弟弟的,可是她又与他发生关系,这样不知羞耻的女人,他怎么会爱?
可是,她真的、真的爱他呀,为什么他不明白她的心已经变了呢?她早已在不知不觉的日渐相处中爱上了他,若非如此,在苏澳码头那次她怎么会轻易献身给他,难道这样还不足以证明她的心是属于他的吗?
为什么他不明白,为什么……
酸楚的泪水奔流而下,苾心索性掩面痛哭,哭个痛快。
十七个小时之后,苾心抵达中正机场,她脸容死灰地叫了计程车回家。
她拿出钥匙开门,这才想到忘了给阿花买礼物,临行前阿花一直暗示想要某名牌皮包的,她却忘了买。
唉!她干脆把自己塞进行李的那件性感黑洋装送给阿花好了,反正她也不可能再穿那么暴露的衣服,阿花前凸后翘的身材穿起来肯定比她好看。
“阿花,我回来了。”苾心疲惫地扬声叫唤,阵阵传来的饭菜香让她微感惊讶,不可能吧!几百年没下厨的阿花在做饭?
阿花没出来,苾心懒洋洋的走进客厅,坐在厅中的一双俊男美女才真正叫她张着嘴愕然无比。
“爸,妈。”她呐呐地站在原地,她父母什么时候回来的?想来又是心血来潮回来转一转,明天又要离开。
“苾心!”连伶整张面孔都发亮起来,这真的是她女儿吗?哦,她真不敢相信,真不敢相信!
裴允廷咳了一声,用慈父的语气说道:“苾心,阿花说你到美国去了,怎么去美国也不告诉我们,爸爸好派美国分公司的人去接你啊。”
苾心一时间不习惯他们态度的转变,不自在地说:“我——临时决定的,只是跟朋友出去走走,不想麻烦你们。”
他们怎么会突然之间对她这么好?她想不通。
瞥眼间,苾心看到她母亲盯着她时,脸上那乍惊还喜的喜悦,难道——难道就因为她变美了,所以他们对她的态度才会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吗?
她不确定的想,如果她再发胖变丑,打回原形,他们是否就再度对她不闻不问?
裴允廷也为自己女儿的容貌愉快不已,他和蔼地说:“傻丫头,自己人说什么麻烦,下次去哪里记得告诉我跟你妈,否则我们会担心的。”
“别说这些了,来,苾心,快来见见你骆大哥。”连苡伶一派热络地说:“你还记得你骆大哥吧,上个月我们在纽约偶遇,这次他从美国回来台湾开业定居,我们碰巧又搭同一班飞机,宣毅有心,执意要来看你,你们聊聊吧。”
苾心这才发现偌大的客厅还有第四个人在,她父母口中的骆大哥——骆宣毅。
“骆大哥!”她惊喜的叫了一声,比她大六岁的他,是她童年记忆最深刻的玩伴,他们都八、九年没见了吧?他的轮廓依然斯文挺秀,浑身的敦儒气质一点也没变,举手投足间均彬彬有礼。
她记得自小他们两家就是世交,她在小学时代一直与骆宣毅同校,当时她尚未发胖,还是个活泼可人又甜美的小美人儿,她经常到骆家去,他父母都对她疼爱有加。
时光荏苒,后来听说骆宣毅国中毕业后就到美国留学,他曾写过几封文情并茂的信给她,而她却因为自己日渐发胖变形而怯于与他联系,就这样断了联络,没想到今天会再见面。
骆宣毅痴迷的盯着苾心看,还算得体的说:“苾心,你刚下飞机一定累了吧,不必招呼我了,快去休息,反正我已经打算在台湾长住,我们改天再叙旧也一样。”
他紧紧盯着她绝丽的容颜,这真的是小时候那个活泼可爱的苾心吗?
小时候的圆脸不见了,现在的她清纯灵秀、动人极了,她轻蹙的眉峰充满楚楚动人的韵味,长发柔媚飘逸,白皙的面孔就像易碎的水晶品,肌肤似吹弹可破,身材顺长,腰肢不盈一握,针织毛衣下的曲线玲珑有致,叫他恨不能透视,瞬间血脉偾张起来。
骆宣毅眼中不加掩饰的爱火让裴氏夫妇兴奋不已,事实摆在眼前,这位纽约有名的建筑才子,众名门淑女追求的对象正迷恋着他们的女儿呢!
连苡伶也慈爱的笑道:“是呀,苾心,你去休息吧,爸妈这次回来打算不走,我们一家三口也该好好团聚一下,你爸生意已经做得够大,不必再劳碌奔波了。”
女儿变美了,也是他们裴家重新踏足上流社会的时候,过去他们夫妇因为女儿的丑胖而颜面无光,宁愿长久住在国外也不愿回国,因为总有些好事者会来踩他们的痛脚,令他们备受骚扰。
现在好啦!才半年没见,苾心居然如脱胎换骨般变得如此纤细,出落得娉婷有致,风姿柔媚,惹人爱怜,有这样美的女儿,追求者一定会踏破他们裴家的门槛,一扫过去的晦气……
当然,他们对女儿脸上的憔悴是视而不见的,一心只想着策划大型宴会让世人知道裴家有女初长成。
“爸、妈——”苾心再度感到愕然,过去她父母总不愿留在家中,每次回来必匆匆的走,这次母亲居然表示要定居下来,这太突然了。
连苡伶宠溺地道:“唉,苾心,妈咪就知道你会高兴得说不出话来,明天我们母女俩一起去逛街、谈谈心,你说好吗?”
她开明大方的姿态就像她一直是个尽责的好母亲,浑然忘记自己在苾心的成长过程中一直是缺席的。
“苾心,你吃过晚饭再去休息吧,我已经让阿花做好饭菜了。”连苡伶愉快的招呼着客人,“宣毅,一起吃个便饭,改天裴伯母再亲自下厨为你接风洗尘。”
苾心看到阿花不满的噘着唇,端着一盘盘菜肴出来,她母亲已经完全掌控了大局,裴家真正的女主人回来了。
她隐隐约约意识到,她与阿花自由又糜烂的生活将要告吹。
08重新获得父母的宠爱,苾心并没有太高兴的感觉,这份她期待已久的亲情来得太晚了,他们让她觉得,他们接纳的只是她的外貌而不是她的心灵,她难以自抑的不断想象若她再变胖,他们会怎么待她?她真的难以跨越这层心理障碍。
“苾心,这是妈咪特别为你设计的早点,不发胖的,你可以尽情的吃。”连苡伶笑盈盈地招呼女儿,父慈母贤的蓝图就此进驻裴家。
苾心看着餐桌上的食物——燕麦粥、黑麦面包、莴苣沙拉与葡萄柚水果拼盘,每一样看起来都精致且用心,她在心中苦笑,这是美食家连老师的专长呵!
自从家里有她母亲坐镇之后,阿花迫不得已只好天天开伙,弄得阿花不止一次私下对她抱怨不干了,但她希望阿花不要走,若阿花走了,她就真的连一个可以真心交谈的朋友都没有了。
“谢谢妈。”苾心拘谨地坐下,虽然已经一个礼拜了,但她还是不习惯这份排山倒海对她涌过来的母爱,她真怀念以前她跟阿花两人把鲜奶油蛋糕当早餐、把泡芙当午餐的日子。
“苾心,今天可以请你陪我去逛街吗?”骆宣毅啜了口热咖啡微笑道:“下礼拜我在美国的妹妹生日,我想选件礼物送她,你们年龄相同,我想你们女孩子应该比较了解女孩子喜欢什么吧。”
苾心点点头,她没什么意见,出去总比留在屋子里与她母亲尴尬相处来的好,母亲那咄咄逼人的完美主义总压得她心惊胆跳,惟恐自己在母亲面前做得不够好。
每当她觉得在家里快被她父母迟来的爱压得喘不气来,就会拉骆宣毅出去走走,通常这种“出去走走”总会获得她父母热烈眼光的支持,她知道他们对她和骆宣毅的发展非常期待,但那是不可能的,她心里已经有另一个人了,她的身心都不可能再接受别的男人。
骆宣毅目前暂住她家,因为决定定居下来开建筑师事务所的他,还没买到合意的房子,他全家都已移民美国,他既不想住亲戚家,也不想住饭店,所以她父母就热情的留他在家里住,也因为如此,他成为苾心的超级挡箭牌,让她常可以借着与他出门而透透气。
“如果逛晚了,你们就在外头吃个烛光晚餐、看场电影或是到海边数星星什么的,不要太早回来没关系的。”连苡伶热络的交代。
骆宣毅微微一笑。“我知道,裴伯母,我会照顾苾心。”
对于自己母亲过度的热心参与,苾心只有“无奈”两字,难道忽略了她十几年的他们现在想主导她的婚姻吗?
她不知道,但她非常害怕这个可能性。
于是吃过午饭之后,苾心便与骆宣毅相偕出门了,她提议到大饭店的名店挑选礼物,那里什么都有,也比百货公司陈列的精品雅致,举凡各品牌的名表、提包、衣饰、珠宝,应有尽有,逛累了还可以喝个下午茶再走,方便得很。
“这很可爱,你觉得呢?”苾心挑中一只LV的粉红色手机皮套,洋溢着春天的气息,很适合年轻女孩子。
“你的眼光不错,苾心。”骆宣毅甚为满意,立刻叫店员结帐,事实上他早已打定主意,不管她挑选什么他都要附和,这是他专宠她的方法。
买好生日礼物之后,他们就近在饭店里喝下午茶,虽然不是假日,但午茶厅里依然座无虚席,显示这里的下午茶确实远近驰名、有口皆碑,他们各自拿了一碟食物,此时玻璃窗外开始飘起微雨了。
骆宣毅喝了口热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