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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人在厨房里忙得团团转,大老爷们则跷着二郎腿在客厅悠哉游哉地一边喝酒吃花生聊天,箬冰在里面有些愤愤不平地嘀嘀咕咕:“为什么女人要在厨房里忙命他们男人则在外面坐着闲聊等吃的啊?不公平!太不公平了!”“为自己心爱的男人做菜是一件多么令人愉快的事情啊!”正在炒菜的箬清满脸笑意,自从缱绻平安归来后她的笑容一直都那么容光焕发,有着之前所有的思念和牵挂的爱恋都如愿以偿得以实现了的满足,在一边打下手端盐递油拿味精的楚颜也是一脸心甘情愿的快乐,箬冰嘟嘟嘴骂她们:“真没出息!男人就是这样被你们给惯坏的!照我说啊!女人不应该一辈子躲在厨房里,这样会白白埋没了自己的才华损毁了自己的容颜蹉跎了自己的青春,何必呢!”外面的一堆男人听见了,都不自禁的笑了起来,秦梓风装作一脸嫉羡地看着缱绻,酸酸地说:“缱绻啊!不如我跟你打个交道,咱俩换换怎么样?我就搞不懂,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性格怎么就那么南辕北辙?郁闷哪!”还没郁闷完,就被听到风声跑出来一脸夜叉相的箬冰揪住了耳朵:“要换是不是?要换是不是?哼!我还打算先把你给换了呢!”接着放了一脸呲牙咧嘴的秦梓风跑到缱绻那边,故意搂着缱绻的脖子,不顾他一副难以消受美人恩的痛苦模样娇娇地说:“缱绻,你说,是箬清好还是我好?”缱绻哪敢得罪未来大姐,只好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地哄她:“你俩都挺好的啊!呵呵!”“不算不算!一定要说出个真相好歹来!”箬冰凶神恶刹地把刚才亲密搂着他的脖子变成狠狠地掐他的脖子,一副不听到自己想听到的结果势死不罢休的样子,缱绻痛苦地大喊:“清儿救命啊!”箬清赶紧丢下锅铲跑出来探视她心爱的小王子,箬冰只好嘿嘿一笑收手了,转过身去掐秦梓风,秦梓风赶紧跳起来逃命,一边逃一边苦笑:“完了完了!我娶了个麻辣老婆!真是命苦啊!”箬冰见捉他不着,只好叉着腰站在那里气呼呼地哼:“谁是你老婆啊?你的未来老婆是林芝芝女士!哼!”秦梓风跳过去哄她:“好老婆,别生气啦!怎么老爱吃这些陈年酸醋啊?这么喜欢吃酸的,难道你想给我生个儿子?呵呵!”“去死!”箬冰用力掐他的手臂然后再狠狠踢他一脚,看着他被折磨得痛苦不堪的表情快意地大笑:“看你还敢不敢欺负我!哼!”说完,头发一甩长脚一伸跨到厨房去了,大家都感叹:“现在的女人不可小觑啊!难怪世人说‘宁得罪君子莫得罪小人,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有道理啊有道理!”
菜被一个个端上来,铺满了一桌子,满汉全席似的色香味俱全,缱绻秦梓风颜雨辰三个大男人很自觉地给三个累得够呛的小女人捏肩捶背,左岭南看着他们一脸戏谑的笑意,箬冰瞪他:“阿左,你过来给我捶右肩!不能便宜了你小子,想不劳动就白吃白喝,门都没有!不侍候得本姑娘满意你们都别想动筷!”“遵命!慈禧太后!”左岭南乖乖地蹭过来,装模作样的给她捶肩,箬冰大大感叹了一声:“真舒服啊!以后你俩就侍奉本宫左右吧!哈哈!”秦梓风重重地捶了她的左肩一下:“想得美呀你!还一左一右呢!光我这个钻石王老五就已经够你受用不尽的了!真是贪心的渔妇!”刚说完,他的手就被箬冰长长的猫指甲狠狠地刮了一下,手背上立即出现五条爪痕,秦梓风苦苦地扁着嘴抱怨:“真怀疑你是不是属狮子的!”箬冰挑起眉毛弯了月亮眼望着他微微地笑:“不好意思!我属豹子,而且是花斑豹,会吃人的那种!”大家都哄堂大笑起来,这时,颜雨辰的通讯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这是除了他们在座一伙人之外只有欧阳霖才知道的号码,莫非出什么事了?大家都不禁紧张起来!颜雨辰拿起电话接通了,声音立即变得沉稳:“是我!十一!”十一是颜雨辰的代号,只见他越听眉头便皱得越紧,接着挂了电话,放宽了眉心安慰他们:“没事!我们吃饭吧!吃完饭后回警署。”“一定有事,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都有些担忧,颜雨辰想了一下,据实说:“欧阳警官说,雷浩越狱逃了出来,他怕我们会有危险,让我们立刻回警署。”楚颜的脸色立刻就白了,她拉起颜雨辰的手,紧张地说:“哥!我们不要吃饭了,现在就走吧!你有伤在身,我不想你有危险!”这时,有阴冷的笑声从楼梯口传来:“想走?已经来不及了!你们注定今天全都要死在这里!”颜雨辰和缱绻一把抢上前去挡在众人面前动作敏捷地掏出手枪对准正持枪步步走来的雷浩,雷浩的脸上还带着未干的斑斑血迹,显得十分狰狞,他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轻松地对颜雨辰说:“别轻举妄动,我身上有炸弹,只要一走火,我保证你们全都尸骨无存!”颜雨辰冷冷地说:“你想要干什么?”雷浩盯着颜雨辰,眼睛里充满了恨意:“你居然冒充我的亲侄子六年之久都没露出破绽,你可还真厉害!”颜雨辰仍然用枪指着他冷冷地重复:“你想怎么样?”雷浩露出诡异的笑:“不怎么样!我只是要你看着你身边的这些人一个个死去,这样,你才会感觉到那种一切都被毁灭的痛苦万分!”他把枪口指向楚颜,“她是你的妹妹是吧?”颜雨辰紧紧地盯着他,语气依然森冷:“不是!她是当年被你纵火的水家唯一幸存的孤儿水蓝!”“那么,你呢?你到底是谁?”颜雨辰毫不畏惧他狰狞的目光,镇定地回答:“我是颜正宇法官和宁采律师的儿子,颜雨辰!”“很好!很好!”雷浩狞笑地盯着站在颜雨辰身边的缱绻:“看在你们都即将要死的份上,我不妨再告诉你们一个秘密,那就是,当年水家的孤儿不只一个,还有一个就站在你身边,他原本叫水凌,一直被我们收养,还被我们利用了十几年,只是没想到他后来居然跟你们走到了一块,也算是未尽的缘份吧!现在,姐弟俩该到阴曹地府去相认了吧!哈哈哈哈哈!”缱绻握着枪的手有些颤抖,他望了一眼站在颜雨辰后面的楚颜,楚颜正以凄楚的目光凝视着他,这时,楼下响起了警笛声,欧阳霖的警队到了,雷浩没想到警方会这么快就找到来,略为分了一下神,颜雨辰和缱绻对视了一眼,双双对准了他的手腕,枪声响起,雷浩惨叫一声,差点摔倒在地,颜雨辰和缱绻正待扑过去,只见他迅速地掀开胸前的衣服按下了炸弹开关,然后绝望又痛快地大笑:“你们不必躲了,这个炸弹离爆炸时间只有十秒,威力大得足已炸平一幢楼,哈哈!我来的目的就是要跟你们同归于尽,你们把我的一切都毁了,我也要把你们全都给毁了!”紧接着他疾步向颜雨辰他们走去,四面都是严实的防盗窗,根本无路可退,秦梓风挡在箬冰前面,左岭南挡在箬清前面,颜雨辰挡在楚颜前面,缱绻突然飞起来抱住雷浩往楼梯口滚下去,接着,轰然一声炸响,整幢房子猛地震了一下,四周的墙壁和天花板一起塌下,泥沙乱飞,在不到三十秒钟的时间整幢房子都变成了废墟,颜雨辰他们全都被埋在里面,警笛声呼啸,刚赶到的警员们一阵忙乱。
4 生死离别
这是一场谁都没有料到的变故,楚颜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的中午,她回忆起昨天的情形,立刻要跳下床去找他们,不料一阵剧痛让她重重地摔到了地上,闻声而来的医生将她扶起并告诉她,她因被巨石所压造成右腿严重骨折,可能要卧床两个月才能下地行走,有警员来了解情况,她揪住他问其他人的情况,这时,箬冰和秦梓风得知她醒了找过来,秦梓风的脸上包了一大块纱布,手臂打了石膏吊在脖子上,而箬冰则是手臂上绑了纱布,看起来伤得并不算太严重,楚颜拉着箬冰的手着急地问:“我哥呢?还有箬清他们呢?他们怎么样?都醒了吗?”箬冰把她按在床上,医生说不能乱动,不然很容易骨错位留下残疾,她安慰她说:“不用担心,他们,他们没有什么事,很快就会醒的!”楚颜听她说话吞吐神色里有着明显的忧虑,她更是紧张了:“不要瞒着我,我要知道真相,你不告诉我的话我自己去找他们!”说完挣扎着硬要下床,箬冰扑上去抱住她:“你哥他伤得很重,左肩骨碎裂,背部被石块压伤造成脊椎折断,腰部旧伤被弹片射入,现在正在动第二次手术;箬清和左岭南都还没醒过来,一个是头部受了重伤,一个是心脏出现严重异常;而缱绻,缱绻……”箬冰哽咽得说不下去,楚颜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她的手指因过度用力而抽搐:“我弟弟怎么了?他到底怎么了?箬冰,你快说啊!”箬冰放声痛哭:“医生说他,他可能活不过四十八小时了!”痛楚铺天盖地袭来,楚颜感觉一阵昏天暗地的眩晕,她用力挣扎着,胸口碎裂般痛得不能呼吸,她紧紧地抓住箬冰,不让自己倒下去,她知道,这个时候她决不能倒下,她咽了一下口水,口干得几乎发不出声音来,她努力着镇定地说:“带我去看他们,我要去看他们!”箬冰为难地说:“医生说……”“带我去看他们,立刻!马上!”楚颜坚决地喊,有点歇斯底里,箬冰抱起她,往重病监护房走去。
头部包扎得严严实实躺在病床上没有知觉的箬清,罩着氧气罩插着心电图仪器的左岭南,两盏亮得刺眼的悬在急救室上面血红的灯,这一切的一切,都让楚颜怀疑是在梦中或是在看电影,她把手指放在牙齿间,不相信地重重咬下去,痛得几乎要掉下眼泪来,她一时间冷汗淋漓,仿佛被抽干了全身力气似的,连哭都哭不出来。箬冰把她放回到床上,楚颜呆呆地躺着,很久都说不出一句话,箬冰用力握住她冰凉的手抚摸她一直僵硬表情的脸,心痛地说:“颜颜,你哭吧!你不哭,我会害怕!你哭吧!哭出来就没事了!”楚颜露出一个神情恍惚的笑容,静静地对箬冰说:“我不哭,哥哥他们都还等着我去照顾的,我不能哭,我要赶快好起来,他们需要我!我不哭!我不哭!”箬冰的心更痛了,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她们中最坚强的一个,可是没想到,楚颜她才是,历尽生死离别历尽所有苦难的楚颜,好不容易才找到失踪多年的哥哥和失散多年一直以为已不在人世的弟弟,现在却都躺在急救室里生死未卜,若是换了是她,恐怕早已崩溃。楚颜!楚颜!箬冰一边哭一边喊着她的名字,她是为楚颜哭,上天怎么就不能怜惜她一点点呢?
时间紧张地过去,手术室里的颜雨辰先被推了出来,医生说,幸好弹片不是太深入,不然就有瘫痪的危险,现在动了手术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需要一段长时间的休养,箬冰合起掌放在胸前说了一句谢天谢地,然后立刻跑到楚颜的病房去告诉她,楚颜用力抱住她,身体一阵抽动,她低低地说:“谢谢你,箬冰!”箬冰忍不住又想哭了,坚强的楚颜,坚强得不可思议的楚颜。
时间依然紧张地过去,缱绻还没有从手术室里出来,左岭南的病情发生了变化,医生很坦白地告诉他们,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