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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等这边事情处理完了才回去。没想到你会突然过来……”
说到这,他又赶紧闭上嘴巴暗暗骂自已:这么笨,这样说,意思还不是想瞒住她?月霞看着惊慌失措的程烨拼命地拦着自已,真是又气又恼又心痛,双手抓住他胸前的衣服死命地摇着哭叫道:“你干嘛要骗我……呜呜呜……你干嘛要这样……”最后只好把头伏在程烨的肩上放声大哭。
这边的苏雅晴她们也是一样手忙脚乱,她见王丽萍抱着照象机一张都没拍,推着她低叫道:“你呆啦,这么好的历史镜头还不拍……”
王丽萍双眼直直地看着紧紧拥抱在一起的程烨和月霞,头也不回地叫道:“知道啦,我怕闪光灯会破坏他们的心境。”苏雅晴听王丽萍竟说是怕闪光会破坏他们的心境,知道她脑袋已被眼前的情景弄坏了,不得不提醒她道:“关掉闪光灯,不就得了吗?”经苏雅晴一提醒,王丽萍‘哇’的一声惊叫,才象大梦初醒一样,慌忙关掉闪光灯才忙不迭失地捕捉着各个动感的镜头。
那个石料老板也被眼前的一切搞得一阵糊涂,他捡起地上的戒指和那两封信,见两个已开口的信封都是出版社寄来的公用信笺,他看了他们一眼,独疑地从里面抽出信笺,上面简单地打着几行铅字:程烨老师:您的《让爱起火》我出版社已研究过,决定与您合作,请定一个时间正式洽谈有关事宜。某年某月。另一封词句不一,但意思相同。
程烨?这个在自己手下干了一个多月的工人,好象也叫程烨但要把他跟作家连系起来,似乎让人难以置信。他甩了甩头,决定讨教一下两位小记者。
苏雅晴看见事情已闹成这样,他还问自己程烨是哪位?便指着程烨道:“是他呀,他就叫程烨。”
不知哭了多久,程烨觉得怀里的月霞已不再抽噎,轻轻地拍打着她的背部,怜爱地道:“别哭了好不好?他们都在看着我们呢?”
经程烨这么一提醒,月霞才记起旁边还有好多人,脸上一红连忙挣脱程烨的怀抱,程烨见她娇美的脸上还挂着几颗泪滴,便怜爱地帮她拭去。拭过之后,见月霞脸上却留着一道白色的痕迹,他呆了一下随即便哈哈大笑起来:“看,我把你的脸越弄越脏了。”月霞看他白手被自己的泪水洗净了一块,知道他已经在自己的脸上扑了粉,瞪了他一眼嗔骂道:“都是你,还笑。”从挎包里拿出两张纸巾递给程烨,命令道:“帮我擦掉。”程烨摆了摆一双脏兮兮的手笑着道:“我手很脏,你还是自己擦一下。”
“拿去。”月霞又骂道:“叫我在这么多人面前照镜子,你想叫我出丑啊。”
程烨明知道王丽萍镜头一直在动,但也无可奈何,尽量用指尖折好纸巾,慢慢地帮月霞擦去脸上的痕迹。那个老板看程烨与他女朋友重归于好后,便走上去哈哈大笑地道:“程烨啊程烨,你这样不大好吧,堂堂一个大作家却来跟我开这种玩笑,是不是想叫我这个当老板的下不了台?”程烨接过他手中的东西,不好意思地道:“怎么能说跟你开玩笑呢,这一个多月来,我还得感谢你对我的关心和照顾。”那个老板伸出一只肥大的手,大方地道:“少废话了,祝你成功。”体无完肤的手又一次使程烨感到尴尬,笑着道:“真的很胀……”那个老板一把抓过他的手紧紧地握了一下,指着月霞道:“她那么干净整洁都不在乎,何况我还是个大男人。”
当晚,那个老板说程烨是他认识的人中最让人钦佩的一个年轻人,无论如何,也要请他和王丽萍她们一起到大排档K一顿,也算是为月霞刚到深圳接风洗尘,同时也表示对程烨的欢送。酒热身酿之际,他握住程烨的手真诚地道:“别以为你是作家我才奉承你,说真的,在这深圳不知有多少大老板款爷,我一个也不放在眼里,但你的坦然诚实和荣侮不惊的处世态度,却让我受益非浅。”
男人的感情不需要用语言来表达,从彼此的眼神握手的力度中就可能知道双方感情的深浅。因为以诚相待,本身就是人类联络感情的基石。
第十一节 情结
大排档出来,程烨和月霞说好暂住王丽萍和苏雅晴公寓,程烨的老板——黄日宏,本想为程烨安排一个住处,见程烨已有着落,也就随他的便。
王丽萍她们先行回去后,程烨牵着月霞的手来到一处站台上。“让我看看,这是什么地方,别让我们迷了路。”
确定此地是沿河北路后,才对月霞道:“你知道我认路很笨的,来这里快三个月了,可一点都不熟悉。今晚先带你去水库公园吹吹风,明天再叫王丽萍她们带我们去玩?”
月霞横了他一眼,不屑地道:“你少在我面前装民主,明知道我刚来深圳,当然只有听你的。”程烨带着月霞重游自己上次游过的地方,月霞看程烨东张西望的,好奇的问道:“你在干嘛,是不是在等……”
她故意拉长声音不说下文。
程烨知道她小脑袋里要说的是什么,回答道:“没妞,在这地方我来过,我带你去爬一块石头,那是老天爷给我做的太师椅,舒服的很。”月霞跟程烨爬上大石顶,当头枕着他宽厚的胸膛上,几个月来的思念和牵挂才得以充分的肆放。
程烨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搂着月霞拍拍她的手背问道:“哎,你说昨天晚上就到了,怎么到今天下午才去找我?”
月霞一听他提起下午的事就有气,嗔骂道:“还不是为了你。本来是想给你一个意外的惊喜,叫王丽萍马上带我去找你,但她接到我的时候,刚好也接到邮局的通知单,叫她今天早上带好证件证明去领取你的特别信件,所以昨天晚上就没过来了。今天早上她去取你的信件时又去跟踪采访了一件事,到下午两点才回来,她连歇一下都没有就和我们一起去找你的住址。没想到你却在那边搞造型来气我。”
她说到这里象忽然提高声音道:“我问你,你给我老实交代,你干那种鬼活是不是怕用我的钱?”
再笨的程烨在这个时候,也不敢高论大男人主义,他先怜爱地捏了捏月霞的脸,七哄八骗地道:“怎么会呢?你是我的末婚妻,是我的管家婆,我还时时要找你要钱呢,到时你可不能不给我。”月霞当然明白程烨的诡计,火大地拿下他的手:“少来这一套,我哪里不知道你的鬼主意,现在你翅膀硬了,当然装得很大方了。”
程烨借着朦胧的夜色,看着怀里的月霞那张气嘟嘟的脸,心里一阵感动,便对着那两片红唇深深地吻了下去,他觉得怀中的月霞疆硬了一下,尔后便软了下来。
一阵温柔缠绵的热吻之后,程烨把嘴移到她身边,低声命令道:“这次不许你再跟我唱反调,等几天我们这边事情办完后,回去马上结婚。”月霞还在微微地喘着气,用手推开程烨的头,怀疑地问道:“你该不会给我一点温柔,就相引诱我上当吧,我才不那么笨去跟你结什么婚,让自己失去最宝贵的人生自由。”程烨知道对这位大小姐用强硬的方法绝对行不通,只好又保证又发誓地道:“你知我是最最爱你了,我保证咱们结婚后全听你的,你爱干嘛就干嘛,只要你开心我绝不干涉你。”
月霞根本就不相信他的鬼话,想也不想地道:“嗯,你有那么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本《家庭饮食,起居,卫生》里,全部是限制人生自由……”她忽然觉得现在提那种事情有点有好意思,就闭上嘴冷哼了一声:“总而言之我就是不上当。”程烨听她只是在一直找借口也不放在心上,到时候一回去泉州,什么事情都解决了。
评估,谈判,鉴约,程烨与合作公司都是以诚相待,以互利为原则,双方终于在预期的时间内圆满地结束。
一个人的成功总是在他目标明确,再加上他不折不饶的进取精神,才得以实现。一年之后,程烨与影视公司合作制片结束后的一个月里,终于成立了属于自己的经贸公司,由于他思想正确做事诚恳正直,他的公司很快发展壮大,品牌也逐步走进了国际市场。在各个环节都慢慢走上平稳的轨道之后,他那根紧崩的弦才稍稍放松了一些。
这一年多来,对月霞来讲跟随本就谈不上婚姻的甜蜜,要不是那个死老公程烨,每次见到自己都满脸内疚小心讨好的样子,自己决不会那么容易被骗,都以思念的痛苦来安慰自己善良伟大的心。
当时自己才怀小程浩三个月,就被扔在泉州爸爸妈妈家里,那时他正和摄影队在泉州泉州拍摄他的作品的前半部,虽然白天不见踪影,但深更半夜还有回来安慰几句,最气人的是自己在生程浩的时候,他也只回来陪自己两天又匆匆地回深圳。然后半个月一个月才回来一次。
如果要说他傻一点都不过份,为小程浩买一大堆奶品不说,还特地为自己买了几只活鸡,说是什么地方特产要给自己补身体。而自己为了护送那几只活乌鸡,又去坐了十几个小时的大巴车。
说也奇怪,那次他好象没象以往那样被晕得七浑八素的。说是托了自己的福,老天爷知道自己产后虚弱需要照顾,才对他网开一面。当天晚上他抢过妈妈的刀,亲自为自己杀了一只刚带回来的什么鸡,做好后又亲自来喂自己,那时自己早被妈妈补得头晕脑涨了,看到什么参汤或什么鸡肉都吓得两眼发黑,但还是被他连哄带骗地骗下一大碗。说自己都已经当妈妈了,还象个小孩子,来,再吃一口,自己就这样傻乎乎地一口接一口的被骗下去。
而且他脑袋一定有问题,竟会为了争自己和自己儿子在吃醋。那时应该是公司成立不久,小程浩才五个月大,那一天他突然回来,午饭后回房休息自己在喂小程浩吃奶,他的鬼脑袋不知突发什么奇想,一脸馋相说他也要吃奶,一把蹲在旁边拉起自己的另一边衣服,自己一时脸红耳热的不知所措。还好小程浩解救了自己,他看有人要抢他的专利,手脚并用对旁边的敌人一阵乱抓乱蹬,见对方还死皮赖脸地趴在那里不动,一急之下只好哇哇大哭起来,以此吓走对方。从那以后,他每次吃奶只要那个死程烨在旁边,他的一只小手总是捂住他妈妈的另一半胸脯,一双乌黑的大眼睛乌溜溜地监视着那个死赖皮,象防贼一样。死程烨自然给气得咬牙切齿,后来弄得全家人都知道。
这些天程烨刚把自己和小程浩接回深圳,小程浩可能意识到自己的专利将被分享,便变本加厉地捍卫自己的尊严。只要程烨一亲自己,一搂自己他就哇哇大哭。月霞看着床上正在追赶着两个橡皮球的程浩,想着他的死对头爸爸,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叹息道:“哎,两个一样的野蛮,难怪有的斗。”她拍着手对正玩得起劲的程浩道:“来,妈妈抱你去玩。”小程浩见妈妈要抱他,把面前橡皮球往旁边一扫,伸出他的一双小手,咿咿呀呀地叫着,欢快地向月霞爬去。
这时,套房外面传来了开门声,月霞看墙上的钟才四点几分,暗想程烨怎么会这时候回来?
果然一下程烨就闪进卧室,月霞抬头问道:“这么早就回来了?”一回家里程烨就恢复了一惯的自由像,他摇了摇手中新买的唐老鸭玩具笑着道:“兵书上说,要抵御外敌必须先平定内乱。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先把这个小家摆平掉。”说着便按下唐老鸭电源开关,唐老鸭肚子闪着橙红色的光茫,竟呱呱呱地叫着,在地板上一摆一摆地走起路来。
月霞见他为了回来逗儿子玩,竟一反往日的工作狂形象,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