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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向床边。
「进三哥,」她柔声的唤道,「该起床了。」
床上的人一点反应都没有。无奈之余,她只好伸出手推了推他。
突然,祝进三拉住了她。
她尖叫一声,下一刻人便落在床上,而祝进三整个人压在她瘦弱的身躯上,一脸邪恶的看着她。
「进三哥,你在做什么?」她慌张的问。「你别这样,我要起来。」
「干么急着起来,反正又没那么多活儿好做。」他放肆的打量着怀中佳人,那副色样,只差没有流口水了。
「放开我!」祝聂芸虽然心中恐惧得要命,但她强迫自己要冷静下来,「早膳准备好了,你快点起床梳洗去吃吧。」
「但是我对妳比较有兴趣!」
他的嘴朝她的脸而俯下,她尖叫了一声,别过脸,让他只吻到她的发。
「别害怕,我会好好疼妳的。」大手不安份的抚摸着她的身体,对她,他早就已经垂涎多时,反正过一阵子,娘便会做主让他们成亲,那这会先洞房也未尝不可。
「不要。」察觉他要对她做的事,她羞愧得想要一头撞死,拚命的开始挣扎。
但祝进三根本不想放过她,硬是要将她的衣裳给扯开。
祝聂芸尖叫的大喊救命,但都没有人前来,最后逼不得已,她抬腿往他胯下踢去。
祝进三因受创而放开了她,痛苦的抱着自己的宝贝鬼吼鬼叫。
祝聂芸连忙拉起被扯破的衣裳,狼狈的从床上爬下,正当她要跑出去时,祝大婶焦急的冲了进来。
「娘——」她话还末说完,祝大婶看都不看她一眼就越过了她,直奔向儿子。
「进三!你怎么了?」她紧张的问。
「这贱人踢我的子孙袋!」祝进三咬牙切齿的道。
祝大婶一听可紧张了,进三是她祝家唯一的血脉,可不能出什么万一……
「妳这丫头!」她气冲冲的走向祝聂芸。
「娘,是进三哥他——」
话还没说完,祝大婶扬手便给了她一巴掌。
脸颊上热辣辣的痛使祝聂芸呆若木鸡,只能楞楞的看着她。
「妳知不知道他是谁?」指着儿子,祝大婶气愤的大吼,「他是妳未来的相公,妳给他碰了又怎么样?进三愿意碰妳还是妳这丫头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妳还敢跟我拿乔啊!」
她的一席话说得祝聂芸哑口无言,眼里满是委屈的泪水,但她不敢让泪水落下,因为这只会使情况变得更糟。
「看妳这副样子,人家还以为我们家死了人了!」祝大婶戳了戳她的头,「还不给我滚去洗衣服,今天不准妳吃饭。」
她胡乱的点了点头,连忙退了出去。
「这个死丫头——」
耳边仍不停传来连串的咒骂声,若能选择,祝聂芸希望能一辈子逃离这里,但天下之大,除了这个家,她根本就没有其它地方可以去。
叹了口气,她抬起装着待洗衣服的木桶往溪边走去,原本院里有口井,但最近也不知怎么了,提上来的井水都带着黄沙,所以她只好到不远处的溪边清洗衣物。
「妳给我等一下!」
祝聂芸的脚还没踏出大门,祝大婶的声音又响起,她吓了一大跳,手中的木桶应声而落。
「妳这是在做什么?」祝大婶目露凶光的看着她,「叫妳洗个衣服这么不情愿吗?」
「不是的。」她连忙摇头,「对不起,娘,我以后会小心的。」
她蹲下,手忙脚乱的将衣物给捡回木桶里。
「我告诉妳,昨儿个我答应了隔壁的吴大娘和李大娘要帮她们洗衣物赚点银两,妳待会去跟她们收衣服。」
「知道了。」祝聂芸不敢反驳,低声的说。
冬天一到,家境比较好的吴大娘和李大娘都愿意花几个铜钱请人帮忙洗衣服,而祝大婶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毕竟钱是她在收,活儿是祝聂芸在做,她何乐而不为?!
步出门,祝聂芸急急忙忙的去隔壁吴、李两家收衣服,她得要赶快把活儿给做完,不然可有她好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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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因为跟了个调皮捣蛋的恪靖,胤祺的脚程硬是被拖慢。当他们到达宿迁时已经过了年,进城之后,天色渐暗。
「三希堂在哪里?」男装打扮的恪靖觉得自己累得快瘫了,有气无力的问。
「不知道。」胤祺神色自若的说。
她眉头一皱,这可不是她所想听到的答案,「五哥,我好累喔,我们找个地方歇息吧。」
胤祺只顾着打量四周,根本没正眼瞧她。
这一路上,他就是拿这态度对待她,让一向好玩的恪靖都快被闷坏,她没想到一向斯文的兄长竟然是个那么无趣的人。
「那里有人在洗衣服,不如去问问她哪里有客栈……」恪靖的话声隐去,就见胤祺几个大步站到桥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溪边的洗衣妇。
「五哥,你在干么?」恪靖不悦的问。
这胤祺还真是个怪人。
「嘘!」他手一抬要她噤口。
恪靖低头看着在寒冷天气里,独自于溪边洗衣的妇人。左看右看不知有什么能引人注目的,然后 她看到了她那双白净的玉足,显然就是这双脚吸引了胤祺的目光。
「真漂亮!」
听到兄长的惊呼,恪靖忍不住对天一翻白眼。
「我的脚不知道比她漂亮几百倍。」她没好气的喃念。这么冷的天气,站在桥上陪他看女人的脚,真像个呆子。
「我对妳的脚一点兴趣都没有。」胤祺没有给她留丁点的情面。
「胤祺你是什么意思?」连称呼都省了,她连名带姓的问。
他没有理会她,就见桥下的人抬头擦汗,而只是这么一瞥,便足以令他惊艳,他自顾自的往桥下走去。
「五哥?!」
「妳自己去镇上找个客栈住下,我随后就到。」
这是什么跟什么?恪靖气愤的跺脚。没想到胤祺就这么放她一个人去找客栈,也不担心她是否会有危险?
亏他还是她的兄长,一点手足之情都没有。
「真是混帐!」她气愤的转身离去。
男人就是这样的好色之徒,就连看到一双脚都可以像是失了魂魄似的,真是有病!
第2章
天色渐暗,祝聂芸忙着将剩下的衣物给洗好,她的双手被冰冷的溪水冻到已经没有知觉,但她依然埋头工作着,只希望别误了烧饭的时间,不然少不了又是一顿打骂。
思及此,她洗得更加卖力。
因太过专注于眼前的工作,以至于有人朝她逼近,她都无所觉……
这样的美人,不应该在这里做粗活。胤祺近看后才发现她有张十分清丽的脸庞,专注的双眸明亮动人。
身旁响起的细微声响让祝聂芸一惊,她这才发现有人靠近自己,转头一看,惊呼了一声,差点掉进河里
「小心点!」胤祺眼捷手快的拉住她,掌中传来的冰凉令他忍不住要皱起眉头,这么冷的天,这双手就这么泡在水里……
「你——」祝聂芸惊魂未定的抬起头,清亮的眼眸直勾勾的射向他。
他幽深的黑眸闪过一丝光亮,眼底尽是惊艳。
万万没想到宿迁这个小地方,竟然有着这么一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
「你是谁?」
他没有回答她,径自道:「这么冷的天在这洗衣服,委屈妳了。」
他语气中透露出的怜惜令她心头一震,印象中,没有人像他这么温柔的对她说过话。
她低下头,这才发现自己可以说是整个人被他抱在怀中,她脸一红,连忙退了开来。
胤祺没有反对的放开她,他可不愿因太过唐突而吓跑了她。
「小心点!」看她退得那么慌张,他担心她落水的提醒。「掉进河里可不是闹着玩的。」
「嗯。」祝聂芸脸红的点头,抬头看了他一眼,看到他漂亮的双眸正一瞬也不瞬的盯着她,忙不迭的又低下了头。
她的心狂跳着,好俊的一个男人,她这辈子还没见过这般比女人还好看的男子,莫名的激动情怀在心中翻腾。但就这么一眼,她也看得出一身紫衫的他流露出的矜贵气息。
她被瞧得不自在,忙不迭的蹲下身,继续洗衣服。
可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也跟着蹲下来,看她洗衣。
她困惑的看着他,「公子,有事吗?」
「没有。」
「那你——」为什么要蹲在她身旁?
「不会打扰妳吧?」他对她咧嘴笑道。
她能说会吗?她脸红心跳的摇了摇头,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但心思却不停的被身旁的他给拉走。
「妳叫什么名字?」
「祝聂芸。」她想也不想的告诉了他。
「祝聂芸?!」他重复了一次。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他念出来,她莫名感到心悸,偷瞄了一眼,竟发现他也正看向她。
看到她再次闪躲自己的目光,胤祺不由得笑得更开心。
「住在哪里?」
「镇上的东门胡同里。」她低声的回答。
「妳家人口很多吗?」瞄了下木桶里的衣物,他好奇的问。
「不是。」她淡淡一笑,「是隔壁几户人家的衣服,有时我会替人家洗衣服挣点钱。」
虽不认识他,但他语气中透露出的关心倒令她感到一阵温暖,所以有问必答。
「妳若愿意跟着我,就不用做这些粗活了。」
他的话使祝聂芸一惊,跟着他……这是什么意思?她瞪视着他,不能理解这个初见面的男子话中的含意。
「吓到妳了吗?」胤祺轻笑了起来,他一向不是个做事唐突的人,但看到美丽而又柔顺的她,就忍不住想要将地据为己有。
她没有回答,依然目不转睛的看着他。
「别这么看着我,」他专注的凝视她,「妳这双眼睛好象在勾引我似的。」
勾引?!这两个字吓坏了祝聂芸,她连忙别开眼,她是祝家的媳妇,怎么可以对别个男人有非份之想。
他握住了她的手,她身躯蓦然一震
「公子——」
「叫我万黼吧!」胤祺怜惜的搓了搓她冰冷的手,心底泛起一股怜惜,「别洗了。」
「这……」她想拉回手,但他不许,她脸上出现困窘的神色,「请你放开我,我得赶快将衣服给洗完好回去烧饭。」
她仓皇的模样好似他是毒蛇猛兽似的,但他偏偏就是不放,就爱看她困扰不知所措的样子。
「公子?」
「万黼!」他坚持要她唤他的名。
祝聂芸咬着下唇,「我若愿意叫你的名字,你是否就愿意把我的手给放开?」
他闻言先是一楞,最后扬头一笑,没想到这漂亮的姑娘会跟他谈条件,他点了点头,「好啊!」
得到了保证,她迟疑了一会,缓缓的唤了声,「万黼。」
「我的名字被妳叫得真好听!」胤祺开心的摸了摸她冻得有些红的鼻子,开心的说。
她脸一红,别开头闪躲着,自由的手下意识的紧抓着衣襟,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俊公子哥这么对待她,她该生气,斥喝他离开;但她什么也没做,不自觉的被他吸引,这令她感到有些不知所措。
「我还在想妳怎么还没回来!」一道尖锐的声音随风介入两人之间。
祝聂芸认出了这个声音,她脸色一白,手中的衣裳应声掉落,流动的溪水一下就把它给冲离了岸边。
「啊!」她惊呼一声。
「妳这个死丫头,」祝大婶见了,气愤难当的冲上前,甩了她一巴掌,「这衣服可是别人家的,妳要拿什么赔啊?」
「我去拿回来。」祝聂芸不敢喊痛,忙不迭的转身。
「妳要做什么?」胤祺伸出手拉住了她。
「我要去捡衣服!」她理所当然的回答。
他皱起了眉头,这么冰冷的溪水,她可能下去一会儿小命就没了。
「不准去捡!」他沉着脸命令道。
「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