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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芸愣道:“啊?可是……”
“还可不可是什么?赶快动手啊!”
“是!”
红衣女子忙道:“慢着。时间紧迫,难道你真要非和我在此动手,浪费宝贵时间不成?”
令狐国君催促道:“车大夫的孙女,你还在犹豫什么?立刻把这个障碍排除!”
红衣女子急道:“你……好吧……战场上又不可能把话说清,看来也只有动手,直接带走令狐国君了!小姑娘,得罪了。”便抢先出手,车芸急忙驱动云狐拒挡。可是没想到这名红衣女子剑法奇高,剑法纵横,而且出手又重,只三个回合,便一剑把云狐轰倒,使云狐再也无法动弹起来。
车芸惊呼一声,扑到云狐面前,用尽办法也不能让云狐起来再战,红衣女子道:“小姑娘,很对不起……基于职责所在,只有这么做了……”然后走到令狐国君面前道:“兵戎在身,不便于行礼……请求狐大人您谅解!”
令狐国君惊恐无比道:“你……你……你究竟……打算把寡人如何?”
红衣女子道:“请您随我一同前去曲沃晋侯之处!请您真的不要担心!”
“胡说,寡人才不信……”
“狐大人,我没有欺骗你。太辰宫随时可能赶来,时间并不多了!”
“你走开,走开!寡人才不想跟你一起走!”
红衣女子眉头紧皱,便道:“好吧,既然如此……”说话间,手中宝剑已经递到令狐国君面前,架于他的脖子上道:“时间紧迫,只有得罪了!”
可就在这个时候,只听见囚牛的笑声响起:“哈哈哈,费了这么久工夫,还逮不到一个昏聩老头吗?你可还真是无能呀,秦奴!”
只见囚牛与另外两名祭司及一队晋兵赶到,把他们包围,囚牛道:“乐将军,去把那一老一少两人通通拿下!”晋兵便一拥而上,把令狐国君及车芸捉了起来。囚牛则走到红衣女子面前道:“呵,秦奴啊,老昏君和小丫头我们都要带走了!真是辛苦你了。”
“可恶……”
“他们下场会如何,你应该很清楚吧?还是你有把握,现在一口气打赢三名九龙子呢?”
红衣女子便强压怒火,囚牛得意地说:“功败垂成的滋味如何啊?别以为我们太辰宫是傻瓜,全不知重耳那老家伙在想什么!哈哈哈!”说完,就回身离去,红衣女子只能银牙紧咬,心中大骂。
第六卷 苍之涛 第三章 逃出牢狱
第三章逃出牢狱
深夜,令狐城郊土牢中,太辰宫的九龙子正在拷问车芸,蛟祭司喝道:“臭娃儿,还不说……”
车芸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昏昏沉沉,她说:“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
囚牛道:“少胡扯!那些自称什么七曜使者的家伙之中,有一个就用了类似你的木头怪物!难道那家伙,也是你什么爷爷教出来的不成?”
“我……我真的……不晓得啊……”
“你……继续对她逼拷!”蛟祭司便抡起皮鞭,继续抽打在车芸的身上。
九龙子“嘲风”道:“囚牛大人,看来这娃儿是真的不知情的模样?”
囚牛道:“岂有此理,那是不可能的!这娃儿肯定与那些七曜使者有什么关联!他们同样都以木头怪物作为武器……”
嘲风道:“囚牛大人,师兄他的天书内也有类似的东西啊!”
囚牛道:“没错,她还握有一片与四龙子天书完全一样的竹片!如此一来,更是可疑到了极点!”
嘲风道:“但囚牛大人,已拷问这么久,也未问出什么来啊?”
囚牛道:“看来非得要我们下手更重,这娃儿才肯说!”
这时,一名蛟祭司来对二人禀报:“启禀囚牛大人、嘲风大人!”二人回过头来,那蛟祭司接道:“太辰大人抵达土牢了!”二人连心率众来迎。
只见三个人走了进来,是一名白须白发的老者、一名身穿蓝衣的灰胡中年人和一名身穿白衣、脸上戴着银色面罩的年轻人。囚牛等向那老者恭敬施礼道:“参见太辰大人!”
原来这名老者便是晋国太辰宫的主人“太辰”郭偃,他一摆手,让众人免礼,然后问道:“可有查出丝毫蛛丝马迹?”
囚牛道:“禀告太辰大人,这娃儿坚不吐露!我们方今仍在严厉拷问中!”
郭偃道:“你们拷问了快一整晚,至今竟毫无结果不成?”
囚牛忙道:“属下惶恐!”
郭偃道:“护守北岳太恒山的太行八陉如今已有数陉,陆续遭到那些家伙的破坏!再延迟下去,查不出他们那些人的底细……聚集王霸之气的五岳阵结界悉数失守,我们晋国霸业中辍,也不过弹指之间罢了!”
囚牛道:“属下明白!属下会继续用更重的拷问,直到她说出真相为止。”
“很好!”这时,郭偃又道:“对了,睚保忝鞘ν蕉烁沼沙乩矗梦饰誓忝牵《杂谌涨按莼倭宋颐俏髟捞浇峤纾⒋Υφ椅颐锹榉车哪切┥衩仄哧资拐撸忝鞘ν蕉擞泻慰捶ǎ俊�
那灰胡中年人便是九龙子之首的一龙子“睚保保担骸巴蕉涯愕耐坡鄹嬷酱笕税桑 �
那白衣年轻人道:“晚辈以为那些神秘的七曜使者,十分明显是冲着我晋国为了霸业而设下的五岳阵结界而来!晚辈推测,该是其他亦有意染指中原霸业的诸侯所遣。”
郭偃怔道:“有意染指霸业之诸侯吗?难不成七曜使者是秦人他们的爪牙?”
“有此可能……但齐人或楚人也有可能不甘失去到手的霸业,所以才如此做。”
“哦,你也如此认为?目前是否已影响了我晋国霸业?”
“启禀太辰大人,五岳结界一旦施行,除非五岳全毁,不然不至于让王霸之气立刻散失。但相对来说,它也须持续推动五年不辍,才能巩固晋国霸业,为永世不易之状态……”
“原来如此……连我们也不甚清楚有这么回事,你还真是识多闻广!”
“太辰大人过奖。因为晚辈甚为关心晋国霸业,因此这方面的文献,曾下过工夫去熟读罢了。”
“但如今只余最后半年的时间,五者却已被毁去了其一,还是令人不免忧心!”
“晚辈以为当务之急,乃是速遣诸九龙子分赴诸岳,严加把守,以免那些神秘之敌的诡计得逞,碍我霸业。”
“有理。但令人不解的是,天下间何时竟有如此高手,而过去从不为人所悉?”
“此事晚辈也十分忧虑,请容晚辈花些工夫去查。”
“好,那么今后此事,便交予你全权负责。”
“谢太辰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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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师尊!”
那白衣年轻人走上前对正在用刑的蛟祭司道:“此处暂时交由我来盘问……你先退下吧。”蛟祭司应道:“是的,四宫主!”便退到一旁去。
这白衣年轻人便是先前囚牛提到的四龙子“负屃”,他走到车芸跟前蹲下,问道:“小姑娘,稍微有些事情想问一问你!”
可是车芸昏昏沉沉地应道:“我……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
负屃仔细地看了看车芸,不由怔住:“慢着,你不是……?”心中忖道:“小车子……?”
车芸则还是回答着那句话,负屃便起身对郭偃等人道:“禀告太辰大人及师尊,晚辈发现此位小姑娘,已被拷问得精神恍惚,如今她已无法清楚言语,答非所问……晚辈以为,不如今日拷问至此,让她先事休息,待她明日神智稍稍清醒一些,晚辈再行问话,如此,晚辈方能问出相关之事。”
郭偃道:“这么说倒也是……如今这副模样,确实是无法盘问出什么。好,那就依你所言而行。”
“谢太辰大人。”
“既然如此,所有人都先回去吧。待明日一早,再继续对她进行盘问。务必及早弄清楚那七曜使者之底细!”于是,众人便一同离开。
一个时辰之后,车芸迷糊地说:“爷爷……端木爷……我该怎么办呢……该怎么办呢……爷爷……虽然我曾经答应您过……不管遇到了什么事都不能哭出声来……但是我真的好害怕……好害怕……我该怎么办呢……到底该怎么办呢……爷爷……”
又过了一个时辰,忽然听见牢门开启之声响起,并且有人低声唤道:“小姑娘,小姑娘……你是否听得到我的声音?”
车芸微微睁开眼来,问道:“谁?我……我真的什么……也不知道啊……就算再怎问……我不知道……就是真的不知道啊……”
“小姑娘,我并不是来拷问你的……我是来救你的……”
“啊?”
“时间紧迫,你能起得来吗?”
“我……我试试……”车芸便勉强支撑起身来,虽然身上有些疼痛,但还是让她把身体撑了起来,她一边起身一边问:“您是……什么人啊?”当她抬起头来的时候,便惊讶地发现站在牢门前的人竟是那名被称呼为“秦奴”的红衣女子。
车芸吃惊道:“怎、怎么会是你?”
“是的……我是来救你的。”
“可恶,就是你砍坏了人家的云狐,而且还害得国君被抓……”
“是的,砍坏了你心爱的木狐狸,我向你致歉。但我此次是受了某个人之托,前来救你出去!希望你不要误会!”
“某人?是谁啊?”
“这个……该怎么说……”
“是谁这么好心,我想要去跟他说谢谢!”
“你可能永远也没机会向他致谢……因为那人已不在人世了……”
“不在人世了?你说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呀?”
“此事等你脱险之后再说吧。同样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
“可是……”
“我知道你仍信不过我的……但有什么话之后再说,我先去牢房门外等你。这里十分危险,我是冒着很大危险来此的,所以我不会等你太久,小姑娘……若你信得过我,就尽快出来找我吧!”说完,便大步走出。
车芸思忖着:“会不会是什么陷阱啊……”但是眼下也只有赌这一把,于是便爬起来,走出牢去,来到牢外左手边的木门前,那红衣女子正在等候,车芸道:“我来了,请问……”
“嘘,别出声……外头似乎仍有不少守卫的士兵在!看来走原路回去,似乎反倒安全了……”
车芸道:“你不是刚刚才由这里进来的吗?”
红衣女子摇头道:“不,不是的……在这个土牢另外一端,有一条密道!”
“密道?”
“我虽不知那是谁挖掘的,但我是由那里进来的!”
“是喔……”
“外边的士兵目前正在巡逻,但仍未察觉到土牢内有异……我得再观察一下他们的动静……你先去土牢通道的底端,等待我过去与你会合吧!”
“嗯……”
车芸便按照她的说话,来到了另一端的通道前,这里地上躺着几名晋兵尸体,不用多说,一定是红衣女子干的。车芸便在此等候,她心中好奇:“到底是谁这么好心,要救我出去呀?”
过了一阵,那红衣女子才赶上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