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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宜生很惊讶:“你有办法?“
“我父亲在省城有一位好友,听说当了市委副书记,我是他干女儿,我去找找他,兴许有用。“
“哦。“凌宜生兴奋起来。“如果能去了这块心病,我一辈子都会感激你的。“
“要用一辈子吗?“高音故意问。
“那当然。“
“只怕到时你早忘我是谁了?“
凌宜生发起誓来,跑到客厅,在桌子上寻了杯酒喝。
“你先别高兴的太早,能不能解决还很难说。“
“即使高兴一下也好。“凌宜生喝着酒。“沉浮早已注定,有一时得一时。“
俩人再聊些闲话,然后分自去睡。
凌宜生睡了一会,并不能睡着,耳边听着外面的虫子叫,起来到院子里逛了一圈。来到高音睡得那间屋子前,记得几天前偷偷窃听洗澡之事,心里不觉动了一下,伸手推了推门,门上的锁竟没有拴,轻轻地摇开。月光从窗子外照进来,高音睡得正熟,小腹上搭了一条毛巾毯,胸前挺着一对饱满的乳房。凌宜生咽了一口唾液,犹豫着半天,见高音转了一个身,慌忙跑回了屋子。
不日高音就请了假,坐车去了省城。闲等中凌宜生把事情了告诉陈章。
陈章拍着大腿说:“这就好了。有市委副书记的干女儿出面,还有什么不能解决。“
“也不见得,一个干女儿有多大面子。“凌宜生不敢太抱希望。
“这你就不懂,干女儿更好,亲生的还不一定起作用。如果高音求他办的事办不到,他这个干爹就会觉得很没面子。再说,你那件事又不是什么大事。“
听这么一说,凌宜生宽慰许多,直盼高音快些回来。等来等去,高音终于回来,看她的脸色,猜不出顺不顺利,高音说过些时候还要去一次。
月底的一天,凌宜生正看书,高音突然闯进,把门掩上。
“我想问你件事儿。“
凌宜生赶紧坐好,不安地盯着高音,担心她说出一些不利的消息。
高音安慰道:“你放心,那件事基本上已经解决了。“
凌宜生松了口气,猛想起什么:“是不是房租……“
“跟我说这个。“高音瞪他一眼。
凌宜生不再吭声,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
“你认为我这个人怎么样?“
“很好啊。“
“真的?“
“当然,要不你丈夫怎么要与你复婚呢。“
“你别提他,他不是我丈夫了。“
俩人静静坐了数十秒钟。
“你那天……“高音轻轻地说。“进了我的屋子,我都知道……“
凌宜生大窘,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上。
“你为什么……不敢进来?“高音盯着他。
凌宜生抬眼看了她一下,她正在看他,眼睛里闪着鼓励的光芒。凌宜生深吸了口气,猛地伸手过去将她抱过来,放倒在床上,对着嘴亲吻起来。高音轻轻地喘息,双臂勾住凌宜生的脖子,凌宜生解开她的衣裳,把脸埋在双乳之间,用胡子去扎……
高音闭着眼睛,展开身体让凌宜生做尽动作,幽幽地说:“我就喜欢你这样的男人。“
凌宜生大汗淋漓地趴在她的身上:“我以为总有一天我会强奸你的。“
高音把手放在凌宜生宽宽的胸脯上抚摸说:“自从见到你以后,我就更下了决心不和那个男人复婚。“
凌宜生昏昏欲睡,似听非听地“嗯“了一声。
高音推了推他:“你知道我在干爹面前把你说成什么样人吗?我说你是我老公。“
凌宜生鼾声已起,渐入梦境。高音皱了皱鼻子,起床穿好衣服,回到自己的房间。心里想着刚才的事,不觉涌上阵阵地甜蜜
有了这层关系,凌宜生在高家少了几分拘束,并渐渐充当了男主人的位置。高母看在眼里,喜在心头,也不点破,每天携了外孙去睡。高音脸色一天天变得红润,打定主意要把凌宜生从省城调到益州来。凌宜生自己也感到在省城活得并不如意。树挪死,人挪活,能调到益州来也正合心意。但同时又认为这样要欠高音太多,犹豫不定时,竟然把凌宜生的户口迁到了自己家。等到凌宜生反应过来,高音已提出要和他结婚。
凌宜生这时才傻了眼,他对结婚没有一点思想准备,也从未考虑过。便推说算过命,一年内不能结婚。高音不依,亲自去一个算卦先生那里为他求算。巧合的是,也说不易。高音这才作罢,说:“一年就一年,十年你也是我的。”
凌宜生大释,联想起高音雷厉风行的举措,暗暗有些惧怕。感激之心,不由变得淡薄。同时觉得一阵阵的烦躁,就去找李景卫和陈章商量做生意的事。
李景卫说:“我可是做不来生意的,我连买个菜都算不清。”
陈章说:“你那件事刚完,就有这份精神?”
凌宜生拍拍口袋:“总得吃饭啊。你们不帮我,我可要行街乞讨了。”
三个人谈了一会钱的问题。陈章说:“你就是太迂腐,能帮你的人有很多,比如说房东的女儿,她在区委当秘书,结识很多官场上的人物,在益州的人缘肯定也不错……”
“不要说她。”凌宜生赶紧摆着手。“她是会帮我,这跟你们不一样。我不想撒谎,她的魄力,让我有一种害怕。”
陈章说:“我知道了,她是看上你了?”
凌宜生老实地点点头。
李景卫问:“你欠下了她的人情吗?”
陈章说:“我觉得这个女人不错。别看你会画一点画,很多方面你并不行。不是我打击你,你别太清高了。”
“我可没想过要跟这个女人生活。”凌宜生说。“我对她不是很了解,她的性格我一下了接受不了。”
李景卫频频点头:“那当然,仓促的婚姻大多不幸,要不这世上怎么会有那么多悲伤的爱情故事呢。”
“我还没至于到这个地步吧?”凌宜生笑道。
三人欢畅大笑。
陈章笑得最响,笑完后严肃地说:“眼下我倒有一个生财的机会,看在朋友的情份上,向你们透露透露。”
李景卫赶紧凑前身去问:“什么样的机会?”
陈章卖关子说:“到时候带你们去看一个地方就知道了。”
益州城的古墙路是一片商业聚集地,比较繁华。凌宜生和李景卫被领到这里,在一户人家的空坪前停住。陈章努了努嘴巴:“这个地方如何?”
古墙路左右都是搭建的门面,虽只是一 层的旧砖房,有的盖得还是石棉瓦,但没有一家是关门的。而这块空坪很宽阔,足有六十多平米,长了两株高大的梧桐树。大概这户人家太没有经济头脑,若把树砍了,平排搭建几间门面租出去,利润可观。按古墙路的行情,一间门面的月租是一个普通人工资的三倍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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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宜生说:“原来你是打这个地方的主意。”
陈章说:“我也是前两天路过这里发现的。我估算了一下,这个地方可以做三间店面,估计建筑费不超过一万五,资金由我们三个分摊,做好后一人一间,会做生意的自己做,不会做生意的就当房东收房租吧。”
李景卫说:“好是好,可这是人家的地盘呀?”
陈章笑道:“我们可以租下来啊。订五年使用权,每年给他一万块,五年后所有建筑归还给他。”
李景卫贪婪地说:“万一等五年之后这里更升值呢?”
陈章说:“这只是一个技巧,鬼知道五年后的变化。我从一个朋友那里得知,这里三年后就要被规划,我们订五年,又不用先付五年的钱。”
李景卫点头说:“但我觉得这事也不会这么容易,为什么这家人自己不建起来?”
“一家人有一家人的事。”陈章大拇指与食指比了个数钱的动作,“我看这家人经济比较困难,要不早自己建起来了。”
凌宜生说:“我身上还有四五千块钱,这段日子只出不进,赔了真要去讨饭了。”
“妇人心。我不是拿不出这一万五,但得和老婆去磨牙,磨成了所有收获她还掐得死死的。我宁愿不赚那么多,也图个经济自由。”陈章高瞻远瞩地说。
凌宜生记起小郁园的那一幕,知道陈章对老婆留有一手。陈章又说:“我之所以着急,是怕别人也瞄上这块地方。到时候来问的人一多,租金就要涨上去。你们要是怕赔,算我借你们的,利息照付。”
李景卫摸摸两棵树说:“有你这样精明的人,肯定是赔不了。但你有把握租到吗?”
“世上没有十足把握的事,但我陈章想做的,总是可以做到的。”陈章自信地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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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东长得又黑又瘦,像个鸦片鬼。一见就感觉不会是个好说话的人。谈判进行了一个多星期,最终只订了三年合同,还需包水包电。陈章得意洋洋,说房东只知道贪小便宜失大亏。待到动工倒树的那天,陈章突然想起这树是不能随便倒的,弄不好园林处出来干涉,麻烦很大。停了数天,同凌宜生专跑园林处找熟人,打上报告说这树常被风吹断树枝,有弄断路旁电线的危险,并在居委会搞到一张证明,说树已渐枯,必须倒掉。于是园林处的一个科长同人来察看。科长大腹便便,凌宜生怀疑那每一层脂肪也跟李景卫一样,是用人民币贴出来的。科长瞧过了树,脸板得像一面墙难看:“这树不是蛮好吗?”
陈章打上烟:“主要是不安全,每次刮大风,附近居民都提心吊胆。”
科长说:“栽一棵树不容易,能长到这样大的树更是不容易,哪能说倒就倒了。现在城市污染严重,树木也越来越少,破坏森林就是犯罪。这么多年了,益州也不是没有大风大雨,可这树不是好好的吗?”
凌宜生在旁听了,觉得这事难办。
陈章说:“从经济角度和城市规划来看,古墙路已形成了一条商业街,就留这么个地方也有碍市容。再说,这种梧桐也不是很有价值。”
科长冷冷道:“益州是个古城,发展经济也要考虑到环境,不能以为赚几个钱就能代表一切。至于说到城市规划,你我都没有发言权,那是上边的事。”不欢而去。
陈章愣愣地看着树,一声苦笑:“注定我陈章要失败一回。”
凌宜生说:“也难得这位科长这么负责,他说得也有道理。”回了高家。赶忙进屋插了门装睡,怕高音与他谈结婚的事。
夜里突然来风,接着下起了大雨,凌宜生关窗时便想,那树要是倒了就好。高音敲了门,喊着有话要说。凌宜生只得让她进来。高音一下子扑进他的怀里,说想做那事。凌宜生推说身子不舒服,高音气恼,躺在床上不走。凌宜生说:“你在这里睡怎么好?”
“有什么不好。”高音傲然地说。“你以为我妈不知道?”
“那我出去睡。”凌宜生拿起件衣服。
高音一把拉住他:“你是怎么了?好像对我越来越冷淡了?”
“哪里是冷淡你,我是有事心烦。”
高音鼻子一嗤:“对我心烦了?难怪你总是回避结婚的事。口口声声说要感谢我,原来都是假的。”
“希望你不要用这件事来压我。你帮我是你的事,我感谢你是我的事。”
高音愣住:“无耻之徒,那天是谁推开我的门……”
凌宜生脑子一热:“好吧,我是色狼,那你是什么?我不被你勾引会头脑发晕吗?”骂了一句“荡妇”,冲门出去。
高音想追又没有追,坐在那里哭了起来。哭过一阵,咬着嘴唇狠狠地说:“我就不相信,我会得不到你……”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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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宜生到李景卫家时,已淋了一身雨,全身湿透。
李景卫的老婆去找衣服给他换,找了半天,找不到一身合适的,愁着脸说:“我家老李跟我一样胖,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