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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楚夫人听到了楚诗的话也有点奇怪,回首向殿外望去,果然看到楚诺同了一个年轻俊秀的公子,这公子模样看着似乎有点眼熟?哪位呢?等楚夫人扶了楚诗出后殿,楚诺和那个年轻公子已经不见踪迹了,真是奇怪啊!
这是楚庄主也从前面过来,楚夫人告诉他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幕,楚庄主也说:“是啊,我刚才从方丈那里出来,远远的恍惚也看到了诺儿,他身边还有个公子打扮的人,那个公子还对我行了大礼,我刚想还礼,就看不见人了,诺儿搞什么鬼?”
“多谢大哥成全,了却了我一桩多年的心愿。”在马车上楚谦收起了心中一丝搐动,向楚诺道谢。
“哪里,自己兄弟,对你,做大哥的始终觉得欠你太多啊!”楚诺也叹息着说。
“大哥,你不用负疚太多的,这事情也不能怨你,只能说我自己小时候太喜欢出风头了,惹得一些长辈不快,再说了,要不是有这事情,我也没有机会位及人臣,天下的荣华富贵我都尝过,现在又有个红颜知己相伴,我知足了。”楚谦拉着楚诺的手,笑着开解。
心影歪在床上,因为天气好,所以采菱开了两扇窗,外面的芍药开的正艳,蓝烟缭绕,粉蝶丛丛,真是鸟语花香的日子啊,要是在京城,这会府里的姐妹们也许还会高兴的起个诗社呢!可是现在漂泊海岛,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心影看着外面的春光,有点伤感的想着。采菱去大少奶奶那里取人参给她炖汤去了,心影躺在床上有些无聊,这时门外人影一闪,叶梧秋走了进来。
“咳,秦姑娘现在身子好些了吧。”叶梧秋似乎有点不知所措,对心影行了个礼,问候道。
“多谢叶大侠出手襄助,不然可能我现在也已经魂归故里了。”心影虽说脸色苍白,但是还是巧笑倩兮的对他道谢。
“楚兄他对你。。。好吗?” 叶梧秋看着眼前的丽人,觉得她要比在京城时要消瘦多了,整个人娇弱的躺在床上,让人不禁就要想被烟雾缭绕的芙蓉花。
“他,对我挺好的。”心影静静的看着叶梧秋,其实她心里也明白,在京城的时候叶梧秋已经对她表示出一点好感了,只是阴差阳错的两个人都错过了,唉,能说什么呢,只能说缘分不够。
“我和你算不算相见恨晚,彼此错过?” 叶梧秋有点伤感,他已经领悟自己和秦心影是不可能了,从以前自己顾忌两个人迥异的背景到现在的佳人花落楚谦,也许从开始他就不够勇敢去追求。
“人生最经不起的就是错过,错过一时,也就会错过一生,错过毕竟已经错过了,你再去想,再去追寻也是无益了。”心影清清淡淡的笑了:“我生来不是那种积极追求什么的人,楚谦有一点比你好,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想要得到什么,所以认准了的事情就不会再撒手,无论我和他有过多大的风波,他始终如一,也许的确有时候这种性格确实也伤害了一些人,但是我还是很感动,因为他从来都是那么的目标明确!而你,你没有那种性格。”
叶梧秋深深的闭起了眼睛,是啊,错过就是错过了,再怎么去追究也是与事无补了,他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是啊,我希望你能永远过的快乐,要是有朝一日,楚谦做出对不起你的事情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告辞了。”说完,就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心影看着叶梧秋离去的背影,只能叹息一声,但是不置一词,仍然静静的看着窗外的景色。
叶梧秋离开了心影的卧室,就看到楚谚在回廊的一头等着他,看他过来,了悟的上前拍拍叶梧秋的肩膀,他也不知道怎么能安慰叶梧秋,毕竟是自己的二哥抱得美人归啊。算了,做朋友的只能陪他去喝一杯了。
“诗诗,你记得回去提醒我,回头要打发个人去问问你大哥,今天他在搞什么?不是在陪媳妇安胎静养不见生人吗?还有那个公子是哪位,怎么行这么大的礼。”楚夫人被丫鬟搀扶着出了灵隐寺,在上马车前回头和女儿交代着。不知道为什么,看到那个公子,虽然模样看不清,但是她总有种心疼的感觉,就象当年谦儿失踪时的感觉一样。。。
第十四章 碧玉琼琚
这天的夜晚,一辆极为朴素的马车悄悄的停在了听秋别院的后门。楚诺夫妇,楚谚还有叶梧秋一起来到了后门给楚谦和心影送行,楚谦把心影包在一条锦被中抱到了马车上,大家静悄悄的,默默的相视无言,楚谦一扬鞭,马蹄声响起,划破了夜的寂静,马车就沓沓的顺着青石路离开了,西湖上烟雾环绕,清冷无比。
“我们都进去吧。”楚诺沉默良久,才开口,揽着妻子回去了。叶梧秋有点失神的看着远去已经看不到马车影子的方向,楚谚过来拍拍他的肩膀,两个人也都进了别院,后门关上了。夜,还是这样的静悄悄,就象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切都包裹在夜的黑幕中。
第二天,楚诺和楚谚就被父母打发人给召回望月山庄,询问他们关于在灵隐寺看到的事情倒底是怎么回事情。
在望月山庄的佛堂中,楚诺屏退下人,才开口将事情的真相说了出来,他沉静的说:“其实那个人是二弟,楚谦。”
真的是一语惊起千层浪,楚夫人和楚庄主当场就震惊了,楚夫人紧捏着手中的佛珠,颤抖着问:“谦儿他回来了?是真的吗?为什么他不回来,不回来看我们啊?”
“娘”楚谚走过去半拥着楚夫人:“二哥现在的情况不是很好,他为了不牵累家里,所以暂时是不能回家来认亲的,等事情风平浪静后,他会回来看你的。”
“谦儿他犯了事?”楚庄主有点莫名的紧张,想想要是有个作奸犯科的儿子来败坏家风。。。这儿子不如不要的好。
“他没有做什么坏事,只是二弟后来做了官,而你们也都知道官场黑暗,这次官场中的权利倾轧,他也陷进去了,所以现在可能有点麻烦,不过我想二弟场面上的朋友众多,应该可以把事情摆平的。”楚诺竭力让自己表现的云淡风轻的和父亲说,虽然他也知道这事情未必象自己所描述的那么简单,但是现在也只能这样来安慰双亲了。
“谦儿。。。”楚夫人捂脸痛哭,他们这年纪都已经是有生活阅历的人了,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去问了,知道了反而更加不好,但是她真的很难过,因为自己的儿子十岁后就没有在身边了,做母亲的哪有不惦记的。楚庄主也叹息着摇头,自己的大儿子是最稳当的人,想从他那里再知道什么他不愿意说的事情也是不可能的,再看小儿子,嘴也象蚌壳一样的紧,什么也不说。看来这哥俩是铁了心不让他们知道实情了,也罢,楚家如今确实是家大业大,所谓树大招风,所以还是以安稳为上策吧,这个家不能垮。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啊?”太阳升起了一抹红光,路边露水幽幽的,心影掀起帘子,问正在赶车的楚谦。
“我想现在朝廷的鹰犬正在到处找我们,我们还是去闽南吧,那里离京城远,而且古来南越民风彪悍,朝廷的势力无法在那里扎根过深,我在那里也有几个颇有势力的可靠朋友,你的伤势在那里也可以好好的养养,毕竟奔波跋涉对你的身体影响太大了,也吃不消。”楚谦一边赶车,一边告诉心影。
“闽南?恩,是吃荔枝的好地方。”心影将车上的干粮拿给楚谦,随口说道。
马车还是在官道上急驰,道路两边树木郁郁葱葱,一派春天的风景。
在一个泉州附近的一个客栈门口,心影被楚谦从马车上拥下来。
心影和楚谦拿了行李站在客栈门口,小二很热情的上前来牵马匹车辆。心影长长的出了一口起,终于到福建了,这一路上朝廷的人都没有追过来,所以心里老是觉得怪怪的,总觉得不塌实,但是现在也不知道京城的风声如何,因此现在能够到达福建泉州总归心里一块石头落地了,再赶几天的路也就能到闽南一带的边界了。
“给我们一间上房,还有给我们送一盘酱肉,一盆炒菜,一条清蒸鱼,还有要厨房做一碗清淡点的汤,再加两碗饭送到我们房里来。”楚谦吩咐着小二。在路上为了行事方便,所以他们以夫妻名义一起同住同吃,只是两个人虽然同住同吃,但是还是守礼节制,毕竟现在心影的身体不是很好,而且现在还在逃亡的路上,虽然心影对他的迂腐行径有点辞之以鼻,认为既然已经从皇家逃了出来,日子过的随心所欲点也可以,反正在宫廷中什么男女之事没有耳闻目染过?她也不在乎。可是还是对他的君子行为很是感动。
在这家客栈里胡乱的过了一晚,第二天的早上两个人就早早的起床了,要小二送了梳洗的用水,还有早饭,匆忙用过了,就想去柜台结帐,早早的上路了,但是刚下了楼梯,就看到了两个他们意料之外的人。
“牡丹?”心影小声的惊叹,楚谦已经警惕的拉了她闪到一边,小心的看着楼下的两个人,他也很惊讶:“还有洛阳?”天,锦衣卫八大指挥使竟然来了两个?难道是来追杀他们的?
“郡。。。秦姑娘,终于找到你们了。”牡丹一个回头正好看到了他们,微笑着向他们打招呼,她身边的洛阳还是冷着一张招牌俊脸,看到他们也只是一颌首。
心影硬着头皮也挤出一丝笑容迎上去:“是牡丹呀。你们怎么会一起来泉州啊?”这两个人以前在锦衣卫是井水不犯河水的,从来没有一起出过任务,最重要的是他们从来没有同时出现在同一个地方过。。。
“恩。。。我们是不是屋里谈比较方便?”牡丹眼神有点游移飘忽,心影和楚谦对视一眼,只能侧身带了他们两个进了自己的房间,唉,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进了屋子,牡丹才开口:“郡主,我们两个是私奔出来的,现在后面也有追兵。。。”
心影和楚谦对看一下,都有点惊讶,这两个人。。。牡丹艳光四射,生性活泼,而洛阳沉默寡言,生性沉闷,怎么会凑到一起去的?真的是绝配啊。。。
“所以,我们不是来抓你们的,也不会对你们不利的,只是我们受人之托,有样东西要交给郡主,所以才沿着路线痕迹找过来的。”洛阳很沉稳的说。
牡丹从怀里拿出一只小木盒,看上去就和放戒指的盒子一样大小。她小心的打开了盒盖,里面赫然放着一枚疗伤圣品——碧玉再生丸。
“哦!”心影很讶然,这不是师叔炼制的吗?
“这是郑大人私地下要我们捎来的,她说你们在外面难免不会遇到危险的事情,这药丸她炼了五颗,四颗交入御药库,这颗是她私留的,要我们带给你的。”牡丹说完,就将药盒递给了心影。
心影眼睛有点红了,伸手拿过了药盒,有点感触的问:“那郑大人她现在怎么样啊?现在京城里风声如何?为什么没有追兵呢?”
“郑大人已经辞职了,她就要去竹谷隐居了,说要是你以后没事了,你们可以去看她。现在京城里风声鹤唳的,具体我们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事情,但是知道皇上和太子两个人还有他们下面的亲信都斗的厉害,现在还难以看出谁胜谁负,所以人人都怕靠错了山头,我们这次逃离京城,锦衣卫这里对我们的追杀的力度也不大,因为大家都陷进了权力斗争中去了,无暇他顾,所以我们才能沿途利用锦衣卫的势力找到了你们。”牡丹很简略的将京城的消息说了一下。
“那你们打算去哪里呢?”楚谦终于开口询问了,还用审视的眼光看着洛阳。
“我们打算去云南隐居,而且我们还要去云南找找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