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祈求她帮他对付那个他恨之入骨的女人。可是现在他居然又重回她的怀抱,叶玫感觉有些输不起了,在秦朗的眼里她究竟是什么呢?一个与乔伊人一样精神空虚到必须要用钱来买欢才能打发寂寞的下贱女人?还是仅仅是他一个情欲世界里暂时伴侣,他们只是在床上尽情做爱时才尊重对方的存在,其他时候对方是死是活都与自己无关。叶玫就感觉秦朗就像一个残忍的刽子手将她的灵魂活生生地剥开,然后又冷酷地丢弃在地上肆意践踏,他如此残酷地对待每一个与他有过床第之欢的女人难道就是为了报复?除却一个女人——郝妍,那个他从不在她面前掩饰爱慕的女人,叶玫突然间就深深嫉妒起那个已深深刻入秦朗身体每一部分的女人,而她和乔伊人就算为了这个男人甘愿去死他都不会对她们付出一丝真情。这就是游戏的规则,所有欢乐背后的代价都是惨不忍睹的痛苦,痛苦之后有人会心灰意冷地离去,而有人仍旧在醉生梦死,不惜陪上身家性命。
秦朗究竟想要什么,叶玫一张一张地撕碎那些令她痛苦不堪的相片,然后一边细细地思索这个问题。当她花了一上午的时间终于撕碎最后一张照片后,她拨响了秦朗的手机,对方从听筒里传出的声音居然是还躺在睡床上的慵懒和疲倦。她有些不知所措了,她原本是想质问他与他大吵一架,可是现在她竟然连一点询问的勇气都没有了。她知道他此刻是躺在乔伊人的床上,他们昨晚相拥在那张床上缠绵了一夜,而她从昨晚到现在连闭上眼小憩一会儿的机会都没有,因为她一直在不停地想那个女人们经常会在想的可笑的问题——她深爱的男人究竟爱不爱她。
她起初以为自己与那些平庸的女人们不一样,甚至连乔伊人都无法与她比拟,可是现在她再也无法那么自信了,因为她不仅与她们一样,她甚至比她们还可怜。乔伊人是为了贪图情欲才想方设法地控制秦朗。而她居然是像沉浸美好的恋情那般迷恋秦朗不能自拔。当她第一次看见秦朗时她的心就在砰然而动,只不过那时她不可能表现出太多对他的好感,毕竟那个漂亮的男人是乔伊人的宠爱,她那时刻意地冷淡他其实就是对他喜爱的一种证明。当她听说秦朗突然离开乔伊人与他最心爱的女人生活在一起后,她就将那一切不为人知的东西藏在了心里,她没想过要将这些东西告诉别人,她甚至也没想过再与秦朗见面或是有什么联系,她只是将他不落痕迹地放在了她心里,一个还不曾允许其他男人进入的地方。可是现在她已无可救药地爱上的那个男人无情地践踏了那份对她这种女人而言纯属稀奇的真情,以至于她握着电话听筒竟不能说出一个字来。
秦朗从手机的显示屏上看见了她的电话号码,他也听见了她在电话中的沉默,他甚至还感觉到了她的一种无言的伤感,可是他什么都没多想。他回头望了望身边还在熟睡的乔伊人,握着手机翻身下床走到卫生间,凝视着镜中的那个一身颓废的男人,慢慢对她说:“你都知道了?这样更好,我也无意欺骗你什么,我现在是和乔伊人在一起。你不要问我为什么又和她在一起,我告诉你我和她在一起的感觉跟你一样,你们在我眼里都是同一种女人——”
“你真残忍!”叶玫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他,她在电话那头几乎哽咽起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来找我?为什么要我帮你对付乔伊人又和她在一起?在你眼里我究竟是什么,你应该知道我并不是乔伊人那种女人。”
“那你是哪种女人?”秦朗冷冷地问道,声音冷漠得连他自己都吃惊。
“我不是男人的玩物,我也有感情。”她说。
秦朗一阵不屑地冷笑:“像你和乔伊人这种女人将我这种男人玩弄于股掌之中,你现在才有这种感觉,是不是太晚了?”
“你究竟想要我做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嘶哑,“当初对不起你的是乔伊人,不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你们都一样。”秦朗喃喃道,将脸贴在镜子上一遍遍仔细地看,“你们以为我很快乐吗?不,我一点都不快乐,就算你们都得到报应我都不会快乐,因为你们毁了我的郝妍。我最心爱的女人现在生死未卜,这都是你们造成的,这个城市的空气都被你们这种女人给污渍了,我知道的,就算郝妍现在安然无恙,她也不会回来的,因为你们弄脏了她的家。”秦朗放下手机后就坐在马桶上自言自语着,一直到有颗晶莹剔透的泪珠侵蚀了他的眼角,然后一点点地布满他的脸庞。
十三
叶玫对乔伊人说:“你那时经常对我说若不是郝之文,你不会变成今天这样。你说你其实并不喜欢豪宅名车,因为你知道那些东西从来都不是不劳而获的,不仅是需要付出代价,更要牺牲很多东西。你说你本可以做一个灵魂高尚的诗人,可是他让你变成了卖笑之人;你只不过是渴望像一个正常人那样正常地生活,可是他让你从此灵魂下地狱肉体上天堂。”
叶玫的秘书打电话给乔伊人,说叶总约她一起吃晚饭。乔伊人放下电话后就一手扶着额头靠在皮转椅里不停地晃。虽然叶玫的秘书没有对她说叶玫约会目的,可是她知道这顿晚餐将是她们之间相识这些年来最尴尬的一顿晚餐。因为一个她们都共同迷恋的男人,她们相互背弃了多年结下的深厚友谊,甚至她们为此共同违背了当她们作为弱势女人时所立下的痛恨男人的誓言,现在她们在为一个男人而开始相互仇视,也许接下来她们会为此做更加深入的较量,甚至结局就是决裂。
乔伊人一直在犹豫到底去不去付这个约会,她甚至在想假如绝食可以交换她避开晚上这场尴尬饭局的话,她宁愿很长时间不进食。可是随着时间一点点接近七点钟,她的情绪已经复杂得无法控制自己的言行。她拿着车钥匙走出大门,钻进汽车后握着方向盘的手都在暗暗发抖,一路上她将车子开得歪歪扭扭险些引来路边摩托警的追逐,好不容易到了饭店大门处却迟迟没有勇气推门下车。后来还是叶玫等得不耐烦了从包间里出来才将她从车子里拉出来,两人进了包间后乔伊人就做好了各种心理准备,只等叶玫放马过来。
叶玫在她身边坐下后什么都没有说,拿起茶壶为她斟茶,乔伊人赶紧双手接过茶杯,一边暗暗打量她的表情。叶玫放下茶壶端起茶杯轻轻吹着浮在表面的茶叶,饮了几口茶后才缓缓放出声音:“你还记得你被郝之文的老婆逼得走投无路时的情景吗?”
乔伊人的脸色迅速变得难看起来,她知道这只是个开始,接下来对方也许会说出更加难听的话。这很正常,按常理而言,像乔伊人这种嚣张霸道的女人很少会为什么人而有所顾忌。可是这一次不同,对方不是普通人,而是一个有恩于她的人,若不是当初叶玫的伸手相救,也许现在的乔伊人正在天堂里做着她的风流梦。所以说如果现在叶玫对她说出更加难听的话,她都会坦然接受的,决不会还击。
当乔伊人出神地想心思时,叶玫就静静地望着她,很久她才对她说出第二句话:“不管你忘没忘记,我记得很清楚那一天的情景:你被郝之文的老婆当众羞辱,郝之文没有伸手帮你一把,而是任由他的老婆在众人前撕你的衣服。我实在看不下去了,那时尽管我不认识你,可是我听说了一些关于你的传闻,在当时那个年头,还没有多少女人能做到像你那样公开与有妇之夫的情人关系,我很佩服你的勇气。后来你告诉我你之所以那么做是因为你心不甘,郝之文当初是你的老板,他贪恋你的美貌想方设法要将你占为已有,作为一个弱势女子你只有顺从。可是你又与一般做老板情人的女人不同,你认为你的付出是巨大的,不仅是身心受到伤害,更是对你灵魂的摧残。你那时经常对我说若不是郝之文,你不会变成今天这样,你说你其实并不喜欢豪宅名车,因为你知道那些东西从来都不是不劳而获的,不仅是需要付出代价,更要牺牲很多东西。你说你本可以做一个灵魂高尚的诗人,可是他让你变成了卖笑之人;你只不过是渴望像一个正常人那样正常地生活,可是他让你从此灵魂下地狱肉体上天堂。” 说到这叶玫停了停,轻声叹了口气又继续说道:“我挺身而出帮助你离开,然后又安慰你照顾你,又鼓动你去要回你失去的东西。当你再次出现在郝之文的面前时他简直不敢相信你的重新出现,他以为他所玩弄的女人们都是不堪一击的,他没想到你会站起来,更没想到你的回来是为了报复,那一次你彻底毁了郝妍的家,也从那时起她开始无比地仇恨你。我原以为你报复了郝之文夫妇就会有所收敛,可是你变本加厉又去勾引郝妍的男朋友。在此前我当你是受害者,可是从那以后我觉得你变成施暴者了,郝妍是无辜的,你毁了她的一生。如果说你将你对她父母的仇恨报复在了她身上是被逼无奈,那么你现在从我怀中抢走秦朗又是什么意思呢?我们都比他大那么多,我们都知道以我们的年龄和阅历是不能对这种男人动真情的,可是我们又都同时犯下了这个致命的错误。难道你也想让我痛苦和绝望吗?这些年来我们之间已经形成一种默契,我不过问你,你也不干涉我,可是现在我们纠缠到了一起,而且是无可选择的纠缠,不是你退出就是我避开,除此之外我们没有第二个选择。你也许会说为什么一定要爱这个男人呢?换一个人不可以吗?这个问题我也问过我自己,一直没有答案,我也希望我能去爱别的男人,只要不是秦朗就行。可是我一天比一天地发现我已经暂时无法离开他了。老实说为了他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哪怕是他要求我针对你,可是我不明白他为什么又去找你,或者是你找上了他。我问过他,他给我的回答很暧昧,于是我只有找到你,我想问问你究竟想做什么,尤其是你在听了我这一番话后还想像以前那么做吗?给我一个答案,你知道我的,我从来不喜欢无谓的猜想。”说完最后一个字后,叶玫疲倦地闭上了嘴巴,眼巴巴地看着她,一副戏已演完只待对方登场的模样。
乔伊人无精打采地坐在哪里,一时间还没想好怎么来回答她,刚才她那一番话对她的震动就像是她事先所担忧的那样果然令她无地自容,她不得不暗暗佩服对方的手段高明,仅仅是几句看似伤感的慨叹便将她乔伊人前后数年的风流史一个细节不拉地道来,令乔伊人就是再有满腹的委屈也不好意思发作出来。可是假如她就这样像个死人一样一声不吭,那么对方更不会放过她,她也许会滔滔不绝地一直说下去,无非是多浪费点唾沫星子,直至她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
乔伊人知道叶玫一定会做得出来的,所以她赶在她的精神防线被对方击溃之前主动坦白,以期尽可能地得到对方的谅解。叶玫又端起茶壶为她斟茶,这一次她伸出手去示意对方她不想再喝那个喝得再多也提不起精神的东西,而是从烟盒里抽出一只香烟,衔在嘴上打火机点燃后贪婪地吮吸着烟草中那还不致死的微量尼古丁。
叶玫冷眼打量着她,心里明白对方是有话要说了。乔伊人喷出几口烟圈后,终于开口说道:“对于我们来说秦朗是块非常可口的肥肉,不是你吃就是我享用,我们若想共同分享那又不大可能,这不符合我们的个性。可是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