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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喔别舔我,好痒。」她呵呵笑、扭动身子,胸口巨乳跟著曼妙抖动。他随手捉过去。
他没放弃,埋入她跨间伸长舌头舔著,吸吮著她那娇肉,双手拉扯她坚硬的乳峰,让她被刺激的淫喃更是激烈,身体的摆动像热烈的在赞叹他的吻功不能停止将她两片花蒂吸得红肿,他自己也胀痛难耐,用手戳了她穴里几下,听她高呼数声,似乎快被他激得忘神。在她来不及回神他手指的逗弄激情,他赫然挺起身子,用力扳开她两片粉臀,将粗硬充血的巨桩毫不留情的往她肿胀的密穴冲刺进去,快速动起身子,霎时女人的叫声及淫荡的拍击声回盪,情欲淫糜,四周荡漾贺尔蒙氛围,在床上两具兽性的躯体只剩下交媾的神智不断冲击。
「啊啊干我是男人就干我」她身子不断往前冲去,男人挂在她腰际的手,又将她往後拉,充实填入她的身体,两人深深接合,她吞噬他之後,他又用力一甩下身,将她盪出,瞬间他又冲入,猛烈的想贯穿她身体。
「干死你」他从没见过如此性感的娇躯、抖动的巨乳、凌乱诱人的发丝、纤细如狼的蛮腰、嘴里叫出的欲望声声都让他男性贺尔蒙暴冲脑际,淫虫窜满全身,想这样做爱做到昏厥过去,就干死她。
「喔喔」她像只狗趴著,淫乱的狂吠,让男人捉著她的臀部干到快活绝顶。
「你的身体好紧,夹得我太畅快了,干你,干死你,是你自己上我床。」姚贺胸口大喘,汗水淋漓,跟她紧密接触的地方湿滑的像一滩水,在她穴里的抽动却欲罢不能,越埋越深。
「废话那麽多,你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干啊!不要停让我痛快啊啊」这是什麽天堂还是极乐世界,她神魂颠倒了,两人像狗爬的交媾,男人粗硬的身子在女人体内果真是种麻药,让人忘却了苦恼,只想享乐,性爱的滋味就是这样让人忍不住都想偷吃,偷吃的果实不只刺激也可口。她吃到了,确实令人无法罢手,直想将屁股迎上去,让男人捣得开花,她反正就是爽,爽得尖叫,男人才更是用尽力气往她冲刺。情欲刺激腹内激烈收缩酥麻阵阵,高潮一波接一波排山倒海而至。
这女人真的醉了?还是,这就是她本来面目?不管了!姚贺紧拧眉心,扭动臀部,施力加快,英俊的面容逐渐改变,双唇不断溢出喘息,胸口剧烈起伏,眼神迷蒙而飘渺沉入这美妙的韵律中。
「啊啊」姚贺突然呻吟一声,声音穿透她体内,高潮的喷射在她温暖潮湿的巢穴,扭动臀部享受最後馀韵,抽了出来,方才青筋暴露的硬茎彷佛泄气般的消了一半,却仍硬得可以。
他喘著气的跌坐床上,胸口的震动激烈的无法平息,被他干的酥软的娇躯软趴在床上娇喘一动不动,粉臀像团可口的棉花,他忍不住又弯身吻了过去
「喔」臀部一阵湿痒,累趴的她漾起笑脸,转过身面对他躺著,脸上依然是那抹勾引的娇笑,彷佛馀韵犹存。「敢偷袭我?你还没干够是不是?」
「不够!永远都不够!」他敢打赌这女人现在体内的淫虫一定比他旺盛,看她笑成那样就知道了,他也不遑多让。一见光溜溜的白皙娇躯,丰满的胸峰一下又让他下体充血,不安分的双手马上魂不守舍的覆盖住她双乳揉扭起来,柔软的触感陷入指缝,不只他手下的女人又开始低吟扭动娇躯,他血脉也开始窜流,贲张的身躯又蓄势待发。
「呵呵呵」双乳被蹂躏得忘我,快感又让她感觉腹间的骚动,肿胀的阴处似乎还没得到完全的高潮,作家的话:後面还有更热烈的大鱼大肉跟高潮剧情,期待唷!求票票,给动力佐云会码得更勤喔!谢谢唷!订阅越多佐云会写越长喔!
(15鲜币)15 将你含在口中(H)
她已经玩到杀红眼,一把捉住他勃起炽热硬躯往嘴里含了进去,彷佛听不见男人被含住的惊恐叫喊,孳孳舔舐,陶醉的模样就像吃了迷幻药,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那般恍惚。
「啊」虽然喝了不少酒,姚贺确定自己清醒,只是在酒精的催促下欲望高涨。下体在女人嘴里被扯痛酥麻,他愕然酥爽跌落床上,深眸圆瞠,全身抽搐的抱著女人埋在自己胯下黑发颤栗痛快叫著。
「会痛啊!你这魔女,太刺激了。」他感觉自己不只在她嘴里,而是整根陷入她温热咽喉抽搐,那种快感跟抽插著女人的身体完全不同,更是刺激身上每寸神经,有恐惧跟期待,他快慰的不断从喉咙发出低吟,臀部跟著她吸吮的力道扭动起来。
她娇笑,玩得很开心,「骗人这很刺激哪会痛,就像你插我那样。」
男人身体迎合得更激烈,她含咬得更用力他,从顶端到根部,捧著他温热的肉球搓捏,捉住粗硬雄根,双眸紧闭沉醉这不同的味觉里流连。
「喔、喔」姚贺也快忍不住了,喷出来保证她一脸豆花。
下身被女人手掌蹂躏的姚贺神往痛快的捉著她的胸前小点拉扯揉捏,听出她塞满的嘴里发出如喘息的呻吟,捉著她胸前的手劲随著她揉著自己身下肉球的力道施力,好像要将她胸前樱桃小点从嫩乳上扯下来激烈,让她又痛又酥爽的更深含住他的身体,吸著那层薄肉往他脆弱胀红顶部而去,舌尖不忘勾动让他销魂,他麻然痛快四肢无力,只剩嘴里发出的低吟,浑身松软的往後撑著手臂看著她唇齿舔舐自己脆弱的肌肤,不能自己。
睡了一夜瞿萍仍觉腰酸背痛,没有睁开眼睛,迷蒙中伸伸懒腰翻个身又睡了下去。有点她脑袋很清醒,那就是昨天是星期五,今天是星期六不用上班,睡到几点都没关系,所以她继续睡下去。
她翻了身抱著松松软软的被角又沉沉睡了下去其实她也没真正的张开过眼睛,昨晚像经历世界大战逃难绕过一个地球一样,全身骨头都快散裂,不给她睡到傍晚补眠根本睁不开眼睛。
只是抱著的棉被触感实在相差太多,虽然都是松松软软感觉质感不差,可是她怀里这条好像没有丝绸的细致光滑,而是一种棉质的粗旷
是很奇怪,难道用久了,那丝绸的触感跑掉了?可能吧!好困!再睡好了。
她又翻了一个身,被角触到鼻头,怎麽闻都闻到一股淡淡的古龙水味道,虽然清爽宜人却有些陌生也有些熟悉,她的被子都用柔软精泡过,上星期才洗过,昨天睡还有淡淡的阳光味,奇怪谁给她喷了古龙水?
她躺著仍迷迷糊糊沉醉在被男人骑骋的旖丽睡梦中,突然身体痛的完全清醒。她猛然睁开眼睛,愕然看见
「啊」虽然全身骨头快散开,瞿萍还是被吓得惊醒。一个男人闭著眼睛睡得很沉,露出被子的四肢全无衣物遮蔽,看起来相当结实,只是有些黝黑,像是被太阳晒过的古铜色。
姚贺被突来的震天大叫惊醒,揉揉眼睛看著一脸惊恐捉著被角遮住胸口的瞿萍,莫名其妙问:「你叫什麽叫,要吓死人喔?看见鬼了?」昨晚都看得一清二楚了,还遮!
瞿萍眼睛瞄瞄自己,又瞟几眼还想睡的姚贺她竟然没穿衣服?还有还有不只腰酸背痛,下体也痛著难道??
姚贺这兔崽子杀千刀的
「你怎麽会在我房里?」瞿萍惊愕问,怒气冲冲,睡醒惺忪的星眸布满血丝。
姚贺莫名其妙的坐起来,搔搔头。这女人是疯了吗?明明是她自己上他的床。「这是我要问你的话才对吧?看清楚一下,这是谁的房间?」姚贺不屑道,又从容的躺了下,昨晚差点被这女人操死。有眼睛都看得出来是谁的房间,就算两间房子格局一样,别说布置也一模一样,那真是见鬼了。
瞿萍睁著惊恐的双眸搜寻四周是啊这是谁的房间?不用看就知道不是她的!她没有色盲,她的被子也不是铁灰色,房间内更没有黑色的休閒沙发
「姚贺你你给我下药?」瞿萍板起脸孔指著他怒骂。临时只能找出这个台阶下,她是喝醉了,完蛋了!
「神经病!你疯了!」姚贺瞟她一眼,一手枕著头,见她凶巴巴的不想理她,又闭起眼睛睡他的回笼觉。
「我的衣服呢?」瞿萍恼羞成怒的吆喝。
「不会自找喔。」姚贺动不了,那女人让他达到极限了。
瞿萍左顾右盼终於看见一地凌乱的衣服,赶快跳下床捡起衣服穿上,边穿她边想,昨晚一定跟姚贺胡搞瞎搞,才会全身酸痛,连肚子都痛,私密处更是感到肿胀双脚夹不紧,穿起内裤竟然觉得刺痛该死的姚贺,竟敢玩老娘我,你会死得很难看。
昨晚两人有做那件事才会这麽痛,不就,不就天啊!她珍贵的第一次,第一次那那她的处女膜不就破了?
她惊慌失措。流血!流血!
她看看自己的双腿除了全身酸痛,没有血渍啊!
床?对!看看床上
死姚贺竟然睡得那麽舒服,瞿萍瞪床上的他一眼,悄悄走过去,趁姚贺好像睡著翻开她刚刚睡的位置,她用手摸摸,仔细看,铁灰色的床单都没有深色的血渍痕迹更别说那里有一块湿渍。
她想著,会不会是姚贺睡那里?可是他躺著她要怎麽看自己到底有没有落红啊?
就在她想怎麽将姚贺铲到一边去时,他突然睁开眼睛,看她还在那里鬼头鬼脑问:「我以为你要回去了,记得帮我锁上大门。」说完他翻了个身,安稳的侧躺,闭起眼睛又开始呼呼大睡。昨晚真把他搞得有够累。
他一侧身,整个人往瞿萍刚睡那边躺去,瞿萍见机不可失赶快绕过去,翻开他没压著的被子,可是掀开来还是没找到她想看见的落红
被子被掀开,姚贺感觉一阵风窜进又被惊醒,又翻过身看她,「你鬼鬼祟祟做什麽找黄金还是美金?不会是要找内裤吧!」姚贺憋住笑,他也忘了丢去哪了。
「我在找有没有落红啦」瞿萍嘴快说溜嘴,一发现说溜嘴马上惊愕的用双手捂起嘴来。惨了,怎麽连那麽羞耻的话都说出来。
「落红?」姚贺以为自己听错了,想了下不太可能,太夸张,她还落红?有没有搞错,他忍不住翻身起来肆无忌惮地大笑。「落红你都几岁了?我看还老处女哩!」
「你笑什麽?有什麽好笑?」瞿萍变脸,瞅著他。
「落红?」姚贺赫然停住大笑,坐在床上似笑非笑上下打量瞿萍。「干嘛啊!都几世纪了谁还那麽八股,现在的女孩子十四岁都跟人睡觉了,谁还来这套。」
姚贺想,她不会想制造个处女的假象去弄个鸡血吧?哈哈哈他憋住笑最後忍不住噗哧大笑。没想到她外貌新潮,内心却像个大婶。
「你笑什麽?笑屁啊!」听见他取笑的声音,瞿萍恼怒的顺手拿起床上枕头,往他身上狠狠打下去。
「昨晚的事我还没跟你算帐你还笑得出来,你这淫魔,竟然敢上我,你不要命了。」
「是很好笑我才笑啊,再说是你自己说,上我,快上我,我才上的,找落红?拜托!看不出来吼,原来是处女还是老处女??奇怪吼!既然是处女怎麽没落红?会不会被上一次,还是上上一次,哪一次上次被哪个淫魔捡去忘记了,还是你患失忆症还是处女的大婶。」姚贺一脸揶揄的笑,光著身子,嘻嘻笑笑伸手往床底下找到裤子穿好,免得被打得遍体麟伤。
「死姚贺,你狗嘴吐不出象牙,说话一定要这麽难听吗?」瞿萍气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