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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姚贺,你狗嘴吐不出象牙,说话一定要这麽难听吗?」瞿萍气呼呼地将枕头丢到床上,弯腰捡起昨晚没意识时丢在地上的皮包,「我要回去了,死姚贺你别太得意,我迟早会要你好看,等著瞧。」
瞿萍一肚子气的打开房门,砰一声重重的给它关上,声音之大使姚贺重床上震撼的滚下床,不禁看著她远去的背影摇头喃喃,「这女人凶起来真不好惹喔!哈!哈!好玩,以後有得玩了看谁要给谁好看,没关系就等你!尽管来吧!」姚贺发神经大笑,想到昨晚的床事心里就乐的阖不拢嘴想上她的欲望马上又来了
可是笑过了,脸色却也黯淡下来。不知自己是哪根筋拐到,竟然把跟她作对当有趣了,而且还有点、有点入迷!作家的话:恶女瞿萍跟大情圣姚贺一炮就上瘾,要开始展开炮友生涯了唷!记得给佐佐云爱的票票喔!强力请求支持!!谢谢爱护!!我会努力更文唷!
(16鲜币)16 唉唷,小生怕怕!
瞿萍一肚子气回到家,一见到沙发丢了皮包即跌坐下去。「我在干嘛啊?左右不分,竟然走错房子,不止笑掉人家大牙,还跟人家上床,我吃错药了我,呿」她懊恼咆哮,拿起旁边的抱枕抱著,直想把抱枕当该死的姚贺一口咬下去,让他肚破肠流,痛得在地上打滚,换她取笑他。
一身的痛、一脸苦闷,她再也笑不出来。这下可以给那死姚贺笑很久了,不只是笑她竟然把珍贵的第一次也给他,看他笑成那样的死样子还当作应该的真是龟孙子养的乌龟王八蛋一只!
以後大家每天还要见面,这下子真是难看了。都是该死的郦文志,让她气得五雷轰顶,怒发冲冠,才会神智不清的去沾上那一身都是铜臭的死姚贺油腔滑调、嚣张又跋扈!
呜呜呜她欲哭无泪,真是悲催啊!悲催真悲催,全身都在痛,连坐著柔软的沙发大腿内侧的私密处都痛得发痒死姚贺,这男人真够粗鲁,不用看就知道又红又肿,他不会是趁机报复吧!这家伙天杀的欠人扁!!不会将她肚子穿出一个洞了吧?痛啊!
她握紧拳头对空气打一拳过去唔!算了!痛死了!那地方一定磨破皮了还是洗澡去吧!
本来是一点痛,走了几步怎感觉越来越痛,昨晚有那麽激烈吗?除了身体留下的痛觉,她怎一点记忆都没有?
一定是那个死姚贺拿榔槌将她敲昏了,趁机说她醉昏了反正,全诬赖他就对了,不然她也没人可以诬赖了。
拿起皮包慵懒又沮丧地进房间,推开浴室,她放了一缸水,从浴室柜子里拿出上回买的薰衣草温泉粉倒了一些下去,眼泪也跟著掉了下去像她这样像刺蝟的女人真得不到男人真心的爱吗?瞧瞧,第一次跟男人上床,不只全身痛还到处瘀青,她是招谁惹谁了?
好痛啊!别误会她是全身痛哭的。
可是,像文荷那般单纯的女孩为何也是一再被感情所骗呢?到底女人要什麽样子,才能找到真心全意对待自己的人呢?
瞿萍不解?她只学会如何在这阿谀我诈的现实世界保护自己,不被伤害;只知道像她这样满身像玫瑰般长满刺的女人,男人才会又敬又畏,又爱又怕,这才是她的生存之道!
「嘟嘟」瞿萍被电话惊醒,醒了才发觉自己还躺在浴缸中,她捉了浴巾包住身体快步走出去接电话,「喂」
原来是文荷,她竟然把她当行李忘在乡下了。
「小萍,你在家,吓死我了,我打了一个晚上的电话你的手机都没开机,家里夜没人接,你刚回来吗?」郦文荷在电话那端急促说,她整晚担心她去杀人是很夸张,但是呜呜呜她这个移动的犯罪制造机,她好怕唷!
「是啊,我刚回来,手机关机了,明天你自己坐车回来吧。」她头发还在滴水,泡了热水澡,没那麽生气了。
「我知道啦,你气消了吧,我爸妈帮你修理我哥了,我哥说他以後不敢了,他已经开车出去找你了。」郦文荷高兴说,她单纯想,他们那麽久的感情,只要她哥拿出诚意,瞿萍会原谅他的。
可是,瞿萍一听郦文志要来找她大为吃惊。「你说什麽文志要上来找我?」不要吧!他来干什麽?
听见这事,她心里马上呐喊,她原谅他了、她原谅他了现在她不想看见他啊!大家扯平了嘛!
「我哥应该已经到半路了。」郦文荷在电话那端喜孜孜地,希望他们赶紧重修旧好。
「半路?」瞿萍想,先吹乾头发,穿好衣服,然後外出,当作不在家好了。现在见面多尴尬,他跟别人上床,她也跟别男人乱搞,搞来搞去,搞得乱七八糟。
「你要等我哥喔,就这样掰掰。」
「掰掰喂,文荷,还没说完啦!」瞿萍无力。
一挂断电话,瞿萍马上用最快速的方式吹乾头发,随便找一套休閒服穿上,捉了一个大包包,塞了一些物品,像逃难迅速出门。
可是偏偏她一打开门,对面的姚贺也正好走出来不会吧?难道他有窃听到她肚子里的腹语,知道她现在要出门,竟然一分不差也正好开门走出来?
「要出门?」姚贺感性的眼神望著慌慌张张的瞿萍问,脸上没有一个钟头前那种戏谑促狭的意味,反而有种激情过後的腼腆。
「看我这身打扮,不然呢?」瞿萍不好气说。两人同时关上大门,往电梯走。
「你这身打扮?」姚贺边走边用奇异的眼光打量瞿萍,然後他的狐狸尾巴又露出来,脸上又出现亵玩的笑容。
「你要去郊游还是踏青,这样好像蛮适合去运动的?」这女人平常不都穿得曝露又爆乳吗?怎变成良家妇女包起粽子来了?
姚贺伸伸懒腰、舒张四肢在她面前做运动促狭,说完话哈哈大笑。瞿萍狠狠瞪他一眼,要不是电梯已经上来,电梯门打开,她真想一拳揍花他那张英俊却讨人厌的笑脸
讨人厌??瞿萍认真想,说真的要不是他一再招惹她,他那张脸其实挺耐看,就是嘴贱了些别跟他计较,她现在要找个地方躲起来!好不容易心情好些,要是再见到郦文志那张脸她肯定又是一肚子窝囊气,不是气得想拔刀就是挥剑切了他的命根子。
「少惹我,闭起你那张嘴。」瞿萍若有所思、不愠不怒道。
姚贺以为她会砰一声又大骂却没有,反而脸色冷淡,感觉不正常他反而有些失望。还是闭起嘴比较好,俗话说:惹熊惹虎,不要惹到母老虎。何况又是一只漂亮的、正发情中的母老虎不,是发狂中的母老虎
唉唷,小生怕怕!
两人平心静气的下电梯,走到停车场各自坐进各自的车子,姚贺很快将他那部崭新的BMB发动,可是瞿萍那部福斯老爷车怎麽就是发不动,只是一直喘,哽哽哽像气喘喘不起气来,感觉快一命呜呼。
「吼,又来了,上回不是修好了,才开几天又这样,技术真烂。」瞿萍欲哭无泪,又试了好几次,仍发不动它。破车、烂车,老得乾脆开去故宫展览好了。
姚贺没将车开走,反而将车子熄火走过去,斯文的弯下腰敲敲她车窗,瞿萍气噘著嘴摇下车窗,「怎样?看好戏啊!还是想笑我?」瞿萍劈头就说,想起一连串倒楣事眼睛些微泛红。
姚贺叹口气,望著她的方向盘无奈道:「我像来取笑你的吗?下来呀!我试试看能不能发动。」他一本正经。这不像可以开玩笑的时候。
瞿萍对这部车实在没辙,只好先下车让他试。高挺的姚贺坐进去,试了好几次,也没有比较高招,他又不念汽车修护,更不是黑手,只是碰运气看这部车会不会卖他面子,但在他预期之中发不动。看这部车的外型就可以猜出起码十五年以上,它老得懒得动了跟人一样都是有年限的
他认为她还是换一部新车比较好。
姚贺顺手将她放在副驾驶座的大皮包拿出去,拔掉钥匙,关上车门很抱歉地对她说:「车子还是请修车厂再仔细检查看看吧,去哪里我顺便载你一程。」
「不用了。」抢过姚贺手上拿的大皮包背上,瞿萍不领情的转身就走。谁要他送,看他那张脸,不知又在想什麽馊主意,她可不想再被车门挟住,被一个痞子取笑。
她一转身,姚贺却伸手用力拉住她,她赫然转身,想破口大骂却差点踉跄的跌倒,姚贺眼明手快,一趋身将她搂进怀里用双唇堵满她要骂出口的嘴,飞快的伸出舌头继续寻找几个钟头前的缠绵,在她口腔里两人意乱情迷的搅动情欲,瞿萍被她芳甜的滋味慑了过去,一时间两人都在唇齿厮磨间著魔下去,互相用舌尖抚慰对方。
就在他俩体内热火又开始窜烧时,瞿萍像忽然醒了般一把推开他厚实胸膛,从他怀里喘著气站直,在他眼前狼狈的将他留在她唇边的湿润擦掉,然後用凌厉的眼神瞪著他,尖锐的说:「姚贺,你这人怎这麽爱占人家便宜,不就帮我发动一下车,这样你也要楷油。」她又狠狠擦了一遍嘴唇,像不服气被他偷袭,但心里却为自己总是盛气凌人感到失落。
「我是在占人家便宜吗?」姚贺叹息,却又笑得轻浮。他是想亲她,理由很单纯,她虽然外表看起来很坚强,可是她明明就像只受伤的小绵羊需要点慰藉,他只是好心算了!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啊。
姚贺识相地走过去自己车子,开起门,对愣在一旁还在生闷声的瞿萍无精打采说:「要坐不坐随便你,我肚子饿得要死,要去找吃的,不坐就拉倒,不等你了。」他坐进去,很顺畅地发动车子,让瞿萍忌妒的要死。
瞿萍无可奈何,车子不能发动,她也饥肠辘辘,走过副驾驶座,打开车门大方地坐了进去,一坐进去心情自然舒畅起来,她不是没坐过高级车,而是他这部刚出厂的新车,里面果真新颖又宽敞,坐起来相当舒适,只是她要是想买这种车,可就完全缴不起昂贵的房贷了说实在姚贺人也不坏,就是嘴贱了点作家的话:姚贺是嘴贱,瞿萍就是嘴硬,两个正好半斤八两喔!期待修成正果嗯嗯喜欢记得给票喔!佐佐云很需要票票的支持,写作的动力来自你们的支持!有更萌、更好的点子与建议欢迎留言唷!
(15鲜币)17 上膛发射(H)
奉父母之命郦文志开著车去找瞿萍解释兼求情,可是,车子还没开上高速公路张如雅就打手机给他,在电话中说的梨花带泪,简直像跪在包拯面前被捉奸在床还厚颜无耻可怜兮兮大声呼喊:冤枉啊!包大人,民女只是跟男人上床,没有勾引男人啊冤枉
就算他们真有一腿,也罪证确凿,听她声音实在凄楚可怜,郦文志脆弱的意志举棋难定,就算是炮友也有点感情,他有些心动又不敢马上行动。
「反正你二选一,要不你去找小萍,要不就来汽车旅馆找我。」她挂断手机、心有成竹。她就不相信跟他说:我在汽车旅馆里面脱光光等你他还会不来?!
张如雅敢打赌郦文志一定会来,就算她跟郦文志只是炮友,现在东窗事发,她除了将计就计,不然怎麽;在镇上生存下去,她就要当郦文志正牌女友,免得被一传十、十传百,沦为人尽可夫、抢人家男友的女人人尽可夫是真的,但是抢人家男友她死也不认罪,到目前为止明明是炮友啊。
车都开到要上高速公路才来这招,郦文志三心两意,後来真又开往汽车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