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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解放揉把脸,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然后说:“强迫签订的协议无效,具有人身买卖内容的协议也无效。再说蔡永康还是个孩子,他不能做妈妈的主。”
张秋生没还没开口,蔡永康倒先说话了:“爸,你不了解情况。是我自愿写的,一点没强迫。再说了,我妈的主向来是由我做,我说什么她就听什么。再再说了,你反正也不用我妈,就让他算了。”
“闭嘴!”蔡解放拍桌子大吼。再看看张秋生等四个人,悲哀地想,都是一样大的孩子,怎么我儿子这样脓包呢!
张秋生说话了:“老蔡,这就是你不对了,对孩子怎能这样大叫大嚷呢?孩子也是人,要懂得尊重。
那个哈,从法律上讲呢,这个服务承诺确实无效。不过呢,在社会上还是有效的。我要是将这个服务承诺放到你的业务伙伴面前,你说他们会怎么看?要是放到你对头面前呢?哈哈————
老蔡的老婆陪我睡觉,还为我生孩子,哈哈——,想想就爽。听说霞儿很漂亮吔,哈哈——,更爽。”
老蔡被刺激到了,尤其是张秋生竟然叫他老婆小名霞儿。老蔡脸都气得铁青,还是揉揉脸,咽咽口水将怒气吞下肚,装作平静地对张秋生说:“你想怎么样?开个条件吧。”
开什么条件啊,没条件,张秋生无耻地说:“霞儿呢,我是一定要她陪着睡觉的。生不生孩子,以及生几个孩子以后再说。
哎,老蔡!依服务承诺吧,再依古代的叫法吧,霞儿其实是我的侍妾,是吧?你呢,是霞儿的正牌老公。所以呢,我在霞儿面前是老大,你是老二。所以呢,每次要那啥,应当我先上,而你呢,只能等我完事之后。哈哈——”
老蔡打开抽屉,在里面翻了一阵,也拿出两张纸。一张也是欠条,金额是六百。财务上在扣文涛爸妈的欠款,这张欠条应当交会计那里做账。老蔡没交财务却藏在自己抽屉里,其险恶用心昭然若揭。
另一张是文爸写的悔过书。这么个破东西,老蔡这样珍而重之的藏着,究竟是什么目的还用说吗?
蔡解放决定妥协:“这个欠条与悔过书你拿去。欠条与那狗屁的服务协议还我,人也同意你带走。我们俩扯平。”
蔡老板啊,我发现你真会算账吔。张秋生拿起欠条与改过书,一边看一边说话:“六百元的欠条竟然想换二十万的欠条,一张悔过书要换一个大活人。有你这样做买卖的吗?”
张秋生掏出打火机,将两张纸点着。蔡解放想抢,哪那行,孙不武一手搭在他肩头根本起不来。
“走吧,”张秋生招呼兄弟们说:“问题已解决。此时不走更待何时?”
走?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蔡解放低沉地咆哮:“有本事,你姓文的从此别回家,连过年都别回去!”
切,孙不武嗤之以鼻:“就凭你家的那个糟老头,当个破村长,就拦着大马路不让人走了?”
张秋生懒得与蔡解放废话,带着文涛来到一个门前说:“这里躲着一个人,大概是你爸爸。”
这是一个储藏室,文涛老爸果然躲在里面。他无脸见儿子,一直就这样躲着。任小兰见到文爸一下扑上前,抱着男人哭。是委屈的哭,是欣喜的哭,欣喜更大于委屈的哭。
是啊,一个柔弱的女人,没有任何依靠,没有人保护地任人欺凌,她能不委屈吗?现在好了,儿子救她来了,儿子能保护妈妈了,一切的委屈都过去了。儿子长大了,这是做妈妈的最大欣慰。
任小兰脱下明经公司的工作服,就穿着那件很旧的花棉袄,下面是白色的纱裤。她没觉得有什么难为情,相反明经公司的工作服对她来说才是最大耻辱,是她最大的恶梦。
文爸也脱下明经公司的工作服,随着儿子一道离开。不管前面还有什么苦难在等着他,也一定要离开这魔窟。他相信儿子,相信儿子的这帮同学,他们给自己安排出路一定不会差。
张秋生一帮人走后,蔡解放立即做出两个决定。一是立即将老婆与儿子送回老家;二是找几个身手好的做保镖。
蔡解放估计张秋生还要来。这样大的毛头小伙子对女人最是**,可能还会来胡闹。张秋生手里握着服务承诺,还真没他办法。即使闹到派出所,自己脸上也无光。
今天吃亏就吃亏在身边没保镖,场面一直被对方控制。蔡解放要不惜代价一定要找几个武功高强之人,组织一个保安队。即使不为张秋生这帮人,应付其它突发情况也有备无患。
文涛原本就猜想着,八方公司恐怕很大,否则他们股东的孩子不会这样牛气。但是无论怎样猜想,都想不到竟然这样大。两座三十七层的大楼,相隔一百八十多米并肩而立。楼前广场上喷泉、花圃、花岗岩地面气派非凡。高大的树木郁郁葱葱环绕着大楼,不是简单的行道树,而是成片的树林。
这些都是学习好年华,从全国各地拆迁现场挖来的。请最好的专家设计、栽种、管理,并保证全部成活。
文家三口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文爸悄声问儿子:“这个公司真的是你同学家的?”
文涛也搞不太清楚,犹豫地说:“大概总是的吧?张秋生一个电话就将你们的事安排好。不是他们家的公司,有这么方便?”
哎呀,我的妈呀。原来以为蔡家多了不起,租了整整一层楼开公司。现在一比,蔡家给八方公司提鞋都不配嘛。
文涛爸妈的事很简单,交给王爱梅就行了。八方公司成立了一个物业公司,专门管理两座大楼。王爱梅现在是物业公司的副经理。要不是她文化低了点,可以直接当经理。
第九百一十五章 开始炒股
王爱梅在八方公司算是老资格,工作吃苦耐劳积极主动,可惜就是文化太低。你要说她文化太低吧,她英语很好,起码是英语口语非常好。
八方公司在张秋生的房子里办公三年,她与公司里的那些白领同吃同住。八方公司里高学历的人多,海龟都随手抓。王爱梅心想着,文达明哪天要来接她去美国,所以她就努力向别人学英语。
文达明到现在也没接王爱梅去美国。但两个孩子却早就接走了。文达明姐姐觉得,不管怎样两个孩子都是文家的骨肉,不能放王爱梅娘家荒废了。
王爱梅虽然舍不得,却幻想着第一步当然是接孩子,第二步就应当是接我了。文达明也难,能一次接两个孩子走已经非常了不起。其实她的户口已经办到申洋来了,是公司给她办的。
其实文达明的哥哥姐姐压根就瞧不起王爱梅这样的农村女人。弟弟娶这样的女人,是降低了他们文家的身分。
王爱梅现在的工资大概是八百多元,连奖金加其它补助每月到手的大概是一千多。这在当时的申洋属中等偏高的收入了,她非常知足,工作也更加努力。
将文涛爸妈交给王爱梅就不用管了,孙一行拉着张秋生去他临时办公室。孙一行对张秋生说:“一会儿要开会,你先将拆迁协议签了。这个拆迁协议你姐姐已经同意,钱已经付给开发商,但字必须你签。”
张秋生的房子连隔壁那几间总共约有三百二十来平米。三年前借给八方公司。舅舅梁司剑为张秋生做主,将这房子的用途改变为商业经营房,所需费用就当做房租。
这个改变很有眼光,现在申洋出了政策,居民住宅不准商用。现在的拆迁,居民用房都迁到贝山、蓝浦等地方,而商用房可以就地安置。
这是一个综合开发,而商业用房只有几十、上百或二百多平米,唯独没有三百多平米。再有就是五百多平米的,这样就要增购二百平米。
张秋生没电话联系不上,除非去梁临一趟。孙一行去征求张秋然意见。张秋然经常听弟弟说,现在买房划得来,以后肯定要升值,所以决定增购。
对于有钱人来说,增购非常值得。可以享受原面积百分之五按成本价,百分之二十享受五折优惠。张秋然还为弟弟做主,在原地买了一套住宅房。也是最上面的两层,二百一十多平米。因为是最早定购,享受八折优惠。
姐姐的这个决定很好,只是住宅房不该买这么大。同样的钱,应当买三套六十至八十平米的房,这样便于今后出租。我也不在申洋长住,没必要买二百一十平米的房子。
张秋生是马马虎虎得过且过的人,话是这样说,其实他也无所谓。姐姐既然这样定了,那就这样吧。
今天的会议也很简单。两座大厦同时峻工。现在的问题是,股东分成两种意见。一种意见要按照当初的计划卖掉一座,另一种意见是不能卖。各位股东想听听张秋生的意见。
张秋生支持后一种意见。房价在未来二十年内都会持续升值,到下个世纪的头十年,房产会涨到令人瞠目的价位。任何房产放那儿不动,本身就在赚钱。何况这座楼做为写字楼出租,仅仅租金一项就是不小的收入。另外,八方公司目前并不缺钱用,何必要卖?
房价涨得很快,股东们都知道。股东们甚至都知道,在未来的一段时间房价都会涨。但会涨多长时间,以及会涨到什么程度,股东们就不知道了。这就是产生分歧的关键所在。
张秋生说未来二十年内都要涨,并且会涨到令人瞠目的程度。不**卖了还赚钱,那为什么要卖?但是秋生,你是凭什么做出这样的判断呢?
张秋生当然不能说,我是过来人,是从二十一世纪过来的,我所说的就是我所见的。要是从宏观经济运行规律来解释,张秋生也能瞎掰几句。但那样太过啰嗦,有很多的数据以及国家会陆续**的政策张秋生也记不太清。
张秋生摸摸脑袋说,我也说不出为什么,这是一种直觉。听我的不会错,我的直觉向来是很准的。
行,股东们要秋生来,目的就是要听听他的直觉。至于宏观经济分析国家政策分析,公司有大把的人才。股东们就是相信秋生的直觉,因为他每次都很准。
公司政策研究室的研究结果,再加秋生的直觉可以使八方公司立于不败之地。
吴痕与孙不滚等一班兄弟,还有张秋然等一班姐妹也都来了。老同学很长时间没见面,大家欢欢喜喜聚餐庆祝元旦。
张秋生拉文涛一道。文涛以要多陪陪爸妈为由拒绝了。实际上是,文涛看着张秋生这些同学,男的个个英气逼人,女的个个都是极品美女,他感到自卑。
在申洋玩了两天。张秋生找吴痕炼了两个储物戒指,准备给高山寒与童无茶一人一个。待回到梁临,三个人傻眼了,双大那儿的地摊市场已被取缔。
这个不能怪城管部门,他们受到的压力非常大。一直没采取行动也不单纯是怕张秋生的背景。主要是他们还欠着张秋生的钱。市里做出决定,赔偿张秋生十万。还有弄丢张秋生的五万三。加起来一共欠十五万三千。
市容纠察支队打了个申请专项拨款报告,他们想财政局拨点款。市容支队刚刚成立不多久,虽然经常罚款,但小商小贩的罚款额度都不大。一下拿十五万出来很困难。
财政局睬都不睬市容支队。你们自己犯的错误,应当用自己的行政结余去解决,财政上的钱是给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