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任小兰害怕了。儿子就是她的天,就是她的命。任小兰哀求道:“别别,别,求您别杀他。你们是同学,你不能对同学下毒手。”任小兰一点办法都没有,只能寄希望于同学之情。
切,同学,该杀老子照杀!你脱不脱?蔡永康抓着任小兰的头发说:“我不仅要杀了文涛,还要将你卖到泰国做伎去,你信不信?”
任小兰信,有钱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她再次认命,万般无奈地开始脱衣。
蔡永康很开心,这样比单纯地干还来劲。他在考虑是不是将文涛叫来,当着面干他妈。这样很刺激,一种报复的快感弥漫蔡永康的全身。学习好没用,抵不过老子的钱。
不过,文涛不是那么好惹的。这小子肯定要与我拼命,那样就会坏了老子的好事。还是先将他妈干了,然后再拉他来看,老子要气死他。
任小兰听从命令,乖乖地躺到床上。还是那样美丽的**,高耸的山峰,丰腴而平滑的肚皮,凸出的山丘上稀淡的小草,神秘而醉人的女人气息。
蔡永康盯着这惹火的女人,用最下流粗鲁的语言提问,并强迫任小兰回答。任小兰紧紧地闭着嘴,止不住的眼泪往耳边流。
蔡永康很生气,大声骂道:“老子抬举你,你这臭表子竟敢给老子哭。给老子说,你天天想着老子操——”
话没说完张秋生进来了。揪着头发蔡永康掀起来。然后就是一阵辟里啪啦,过一小会又是一阵辟里啪啦,再过一小会再一阵辟里啪啦。
蔡永康完全被打懵了,隔了好一阵才感觉脸上火辣辣地痛。蔡永康跳起来,指着张秋生大骂:“我操——”
话没说完,又是一阵辟里啪啦。张秋生对蔡永康说:“不经我同意就说话,这就要打。再胆敢吐半个字,就是杀!”
张秋生这个杀字一说出口,立即一股寒意笼罩着蔡永康。这是比地狱还恐怖可怕的寒意,让蔡永康不由自主地颤栗,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张秋生轻柔地对任小兰说:“阿姨,你先将衣服穿好。但暂时别出去。文涛正带着人在收拾那个姓蔡的老杂种。别怕,有我在,没人能伤着你。”
张秋生又对蔡永康说:“你欠我的钱什么时候还?”
钱,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我压根都不认识你。蔡永康心里这样想,但嘴里却不敢说。这人简直就是魔鬼,比魔鬼还恐怖。
“你想说根本不认识我,”张秋生自顾自地说话:“所以压根就不欠我钱,是吧?”
张秋生掏出一柄水果刀架在蔡永康脖子上说:“我说你欠我钱,那就欠我钱,知道吗?二十万,胆敢不还我就杀了你。”
张秋生从来没像现在这样凶狠。眼前的这个家伙是如此的阴险变---态又残暴,以前听都没听说过。所以进门就给这房间加了屏蔽符,他要好好收拾这杂种!先抽这杂种几耳光,再给他下乱神诀。
现在的乱神诀早已不同当初。不说张秋生现在已是在世之仙,仅仅是在俄罗斯边境,与神灵的那一战也让他学到很多精神控制法。
蔡永康感觉张秋生的水果刀已刺进他的脖子。他仿佛看见自己已经倒在血泊中,身中十几刀。脖子、胸口、后心等等,处处都是伤口,处处都真实地感到痛。他感到灵魂到离他而去,牛头马面正在将铁链往他脖子上套。四处漆黑一片,阴风呼啸,鬼声啾啾。
蔡永康本来就是怕死鬼。现在吓得连气都喘不过来,真的觉得自己已经死了。
然而,没死,耳边传来张秋生的声音:“没钱还,是吧?可以,你打个欠条。我凭欠条找你家大人要去。”
蔡永康被拉到桌子边坐下,依照张秋生口述写了张欠条。螃蟹般的大字“欠条。今欠到人民币二十万元整。蔡永康。一九九四年九月二十日”
这个欠条日期明显作弊,今天都已经九六年元月一日了。蔡永康也不管,反正整个欠条都是假的。张秋生叫怎么写,他就怎么写,毫无反抗意志。
张秋生想叫蔡永康写一张供述,承认刚才强尖妇女。想了想,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对文涛妈的声誉不好。反正对付这杂种也不缺这么个手段。你侮辱文涛妈,我也来侮辱你妈。
张秋生拿出掌中宝摄像机对准蔡永康,然后开始盘问:“你妈芳龄几何,我的意思是你妈今年多大了?”
我妈今年三十六岁,农历七月初二出生,属猴的。蔡永康很老实,如实交待他妈妈的资料。
嗯,你妈妈年龄怎么这样小?张秋生喝问:“老实交待,是不是跟我撒谎!”
不是,不是,蔡永康全身颤抖着说:“我们那儿的女人都这样,都是十七八岁就嫁人。我妈更早,十六岁就结婚。”
哦,既然是风俗,也就怨不得你妈了。张秋生又无耻地问道:“你妈好看么?”
好,好看,蔡永康说:“我妈是方圆几十里出名的俏婆娘。”
哦,那很好,张秋生更加无耻地说:“你欠我的二十万,一时半会没钱还,是吧?你给我写张字据,表示心甘情愿地让你老妈侍候我,算做二十万的利息。本息五年后还清。”
蔡永康一点心理防线都没有,叫写他就写。张秋生突然又叫停:“令堂芳名如何称呼?哦,我是问你妈姓什么叫什么?”
我妈姓崔叫崔三霞。
嗯,三霞。张秋生好奇心很重:“你外婆一共生了几个孩子哇?”
三个,就三个女儿。蔡永康说:“我大姨叫崔大霞,二姨叫崔二霞,我妈就叫崔三霞。原以为后面还要生,谁知道却从此没生了。早知道这样,我妈应当叫崔小霞。”蔡永康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货真价实,足尺加三,坦白交待,争取宽大处理。
张秋生指指桌上的纸笔,命令蔡永康道:“你写一个,写一个——”写一个什么呢,这玩意应当叫什么名称呢?不管了,反正意思明白就行:“你写一个服务承诺。言明因欠二十万人民币,心甘情愿让你妈妈侍候张秋生先生,为期五年,本息同清。如有反悔任打任杀。”
从张秋生本身观念出发,这个要求太难为人。估计蔡永康不会轻易就范,他又给这杂种稍稍加了点乱神诀。反抗不怕,主要是没那时间耽误。
这点乱神诀让蔡永康又去了一趟地狱。仅仅五六秒的时间,他却觉得过了几年。冷汗涔涔,心虚气短,死亡的恐惧紧紧抓住他的心灵。
怕死鬼蔡永康不敢怠慢,赶紧地写服务承诺。张秋生的具体要求他已经忘了,但基本精神还是牢牢记着的。
服务承诺:本人欠张秋生先生二十万元人民币。承诺以妈妈崔三霞陪他睡觉,生孩子,做饭,洗衣。十年为期,到时本息全清。本人要是反悔,任随打杀。
蔡永康恭敬地将写好的东西递给张秋生,一脸的奴才像,贱得不能再贱地说:“您看看,不好我再改,缺了什么我再添加。要不,规定我妈给你生两个,还是三个孩子?”
我要孩子干什么?啧,这杂种怎么这样贱呢!张秋生原来是想着,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你侮辱了文涛妈,那我也来侮辱你妈。也只是口头侮辱一下,绝没想到实质方面。
可是蔡永康贱成这样。这个,这个,超过了张秋生的底线。这样下流无耻的事,打死他也想不出来。算了吧,我搞不过这家伙。一个拿自己母亲都不当回事的人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
蔡永康像奴才向主子禀报一样,点头哈腰的说着他家的**。听得张秋生头昏脑胀,只记得蔡永康老爸养了多少小蜜,这些小蜜又给他爸生了多少孩子等等。
别说现在,平时就懒得听这些八卦,张秋生收起摄像机,命令蔡永康跟着自己出门。
第九百一十四章 服务承诺
张秋生回头看了看蔡永康,这家伙正像狗腿子一样,哈着腰跟在身后。张秋生有点后悔,乱神诀以后不能瞎用。像这种怕死鬼吆喝他几声就行了,没必要下乱神诀。
张秋生问蔡永康:“你们公司有复印机吗?”
有有有,复印机、打印机、传真机、电话机、面包机、豆浆机都有。蔡永康引着张秋生来到一间办公室。
张秋生将欠条与服务承诺递给蔡永康,要他每样复印十份。自己则取出摄像机,将录像带倒好。
李满屯与孙不武冲进经理办公室,将几个马屁精打倒。又一人抽了蔡解放一阵耳光。蔡解放当兵十年,道上商场上混了十几年,不是那些容易屈服的。
李满屯与孙不武一停手,蔡解放就扑向电话,他要报警。李、孙二人也不拦着。李满屯悄悄地动了下手指,在电话上加了一个屏蔽符,然后又随手一挥将整个房间都屏蔽起来。
李满屯不服孙不武找人摆平派出所。他屏蔽电话与房间的意思就是,无需找派出所,小小地使个屏蔽就行了。至于是不是犯禁,靠,犯禁的多了去,这么个不伤皮不动骨的小法术,普通人又不知道,根本不算犯禁。
孙不武是因为现在面对普通人不便与李满屯掐,也就随他去,眼睛都不眨地看着蔡解放不断地拍电话,不断地大喊:“喂,喂,喂!”
电话里一点声音都没有。蔡解放看看李满屯与孙不武,怀疑他们进来前将电话线掐断了。
切,跟我玩这种小儿科!蔡解放取出大哥大,李满屯随手又是一个屏蔽符。蔡解放依然是大声地:“喂,喂,喂喂喂!”电话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蔡解放没办法了,只能怪自己点儿背,遇到紧急情况电话却坏了。他想出门叫手下去派出所报案。李、孙二人哪会让他出去?
孙不武朝蔡解放吆喝:“把人给我交出来!”
不可能!蔡解放坚强不屈:“我的人由我做主,有本事你们将我杀了!”
辟里啪啦,辟里啪啦。李、孙二人轮流抽耳光。除了抽耳光,他俩也没别的好办法,总不能真的将蔡解放杀了。两人都在想,老张呢,这家伙跑哪儿去了?
也不能老抽耳光,要是将脸抽烂了也不好。于是双方就僵持着。一方坚决不将文涛爸妈交出来。一方放狠话,你不将人交出来,今天就别想出这个门。那几个马屁精躺地上不准起来。
其实李、孙二人可以用神识搜。可惜他俩都不认识文涛爸妈。再想想,老张肯定在找,所以这两个懒人也就不做无用功了。
一直到张秋生进来,双方都是势均力敌各不相让。张秋生递了两张纸给蔡解放说:“蔡老板,我们将账算算。”
蔡解放看了看纸,气得一把将纸撕碎,大骂:“这是假的,无耻,敲诈!”
张秋生又掏出两张纸说:“都是复印件,撕了有什么用?我复印了十几份,你可以慢慢撕。
蔡老板啊,那个你儿子欠我二十万的事以后再说。这个服务承诺却必须兑现。你儿子的妈妈,也就是你老婆现在归我了。她要陪我睡觉,给我做饭、洗衣,还要给我生孩子。哈哈——,真爽。”
李满屯与孙不武立即眼放绿光,口水将胸口都打湿了。老张,你真牛---逼!这种事你都做得到。我们拜你为师,什么武功道学统统放一边,我们就学这种让别人的老婆为你生孩子的门道。
蔡解放揉把脸,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