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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让夏积安全身一震,这是多年的期盼,多年的梦想。难道今天要实现了,还是由小主人帮着实现?
张秋然看了看夏积安。全身经脉都是通的,但练的是养生功法。张秋然知道修真高人们都不轻易收徒。尤其像爷爷奶奶这些人,根本就不收徒。能传真正的养生功法已经很了不起。
张秋然知道奶奶今天高兴,想传道法与夏积安。并且,这份人情由她来做,以便今后继承这份财产。
张秋生再次看看夏积安,说:“行,我看行。不过,最好由秋生与兰兰来帮他。我们三人中以兰兰修为最高,秋生鬼门道最多。”
今天腊月二十九,明天就是大年三十了,二十一中一如既往得热闹。中学生嘛,家里事不用他们操心,寒假期间当然是尽情地玩了。其他学校的学生都到处疯玩,二十一中的学生却都照常来校。
张秋生还是在结界里睡觉。李满屯几个在里面玩。以前都是打扑克或麻将,或胡吹海侃。今天孙不武刚刚将扑克拿出来,李满屯就说:“今天不打扑克了,我给你们看点好东西。”
李满屯说着就往桌子上一指,上面多了台电视与录像机,还有几盘录像带。众**心领神会,都是眼睛一亮。
华寒舟问道:“老李,从哪儿弄来的?”
李满屯牛皮哄哄地说:“你也不看看我老李是什么人。弄几盘录像带,那还不是小菜一碟?”
好吧,看录像为重,众人不与李满屯抬杠。大家一起动手,接电瓶的接电瓶,连接录像机的连接录像机。
一切就绪,大家坐好看录像。嗯,片头只有音乐没画面。这个关系不大,一般情况下画面一会就出来。可是这个,这个,这个音乐太雄壮了吧。带色的录像音乐应当是软绵绵的。
画面果然出来了,大部队在波澜壮阔的音乐背景下前进。战士们背着背包,身披隐蔽装。
“老李,你确定这个皇涩录像带么?”华寒舟忍不住问道。李满屯擦擦鼻子,再挠挠头皮,说:“快进,这种录像为糊弄检查,前面都要留一段正规电影。”
这话说得有点道理。孙不武上去按快进键。约快进五分钟,再来。画面与背景音让大家目瞪口呆:“为了胜利,向我开炮——!”炮火连天,硝烟滚滚,敌人像潮水一样攻向我军阵地。
李满屯很惭愧,自觉上前将这录像带退出,再换一盘。嗯,这盘不打战,但也不是电影。画面上一女人搔首弄姿,背景音:“你是风儿,我是砂——”
快进,再来,变成:“冬、天到、台、北,来看雨——”
再快进,再来,换了一首歌:“好想有个家,一个不大的地方——”
毫无疑问,这是一盘卡拉ok带。李满屯又擦鼻子又挠头皮,默默地将机器里的磁带退出来,准备再换一盘。
孙不武问道:“老李,你这磁带是从宣传部,还是从团市委弄来的?你什么时候与官方关系搞这么好了?”
是啊,华寒舟与韩冠阳也有同样的疑问。只有吴痕坐一旁笑,笑得口水都流出来。
李满屯老实坦白:“奶奶的,是从火车站买来的。我不是想着嘛,过年了,是吧。总要搞一些娱乐活动。于是我就想呢,听说火车站那儿卖什么的都有。
你们还别说,我到火车站没五分钟就有人凑过来问我要不要手表。正宗名牌英纳格、劳力士什么的都有,都走---私过来的。
手表嘛,我已经有了,买许多干什么?这人又问我想买什么。我就说想买录像带。”
华寒舟插嘴问道:“多少钱一盘啊?”
李满屯颓丧的神情恢复了一点,说:“他开口要一百,俺给他拦腰一砍,五十一盘,他也卖了。”
这些同学对录像带的行情一点不了解,这个价到底是贵还是便宜,发表不了评论。
其实像这样的录像带,不管皇不皇,只要十元钱一盘,李满屯算是被坑了。这个世界很复杂,不是修个真就可以应付一切。
高三四班的两个公司,以及新生中有修真青年的班级都给高二一、高三三及全体老师发年终奖。他们的公司规模比不好年华,不能全校普洒甘露。
但高二一、高三三发了钱给他们。这些公司当然要还回来,另外老师也要特殊照顾。每个公司都给了高二一、高三三及全体老师两千,加起来也每人也有两万二千元。
当其他学校知道二十一中老师年终收入时都忿忿不平。当然不是忿二十一中,人家那是自己赚来的,单纯的红眼没意思。其他学校的老师是不满自己的校领导。
尤其是一中。一中的公司倒闭了,亏了一个大窟窿。今年的年终奖只有一千来元左右,毕业班的班主任也不过一千五百元。看看人家二十一中,每人三万二!一中混得最好时,也不过五千来元。
这些都不说了。结界里几个男生的钱,由吴烟、李秀英与孙妙因帮他们领了。张秋生的钱,李秋兰拿了。不是帮领,而是直接拿。因为即使是张秋生拿了,也是交给李秋兰。自从姐姐去外地上学,钱改交李秋兰。
几个女生送钱给男生,刚进结界,就听到一阵斗志昂扬的歌声:“地道战,嘿!地道战,埋伏下神兵千百万——”
女生们感到莫明其妙,这些男生思想觉悟这么高了?课余时间还积极主动接受如此主旋律正能量的教育?
那当然,李满屯大言不惭地说:“要不能做三好学生么?我们是时刻抓紧政治思想学习的,自我树立正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的。”
女生们不听李满屯的鬼扯,信这些男生的话盐都能放馊。将钱都交给男生后,吴烟对哥哥说:“走吧,去张秋生家!他的爷爷奶奶都来了,得赶紧去拜望。”
男生们都立即往起一跳。吴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爷爷奶奶来了也不早说。慌慌张张地收拾东西,韩冠阳大叫:“李秋兰等一下!你走了,我们出不去,除非将老张叫醒。”
韩冠阳是真着急。爷爷奶奶来了,那就说明自家的老祖宗肯定也来了。
其他班上的修真青年,今天将年终奖发下去后就要回家祭祖。而柳、李两家的孩子已与家庭决裂,无需回去。韩冠阳、华寒舟与孙妙因呢?他们拜了爷爷奶奶就等于祭了祖。拜活的祖宗,不比拜那虚无飘渺好?特别是韩、华二人,航婳是他们开山祖师,是到了顶的祖宗。
张秋生家是人满为患欢声笑语其乐融融。赵如风与刘萍的房子被征用,男生都去赵如风与荆长庚的房子,女生都去刘萍房子。白天在张秋生家侍奉爷爷奶奶,晚上回这两处睡觉。
大年三十除夕夜,张家在自家及对面李会元房子里各摆一桌,小字辈全去对面。
两边的厨房都开着火。自家那边是以张秋然为主,李会元这边是以李秋兰为主。女生们依自愿原则,选择跟张秋然或李秋兰。
真是热闹啊。张道函这些人活了几世,活了几百年,从未经过这样场面。高兴得眼睛里竟然饱含着泪花,做人就应当这样嘛。活了几百年,都没有这两年快活。
张道函没家没门派,孤苦伶仃,在这世上漂流,空有一身修为,却从未享受过家的温暖,未享受过儿孙绕膝的天伦之乐。现在一切都有了,曾经的梦想实现了。
航婳师傅死了,门派解散了,也是孤身一人四处漂泊。虽然收了两个徒弟,可惜徒弟们太古板,洞府里没有一点家的气氛。现在好了,她心满意足。即使现在就来天劫,她也死而无憾。
非静与顾觉斋倒是有门派。但就像他们自己说的,那不是家,仅仅是工作单位,死板板冷冰冰。
约十点来钟贺年电话就来了。第一个是梁司剑打来的。他知道爸妈、老婆孩子都在姐姐这儿过年。赵如风这些人在欧洲赚钱赚疯了,梁司剑与丁少明当然也跟了去。
梁司剑是给爸妈拜年。当然也给姐姐拜年,只是姐姐没空接他电话。梁司琪要总控两个厨房的事,弟弟的电话就让爸妈代劳了。
第二个就是赵如风。他是专门向爷爷奶奶拜年。赵如风的事,张道函都与非静等人说了。虽然还没见面,非静几个都对赵如风充满了好奇与好感。
下面是荆长庚、李小曼与谢丽珠都打电话过来,向爷爷奶奶,向韩、华二老,向梁老师拜年。
除了电话过来,也会电话打出去。秋同、方倩倩与俞强都打电话回京城,各自向他们的爷爷奶奶拜年。对的,是方倩倩,方晋中的女儿。
方倩倩已成功地融入了张家。而俞强是秋同姑姑的儿子,上学期就转到麒林二十一中读初二。他妈妈觉得儿子太软弱,与秋同比简直算不上男孩。送给舅妈教去,希望给俞家教出一个自信、强壮的男子汉。
三个孩子放寒假时回京城,昨天又一道回来。他们在京城已经待不习惯了。
正在热闹轰天,其乐融融时,张秋生突然接到一个电话。是医院来的,急诊。
第七百八十七章 座上皆鸿儒
从天还没黑就开始炸个不停的鞭炮声渐渐平息下来。人们都憋足劲等待午夜零点,放那迎接新年的鞭炮。
天关省的前副省长桂长生带着全家坐在客厅里守岁。儿孙们都从各地回来了,簇拥着他这个全家的主心骨。一家人欢声笑语,看着电视里的除夕晚会。
老桂环视了一周,向大儿子问道:“你那个老二呢?吃完饭就没看见他人影。”
“出去疯玩了呗,这孩子——”大儿子的话没说完,突然“轰”地一声大响,震得门窗都一阵颤抖,茶几上的果盒、茶杯都往起一跳。
大儿子还没回过神来,就听见女儿大叫:“爷爷,爷爷,您怎么了?”
大儿子吓得一哆嗦,定睛一看,老爸双手按着胸口,人已歪倒在沙发上,并且由沙发往地下滑。
市立医院急诊科接到电话,立即派出救护车。高级干部待遇不仅仅是物质上的,还包含各有关部门对他的特殊关心与照顾。
急诊科主任是个急救经验非常丰富的医生。救护车派出后就坐在电话旁,等待随车医生的电话。根据随车医生的报告,估计桂省长非常危险。即使以最快速度送来医院,恐怕也很难抢救得过来。
院长是胸外科专家,可他去五百公里外的老家过年去了。院长即使在家,像这样的突发急症也会束手无策。
主任当机立断,找张秋生。那次救治心脏病突发病人,急诊科主任就在旁边。张秋生对临床诊断已经死亡的抢救,给急诊科主任留下非常深刻的印象。
“嘀嘟,嘀嘟——”救护车风驰电掣,一路呼啸着进了医院。桂省长的家人开着车,也一路紧跟着。
一秒钟也没耽误,桂省长被送进急救室。随车医生已经进行了口腔处理,假牙、痰液等都清理干净,急诊科主任立即给病人做胸外按压。
可是,没用,心跳停止,呼吸停止,临床死亡。主任没有放弃,继续做胸外按压。
抢救室外,老桂的家人焦急地等待着。二孙子突然来了,左右看看,再扒着门上玻璃往里看。就他这个外行都已看出,爷爷不行了,医生只是在做最后的努力。
二孙子突然大叫:“怎么在这儿,应当去老干部病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