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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他们固有的生活方式。他们不屑于骗。即使是骗,他们也有自己的一套方法。唉,一步错步步错啊。
吴烟、李满屯这些人虽然是隐身飞行,但他们的隐身对张秋生无效。张秋然跟在这些人后面一路向北,直到京城抢先在李秋兰的屋子外落地现出身形。
李秋兰的屋子也是由玉贞堂派人在打理。张秋生觉得老大的不好意思。人家好心好意地帮你管理财产,你还来打人家,在道理上说不过去。
大家看张秋生站那儿,都自觉来到他身边现出身形。张秋生搓搓被冷风吹得发麻的脸,对吴烟说:“哎,吴烟啊。我说,那个吴嫣也没招你什么,你干嘛要这样不依不饶哇?
不就是你们俩的名字音相近么?要是因为这个,那就是你的不对。为什么?因为人家取名在先啊,人家年龄比你大。要改名也得你改。”
乖乖,这女人神通广**力无边,张秋生还没见着面就被媚着了吔,这就为她说话了。
张秋生继续搓脸,继续说话:“就因为这女人会媚术,就该着随便你打随便你杀了?别人说句公道话都不行了?她会媚术,你就先天地占据道德制高点了?你就一句抵一万句了?你叫我们冲,我们就得往前冲,你叫我们杀,我们就得杀了?”
那她诈骗国家银行巨额贷款呢?这可是犯罪,我们就应当管。吴烟有点后悔,不该将这家伙带来。都已经到京城了,这家伙竟然打退堂鼓。
张秋生掏出烟,点上,然后说:“诈骗银行巨额贷款的多了去,欠银行巨额贷款的更多。这些都归你管?你到底是警察还是法官啊?人家法院还没说什么,你就先判决了?”
吴烟也搓脸,听了张秋生的话,将手放下,跺脚说:“这个我不管!她将我哥哥媚住了,这个我总要管的吧?”
唉——,吴烟啊吴烟,叫我怎么说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一点道理都不懂呢?这个世界上自从有了男人与女人,他们相互间就不断的拉过来扯过去。
男的拉女人叫强抢,女人扯男人就叫媚惑。在那万恶的旧社会,为了解决这个问题,就让女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样,男女见不了面。男的想抢,却不知道该抢谁。女的想媚也无人可媚。
现在呢,新社会了。男的要敢强抢女人,轻的判刑重的枪毙。女的呢,可以随便媚男人。你看刑法上只有针对男人的强-尖-妇女罪,没有针对女人的媚惑男人罪,是吧?所以呢,女人媚男人是不犯法的。既然不犯法,你凭什么去打人家呢?
再说了,李满屯这些人为么千里迢迢地跑来?他们就是想人家媚。人家媚不媚他们还不一定呢。你以为他们真心跑来为你打架?
李满屯这些人确实是这种想法。被张秋生说到痛处,无话可回,只有咧着嘴傻笑。
这个我不管,谁要找死尽管上,吴烟气得瞪眼跺脚,大嚷:“我哥哥在这女人手上,必须要救回来。你们还是不是他兄弟哇,啊!”
你哥哥在她手上我们知道啊,否则也不会来了。可是被女人媚吧,既不痛又不痒,媚久了也少不了一块肉,应该没什么危险吧?即使被那女人媚上床,你哥哥是男的也吃不了什么亏。
说不定一来二去的,明年那女人为老吴生个大胖小子,你吴烟就升级成姑姑了。我们呢,也沾光做叔叔。只是吧,手续还要补办。你哥哥今年十八岁多了吧?你们家在京城有人脉,户口本改年龄应该不是难事。
到时去民政部门扯个结婚证。再补一个拜堂成亲,洞房花烛,大开宴席,我们一人一百元钱随份子,跟在后面大吃大喝。
吴烟对付张秋生有成套经验。知道不能随着他天马行空胡说八道。必须要有一个让他关注的正当理由。
那李小曼你就不管了?吴烟说:“那女人的诈骗,有很多都是将李小曼顶在前面的。我们总要将李小曼的这些案底抹去吧?总要让李小曼清清白白做人吧?这可是历史污点,会影响李小曼今后的前途!”
这倒也是,怎么将这茬忘了呢。张秋生对吴烟说:“这就对了嘛,这才叫师出有名嘛。不过,你是班长。这儿就你级别最大,韩冠阳与华寒舟都是副班长,依惯例必须听你的。
你必须向他们下命令,去了打架就好好打。不许与那女人眉来眼去勾勾----搭搭。真要勾----搭,就必须成尖。勾----搭却不成尖的,依军法论处!”
那四个男生强烈抗议,天下哪有如此的怪命令。吴烟下令:“抗议无效,按张秋生说的办。”
张秋生本来是要好好说的,他压根就不想打架。可是双方人马一碰面,没说上三句话,立即就开打。
玉贞堂这边心想,来者不善,善者不来。你们既然来了那肯定是要打我们,不积极反抗更待何时?当然这与吴嫣的暗中蛊惑也有很大的关系。
吴烟更是要打了。她说什么为了李小曼,仅仅是糊弄张秋生的借口。就怕张秋生不来。既然来了,大家都在打,难道你站一边着着?
张秋生还真就站一边看着。李秀英也在一旁看着,她认为张秋生说得对。我们既不是警察,也不是法官,如果你认定吴嫣诈骗,你可以去有关部门举报,却没理由来打架。
骆贻群提剑扑向李满屯。另一位叫皮寒秋的长老扑向孙不武。其他的二十多门徒将韩冠阳与华寒舟包围起来。
这些门徒很可怜。只有两个是筑基期,其他的都是开光期。韩、华二人连自己的兵器都没往外拿。他们的兵器是法宝,这些门徒根本受不了一击。
韩冠阳随手夺了一条软鞭,华寒舟则抢了一根熟铜棍。两人一顿辟里啪啦,二十来个门徒满地打滚。两人没继续打,将兵器一扔,抱着双手站一旁看李、孙二人打架。嗯,这两人是背对着屋子。他们不看吴嫣。怕张秋生诬陷他们与吴嫣眉来眼去。张秋生的军法论处让他们有点怕,那军法是好军法?
这边的两对人修为差不多,武功与打斗经验都差不多。骆贻群与皮寒秋是年龄大,在漫长的岁月里不知经过多少打斗。李满屯与孙不武是这段时间天天打,不死不休的打。
钉钯与方便铲对飞剑。真叫个棋逢对手将遇良材,直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骆贻群是玉贞堂掌门,几个小辈居然敢杀到他们家的祖庭里来。这叫反上作乱,这叫目中无人。骆贻群又气又恨,巴不得将李满屯碎尸万段。
吴嫣是皮寒秋的弟子,最是得他疼爱。吴嫣不对他施用媚术,他也会为吴嫣出头。
第七百七十二章 抓一群人质在手上
进门就武打,这个好,吴烟很喜欢。这样的效果正是她所需要的,张秋生打不打随便吧,也不缺他一个。
吴烟自己则向吴嫣扑去。吴痕立即将妹妹拦下,说:“小烟啊,你何必呢?不就是与你名字同音么?天下同名同姓的人多得是,你都去将他们杀了?”
吴痕不说话还好,这么一说话,吴烟心里就难过。哥哥是被媚住了,已经不可自拔地被深度媚住了。
“同名同姓我不管。”吴烟强硬地说:“与我名字同音的人搞诈骗,会连累我的名声。这个我就要管!”
小烟啦,不要说得这么严重好不好?她也只是拿了一点银行的钱,怎么就叫诈骗呢?银行的人还没说她诈骗呢,你又凭什么说了?小烟啦,别胡闹,回去吧,啊。
张秋生不打架归不打架,话还是要说的。吴痕的话刚说完,张秋生就接着说:“老吴,你说得真对。外国有个加拿大,中国有个大家拿。银行的钱就是用来给人骗的。你不骗,别人也要骗。银行的坏账是怎么来的?就是这样来的。
老吴啊,哈,真不错,终于开窍了。有爱情滋润的人就是不一样哈。那个,你们学校放假了?”
吴痕就怕张秋生瞎打岔。不过这次好像是支持他,这个岔打得倒也不错。
吴痕说:“还没呢。还有一门课没考。考完就放假。”
那这门课什么时候考哇。张秋生问。吴痕答:“昨天考。那个,当然,这门课我算是弃考了。”
这就对了嘛。张秋生大大地夸奖吴痕:“考试诚重要,爱情价更高。若为结婚故,前者可以抛。老吴啊,这点我俩是高度一致,是同一战壕的战友。只要抱得美人归,文凭要不要都无所谓。”
吴烟气得全身发抖,真不该要这祸害来。他哪是来帮忙,纯粹是来捣乱的!哎哟,难道张秋生也被媚倒了?看他那个吊儿浪当的样子,也不像被媚倒的人啊。
吴烟转而一想,又感到悲苦。哥哥为了这么个女人,连考试都放弃了吔。他从小到大都是好学生,连副课作业都没拖拉过。现在被媚得连考试都不考了,这还了得吗?
这里吴烟在难过,那里吴痕脑袋还没转过弯来,张秋生突然又贼忒兮兮地左右看看,悄声问道:“哎,老吴,你有没有将她抱船上去啊?”
吴痕被吓一跳,连忙说:“没有!尽瞎说。老张你什么时候变正经点好不好?”
我怎么不正经啦?子早就曰过,不以上船为目的的泡妞,是不道德的。弄这么些天,啊,只朝她干瞪眼,你什么意思?是不是耍牛氓,啊?
你就胡扯吧,吴痕说:“子什么时候曰过这话?正经是莎士比亚说的,原话是没有爱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婚姻。你张冠李戴,严重歪曲,胡说八道。”
好吧,是莎士比亚说的。按照先秦的语言习惯,莎士比亚也是子,简称莎子。咦——,张秋生突然想起一事,问道:“老吴,你的意思是先结婚后上船?这样也好,比较传统。吴痕同学是个好孩子。那么,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吴烟觉得张秋生简直邪恶到无以复加,居然与哥哥谈什么结婚。哥哥此时就是一糊涂人,你这么诱他,不越陷越深么?可吴烟也没什么办法打断他们的胡扯。看着张秋生两手插裤兜里,一条腿还抖啊抖的,吴烟就想一剑劈死他。
吴痕却挠着头皮思索,良久良久才说:“不行啊,没到法定婚龄,领不到结婚证啊。”
还,还,还结婚证!哥哥这是要死了,才十八岁半就想着结婚的事。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不过,不过,哥哥本来是好的,都是被张秋生带坏了。
靠,我就见不得你这婆婆妈妈的德行,张秋生说:“将户口本上的年龄改过来不就得了?凭你们家的人脉,改个户口本也就小菜一碟吧?”
不行,不行。吴痕摇头,再摇头,说:“我家里绝不会同意。即使到了法定婚龄也不会同意。”
老吴啊,你要好好地做家里人的工作。这样的门第观念要不得。你要他们想想,千百年来,有多少优秀青年男女,就因为所谓的门当户对而被生生地拆散。有的甚至酿成了千古悲剧。惨啊,惨!
张秋生无病**了一会,突然说:“哎,老吴,你可以私奔啊!”
这个张秋生什么事坏,他就专门撺掇哥哥干什么。吴烟忍无可忍拔剑就向张秋生劈过去。
张秋生转身就跑。逃跑并不影响他说话:“老吴啊,你带着老婆,啊,随便找一棵大树,磕上三个响头,请大树给你做媒。
是吧,啊,人家七仙女与董永就是槐荫树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