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走了没几步,武则天停下脚步,回头,对着赵邦国说道“宫中戒严不够,赵公公意识到了吗?”不过,用茶壶陈酒还是第一回见,总觉的让人忍俊不禁!
赵邦国心惊,慌忙低下头不敢吭声,怎么忘了若是看守的好,她一个小小的宫女怎么就轻易弄到贡酒了了,她机灵是一面,另一面是防守不当,看管不力,幸好天后娘娘没有追究,否则,失职的可是他,他是该感谢那位浣儿宫女,还是责怪那位浣儿宫女。很为难的决定,不过,赵邦国可不是一般的人,能在武则天身边呆那么长时间,都成人精了都,那位叫浣的宫女他可是不敢得罪了,不过,宫里是应该整顿一番了,就知道出乱子,他可是**的大总管,怎么能失职呢!
柳浣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感觉有人在房内走动,床榻上没用床幔,睁开眼适宜了一下昏暗的光线,才看清床边坐着一个人,是上官婉儿,见她醒来亲切的笑了笑,回头看了一眼青儿,青儿倒了一杯水过来扶起柳浣凑在她嘴边,看了看上官婉儿,再看看青儿,事情也理得差不多,低头喝水,很快一杯水见底,她还觉得不够舔舔唇,青儿又去倒了几杯,直到第五杯的时候,上官婉儿拦住,出声道“等会再喝,不要一下喝太多水,对身体不好。”
说着探了探她的额头,柳浣有些受宠若惊,又觉得欣喜,亲人的感觉油然而生,乖乖的点头,直直的看着上官婉儿,神情动容,像是真的看见了自己的亲人,虽然上官婉儿不知道她们之间的关系,可柳浣知道啊!不知不觉就会流露真情。同时也感动了上官婉儿,从早上她那一句无意间的姐姐,心里就有了一个想法,特别是在猜到她房里那壶酒就是她弄来的。她不想用偷来形容浣儿对她做的事。她觉得那真情流露,毫无私心的关心使她沉醉,她想要得到别人的关心,也想关心别人,娘亲住在宫外,一月难得见几面,宫中时候出了在天后娘娘身边,其余的时候都觉得寂寞,想要找一个人说说话。
蓦然,脑海闪过一张温文尔雅的脸,那双溢满她看不懂的眸子,渐渐变得清明,她也开始看的懂那眼眸中那复杂的情绪,有一种叫迷恋,有一种要怜惜。
由这件事来看,浣儿无疑成了她除了娘亲之外,另一个想要亲近的人,从见着她的第一面起,就有一种亲近的感觉,她一直相信自己的直觉,一如昨日那惶惶不安的心。最后还是印证了她的不安,那个假扮宫女的刺客。
所以,这次她也坚信直觉,并且,她想要一个朋友,特别的朋友,除了太平公主以外的另一个朋友。
“以后浣儿在没人的时候就称婉儿为姐姐,婉儿想有一位妹妹,浣儿如此懂事乖巧,婉儿很喜欢亲近浣儿。”听说她比自己少,而且事同一年出声,更是亲近。
呃?我没听错吧!一觉醒来有人认我为妹妹,还是我的姐姐认我为妹妹。好像多此一举了,不过,她不知道可以谅解。余光瞟到青儿阴沉失望,还有些嫉妒的眼,我觉得有些不好受,但想想,她本来就是我姐姐,怎么的,怎么的,不服气也没办法,谁让她是我姐了。
“好,姐姐,婉儿姐姐…”绽开笑颜,抽出手抱着上官婉儿,对于我突然的举动,惊愕片刻,随即笑着覆上我的手,很开心,很高兴,眼眶有些湿润。
相比于柳浣,青儿是气愤的,在她一声声溺死人不偿命,也不知羞的姐姐,姐姐中,脸哗哗的很沉下来,眼里蓄着怒火,没见过这么会算计的人,居然用苦肉计争宠,还厚着脸皮认姐姐。柳浣,我们的梁子算是结下了。在我面前争宠卖乖,,不会让你如意的,青儿忿忿绞着手绢,就像绞着柳浣那张笑得灿烂的脸。当然,在青儿眼里,那张脸怎么看怎么不顺眼,简直丑陋无比,让人鄙夷。她也鄙夷的看了相拥相亲的两个人,撇开脸,气愤不已。
青儿的心事柳浣自然知道,可是,她不高兴是她的事,她只管自己就好了,有了姐姐,姐姐认她,她是妹妹想想就值得激动,若是萱儿在这,肯定也会为她高兴。只是…
摇摇头,不能让伤心是夺去现在喜悦。
想起一件事,柳浣弱弱开口道“婉儿姐姐,昨天我没去看娘亲,在路上有事耽搁了。”娘亲?上官婉儿愣了一下,才意识到,她说的娘亲就是她的娘亲。
“没关系,娘亲还不知道婉儿有了一个妹妹,等身体好了我们一起出宫看娘亲,让她也见见浣儿。”上官婉儿笑得亲切,伸手拨开柳浣额上因汗水粘着的发丝。举止像是从小到大的好姐妹,丝毫没有芥蒂。
“姐姐…”
“嗯。怎么了?”
“没什么!呵呵…”顿了顿“姐姐…”
“嗯。浣儿很开心?”
“嗯!”重重点头“姐姐,婉儿姐姐…真好!”
对望一眼,两人同时咯咯笑出声,为那没营养的对话。
第二十三章 撩乱春愁如柳絮
第二日起来的时候柳浣觉得身体好多了,虽然身子依然乏力,她觉得自己没那么娇贵,况且好身体不是在床榻上养出来的,是锻炼出来的。起床梳洗,想着去看看婉儿姐姐身体好多了没有,昨晚在这的时候脸上还有些虚弱,想想她昨天不是病得要死不活,吃了药一觉醒来还不是神气活现,就是膝盖有点疼,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谁让伤在膝盖上,这是必须。
看看婉儿姐姐怎么样了,顺便出宫一趟,说好了的,等伤好了她们就出宫取看娘亲,柳浣已经迫不急待,对于娘亲,她一直很想很想见到她,所以,在柳浣心里,柳妈是她的娘亲,可真正渴望的便是住在皇宫里的亲娘,这也是为什么武承嗣把她送进宫,激烈反抗的同时,一个弱弱得声音在心里反驳,这样,就离亲娘近了一步,或许还能找机会见到她。
无巧不成书。柳浣进宫之日,郑十三娘正好搬出皇宫,那是武则天对上官家的恩泽,同时,也可以说是对上官婉儿的一种收买。上官婉儿最大的愿望便是走出皇宫,带着她的娘亲住在一处清幽院落,看日出日落,元卷云舒。只是,她的才华,又怎么能错过。让她娘亲出宫建府已经是对她最大的赏赐。至少,在她们头上还带着罪人的头衔之前,那是最大的仁慈宽厚。
柳浣走路一点跛脚,伤口正在愈合,每走一步都能牵动结痂的地方,可她总不能不走路,想着出门之前与青儿碰面,拉长的脸,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腿,然后带着嘲笑转身潇洒离开,那甩着的手绢,分明在向她示威。
即使这样,柳浣只是笑了笑,反正她只是一个路人甲乙丙丁而已,犯不着为一个跑龙套的人置气,况且这些日子她早已看清,道不同不相为谋,她也不想因为青儿那市侩,功利,自私的心玷污了她对朋友的真诚。
柳浣住的的地方与上官婉儿住在一个院子里,不过柳浣住的是宫人房,上官婉儿已经是女史,天后娘娘看重她让她住在里中宫最近的宫殿。
敲了敲门,没人回答,柳浣等了等,想着会不会还在休息,过了一会还没听见声音,再次敲门,还是没回应。心里泛起不安,便不请自推,房门被打开,整洁的被子铺放平摊,房间内并没有人,受了伤都没有病假吗?真苛刻。暗暗埋怨,不知不觉便走进房间。
不能怪柳浣好奇,一向看着光鲜整洁,亮丽非常的上官婉儿,她就想更接近一步想要了解她,对于她的私生活,大概就像别人对女大学生宿舍那般好奇,总想一探究竟,却又无从下手。如今,似乎,机会来了。
房间大约有一间标准容纳下九十个人那么大,房内摆设不是很多,除了一张床榻,桌子,衣柜,梳妆台,花瓶,还有一张书桌,梳洗架,床榻前的屏风,廊柱上挂着的帷幔,还有几盆盆栽,女子对于梳妆之物总是比较好奇的,视线在铜镜上流连一番,拿起一把檀木梳看了看,嘴角含笑的梳了梳额前的刘海,有姐姐的闻到,指尖逐次抚摸过每一件梳妆用品,胭脂水粉,一个木匣子里静静躺在一旁,我没有打开,想着根本没必要,只要细心留意婉儿头上的珠钗,脖颈上的项链,木匣子里有什么不就知道了,给她留一处神秘,也给自己一份好奇。
这样,生活才不会乏味。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声重重的咳嗽,扭头,青儿站在门前,含着笑意看着我,在看看我手里的檀木梳,眼里闪过一道光线,随即笑意更深,扶在门廊上的手收回,含笑道“浣儿在这干什么?婉儿小姐似乎不在?”
不用里好心提醒我也知道。不请自入,视为擅闯。看着那自以为抓住我的小辫子暗暗得意的青儿,好心情被破坏不少,放下檀木梳,对她视若无睹,对她的话仿若未闻,转而走近书桌,正要拿起书桌上的书来看,身后响起脚步声,收回手,青儿抓了一个空,我就知道她会阻止,怎么说我也比她有了二十年的经验,出去不懂事的那五年,十五六年加注在她身上,就不信连一个小丫头都对付不了,让她牵着鼻子走。
笑了笑,不理会她的惊愕,转身,款款离开,走出房间,还慢悠悠回头,好心提醒道“你怎么会在婉儿姐姐房内,青儿不知道没有通报擅闯入内是要受罚的吗?浣儿可是老实孩子,什么事,什么理,浣儿分得很清楚。”
想要抓住我的小辫子,似乎,有点困难,她应该不知道有一种人可以把假的说成真的,把真的说成假的。
我柳浣没有那本事。但,拖人下水的本事还是有的,她也没有得到婉儿的准许,同样出现在房间内,五十步笑百步,没什么区别!
“浣儿…”咬牙切齿,气急败坏。青儿指着我哆嗦的手,看样子气得不轻,谁让她不乖乖做好分内的事,非盯着我不放,我又不是软柿子,不是随便哪个人都能捏的,若不是不想树敌太多,早就对她不客气了。皇宫本来就是尔虞我诈,明争暗斗的地方,感情,在这廉价的连一片树叶都不值,为求自保伤害别人比比皆是。而且,我为什么非得看她脸色过日子,傻了才是。
“青儿姐叫我吗?”做出茫然不解的样子,无辜的看着她,神情淡淡“有什么事需要浣儿的尽管开口,浣儿能办到的一定相助。”
“柳浣,算我青儿瞎了眼,看错了你,你的手段可比宫里的嬷嬷门还要厉害。”其实你说炉火纯青我也不介意,会当成你在夸奖我,并且大大发扬我们的传统美德,哪里哪里,不敢不敢,含蓄知道不?“没想到才来着几天就攀上了婉儿,你以为有了她撑腰你就可以一帆风顺,大富大贵了吗?告诉你,上官婉儿只不过是一条狗,天后娘娘身后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有什么值得你炫耀的。”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青儿,你太让人失望了。
微笑,上前,扬手,打下,一切都那么理智,丝毫没有冲动,看着青儿捂着脸诧异,惊愣的看这我,浅笑道“你配说婉儿姐姐。嗯?”逼近,直直的看着她步步后退,笑意渐深“狗,只有是狗的人在它的眼里看着其他的人才会觉得像狗。青儿,你说,你是哈巴狗,还是小黄狗,或者,小黑狗,就像你的心,黑色,冰冷,僵硬。”俯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跌坐在地上瑟瑟发抖惊恐不已的青儿,脸上一直挂着微笑,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我动气。她不配!
临出门之际,回头看着坐在地上,愣愣发呆,还没从方才的话里清醒过来的人,好心提醒道“不要呆得太久,被别人看见了可不好。”
说罢,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