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才离开,至于她问为什么我会知道这些,只是笑了笑并没有回答。
降温最好的还是酒精,不过这里没有,但酒总算有吧!
主意已定,便偷偷摸进库房,趁他们交班之际,捂着胸口就怕吓得一个停止跳动悄悄溜进库房,推门的手颤抖不已,手脚发软,手心直冒冷汗,掀开地窖的盖子顺着阶梯下去,幸好我聪明打听好了酒放在那,不然摸一个晚上被抓不知多少次都不能找到这个库房,更不用说偷酒。
从怀里掏出一茶壶,我实在找不到小酒罐,随手拿了一个茶壶就出来偷酒,感觉地窖阴凉阴凉的,而且没有点火,密封的酒依然有酒香飘出,深陷其中,闻着醇香的酒,有种晕乎乎的感觉,这里绝对不能久待,非醉死不可,怀里揣了一个火种,我嫌命短了,绝对不会走死路,浓度这高的酒气,只需一点火星就可酿成大祸,甚至尸骨无存,我可不想在大明宫的酒窖里放一个杀伤力有那么强的酒炸弹,同时赔上自己的小命。
摸索着感觉醇香的酒溢了出来,吞了吞口水,觉得有些渴,死死的摇头,封好口抱着茶壶就要离开,脚步有些虚浮,我想,我应该有些醉呼呼了,不愧是皇家贡酒,只是闻闻就能让人迷醉。
搭在盖顶的手一顿,似乎有脚步声靠近,屏住呼吸,听见上面传来人声“怎么样,有没有人。你太紧张了,可能是老鼠的声音。”
难道我刚才绊了一下他们听见了,握着拉环的手紧了紧,地窖的盖子是木制的,相接的缝隙透着条条细小的光线,看不到人,却可以从他们的声音,和脚步声来判断,只有两个人,而说话的人似乎满不在乎,甚至有些不耐。另一个人没有出声,倒是脚步越来越靠近,最后在柳浣的头顶顿住,吓得大气不敢出一声。来人很谨慎,退了几步,拉着圆环的另一头,试了几次,都拉不动,柳浣握着另一头死死不松,只要一松手就会被发现,已经走了这一步,只能耗下去,看谁最后妥协。
那位公公肯定是不知道下面有人拉着,躬着身子正想是最后的力气,而,柳浣也卯足劲,若是他还要拉,她就松手算了,大不了硬拼。就在这时,拯救的声音传来,那个不耐烦的公公哼卿的几句,随后离开,拉着圆环的人见同伴离开,也没在意。松开,拍了拍手也离开了,直到听见关门落锁的声音,柳浣大大的嘘了口气,抹了一把汗确定他们不会杀回马枪,才冒出来,衣服被汗湿贴在身上黏黏的,,窗户是里面落闩的,所以听见落锁的时候她并不担心。
深呼吸一口,感觉清明了许多,就连方才晕乎乎的薰醉感也消失了不少,挑开窗户跳了出去,一遇风才觉得凉丝丝的。
回到房间的时候,青儿频频钓鱼,叫醒她让她下去休息,试了试温度,没有下降的趋势。幸好一路遇到盘查都被她蒙混过去,茶壶被封得死死的,那么一会酒香很淡,淡道几分不易察觉,宫中的公公门没几个喝酒的,所以对它也不是很敏感。
替她换好药,收起来的时候意识到自己身上的伤,,撩起裤腿一看,红肿不堪,伤口处有些发白,已经发炎,不赶快处理或许我比她伤得更重。倒了一些酒兑了水咬着手绢,忍着刺激的痛清洗伤口,灼热针扎的眼觉,眼眶溢满泪水,却不敢大声呻吟。
身上有伤,还得一夜为她擦拭身体降温,同时自己一个劲的灌水,降低温度。还要赶着上茅房,一夜下来,虚脱不已,强打着精神,见温度低了不少,紧绷的弦一松,晕沉沉的趴在床沿睡去,手里还握着浸湿的手绢。
第二十二章 砌下落梅如雪乱
手动了动,上官婉儿睁开眼,觉得昏昏沉沉的,看着熟悉的床幔,侧头,先是看见一个黑黑的小脑袋,小脸掩在手臂间,露出白皙的侧脸,手腕搁在床沿,一方手绢抓在手里,要掉不掉。她在这守了一夜吗?
心微微动了动,见柳浣睡得正香,看了看窗外,灰朦朦一片,天色尚早,觉得口渴,又不忍心叫醒她,扶着床就要起身,牵动手臂的伤口,吸了口气,无力倒下,床榻震了震。
柳浣睡得并不踏实,总觉得脑袋里有无数小人打架,似睡非睡,被震得惊醒,抬头见上官婉儿吃痛皱眉的神情,蓦然清醒过来,话不及过脑便脱口而出“姐姐醒…”了字还没出口,才意识到那个称呼,慌忙顿住,觉得心慌,又安慰自己,或许她并没有听见,因为她听着自己的声音不大,有气无力的语气。
“姐姐?”她听到了,柳浣心一沉,对上上官婉儿茫然的眼。恨不得把舌头给咬了,忙打着哈哈笑了笑,正要转身,上官婉儿的声音传来,她说“昨晚你一直守在这?”柳浣点头,想着她一定渴了,余光瞟到泛白的窗子,天已经大量了,终于熬了过来。真好!柳浣感叹。
“姐姐…”上官婉儿似呢喃咀嚼,蓦然眼睛一亮,有什么从在心里生成,除了娘亲在她生病的时候守在她身边之外,柳浣是第一个守在她身边悉心照顾的人,她觉得感动,而那声姐姐似乎叫进了心坎里,软软的,暖暖的。
柳浣故作没有听见,她不想再继续姐姐这个话题,不然,她说不定还真会冲动认亲。心里想着,不禁好笑,摇摇头转身,眼前一阵眩目,双脚一软,身子倒下,砰的一声。上官婉儿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一跳,顾不得手上的伤跳下床。走进柳浣,才发现白皙的面孔苍白的痕迹,那是虚弱的白,她竟然忽略了。
挣扎着想要起来,却连一点力量都使不上,看来还真是高估自己的体质了,以为,可以熬过去,额上汗水细密,上官婉儿担忧的脸一览无余,借着她的力道勉强站直身子,抱歉的笑了笑。两个都是病人,自己都顾及不上,所以两个人倒下的机率很大,走了没几步,上官婉儿吃痛,手臂上有伤,又发了一夜的烧,已经疲惫至极,柳浣也好不到那里,守了一夜,身上的上虽然处理过,因为一连的惊吓,半夜之时也发起了高烧,虽然她把自己当成水桶,用酒降温,毕竟太劳累了。
触摸到灼热的肌肤,上官婉儿惊了惊,正要开口,柳浣一软,倒下的力道牵着上官婉儿,两个人双双跌倒在床上,床榻发出嘎吱声。幸好这个时候门被推开,上官婉儿心下一喜,满心放松的看着门前的人,救星啊!
青儿推门进来的时候,就见躺在床上的人,柳浣压着上官婉儿,脸庞埋进被子里,那身衣服青儿是熟悉的,上官婉儿被压在下面,睁着眼,带着欣喜费力仰着头看着门口,看着青儿。这姿势要有多怪异就有多怪异,愣了一下,随即心神回归。慌忙放下手里的药碗迎上前去。
费力扶着柳浣,上官婉儿松了口气,见她紧闭着眼,面色微微发红,呼吸有些粗重,探了探她的额头,很烫!难道她发烧传染给她了。心里不禁有愧,让青儿扶着她回房,随便找医官看看。宫里的宫人生病只能找医官,太医只为主子们看病。
至于上官婉儿由宫中医术最高的太医看病,那是因为她救了天后。救主有功,况且那太医还是武则天信得过的人,是她的心腹,自然不怕张扬出去。
一下朝,武则天回到麟德殿听赵邦国说上官婉儿无恙,一晚上提着的心稍稍放松,余光瞟了一眼堆积的奏折,还有那空空无人的书桌,二话不说便往上官婉儿居住的方向走去,赵邦国疾步跟上,好不望回头看一眼上官婉儿办公的书桌。心里有些感动,没想到那么危及的时刻,上官婉儿会毫不犹豫挡住那一刀。若是天后娘娘有什么不测,他也不会好过,她救得不只是太后娘娘,还有他,赵邦国。
武则天到了的时候,上官婉儿喝了药已经睡下,神情看起来还不错,至少脸上微红不再苍白如纸。赵邦国想要唤醒她,武则天侧了侧目,微张的嘴闭上,站在身后细细打量,鼻灵得闻到一股淡淡的酒味,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视线落在桌上的茶壶上,上前,掀开盖在闻了闻,果然是酒,还是宫中珍藏的贡酒。这里怎么会有,赵邦国腹诽,诧异的看了看躺在床榻上的女子,有些怀疑,有些担心,连他不沾酒的人都闻出来,天后娘娘不可能不知道。
武则天看了一眼皱眉的赵邦国,没有出声,余光瞟到低着头的青儿,见她神色平静,手却不自主的绞着衣摆,心里有了底,探了探上官婉儿的额头,知道烧已经退了,便站起身,身旁的繁儿赶紧上前扶着她,侧头对青儿道“好好照顾你的主子。如有差池,唯你是问。”
青儿惊恐跪下,手撑在地上微微颤抖,大气不敢出一声,直到他们离开,才偷偷抹了把汗水。
“天后娘娘,繁儿…”
“嗯,繁儿是不是想说房间内有一股子酒味,还是上贡的贡酒?”闻言,繁儿惊了一下,就要跪下请罪却被武则天一个眼神止住。她当然闻出来了,也知道那时贡酒,应该贮藏在酒窖里的酒,怎么会出现在婉儿的房间,不过,她觉得很开心,酒除了喝以外,还有另一个用处,很多人都不知道,可是她却知道,而婉儿房里的人也知道,这样熟悉的感觉,她不想责怪那个人,至少她为她挽救了婉儿,保住了一个好帮手。
“昨夜是谁一直照顾婉儿的?”那个宫女身上没有浓重的酒味,而且看起来并不想照顾了一夜病人的疲惫,听说婉儿也有了一个得力之人,貌不出众,才华称不上横溢,那手字写得与婉儿各有千秋,婉儿承袭了她爷爷的风格,这要归于裴宰相,裴宰相是上官仪得学生,自然受他影响,而他又影响婉儿,还把上官仪的手抄本让婉儿练习,一手好字才会如此相似,不管是落笔还是收尾,都那么相似。一个胸怀大志,气势磅礴。一个豁达雄阔,巾帼不让须眉。
他们,何其相似,又何其独具特色。
繁儿偷偷看了一眼武则天,见她面色无意,知道她没有责怪的意思,便一五一十答道“听说是新带在身边的宫女,叫浣儿,今早晕倒在床边,请了医官去看了。”
“应该不止是感染风寒那么简单吧!”
“天后娘娘圣明!”繁儿笑着上前,心服口服赞叹,一旁的赵邦国闻言,挤兑了她一眼,就知道溜须拍马,也不知道羞。武则天把两人你来我往的神情看在眼里,并没有吭声。繁儿接着道“听说膝盖上磕了一下,褪了皮,身上其他的地方也不少擦伤,换下的衣服一股子酒味。”
“这孩子也忠心。好好留意,若是没有异心,就留在身边。”看来去偷酒得人就是她了胆子不少,而且心机沉稳,虽然收拾得不利索,好好调教,将会是很好的帮手,被掩埋了可惜。她就喜欢忠心,大胆,有心机,还善良的孩子。听说那个叫浣儿的宫女是婉儿从掖庭讨来的。能入得了婉儿的眼,还值得她屈尊降贵去掖庭讨一个宫女,必有过人之处。
天后娘娘这是放过那个叫浣儿的宫女了吗?居然偷了贡酒还不受罚,赵邦国跟在天后身边几十年,还是第一次见到,奇了怪了,那个叫浣儿的宫女用了什么法子,连一向公私分明,公正秉直的天后娘娘都对她网开一面。这个人值得留意,赵邦国暗暗示意自己不要忘了,要重视起来,年纪大了,记性比以前差多了。
走了没几步,武则天停下脚步,回头,对着赵邦国说道“宫中戒严不够,赵公公意识到了吗?”不过,用茶壶陈酒还是第一回见,总觉的让人忍俊不禁!
赵邦国心惊,慌忙低下头不敢吭声,怎么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