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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等一等我,我要换衣服。”
施韵致上楼换衣服的时候一直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其实她都已经下定决心不理他的,可是看到他脸上有难过的神色时竟然还会心疼他,她觉得自己真是吃错药了,不过邵延承有一点说的对,他们之间的事情是该好好捋一捋,好好解决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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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韵致和邵延承到了一间咖啡厅里,他直接点了两份拿铁,等咖啡上来之后,他先开了口。
“第一个问题是战歌。”
施韵致的手一僵,不知道为什么,从上一次吃饭过后,她一听到战歌名字就浑身不舒服,心里堵得慌,每次想发泄又没有地方可以发泄。
她也知道,其实战歌根本没有错,错的是她,是她任性,是她嫉妒战歌在邵延承心里的地位,都是她的错。
“嗯……”施韵致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说吧,我听你说。”
“我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我从来不否认我还在乎战歌,但是和你想的那种在乎不一样。”邵延承看了她一眼,“我不喜欢她了,现在喜欢的人是你,我知道你会觉得我恶心,行,我自己也承认,我特么是畜生。”
施韵致听到他这么骂自己,心里到底是不好受,于是打断他:“你不用骂自己,其实我知道我也有问题的,都是怪我……”
“我没说不怪你。”邵延承这句话瞬间让施韵致对他的心疼烟消云散,“我现在在说我自己,你听着就成,别插嘴。”
“哦……”施韵致听到他语气不高兴,微微垂下了头,盯着眼前的咖啡出神。
“第二个问题是陶婧。”邵延承继续说,“她是我在飞机上认识的空姐,我不知道她对我是什么感觉,不过我可以明确告诉你,我不喜欢她。”
“你不喜欢她还可以和她上床?”施韵致猛地抬起头来,“邵延承我真看不起你!你以前那么对我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么想的?只想着发泄你的欲望,根本不考虑我的感受。”
“我听你的意思,是失望?”邵延承哑着声音问她,“施韵致,你是在失望我不喜欢她?还是在失望我以前不喜欢你?”
“都没有!!”施韵致这声特别洪亮,咖啡馆里的其他人都把目光投到了他们这边,她吼出来之后自己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之后清了清嗓子,继续对他说:“在我心里,不管是小时候还是长大,你的喜欢都是一件太奢侈的事情,所以我也从来不敢奢望,你是因为喜欢我才和我在一起的。”
“……你就这么想?”
“那我该怎么想?”施韵致笑笑,“你曾经爱过的战歌,处处都比我优秀,你现在睡过的陶婧,长得不知道比我漂亮多少倍。其实我们真的不合适,你就当这场感情里我输了,我不在乎。”
、chapter 019
第十九章
“是,你不在乎。”邵延承咬牙,“我在乎行不行?我一直不知道,你为什么胡思乱想能力这么好,施韵致,我已经跟你解释清楚了,这还不够?”
“我没说不够。”施韵致一脸淡然,“我也觉得够了,你也说完了是吗?那我要走了,我们还是分开吧,不合适。”
“行,你特么既然这么想分,那老子就遂了你的愿。”邵延承站起来,拍了下桌子,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施韵致的眼泪在他走的那一刻瞬间从眼眶里滑落,她一直忍着,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狼狈的样子,她也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因为他伤心至此,或许这一次他们是真的该完了,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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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文璟和言清洛知道言瑾出事儿之后立马赶到了医院,他们到的时候正好和景深碰上,景深见到张文璟就准备给他赔不是,可是还没开口就被张文璟骂了:“操,景深,你儿子是畜生是么?怀着孕不能做他妈的他不知道么!?”
“文璟你别激动,小瑾这不是没事儿吗,你别说话了……”言清洛拽拽他的胳膊,“你这样太不给人家面子了……”
景深也不是不讲理的人,这事儿本来就是景仰做的不对,张文璟说话难听他也不生气,他们赶到病房的时候,桑清正在床边守着言瑾,却不见景仰的影子,张文璟进去之后坐到床边,看了眼脸色苍白的言瑾,“没事儿,小瑾,爸给你出气,看我见了景仰怎么收拾他!”
“爸……”言瑾的声音很低,“我没事的,不要怪他……都是我不好……”
“你这个时候了还帮他说话!”张文璟没好气地打断言瑾,“真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还没几天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真的没事的……医生都说了孩子没有什么大碍的,只要住几天就可以回去了。”言瑾和他解释。
“行了,没事就好了。”言清洛适时地开口,她蹲下来看着言瑾,问道:“小瑾想吃什么吗?妈回去给你做了送过来。”
言瑾想了想,之后回答说:“我想吃你做的鱼……可以吗?我都好久没有吃鱼了。”
“我靠,小瑾,景仰那畜生是不是虐待你啊?是不是不给你吃饭?”张文璟听到这个之后又激动了。
“你够了。”言清洛无语,“走吧,你送我回去,我们买条鱼给小瑾做了送过来。”
桑清早已经被景深叫了出去,景深拉着她的胳膊问她:“景仰呢?怎么出了这种事儿他还不在这里守着,这不是等着挨骂么?”
“他去上班了。”桑清答道,“我让他去的,这边有我照顾着也可以,他来了也帮不上什么忙,而且你不是说最近公司事情特别多吗,我就让他先去了。”
“好了不用解释了。”景深拍拍她的肩膀,“那这里你先守着,我去找一趟景仰,这孩子太不像话了。”
“哎景深——”桑清喊住他,“你不要和他生气,一定要好好说,不要说着说着又吵起来了,听到了吗?”
“嗯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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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深进了景仰办公室的时候景仰正在认真工作,见他进来,他便放下手头的工作,然后叫了声:“爸。”
景仰成年之后就很少喊景深爸爸了,父子两个人说话的次数也在逐渐减少,现在喊出这个称呼来,不适应的不仅是景仰,还有景深。
“你跟小瑾到底是怎么回事?”景深开门见山地问他,“是吵架了还是怎么了?你就那么控制不住?”
对景仰的感情倾向还有内心世界,身为父亲的景深也不敢说自己了解得很透彻,小时候对他关心太少,长大之后所有的重心又都放在了景瑟身上,根本没有空去读他。
“是我不好。”景仰也没有说什么解释的话,“我会和她爸妈道歉的。”
“你觉得这是道歉不道歉的问题是么?”景深笑,“我看我还真是没教育好你,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跟你妈简直是一模一样!”
钱纯就是这样,对什么都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别人说她错了她也不会否认,反正全世界她只在乎自己的想法。
“她是我妈,儿子和妈像很正常。”景仰淡淡地回了他一句。
“行了你不用说了,景仰,我知道你对我意见大,但是今天你必须听我的,就现在,赶紧回医院守着言瑾,刚才她爸妈已经去过了,你还不在,你想想她爸妈会说你什么?”
“我还有工作。”
“是工作重要还是你的家庭重要?你自己不会掂量是么?非得我骂你,你才能按我说的做?”景深觉得他每次只要和景仰交流,都会被他气得够呛。
“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过去看她。”景仰不耐烦地站起来,拿起车钥匙就走出了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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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仰去了医院的时候张文璟跟言清洛正好在病房里,张文璟本来还特别高兴地跟言瑾说着话,看到他进来的时候立马拉下了脸,言瑾自然也看出了老爸的不开心,连忙对景仰使眼色,示意他出去,可是景仰像是没看到似的,径自走了进来,然后站到床边,低头问她:“好点了么?”
“你现在知道问了?”张文璟嗤笑,“我告诉你景仰,我女儿嫁给你们家本来就是委屈!要不是怀了你的种你以为我会同意?这样的事情如果再发生第二次,那我做主,你们就干脆离婚得了!”
“爸——我都说了这事情不怪景仰,是我不好……”言瑾生怕景仰因为这个生气,立马开始打圆场。
“是我的错,您骂得对,我可以保证这样的事情以后不会再发生了。”景仰沉着声音开口和张文璟保证。
“得得得,我不想听这些空话,反正我是不会让我女儿受委屈的,如果以后我再知道她受委屈,我抽死你。”
“爸妈我吃饱了。”言瑾擦了擦嘴,“你们先回去忙你们的吧,这里有景仰和桑阿姨照顾我,没关系的,今天姐姐不是还放假么,她肯定没有带钥匙。”
经她这么一提醒,言清洛才想起来今天是张沁放假的日子,她每次走的时候都不拿钥匙,所以言清洛都会在家里等她,今天看时间也差不多到回来的点了,她便拉着张文璟先回去了。
张文璟和言清洛离开之后,言瑾有些尴尬地看了景仰一眼,说道:“我爸就是那样说话的,你不要放在心上——那件事情都是我不好,我知道的,和你没什么关系,都怪我,让你跟着我受气,真的对不起。”
“还疼么?”景仰有些突兀地问道。
言瑾咬了咬唇,摇摇头,“不疼了。”有了他这句关心,再大的疼痛都过去了,她在乎的,只是他的眼神是否在自己身上流转。
有了他的关心,就算是地狱,她也心甘情愿地踏入。
“昨晚是我太冲动了。”景仰看了一眼她的唇,“对不起。”
“你不用和我道歉的,本来你娶我就不是你自己愿意的啊,你能用这么好的态度对我我已经很开心了,一开始就是我不对,你不要怪自己就好了。”言瑾的声音越来越低,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几乎是微不可闻。
可是景仰听到了。
不知怎么地,她这样委屈的话竟然让他心里有些隐隐地疼痛,言瑾怎么看都不像是有心机的女孩子,他不喜欢她的唯一理由就是,他们之间的婚姻是别人强加给他的。
有那么一瞬间,景仰甚至在想,如果他们能自然地发展,是不是现在他真的能够忘了施韵致,爱上言瑾?
“你好好休息吧,对了,什么时候出院?”景仰还不知道她究竟需要住院多长时间。
“明天可以出的。”言瑾解释,“医生说其实今天就可以了,但是明天出院的话比较保险。我就听医生的话了。”
“嗯。我陪你。”景仰说着坐到了床边,脸上的表情也在不自觉地放柔。
他的行为几乎是让言瑾受宠若惊,她跟本没想过景仰有一天能这么温柔地对她,还说要陪她。
“谢谢你……”言瑾吸了吸鼻子。
“别说傻话,先休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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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已经过了两个多月,年也过完了,施韵致和邵延承从那天之后就没再见过,她一个人在家里憋太久了,实在是太难受了,于是便给景仰打了个电话,想问问他最近在哪里工作,可不可以带她一个。
景仰接到施韵致电话的时候,刚从家里出来,言瑾肚子一天比一天大了,他在家里的时间也一天比一天多。
景深特意嘱咐过他,让他无论如何都要照顾好言瑾,绝对不能再发生上一次的那种事情,虽然景仰不情愿,可是怀着的孩子是他的,他不想照顾也得照顾。
“小肥?”景仰接到她的电话时也有些微微惊讶,因为自从回来之后她就没给他打过电话。
“呃,景仰,你最近在干什么啊?”
“工作。”景仰问她:“怎么了?你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是有点……”施韵致皱皱眉,“我想找个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