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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我等你回来,你尽量早一点啊。”言瑾叮嘱了一句,就挂了电话,之后她盯着手机屏幕发了好久的呆,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大。
言瑾在厨房里忙活了很久才做了一桌菜,她很喜欢做菜,跟着言清洛也学了不少,基本的家常菜她做的不错,不到七点,餐厅的桌子上就摆满了碟子,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直等着景仰回来。
景仰虽然答应了言瑾回来,但是手头工作多,再加上他也不想回去,所以一直拖到九点半他才从办公室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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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桌子的菜言瑾热了三个来回还没有等到他回来,她不停地告诉自己,可能是他太忙了,孕妇本来就嗜睡,她在等景仰回来的时候,竟然就靠在沙发上睡着了,最后还是被景仰开门的声音弄醒的。
见景仰站在门口,言瑾立马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走到景仰面前,他身上带着外边的凉气,让她冷得打了个哆嗦,但是她还是温和地问他:“还没有吃饭是吧?我现在去给你热,等了你好久了。”
“不用了。”景仰拦住她,“吃过了,你睡觉吧。”
言瑾有些错愕,又有些失望,忍不住问他:“你不是答应了我回来吃的吗?我做了好久才做的一桌菜……”
“我说我吃过了。”景仰又重复了一遍,然后绕开她,“工作累了,我先去睡了,你肚子里还有一个,早点睡吧。”
言瑾觉得自己的眼眶就开始泛酸了。
她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景仰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她觉得自己已经足够温暖了,但是却一点都温暖不到他的心底。
言瑾一个人回到了卧室,刚躺下来,床头的台灯就灭了,她吓了一跳,浑身出了一阵冷汗,外面的风很大,声音呼呼的,房间里又是一片漆黑,她害怕得不行,便穿起鞋来跑了出去,停到客卧门口的时候,她深吸了一口气,轻轻地推开门走了进去。
景仰已经睡下了,言瑾蹑手蹑脚地走到床边,躺到他身后,将双臂伸出来环上他的腰,这样才感觉心安了一些。
景仰本来就睡得不稳,感觉到自己背后热热的,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转过头看了一眼就看到言瑾,他立马坐了起来。
“你过来干什么?”他的声音很是不悦。
“我、我有点害怕——”言瑾小声解释的,她自己也觉得自己的理由根本站不住脚。
景仰冷笑了一声,抓着她的胳膊将她拖到自己面前,近乎凉薄地开口问她:“言瑾,你就这么饥渴?”
“不是的,景仰,不是的……”言瑾急着和他解释,“我真的只是害怕,我现在就回去好不好?你不要生气,不要生气好不好?”
“如果这就是你想要的,我成全你。”景仰欺近她的脸,缓缓地说道:“我满足你。”
、chapter 018
第十八章
言瑾一只手护住肚子,另外一只手抓住他的手腕,颇为着急地和他解释道:“景仰你想多了……我们现在不可以的……”
景仰没理她,动作粗鲁地开始撕她的睡裤,言瑾惶恐地想要拉开他,但是一点用都没有,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的手抓着床头,提起她的臀部,没有任何前戏就顶了进去,言瑾痛的呻吟了一声,整个人说话都开始颤抖。
“景仰……不要了……不要了……”
景仰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甚至越来越快,他的手指在她白皙的大腿上掐出了指印,撞得最凶猛的一次言瑾的头都磕到了床头上。
进进出出几十下,她的下身才有了些湿润的感觉,这样让他的进入更加方便,景仰完全就是在发泄自己的不满,丝毫不考虑她的感受,虽然言瑾对男女之事了解得不多,但她也能从他的动作里读出来一个近乎残忍的现实。
他对她,没有感情。
言瑾上身的衣物完好无损,下身却被他褪了个干干净净,而且是这样羞耻的姿势,她脸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下身无意识地收缩着,被迫吞吐着他狰狞的下身。
还好他看不到她的表情,言瑾觉得现在的自己一定很丑,她一直很在乎在景仰心中的形象,从认识他开始就是这样,所以她宁愿他看不到自己此刻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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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终于发泄完之后,言瑾只觉得自己的下身火辣辣地疼,和第一次没有什么区别,景仰坐在床边,言瑾想撑着床站起来,可是疼痛让她根本没有力气,她只好攥着被角对景仰说:“景仰……我好疼。”
“……”景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景仰,好疼。”言瑾见他不说话,又重复了一遍,“我没有骗你……”
景仰看她的表情不像是说谎,他明显地感觉到言瑾的声音都在发颤了,他伸手将她身上的被子掀开,一下就看到了雪白的被子上染了一抹血迹。
“言瑾你怎么了?”景仰看到血之后脸色一变,“你哪里疼?我送你去医院。”
他从衣柜里拿了一件自己的外套披到言瑾身上,然后背着她走出家门,将她放到车的后座上,狂飙着去了医院。
他不是没有心肝的人,最起码言瑾怀着的孩子是他的,景仰其实并不是恨言瑾这个人,他恨的是她明知道他不喜欢她,还要答应结婚,景仰从来就不是拿感情和婚姻当儿戏的人,可是他生命中却出现了这样一个意外,让他不得不颠覆自己计划好的轨迹。
好巧不巧,这天晚上正好是桑清值班,医院的一楼是急诊,景仰抱着言瑾进来的时候,桑清正好出来打水,她看到言瑾惨白的面色时,一阵惊讶,赶忙将手中的暖瓶放到地上,然后快步走上去。
“景仰!”
景仰听到桑清的声音之后,瞬间觉得找到了点希望,“阿姨。”
“小瑾这是怎么了?”桑清看着言瑾,“怎么脸色这么不好?”
“阿姨……你先救她。”景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急诊室在哪里?”
言瑾被送进急诊室之后,景仰站在外面等着她,景仰这个人对医院很反感,一进来就会莫名地烦躁和害怕,因为他的童年基本都是在医院度过的,刺鼻的消毒水味道,各式各样的医生和护士,还有那些用不完的药和打不完的针,怪不得许多人说,小时候的事情对人这辈子都有很大的影响。
因为桑清是医生,所以跟着去了急诊室,今天值班的正好有个妇产科的大夫,她看了看言瑾的情况就知道是因为房事太激烈导致下体出血,不过还好孩子没有什么大碍,就是言瑾得在医院住几天。
桑清出来的时候景仰立马走到了她面前,“阿姨,她怎么样了?”
“景仰,你这是怎么回事呢?”桑清的语中有一丝责怪,“我能理解你们刚结婚小夫妻亲热很正常,可是小瑾现在怀着孩子,你得克制一点,知道吗?”
“嗯。知道了。”景仰点点头。
“还有,这件事情我肯定是得和你爸还有你岳父岳母说的,你到时候好自为之,想想该怎么和他们解释,你爸还好,我可以给你摆平,可是你岳父你的性格你也是知道的……你好好想想吧。”
这是桑清第一次对景仰说重话,从她嫁给景深以来,对景仰都特别客气,从来没骂过他,甚至连大声说话都没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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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韵致回来的消息邵延承还是从战歌那边知道的,他得知施韵致已经回来将近两个礼拜都没有给他一个电话或者短信,就知道她肯定是生气了,上次的事情他错了他自己也清楚,可是邵延承仍然是拉不下脸来和她道歉,而且战歌还说施韵致怎么叫都叫不出来,所以她也没有办法。
邵延承放下手机之后,思考了一阵,就开车去了施韵致家里,这会儿正好是下午,家里只有施韵致一个人在,裴沐菲出去逛街了,施韵致听到门铃响的时候以为是裴沐菲回来了,也没有看,直接开了门。
当她看到邵延承穿着一件黑色外套站在门口的时候,下意识地就要关门,现在她一点儿都不想看见他。
“让我进去。”邵延承的语气不容拒绝,他用力推开门,大步走了进去,关上门之后又转头看向施韵致:“回来了不告诉我?施韵致,你这是铁了心要和我分了是吧?”
“谁和谁分你心里清楚。”施韵致毫不畏惧,“就因为我不接你的电话,你就跑去和别人做那种事情,邵延承,你可以再幼稚一点么?是你说的,让我不要给你打电话了,你说的我怎么敢不听呢?还有,我不打的另外一个原因就是怕破坏你的好事儿,如果我倒霉一点儿,正好又在你和别人睡觉的时候打过去,也不好,是吧。”
施韵致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说话能这么夹枪带棒,可能是邵延承那天做的事情触到她的底线了,他们刚正式在一起的时候他才保证过这种事情不会发生。
她很想知道,是不是男人的承诺都这么廉价,是不是他们真的说翻脸就翻脸?
邵延承难得被她噎到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对她说:“我知道我幼稚。”说完之后他走到她身边,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可是你呢?施韵致你又好到哪里去了?我和陶婧上床,是我不对,这点绝对是我对不起你,我知道。”
“你知道就行了。”施韵致深吸了一口气,“承承哥,我觉得我真的没有那么大的度量可以原谅你,先是战歌,再是一个不认识的陶婧,我不知道我们中间还会横插过多少人来,我想相信你,可是已经没有办法相信你了。”
“所以你真的是铁了心要和我分是吧?”邵延承问她。
施韵致先摇摇头,之后又点点头,她现在完全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看到他的那一刻她整个人就乱了。
“你特么说话!”邵延承抬起她的下巴来强迫她看着自己,“我问你,除了分手没有别的办法了是么?就算是你已经回来想了两个礼拜了,都想不到我的好了是不是?”
“你的好吗?”施韵致还真没想过,从认识他以来他还就真没对她好过,想到这里是施韵致颇为嘲弄地笑起来,在他的注视下缓缓地继续说:“说实话,承承哥,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对我好过,我的记忆里,没有。”
“施韵致,你行。”邵延承放开她,“老子这真心算是白给你了,我看你特么说的那些理由都是借口,你找了别人就直说,老子也不是非巴着你不放。”
“真心?承承哥,你和我说说你认为的真心是什么?是在和我在一起的时候还放不下你爱了那么久的战歌?是你和我吵架的时候就可以随便找个人上床?还是你现在自己犯错了就来质问我?”施韵致一连着问了他三个问题,“如果这是你的真心,那我不要也罢。”
爱情从来就不能成为伤害别人的理由,邵延承的话听在施韵致的耳中真是无比好笑,其实他平时给别人的印象都是很成熟的,可是偏偏到了她这里就变得这么幼稚,施韵致原本以为这种不一样可以让他们的感情更好,但不料这样的幼稚却变成了扼杀他们之间感情的最好利器。
“你跟我走。”邵延承抓起她的手来就要往外拖。
“我不走,这里是我家,该走的人是你。”施韵致的神态有些倔强,虽然她眼里已经盈满了泪水,可是气势上一点都没有输给他。
“算我求你。”邵延承的语气忽地放软,“小肥,你再给我最后一次解释的机会,就算不能在一起了,我们把话说清楚,行么?”
“有什么话可以在这里说的。”施韵致终究是心软,一听到邵延承用“求”这个字,她就不忍心再拒绝他了。
“你爸妈等会儿回来有的话就不能说了,你不懂?”邵延承说出了自己的顾虑,其实如果裴沐菲回来他倒也无所谓,可是如果施政也在,他肯定没法儿和施韵致说个所以然,施政本来就护犊子护得厉害,再加上对他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