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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纪轻轻的女孩没有经历过刻骨铭心的爱情,反而喜欢这么个二愣子,他没有什么特别动人的海誓山盟,她就已经心软。
嬴天寻搂着他的脖子,娇滴滴地开口:“暂时相信你,以后你要是对不起我,我就跟你一拍两散!”
慌乱和放松一起攀上邹旭尧胸心头,他打横抱起她放在床上,拿被子裹好,亲了亲她的额头:“不会的,好好睡,今天闹了一天,是不是很累,腰还酸不酸?”
嬴天寻脸微红,没想到在总裁办公室挑衅的一句话让他听了去。
那时自己在气头上,完全是为了刺激嬴天影口不择言,他竟然在意了。
心里舒服了点,嬴天寻闷声:“不酸了。”
邹旭尧的胳膊让她枕着,鼻端是她好闻的体香,男人的双手握着她的纤腰,慢慢的有点心猿意马,昨晚极致的快感还在身体里回味,但看她昏昏欲睡的样子也没折腾,数着羊睡去了。
半夜被一阵阵的呓语声惊醒。
“旭尧哥哥,旭尧哥哥,你别不要我,别不要我……”
邹旭尧心底一颤,搂紧了她,无声地安慰。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的合同好复杂,看得我头疼头疼,头疼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第六章
年关一到,嬴天寻就结束了这一年在补习班的工作。
周日,邹旭尧去伊囩会做工作总结,嬴天寻睡到自然醒,大清早爬起洗了个头,倒倒手里所剩无几的洗发液,又在屋子里搜罗了一圈快归零的生活用品,叫上沙雅去了附近的超市采购。
“橙子,他喜欢吃。”
“香蕉,太甜,不要了。”
“甘蔗,吃起来费力塞牙,也不要。”
“酸奶,还没有家里订的浓。”
“沙丁鱼,罐头的,N多添加剂,还是买新鲜的活鱼吧。”
嬴天寻一边往货架上拿一边评头论足一番,身边的沙雅看着小山高的购物车一愣一愣的。
“你都买他爱吃的,那你自己呢?”
“我无所谓啊,他吃什么我就吃什么。”家里的内裤没了,他喜欢穿白色,嬴天寻又拿了几盒男士内裤。
沙雅鄙夷地瞅了她一眼:“他吃*屎你也跟着去吃啊?”
“如果可以的话。”嬴天寻满不在乎地说,“可现实是他跟你不一样,不爱吃*屎。”
沙雅被噎了个够呛,还想着怎么驳回去,眼见一双白嫩的小手伸向收银台边的货架,阴阴一笑,先她一步拿下上头方盒的东西。
“嘿嘿,这是什么?”她一边说一边摇,引得周围不少人侧目。
嬴天寻脸一红,伸手去抢:“给我,你给我。”
沙雅不害臊地把十八禁物品举得老高,眼角的戏谑横飞:“动作挺快啊,前不久还清得跟白开水似的,这会儿全垒打了呀!”
她喊得很高,很多听到的年轻男女捂嘴偷笑,嬴天寻脸上火烧火烧的,万分后悔叫这个大嘴巴来陪自己购物。
“你给我啦!”
“不给不给。”
沙雅丢了车子跑在前头,天寻紧跟其后。
超市买年货的人很多,拥挤间,一不小心撞上一个年轻的身体。
“寻寻!”被撞那人明显很欣喜。
寻寻抬头,是一张白皙稳重的脸:“辰夏,你帮我,帮我去把她追回来。”她手一指,柳辰夏顺势望去,拥挤的人潮里,一个米色大衣的女孩跑得飞快。
“好。”柳辰夏消失的很快,一眨眼功夫,背影已经离开她的视线。
不远处,有一对中年夫妻推着车子过来,那瘦高的女人东张西望道:“奇怪了,去哪了,明明让他先来排队的。”
她身边的男人安慰:“我们就在这等着,别走散了。”
嬴天寻眼尖,欣喜地迎了上去:“舅舅,舅妈。”
柳棉令一看,是自个儿的外甥女,笑道:“寻寻,一个人?”
“我是跟朋友一起来的。”
许沁羽顺口问:“对了,你看到我家辰夏没?”
“他啊……”天寻为难地开口,倒把夫妻俩弄得一愣:“他怎么了?”
“爸妈。”说曹操,曹操到,柳辰夏气喘吁吁,想不到那个女孩子那么能跑,他追了大半个超市才逮着,掏出她逃跑前顺手塞进他口袋的东西递给对面猪肝色的嬴天寻:“寻寻……呼……给。”
嬴天寻僵硬地站着,快要羞愤死了,在自家亲戚面前,怎么也不敢伸手去拿那合花哨的杜蕾斯。
许沁羽看了一眼头快跟地面碰到的女孩,特意伸手推了柳辰夏一把:“还不快去给寻寻结账。”
柳辰夏这才看清手里拿着的东西,轰的一下,脸变得跟女孩一样红,同时有股说不出的苦涩灌过胸口。
“不麻烦了,我去……”嬴天寻尴尬地伸手,却被许沁羽挡住:“诶,没事,男孩子脸皮厚,让他去。”
老丢脸,她站在外头看着一样一样往收银台上拿的表弟,那向来翻惯医书的手此时却紧紧握着一盒杜蕾斯——那是她之前亲手从架子上拿下来的,而看着自家儿子给表姐买避孕套的舅舅舅妈正站在她身边,看似不经意地聊天,两双眼睛却齐刷刷地定在柳辰夏身上,嬴天寻觉得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出了超市,邹旭尧的车子已经停在了那里。
看见女孩跟着几个熟人出来,一身大衣的男人下车,过去接过柳辰夏帮忙提着的东西:“巧了,舅舅舅妈一块儿出来买年货。”
许沁羽笑呵呵的:“我刚还跟寻寻念叨你了,说你一大男人怎么不陪老婆逛街,有些东西啊,她一女孩子买不方便。”
“什么东西?”邹旭尧转而看向一直闷声发大财的小妻子,奇怪一向喜欢叽叽喳喳的小麻雀今天怎么突然安静了。
柳棉令眼见外甥女的头越低越下,拥过一直偷笑的妻子替天寻解围:“饿死我了,快回家做饭去。”
“要做你自己做。”许沁羽把钥匙递给儿子,“辰夏,你去把车子开来。”
“那舅舅舅妈,我们先走了。”夫妻俩点头,邹旭尧载着天寻离去。
“哎。”许沁羽插着口袋长叹了口气,“多好的女孩子,可惜了。”
“木已成舟,你再怎么喜欢寻寻也不可能是柳家的儿媳妇。”
“所以我才让辰夏去给寻寻结账,你没看他刚刚的表情,失落的跟丢了魂似的。我这么无非做就是让他快点明白人家已经是结过婚的人了,与其想些有的别的,不如趁早找个对象,好给我生孙子。”
柳棉令失笑:“急什么,辰夏那么优秀,有的是女孩子喜欢。”
“有也不一定我中意的,当然要早点选,不好的赶紧pass掉。”许沁羽无不遗憾,“本来想想你跟小絮不是亲姐弟,辰夏还能跟寻寻在一块儿,谁知道那丫头从小到大就喜欢邹亦的儿子。”
柳棉令点头认同:“寻寻那孩子是挺好,我也很喜欢。”
“是吗,我看她妈妈更好吧。”柳夫人意有所指,柳先生头疼地笑笑:“那么多年以前的事了,你提它干嘛,正牌的柳夫人就你一个,许大医生是也。”
“去你的。”许沁羽扑哧一笑,二人相携向缓缓而来的车子走去。
到了家,嬴天寻把吃的东西放进冰箱,切了新鲜的赣南甜橙放在盘子里端出去。
沙发上的男人低着头一动不动地盯着膝上的购物袋。
嬴天寻过去放下盘子,拿起一块橙子递给他:“你看什么呢?”
“寻寻?”邹旭尧突然抬头,神情复杂,嬴天寻吓了一跳,放在手里的东西捧着他的脸端详:“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
邹旭尧摇头,过会儿抬起手臂:“你买这个做什么?”
一盒半个手大的杜蕾斯躺在他手心里,嬴天寻暗叫完了,揪着他的衣服试探:“你不喜欢?”
邹旭尧皱眉,嬴天寻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里,一把夺过他手里的东西:“不喜欢我扔掉去。”
“喂。”邹旭尧拦腰把人抱住,抽了她手里的东西丢在桌上,把头埋在她颈边:“寻寻,我们是要生孩子的,那个东西用不着。”
嬴天寻呆在他怀里,傻傻的呢喃:“孩子?”
他看到那合杜蕾斯时也怔愣了好一会儿,以前舍不得动她,家里没必要备这个,如今,距离他们在一起的时候还很短,他也没想到这一层。
刚刚,他的小妻子在厨房里忙活着,他坐在外头,刚好可以看见她优美的曲线,没有过多的悸动,却有份难得的温馨,时间静止,是他那一刻的奢望。
既然天影注定是他无法得到的人,还不如珍惜眼前人。
“一个家不是至少要三个人吗,现在才两个,爸爸,妈妈,还差一个孩子。”他把她抱得牢牢的,低头跟她咬着耳朵,两人贴得无一丝缝隙,他的呼吸渗入她肌肤里,她头上洗发精的味道传入他鼻子里。
也许有个孩子可以让她安心一点。
、第七章
嬴天寻还沉浸在他的话带给她的欢喜和震惊中时身子突然一轻,邹旭尧已经把她轻松抱在了怀里。
嬴天寻眼见他一步步朝楼上的卧室走去,揪着他的领口大喊:“你干嘛啊,我还没收拾好呢?”
“慢慢收拾,先生孩子去。”
邹旭尧说的很认真,没有别的男人调戏老婆时的戏谑,嬴天寻看了一眼大大的太阳锤了他一下:“现在是白天。”
邹旭尧把她放到床上,转身关上窗户,拉好窗帘,重新回到床上,压在女孩子身上:“这不变成晚上了。”
邹旭尧的身材在男人中不算健壮的,他是少年天才,从小喜欢扎根在图书馆里钻研,这也是他提早拿到博士学位回国的原因。
但过分的专注使他很少出去锻炼,因为不怎么晒太阳的缘故,他的肤色白的透析,也因为不怎么健身,手臂,腰腹,臀部并无一丝肌肉。
强壮不及,却也不单薄,该有的宽肩,细腰,窄臀一一尽有。
如此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附在娇小的嬴天寻身上依旧如一堵高高厚厚的墙,密不透风的从四面八方包裹着她。
此时那墙上的小蝴蝶正扑扇着两道长长的睫毛,胆怯又紧张地看着他。
初夜时,她大着胆子勾引他,是豁出去了,现在,换成他主动,她反而紧张起来。
更何况,现在还是白天,就算拉着窗帘,她也能从地上光亮的粉尘里看到几缕阳光透过缝隙洒进来,这一切都告诉她,青天白日的,两个人要做那等羞人亲密的事。
其实邹旭尧也很紧张,他撑在她上头,手底下都是湿湿的汗,很怕一不小心又说错了什么,惹她伤心。
看着她突然闭起眼睛,他伸出手一颗颗解着粉色线衣上的小巧纽扣。
线衣过后,是一件纯白的衬衫,领子呈花瓣形状,托着她的脖子越发纤细白嫩。
邹旭尧像个毛头小子似的,冲动急躁地脱去她的衣服,直到剩下蓝色的内衣裤。
身子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嬴天寻睁开眼,哆嗦了一下,邹旭尧起身解开外套,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肌肤相贴,就算隔着内衣,也让小夫妻激动不已。
“寻寻,寻寻。”似是还心存内疚,邹旭尧唤着她,怜惜的吻温柔地从额头、眼睛、鼻子滑下,最后落在微张的嘴唇上。
嬴天寻被吻得晕晕乎乎的,攀着他的脖子伸着舌头迎合他。
原来和煦深情的吻,在时间的推移和温度的升华中逐渐激烈,暧昧的呻*吟从相缠的口中溢出。
邹旭尧的呼吸逐渐加重,手自然地伸到后面要去解内衣的暗扣,岂料经验不足,试了几次都没成功,粗手粗脚地反倒弄疼了她。
“嗯。”嬴天寻皱眉,轻哼出声。
邹旭尧心疼地把她翻过来,果然,那白皙的背部出现了一道长长的红痕,那是胸衣带子勒出来的。
“疼不疼?”
他轻轻的呼吸喷在上头,嬴天寻除了酥麻就是痒,哪里还记得什么疼痛。
她握住他的手摇头否定:“不疼啦。”
嬴天寻自己伸手去后面解开,又干脆连内裤一并褪去,完全赤*裸的身躯让她觉得不适,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