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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我们走吧。”马车朝城外奔走。她坐在马车里,感觉着马车的晃动,任由泪水弥漫了整张素净的容颜,泣不成声。
脑海里闪过各样的人,那些熟悉的陌生的都来到了脑海前。朱允文总是温和宠溺。秋容总是淡定自如。姚莫总是冷眼旁观。小谢甜美的笑容下面总带着距离。上官十二总是紧紧的守护着。而李律,总是意气风发的为她焦急心疼。可如今,这些都已经过去了。闭上眼睛,让自己不再期待些什么。时至今日,已经没有什么好期待了。至此之后,世界上多了一个柳朵,再无郡主凤歌。微微撩开车帘,望着外面微亮的天空,毫不犹豫的露出笑。这以后,忘掉过去,重新开始。脑子里忽然想起了庄子的话。***********
第二卷
引子
引子建文四年正月初二。 天蒙蒙亮,一辆比起眼的马车在路上慢悠悠的朝城门而去。朴素的车前,除了一个车夫还有一个管事模样的中年人。 马车到了城门后被拦了下来,车夫和管事分别下了车。 “这车上是什么人?”守城的官差问。 管事上前一步,道:“回差爷,这车上是我家小姐。” “让她下来,车内也需要检查。”官差仰头瞥了管事一眼,一副不好说话的样子。
管事赔笑,伸手从袖子里拿出了一锭银子,塞到了管兵手里,却不想那官兵瞥了银子一眼将其收入怀中,却又道:“不是我不给你们通融,你这不是存心让我不好办吗?”
管事脸上的笑容有些僵,却依旧是在笑。他正要说些什么,马车里传出了一道女子柔媚的声音。 “李管事,不碍事,你就把帘子掀起来让官爷看一看吧。”管事听了话,恭敬的回答道:“是,大小姐。”他上前一步,掀开了车帘子,官兵顺着帘子朝里面望去,只见里面坐着一个女子,脸上蒙着白纱,只露出一双略带疲惫的眸子,身着白衣,气质动人,看起来高贵无比。她的身旁放着一箱的东西,想来是出行的行李。官差望着那女子出了神,折服于那女子的气质之下。 “差爷,是否连这箱子也要检查?”那女子淡然的问。 官差在这时候终于回过神来,而他身边的管事又掏出一锭足够分量的银子递了过去,道:“差爷,那箱子里不过是一些衣物,就不用查了吧!我们还要赶时间,可否先放行?”
那女子淡瞥了大家一眼,伸手翻开了那箱子,的确只是一些衣物。那官差讪笑一声,朝身后的兄弟们叫道:“放行。” “谢谢差爷。”管事笑道,然后带着官差爬上了马车。 马车迅速的消失在城门口。车中的女子在许久之后拉起了马车的窗帘回望了那渐渐变小的城门一眼,又悄然的放下了手。 而城门口,那官差依旧望着那辆早已消失的马车失了神。 “兄弟,在看些什么呢?”另一个官差问。 “那车上的姑娘好生面熟。”官差回答道。“好像……好像是凤歌郡主。”
“别闹笑话了,郡主已经死了。唉。如果不是因为郡主,我们也不会被贬来守城门。如果郡主真活了,对咱们兄弟来说也是好事一件,说不定还能被调回皇宫去。”“我说的是真的,那双眼睛简直和郡主的一模一样。”“快干活吧!不然被长官看到了要扣月俸的。”****拉拉拉,开始更新了鸟。
YY的下部大纲
诈死离开京城的凤歌,以柳家小姐柳朵的身份离开了京城,再见柳彦,当初的少年越发的出色,长成了翩翩公子。此后两年,以她的智谋和眼光,帮助柳彦让柳家的事业更上一层楼。书肆和玉人馆的风靡一时更是让柳家今日的风光更胜当年,外人只当是柳家公子柳彦的功劳,却没有想到这背后还有一个柳朵。
这两年,柳朵用工作来忘记伤痛,远离了从前的那些人事物,不去想从前的总总,日子平顺的让她以为自己已经忘记了那段往事。此时已经21岁的她在外人的眼中是一个老姑娘,外人甚至传言柳家大小姐相貌丑陋,所以才如此”高龄”却嫁不出去。可是,柳家的权势让柳朵的身价倍涨,来提亲的人依旧踏破门槛。因为柳彦放话说,谁能娶到柳家大小姐,谁就可以得到柳家一半的财产。
柳多无意嫁人,却因为柳彦的这种表态而陷入被逼婚的状态。贾家是朱棣的侧妃吴凉雨,也就是当今玉贵妃的亲戚,因为觊觎柳家的财产而动用权势向柳家逼婚。她既不想嫁入贾家又不想再和皇室扯上关系,于是,开始物色一个适合的人选将自己嫁掉。对她而言,只要处理的好,嫁与不嫁其实没什么区别。这时,全国首富慕家的主事者慕腾骞亲自上门来提亲。对于他,觉得他的力量足够对抗。
她与他面谈,于是一场关于交易而产生的婚姻就此结成。慕家和柳家有生意上的来往,对于短短两年便崛起的柳家,他明白除了柳彦外还有另外一个最大的助力,而那个人变是柳朵。他看上的柳朵持家的能力,才会挑这个时候上门提亲。他们约定:如果日后有谁找到了真心的爱人,另一方甘愿放手。慕柳两家结亲,而贾家虽然气,却惹不起。因为慕腾骞和当今二皇子朱高洵暗地有私交,此事却没有几个人知道,包括一心以为自己完全摆脱了皇室的柳朵。此后是平顺的一年,柳朵和慕腾骞用他们两个人的方式平和的相处着。忽然有一天,一个女子找上门来说怀了慕腾骞的孩子,她看到他的脸色微变。她以为他已经找到真心爱的人,因为慕是一个绝对负责的男人,如果不是爱对方,就不可能碰对方。她以她的方式离开,留下了一封信给慕,结束了这一段一年又三个月的婚姻,离开慕家那天,她的心居然在微微抽痛。没回柳家,只是让人送了封信给柳彦,而后一路向北,开始流浪的生活。
在和异族塞北,居然遇到了最初失踪的菡萏,而她,居然在失踪后还能和鞑靼的王子们扯上了关系。更让人惊讶的是,当初柳朵救的那个绿眸少年居然是鞑靼国的三王子。而菡萏留在那的目的是为了一个叫甄禾的男人,而那个男人,就是好十三岁那年,她以为叫郑和、并且和他一起被绑架同处一室的男人。菡萏爱上了救了她的甄禾,而甄禾此时的身份是鞑靼大王子的谋士,她为了他而去小闭身边当卧底。这又是一段没有结局的死心眼的爱情。对此柳朵也很无奈。再见小闭,小闭用他的方式来留住柳朵,将柳朵带到了鞑靼。虽然他和她都不再是从前的样子,可是他知道自己是爱柳朵的。而柳朵,虽然一直都很怀念当初那个绿眸的少年,对于几年前他的离开也一直不能释怀,却也明白自己对他从来都不是爱情。柳朵带着女儿以妾身未名的身份呆在三王子府。菡萏对她有种心心相惜的感情,而柳朵虽然知道她的意图,却从来没有想过去揭穿她。鞑靼一直在上演这一场围绕着大王子和三王子之间关于王位的争夺战。这场战争已经持续了几年,却依旧没有什么结果。因为没有人知道大王子一直都最疼爱三王子,在他小时候,三王子是对他最真心的人。而三王子一直都无意争王位,而现在却因为想保护柳朵想留住柳朵而开始了关于战争的争夺站。因为柳朵,鞑靼国持续了好些年的战争终于白热化。大王子败,甄禾失踪,菡萏落得一场伤心,后为了寻找甄禾离开。大王子的余党找到空子避开了保护柳朵的人企图杀柳朵,柳朵在最危难的时候,被苦苦找寻她的上官十二救下。上官十二见到她的女儿时,很长一段时间都说不出话来。这一转眼就是四年。四年的时候很漫长,柳朵发现自己居然很容易就怀念起了那些在生命中留下痕迹的人,于是决定带着女儿和上官十二一起回中原。鞑靼国这场关于王位的战争三王子得到了胜利,可他却输了。因为他依旧没能留住柳朵。
回到中原的路上,居然在元家的商队里看到了那张一直都忘不了的脸,李律居然没有死。
那场战争,李律被无意间经过的元家小姐所救,醒来后没有记忆,于是元家上下都叫他无名。其实元家人一直都知道他就是李律。而李律,他的记忆其实一直都在,只是想养好伤后回去找凤歌,却不想得到了凤歌落水而亡的消息。凤歌的死让他心死,便以无名的身份留在了她是身边。
而现在,他居然看到了那个原本已经死去的人活生生的样子,身边还跟着他最熟悉的上官十二和一个小女娃,有一种惊喜在刹那消亡。柳朵回到柳家,一阵惊喜。慕家的人在她回到柳家的第三天,就派来上门来接柳朵,柳朵拒绝。于是慕在这个时候亲自前去柳家,与此同时,二皇子朱高洵也在暗地里去了柳家。
柳朵再见朱家人,那原本以为已经忘记的记忆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她没被带回慕家,命运的轮回却重新将她带回了皇室。而慕腾骞,其实很爱柳朵。在那为期一年多的婚姻里,渐渐的爱上了她。她离开的这些年,他其实都有四处关心她。早先那个女子怀的孩子并不是他的,他却依旧留下了那个女子,只因为不想让柳朵的离开变得没有意义。他派人去找柳朵,在知道她怀孕的时候,他的心情也很激动。可是他想让她自己心甘情愿的回来,所以只是在暗处给她最大的帮助。女儿出生后,他用那个女子的孩子来满足他对女儿和妻子的思念。柳朵回到皇室后,又重新成为凤歌。被封为公主,在大哥和二哥之间又有了异常艰难的选择。
朱高洵从十二岁的凤歌为自己挡下那一剑后,渐渐的对她有了不一样的感情,可是凤歌终究是他名义上的妹妹,于是他认为,只要他当上太子,以后当上皇帝,那么他就可以得到她,这就有了他和大哥朱高炽之间的明争暗斗。朱高炽与凤歌,其实有一场关于小时侯的约定,只是凤歌忘记了,而他即使是在最开始以世子的身份去京城当人质却还是深深的牢记着那场关于他和她的约定,这就是他对于朱高洵没有退让的原因。可惜柳朵虽然又成为凤歌,对他们却只有兄妹之情,再无它想。这一场是没有结果的争夺战,因为凤歌虽然还是凤歌,却也是柳朵。而李律也重新恢复了李律的身份,朱棣是一个大度的君主,对李律委以重任。李律想重新争取凤歌,却不想,痛了终究是痛了,回不了头。在一番争取下,她回到慕家。后面是关于一个爱情的圆满结局……
新生
********云州位于阴山之南、恒山以北。当年靖难之役时候,此处由于地处偏远,虽受战乱波及,比起其他地方却平和了许多。到了永乐年间,此处风调雨顺,连年丰收,出现了经济繁荣的景象。
柳家是云州城的首富,在云州以书肆和玉人馆闻名,于六年前在崛起,一步步的爬上云州首富这个位置。当初人们对于那个瘦弱的少年都持着观望的态度,却不想他真的在云州闯出了一片天。特别是在两年前,柳家小姐由老家福州被弟弟柳彦接到云州后,柳家在生意上就越发的顺利。
云州城春日的晌午透出些许慵懒,云双推开门进来就看到平时懒洋洋的我正换好男装从屏风后走出。“小姐,您又要出去啊?”云双望着已经换好一身男装的我一副快哭出来的样子,我好笑的摸了摸她的头,“你要一起去吗?”云双听了我的话,瑟缩了一下,赶忙摇头:“不要,那些人太可怕了。”
我轻笑出口。看来上次在伊红楼的那些姑娘们吓坏眼前这个小丫头了。我饶过她,拉开了门,“既然你不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