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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环燕连忙点点头,语气猛的有些着急“一定是这样了!家姐说不定被挟持,或者被关了起来!”
“怎……怎么会这样?”若涵顿时脸色惨白“那我回去的事情,岂不是……”
“如果家姐出了什么事,或者万象出了什么事,那可就没人能帮王后你了!”环燕一脸要哭出来的样子,噗通一下双膝跪地,拉住若涵的衣摆“王后!求求你,你帮帮家姐吧,就算不为了万象,也是为了你自己啊!”
咬住下唇,若涵也慌得没了办法,若是环衫真的出了什么事,那她可就得一辈子留在这里了!
脑海里浮现东翔的脸,若涵捏紧手指,一辈子……一辈子留在这宫里当他的王后……然后看着他每年再娶新的女人?
一股无法言说的焦灼感滚在心尖上,若涵发现自己根本无法去想象那样的情况,不、她不能留在这里!她必须回去!
“我……我怎么帮?”若涵一把拉起环燕“是不是应该告诉东翔?让他派人去抓那个坏蛋?”
“不!不!”环燕慌张的连连摇头“王后!若是大王派兵,岂不是告诉对方大王已经知道他的意图,这样一来,他一定会逃跑!而且……还会杀了见过他面目的姐姐!”
“撕票?!”若涵一愣,对啊对啊,若是那混蛋将环衫一刀杀了,到时候就算救下万象,那也一样于事无补啊!
“那……那就是不告诉东翔?可是……哎呀!那你说怎么办啊!”若涵几乎抓狂的想要去撞墙,她背着手在屋里快速的转圈,看得环燕眼睛都快花了。
“王后!”环燕一把拉住若涵的衣袖,将烦躁的她按进椅子里,又好茶好水的端来,拍拍她的背顺顺气“王后你别急啊,急坏了身子那可怎么得了。”
说着,环燕压低了嗓音,凑近若涵的耳边轻声道“奴婢有一个办法,只是不知道管不管用。”
“什么?”
若涵猛的放下手里的茶杯,转过身来拉住环燕的手,大大的眼睛里燃起了希望,忽闪忽闪的,让环燕怔了好久。
“奴婢觉得……”环燕咳嗽一下,稳了稳音调“只要王后能让大王的注意力转移到别处……”
“啊?”若涵茫然的挠挠头“转移注意力?那是什么意思?”
环燕忍不住在心里翻个白眼,有时候她都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是真傻还是装傻。
暗地里摇摇头,环燕耐心的放缓声音,她的声音很轻很柔,像是一汪溪泉流过心间,让人回想到田野里的风,竹林里的细雨,有一种安定人心的力量。
“王后想想,大王现在已经怀疑了万象,必定会派人调查万象国里的人口进出,军队变化,大王那么聪明,一旦让他发现蛛丝马迹就必定会对万象有所行动,那时候,姐姐就危险了,但如果王后此时让大王转移注意力到别处,那大王就不会发现万象的问题,姐姐也就没事了!”
“这样行吗?”若涵还是不得其解“明知道那坏蛋在万象,却放手不管?你姐姐不找人去救好吗?”
“这个王后不用担心。”看出若涵已经听进了自己的话,环燕的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王后只要能帮姐姐拖够时间,姐姐自然会有办法脱逃。”
“可是……”若涵还是隐隐觉得奇怪“我真的不用告诉东翔真相吗?也许,他这个做大王的,会有更好的办法……而且……”只有让东翔知道了事情的真相,才利于抓住那个坏蛋,也能救环衫啊?
“王后你糊涂了!”环燕走到若涵身前,蹲□子面对她“姐姐这样一封不明不白的信告诉大王,你要向大王如何解释?若是大王问起来,什么是‘事情有变’,王后你要怎么回答呢?”
“呃……”
对啊……难不成告诉他,啊哈哈,你本来应该娶的老婆已经挂了,我是个替代品,而且还是从21世纪来的……
无力扶额,谁都会当她是个疯子吧……
“那……”若涵缓慢的点点头“也只有这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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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雁生离开帝永宫中殿,一直朝南走,准备去帝永宫专门饲养信鸽的院落里。
原本还大好的晴天,此时已经阴了下来,天空中细细的飘起了小雨,直雁生快步走进前方的黑屋里,没有点灯的房间,看上去有些暗,因为细雨而微微打湿的发鬓,几丝掉落到耳前的头发贴着脸颊,他抬手拍了拍肩头,面朝房间里时,忍不住撇了撇眉。
这是一间宽大的房间,朝西边的墙上,一排窗户关得死紧,因为直雁生突然推开门,背后的冷风呼啸着灌进房间里,有谁的声音闷闷的哼了一声,不高不低,被直雁生听得清清楚楚。
“谁在里面?”直雁生知道那不是看守鸽棚的奴才,奇怪的是,他甚至连鸽子咕咕的声音也没听见。
一个不耐烦的声音又低低的嚷了句什么,听起来有点耳熟,还伴随着类似衣服擦地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直雁生撇起眉,抬脚轻轻跨进了屋里,他反手关上身后的门,隔离掉冷风,屋里一下安静了许多,此时天空连一点阳光的影子也窥不见了,乌云遮蔽,暗得像末日来临的前兆,直雁生摸索到墙边的灯油,抬手那火石点上,借着微弱的光芒,他终于看清了这间‘鸽棚’。
在看清周围一排排的书架时,直雁生微微一愣,事实上,这里一间鸽子棚都没有,没有难闻的气味,掉落一地的干草和粮食,倒是房间尽头一个书架下方,有一个长长的黑影瘫在那里。
刚才的声音,应该是他发出来的。
端着油灯走近,微小的光圈圈住地上的黑影,有力的手指,结实的身材肌肉,宽阔的肩膀,浓黑的短发,然后是那张熟悉的脸部轮廓,高挺的鼻梁,因为正熟睡着而微微张开的嘴。
“你怎么在这里?”直雁生抬脚踢了踢靠在书架上的粱狮,他知道,对方其实在他开门的时候就已经醒了。
缓慢的张开眼睛,原本闭着眼时看起来稍显温和的脸,再醒来后变得有些野性化,粱狮懒散的打个哈欠,仰头看向身前的直雁生,对方的脸在灯火背后,看起来有些不真实,那双比女人还美丽的眼睛,正不耐烦的瞪着自己,别有一番风味。
“我只是偷个空补补眠。”粱狮动了动胳膊,扭了扭脖颈,发出清脆的咔咔声,随后,他站起身来,和直雁生比起来,他还要稍稍高出一些“到是你……不是帮我传话去了吗?”
“是啊!”直雁生额前青筋猛跳,一只手猛的拽过粱狮的衣领“是谁说他忙得要死!抽不出空来才让我帮忙的!可是你现在在干什么!”
“呵呵。”粱狮不答反笑,看着直雁生怒火冲天的脸,他倒显得一片悠然“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哼!”直雁生一撇眉“已经告诉大王了,大王让我去鸽棚捎信给落青。”
“噢……去鸽棚……”粱狮眨眨眼,伸手摸了摸下颚的胡渣,扬起眉头看着直雁生“你是说……这里是鸽棚?”
“不然是哪里?”直雁生一脸看白痴的表情瞪粱狮一眼,松开手,拿着油灯又在屋里转了一圈,只是这周围,除了书架就是成堆的书籍资料,墙上挂着壁画,怎么看也不像是养动物的地方。
顿了顿,直雁生举着油灯一脸疑惑的拧眉转头看向身后已经忍笑忍到快内伤的粱狮,缓缓道。
“鸽子……都哪里去了?”
15
15、第十五章
若涵和环燕走到鸽棚里时,被看守人告知,飞万象的鸽子还好好的待在牢笼里,哪里也没去。
若涵奇怪的和环燕对视一眼。
直雁生已经走了有些时候了,就算是用爬的,那也应该爬到了鸽棚才对?可是为什么却没见着直雁生人呢?
若涵还在纳闷,就见身旁的环燕扯了扯她“王后,别管那么多了,按计划行事吧!”
虽然疑惑,若涵还是点点头,环燕对她眨眨眼,便闪身挡到了看守鸽棚的人面前。
“这位小哥。”环燕露出乖巧的笑容,让看守人一愣,随即立马也笑着点头回应。
“是是,敢问这位姐姐,有何贵干呢?”
“我是想问你一个问题。”环燕闪着纤长的睫毛,小嘴微翘,一副扭扭捏捏的样子“你说……这些鸽子是怎么知道它们要飞去哪儿,又怎么知道要回来呢?”
看守人已经被环燕迷得七荤八素,他傻呵呵的笑着,伸手挠脖颈,一脸的不好意思。
“这个……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们看守人和驯养人,是分开的,所以……所以你问我也……”
趁着看守人的注意力都落到了环燕身上,若涵轻轻蹲□子,从看守人的桌下溜过,快速的闪身进了房里,来到装满鸽子的屋里,动物特有的气味充斥在鼻尖,若涵皱起眉,好不容易忍住一个喷嚏。
该死……这些鸽子都长得一个样,脸上又没刻字,她怎么知道哪只是飞万象的!
转转眼珠,若涵干脆将一大包的泻药挨着每个鸽笼前都洒了一点,看着鸽子们飞快的进食,若涵插着腰扬起嘴角发出哼哼哼哼的笑声,自认为自己演坏人演得很彻底。
小鸽子们,这几天就委屈你们拉拉肚子了,不过没有任务给你们,你们应该乐得轻松吧!就当我替帝永王放你们假啦!
想着,若涵又悄悄蹲□子溜回环燕身边,像是旁若无人一样缓缓的站起来,而那个眼睛都掉到环燕身上的看守人,压根就没发现对方到底是来了几个人。
“小哥,谢谢你回答我的问题。”环燕可爱的一笑,眨眨眼睛“你知道的真多,下次我还来请教你哦。”
“好好!没问题!”看守人一拍胸脯,挺了挺脊梁,似乎是想显得自己高大威猛一些。
若涵正想笑,突然就听身后有人说话。
“王后?”
回头一看,居然是早就该到的直雁生,他的身后还跟着粱狮。
“直大人,梁大人。”若涵不动声色,只是点了点头。
看守人这时候才注意到环燕身边站的是谁,长大了嘴巴愣了半响,猛的一下跪下来。
“小……小人不知王后驾到!王后赎罪!”
“诶诶!”若涵连忙抬手拉起看守人,笑道“赎什么罪啊,我才刚到而已。”
说着,她转回头去看环燕,像是她真的刚刚才出现“环燕,我让你问的事呢?”
“噢,奴婢问到了。”环燕笑笑,又看看直雁生和粱狮,先是行了一礼,随后才回头去看若涵“这小哥说他也不清楚,他只是负责看守,不负责驯兽。”
“是嘛。”若涵露出一脸遗憾的表情。
直雁生一直看着她们,这时才问“王后,不知你想问的是什么?”
“我想知道信鸽是怎么炼成的。”若涵哈哈一笑“不过看来没什么收获。”
“训鸽是一项十分艰难而辛苦的工作,通常训鸽师和鸽子都有十分默契的信赖关系,也正因为如此,为了避免训鸽师里混入奸细,训师和负责看守的人是分开的,训师只教会鸽子回巢、送信,而看守人则是负责送信的。”
直雁生浅浅一笑,给予了若涵清楚的解释,若涵点点头,眼睛又看望直雁生身后的粱狮。
“直大人来这里的目的我知道,不过……梁大人这是?”
只见粱狮的右眼圈微微有些发紫,似乎被人狠揍了一拳,粱狮站在一边耸耸肩,伸手指指看起来温和无害的直雁生。
“鸽子负责送信,微臣负责送人,免得有些路痴又找不到东南西北,下次还不知道会闯到哪里去。”
闻言,若涵疑惑的挑起眉,就见直雁生虽依然浅笑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