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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感的嘴角动了动,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门口在那边,你自己出去。”蔚靑眼眸中带着点光,只是太暗看不清楚。
卓少淳微微垂了眸子,藏起复杂的眼神。
是的,他不能告诉她——
有些事情,竟让他卓少淳,生平,有第一次后悔的感觉。
——
就在这时,
“叩叩,靑,洗好了没?”外面响起了敲门声音。伴随着易睿臣的嗓音,很温柔,很煽情——
煽情?
至少卓少淳是这么认为。
眼神一暗,他微喘着气,用最快最威武的速度,用被子把蔚靑整个人卷得密不透风。像裹着粽子一般的严实,直接放倒在床上。
蔚靑在床上被捆着,一动不能动,沉默不语。
转身开门。两个同样高大出色的男人,就这么站在蔚靑的房门口,再度冷漠对视——
易睿臣眸光内的闪动明显暗下去。
只需片刻,他从楼下已到屋内——
速度够快的。
“易总不回家慰妻逗女,反而来小屋看我女人睡觉,费心了。”豺狼男人卓少淳冷眸一凛,脸上挂起的表情,似笑非笑,双腿交叠倚在门口。
易睿臣看了眼里面打开的窗户,又看了看卓少淳那张脸,突然微微地笑了。“卓总,没料到在这儿能见到你。我是从正门进来的,三楼这么高,累不累?”
“还行,夫妻间生活小情趣。她喜欢我这么玩,够刺激。”面不红心不跳的对话,出自卓少淳的口中。
不要脸,真是彻底不要脸。
“卓总真会开玩笑。”易睿臣语气沉稳,并没有后退的意思。“蔚小姐是我的朋友,关心朋友理所当然,但是你和她才刚离婚,哪来的夫妻?”
卓少淳眸光一凛。
他当然知道易睿臣的地位,今时不同往日。
能无声无息放出2倍高价一把拿回易氏,能站直腰杆在他面前不曾退缩,在法国抢占了他的商机,林林总总,他知道这家伙一直在开拓势力。
“出去聊聊?”卓少淳整理了一下衣领,对着易睿臣绅士一勾唇。
易睿臣敛去了神色,略一点头,作出了个请的手势:“走。”
等两男人都走掉,蔚靑才挣扎着起来,她似乎有了点不好的预感。
——
“哇——呜——”弱弱的哭声贯彻易家的别墅里。
“别哭好不好!烦死了,闭嘴!”姚云娜心不在焉地换着频道,时而骂几句在一边的女儿。
那保温箱回来的女娃子,在婴儿床里传出很小的哭声,小嘴时而伸往左边,时而伸往右边,似乎在找吃的东西。
姚云娜可没心情留意这些,她不时地抬眼看向墙上的挂钟,已经多少天了,易睿臣越来越晚回来,甚至有时还通宵不归。
别墅虽然大,但是经常只有几个佣人来回悠晃着,显得十分冷清。
很久以前,易睿臣还会回来看她们母女,晚上陪着她睡上一觉,但每每她接近,他总是以“你生了孩子,多多休息”为理由,拒绝她的亲热。
就算是个不太敏感的女人都会知道一个道理,丈夫经常拒绝自己,还夜不归家,根本不会是生了孩子不能亲热的问题。
而是。
姚云娜懊悔地用手抓了抓秀发,心中那股憋闷的难受,每每刺激着她,蔚靑腹中的孩子,根本就是她心头的一个结。
“少奶奶,小公主饿了……”佣人有点心惊胆颤的,她们知道,最近少奶奶脾气有点狂躁,经常听不见身边的女儿在哭。
“饿死她最好——为什么不是个带把的!为什么她长得一点都不像臣?”姚云娜拼命摇着头,不行,她必须想个办法。
把臣的心,重新抢回来!
“哇……呜……”女娃的哭声越来越弱,佣人只能在旁边干着着急。
“呼。”一阵汽车的呼啸声而来,直贯穿易家的别墅——
------题外话------
又晚了么…天。咋每次都这么晚,浅浅也不想…
77。趁虚而入
听着久违的熄火,关门,锁车等声音,姚云娜高兴得难以自制,忙跑到镜子前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了,裙子拉扯好,用梳子把秀发整理一番,然后才施施然地开房门——
突然想起什么,她回头看了眼女娃,黑着脸吩咐佣人:“你。赶快把她喂饱,别让她这么个哭,让臣听到就不好了。”
“噢。是,是,少奶奶。”佣人听到姚云娜的吩咐,手忙脚乱地去冲奶粉,喂小公主去了。
心情愉快,姚云娜轻快地奔出去,像一只轻盈的蝴蝶,沿着楼梯一路地跑下,她感觉自己的心在飞翔——
她的臣,好久都没这么早回家过,好久,久到她自己都忘记掉了——
在客厅门口,姚云娜看到了那个脸青鼻肿的男人。
“臣——”她瞬间就尖叫起来,直接扑上去:“你的脸!你的脸怎么了?”
易睿臣抹了把嘴角的血,脸色很是难看,忍了忍,推开姚云娜:“没事。”
“还说没事呢!你看嘴都肿起来,脸都爆了,是谁打的?”姚云娜心疼地伸手去帮他拭擦伤口,却被易睿臣不着痕迹地推开,“真没事,小公主睡了没?”
“都几点了?肯定是睡了。一早吃饱就睡了。”听见他问起小公主,姚云娜脸上绽放着点笑,却在看到他脸上的伤时又皱了起来:“臣,你这伤势……”
“睡了就好。”易睿臣不愿意再谈这个话题,拉扯着领带,长呼一口气:“喊人给我放水,要洗个澡。”
一听见他说洗澡,姚云娜忙绕过他,踮起脚,双手伸向他的领带。
“不用了。我自己来。”易睿臣礼貌地侧身,避过了她的手,迈步上楼。
姚云娜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浸着温暖的水,易睿臣抓了把水扑向脸蛋处,刚才和姓卓的在蔚靑楼下“聊天”,就“聊”了半个小时。
那家伙也是个练家子,抓起他就K,毫不留情面,但他也不甘示弱,双拳紧握反K过去,挨了不少拳头,但也没让对方好过——
一只白皙的小手抓着他的肩膀,手心里明显藏着沐浴露,易睿臣微微一僵。
小手顺着他结实的背部打着圈,掌心力度一下又一下的,似乎在帮着他擦背,那种顺滑舒服的触感瞬间涌上大脑——
姚云娜双膝半跪在浴缸的外面,正在卖力的做着这些事情,她明显感觉到男人的肌肉一紧缩,继而有种异样的感觉传递在她手心。
“臣。这些天整理易氏,累不累?”她的声音柔得不像话,手可一刻也没有停下来,忙碌地为他擦着背部。
大手,瞬间抓住她忙碌的小手。
“都带了一天孩子了,我知道你很累,去睡吧。不用了。”明显的拒人于千里的态度,他的声音很冷。
姚云娜盯着他壮实的背部线条,那里是她一直想要的依靠位置,好多年了,从蔚靑和他没开始之前,她就看上了他。
现在,她把那变为是属于她的男人,她的依靠。
伸出手,不顾他满身泡沫,不顾他浑身湿透,姚云娜半跪在浴缸旁抱住了他的后背。
“臣……别赶我去睡觉。”一说话,便是那种弱质芊芊的调子,姚云娜可怜兮兮的:“臣,我们才是夫妻,你这么久都没回家一次,我真的想为你做点什么,擦背也好,伺候你也好。”
姚云娜双眼看着上方,只有看到易睿臣的后脑勺——他的思想里,蔚靑到底占了多少位置?
片刻,男人发出的声音让她失落:“去睡吧,都忙一天了,我很累,希望能有片刻安宁。”
姚云娜身体僵硬。
“和我一起,就不是安宁,和蔚靑呢?”她终是忍不住,收回了手,捂上自己的脸,抽泣着:“今天,你又去她家了,是不是?”
易睿臣沉默,低头,泼了把水在脸上,语气顿时沉了下来:“别闹,去睡觉,我说过想一个人静一静。”
姚云娜整个人像被吸干了力气一般,她知道再说下去,换回来的只有更恶劣的语气。
恋恋不舍地站起来,她步履沉重地一步一步往外面走去。
等到她走出去后,易睿臣深深地吸了口气,把自己的脸彻底沉入浴缸里,思绪一片混乱。
——
早晨的空气清新。
跟着中介走了一天,蔚靑终于敲定了一间房子。推开窗户,外面一片苍苍绿绿,她倒是挺喜欢这里的。
很便宜,据说屋主急着出国,只想找个人为她打理房子。
蔚靑毫不犹豫的定下,一切手续前前后后都是中介给跑的,大笔一签,这房子就是属于她的了。
回到苏然家,看到苏然在看着电视,蔚靑不知道怎么把这事说出来。
“对了,明天我不旅游了,安定下来,找了一份工作。”反而苏然大方地扬着手中的纸:“对方已经录取我了,明天上班。”
“在哪儿?”蔚靑感到突然,大大咧咧的苏然终于也开始干活了。
“易氏!”
苏然自豪地说出:“是易学长的公司,他说要聘请我去,说是看中我的能力,说给个文员我当。”
顿了顿,像突然想起什么,“不如我们两一起,同个部门工作,多爽的一件事。”
易氏工作?
蔚靑摇头。
“那没关系,反正你也干不了几个月。”苏然看着她的脸,突然扬起个大笑脸:“安心在家待产,等我发工资了,一定买个大大礼物给干儿子。”
说完转身就回房。
蔚靑看她的背影,愣了,一时不知怎么提搬家的事。
第二天一早,苏然高高兴兴地出门面试去了。
蔚靑一个人呆在房子里,最近睡觉的时间越来越长,起床收拾了一下东西,她想着要不要等苏然回来,再说搬家。
“叮咚——叮咚——”几下的门铃声,那个冒失鬼又忘记带东西,每次出门都这么着。
穿着睡衣,蔚靑睡眼蒙松地翻身下床,没好气地越过客厅,一把拉开客厅的大门——
一大束芬芳的香槟色玫瑰在她的面前,
蔚靑有点懵。
记忆中很多年前,曾经有人送过她这种花,但是那已经是尘封的记忆,知道她喜欢香槟玫瑰,大概也就是只有那个人——
“谁啊?”她往外看了眼,花束太大挡住了后面的人,根本看不清楚。
“是我。”一把男人的嗓音在花束的后面响起,花束往下挪,露出了易睿臣的那张精心打理过的脸。虽然有点肿,虽然贴了创可贴。
“别误会,这花不是送给你的。是送给我自己的,伤后复原。”
看到易睿臣那种微肿的脸,蔚靑有些吃惊。
“你打架了?”
“是的,被打了。”易睿臣看见蔚靑难得问了这一句,连忙抓紧机会:“因为那晚来送小蛋糕,所以被打了。”
他甚少这么幽默。
蔚靑倒也忍不住被这话引得“扑哧”了一下,那晚的事让她记忆犹新:“哪有这个逻辑,是不够别人打,所以输了的吧?”
易睿臣唇边露出点温柔,把手上的花放进她手里:“这花是买给自己的,但一个大男人带着花不太方便,我想着不如先放你这儿。等我有需要了,就来拿。”
蔚靑狐疑地看了他一眼。这么一说,她倒是不好拒绝。
这花不是送给她的。
只是帮忙保管一下。
“好吧。”蔚靑准备接过花,但是发现花像灌了铅一样重,几乎接不稳。
“让我拿进去吧。”易睿臣及时接回了花,“那老板娘包装过度,把好端端的花弄得重量无比,看来是行业的通病。”
“行。你自己拿进来吧。”蔚靑打开了门,回头就走进里面。
易睿臣笑笑,拿着那束又大又重的花,就这么走了进来。
“你先放着在一边,我去拿桶出来让你放着。”蔚靑腰肢有点僵硬,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