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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物是人非之后,就连曾经的愿望也变得残破不堪了。
安宁,一辈子喜欢萧瑟。
晓晓看着木牌上的字迹就觉得心都刺痛了。
她曾经悄悄地看过上面的字,可是现在的感觉却和多年前完全不同,难道是人老了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再次走进的时候,发现安宁已经是泪流满面。
都是曾经受过了伤的孩子,那样伤心的过往。
如果萧瑟没有离开,那么现在的两个人应该成为了童话故事里的王子和公主了吧。
如今支离破碎的感情却再也不是曾经追求的爱情。
命运一直都知道爱情的最后还是一个句号,所谓的地老天荒已经变得不再那么重要。
安宁的眼睛微微的红肿,可是满脸还是笑容。
如果一个人哭着笑,那么她比哭着哭还要痛苦。
“你没事吧。”晓晓的眼睛也慢慢的发酸起来,就在几个小时前,林沧海还安静的坐在哪个饭店和别的女孩在一起吃饭,而且那个女孩还是安宁曾经的情敌。
该是说安宁的感情路线注定是要这么的曲折,还是这个世界上的男人都太过薄情。
“没事,就是念旧了。”安宁擦了擦脸上的痕迹,可是苍白的唇色还是慢慢的显露出来。
确实是念旧了。
就算有人能够代替身边的位置,就算有人能够代替那个人给她的温暖。
可是他给她的还是无可替代。
她曾经想过去接受林沧海,可是今天的那个场景,她却清晰的知道了,原来林沧海和萧瑟竟然是那么的相似。
“我们去吃东西吧。”安宁将手上的东西再次的挂在原处,晓晓也将自己手中的东西继续的挂上去。
我希望和她一直好好的。
晓晓的愿望就是如此的简单。
就在两个女孩都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身后却传来两个物体相撞的声音。
两个人疑惑的回头,确实一块许愿牌砸落在石块上。
好在路灯真的很亮,两个人很清晰的旧看见了。
大概是拿自己的时候把别人的也撞掉了。
安宁捡起来准备把它挂在原地的时候才发现那上面那么娟秀的字体竟然就是那两个深刻在脑海的名字。
萧瑟。
一瞬间,安宁却想看一看上面写的什么。
“萧瑟,你给我看看嘛。”女孩笑着看着那个如同童话中的王子般的男孩。
“安宁,别闹,愿望要是看了就不灵了。”他的笑容还是那么的温柔,那样深深的刻在了她的脑海里那么多年。
“好嘛,不看就不看,我以后会看到的。”那个时候的女孩一直在想等自己有时间了就悄悄去看。
可是这个计划一直到萧瑟走了后好久好久都没有去实现。
也许是害怕,也许是忘记了。
也许是谁都不知道的理由。
晓晓看着安宁紧紧地握着手中的东西,关节处清晰的能够看见泛白的骨节。
“快挂上去了回去吧,这里风大,感冒了就吃亏了。”晓晓赶紧的催促着。
夏夜的晚风很大,蚊虫也很多,她们甚至能够看见那些斑斓的灯光下一团团的黑影。
还是安宁似乎没有听见她说的话,还是紧紧地握着手中的东西。
晓晓马上就发现了不对劲。
还没等她问出来的时候,安宁却安静的开口了。
“这是萧瑟的。”声音是那样的轻柔。
还是当年那样的声音,只是却比当年忧伤了许多。
晓晓立刻将眼睛睁大,神色甚是吃惊。
当年她帮安宁来找过萧瑟的许愿牌,可是总是空手而归。
后来她们总是以为当年的萧瑟压根什么都没有写。可是现在它就那么安静的躺在安宁的掌心。
像个孩子一样,沉静的在那里沉睡。
安宁,我爱你。
上面的字体还是那样的美丽,就像那个夏天会安静的坐在窗前静静写题的他,一笔一画都是那么的认真。
可是已经迟了。
真的已经迟了。
所谓的爱情已经死掉了。
多少个春夏秋冬掩埋了它。
“我们回去吧。”安宁将它慢慢的系在头顶的树枝上。
晚风一吹,它便随着树枝摇摇晃晃,红色的丝线随风飘荡。
这一欼?安宁没有流泪,而是恢复了那个没有感情的她。
那样冷清的眼眸。
一如多年前。就算是笑容都是那么的假。
“好,我们去吃烤鸡。”晓晓拉着安宁就要离开。
可是没人知道她心里的翻江倒海。
就算是过了这么多年,她还是能够轻易的感受到安宁的痛苦。
就算她什么都不说,晓晓还是知道安宁已经被打击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补更八号
☆、结束
那样小心翼翼掩盖自己情绪的样子,就像她最悲伤的那一年。
老天啊,你还要折磨这个女孩多久才能够放过她?
可是晓晓却无能为力。
感情的路,她不能帮安宁走下去。
如果说这是安宁的劫难,她只能帮她,却不能代替她。
“嗯。”两个人的背影慢慢的消失在黑夜中。
晚风吹起的时候,山坡上的木块轻轻的敲击出清脆的声音,就算是夜色笼罩可是还是有一两块木牌在那么深刻的位置上摆动。
所谓的遗忘只是一场无法走到尽头的戏。
“你昨天去哪里了?”林沧海站在吧台前看着安宁。
“没去哪里。怎么了?”安宁很平静的回答,手中的动作继续加快,以前用来擦一个杯子的时间,现在却擦了两个杯子。
“我昨天去你家,没有找到你的人。”林沧海端起水,一口气倒进嘴里。
只是脸上担忧的神情是那样的明显,他去找她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可是她却不在家里,他当时有多么的担心,就怕她再路上出了什么事情,可是后来才看见她和晓晓摇摇摆摆的回来了,眼睛还是红肿的。
“没事,和晓晓出去逛街了。”还是那样平淡的声音,甚至能够看见皱着的眉头,许是不耐烦。
安宁只是觉得林沧海虚伪。
她和晓晓还有慕清寒在一起他不知道?
就算她们两个偷跑出去,也肯定是慕清寒告的密。他又怎么会亲自去她家。
她可是清晰的知道他很少去她家,昨夜又怎么会突然到访。
“安宁,你要是有事情就跟我说,我一定帮你解决。”林沧海觉得今天的安宁特别的不正常。
不正常的让他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在隐隐作痛。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心中放不下。
“我和晓晓出去你都不放心吗?你是不是要弄两个保镖跟在我后面?”她从来不曾过问他的行踪。
她相信他,可是他却怀疑她。
他被判她,她可以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可是事实呢?
他又有什么权利来干涉她的世界。
那样温柔的面容,安宁从来没有这么的虚假过。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担心你而已。”林沧海很少看见安宁发火,可是今天他却看见了。
那样清冷的眼神,就像在看陌生人一样。
陌生人。
他心里突然一惊。
心痛的感觉瞬间席卷全身。
“没事了,我就先离开了。”林沧海仓促的离开。
安宁一直到那个背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才悄悄地转过头来看着已经出了一大片血的指尖。
动作太快了,新高脚杯竟然是这么的尖锐,只是轻轻的刮了一下,指尖就能够看见清晰的血迹。
果真自己是太过脆弱了。
安宁苦笑着。
原本黑暗的街道,却因为五彩的灯光,数不尽的人流而变得热闹起来。
嘈杂的世界真的让人静不下心来。
“昨日锦小姐去了哪里?”他冷冷的开口。
“去母校看了看,然后去了小吃店,后来就回去了。”前座的人很简洁的回答,声音就像是特务一样的冰冷。
只是这么简单吗?
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做。难道是他自己产生了错觉?
“我知道了,你继续看着,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向我报告。”说完,他便掏出了手机。
前座的人打开车门,身影消失在漆黑的夜色中。
有些人总是形影不离的跟着自己,但是自己却从未发觉过。真叫人觉得心寒。
“老爷子,他在哪里?”林沧海冷冷的开口。
“哦,你确定他在上海?”带着怀疑的声音,他可不认为会是这个答案。
“那就好。”得到自己满意的答案之后,他的嘴角露出灿烂的笑容。
他在上海就好办了,只要不是他,那么什么东西对自己都没有威胁感。
他掐断了自己手中的烟,丢出窗外。
却不知那明亮的烟头在那马路边一直亮了好久好久才熄灭。
就算是困兽之斗,也还是会有人拼死挣扎。
这个世界上有一些人永远被人猜不透。
只是因为他们不想被人猜透而已。
“我们又见面了。”再次见到陈紫琳的时候,竟然是在安宁的酒吧。
安宁觉得自己最近特别的倒霉。
自从上次见到萧瑟之后自己就开始频繁的倒霉起来。
“您要一点什么?”最客气的说话方式。
这就是安宁,套热乎起来绝对不要脸,可是冷清起来就是一个冰块。
“我来找你是有事情要说。”陈紫琳还是那样高傲的样子。
就像公主一样,可是走起路来还是像一只鸡。
“我没时间。你要是不是来做生意的,就请出去。”安宁的声调瞬间的又降低了几度。
在别人的地旁,她确实不敢轻举妄动,可是现在是她自己的地盘,她可没有什么可怕的。
打狗还得看主人。
“你最好识相一点,不然你这里可是不保。”陈紫琳的声音很尖锐。
起初的时候安宁总是觉得陈紫琳很优雅。
可是后来却觉得当初自己的眼珠子肯定是被别人挖了,她怎么会优雅呢?
只看见陈紫琳的视线在这个酒吧环绕了一下,射出猎物般的精光。
安宁却在笑,笑颜如花。
陈紫琳就是太过不自量力。
“你说哪里不保呢?”安宁身后突然传出一阵声音。
本来陈紫琳进来的那一刻,她就怕晓晓闹事,把晓晓支开了。
可是晓晓是什么人,她最清楚。绝对不会吃一点亏。
如今陈紫琳要动她的地盘,绝对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我知道这家店是你开的,你最好对我客气一点,不然这里明天就会变成废墟。”
陈紫琳的脸上还是那样得意的笑容。
就算是穆晓晓,她也不怕。
穆晓晓和安宁只是朋友而已,她可不认为就是因为朋友,穆晓晓肯帮安宁支撑住这一整个酒吧。
“你知道这家店是我开的,可是你却不知道这店的幕后老板是谁。”安宁拿开指着自己的手。
然后扬起天真无邪的笑容,就像十七岁那样青春的女孩,让人一瞬间以不开眼。
晓晓可是看见了安宁眼眸里的阴冷。
安宁会忍,但是也会有暴发的一天。
现在的安宁已经舍弃了一切,真的什么事情都能够做出来。
从林沧海背叛的那一刻开始,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回归到原点。
区区一个陈紫琳,安宁压根不在乎。
“我管她谁是幕后老板,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给你脸色,你确不要脸。”陈紫琳是在大户人家长大的千金,面对这刺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