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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宁听着就想哭了。还好是躺在椅子上,不然真给流了出来。
“没事,你先送她回去。”安宁说完觉得自己特别大气,还大方。
人家是什么?
人家是青梅竹马。
她就是一个三个月的女友。抵得上人家几十年的感情吗?
笑话。
朝言的那个女友也被朝言接走了。特别王子气概的开车门还扶她进去。
就一白马王子阿。
最后的最后,只剩下两人。
安宁和晓晓。
“安宁,你醉了没?”晓晓悄悄地从椅子上爬过来问。
“还没呢!我是谁,五十杯都放不倒。”说完安宁就笑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两次都栽在陈紫琳身上。
是倒霉还是缘分啥的,或者是天谴。估计上辈子欠她太多了。
“你要难过你就哭出来行不。”晓晓那丫头又心疼了,都快流泪了。两人是连体婴儿似的,一个难过,另一个跟着难过。
“哭什么哭,走,咱们回去。”安宁从椅子上爬起来。
顿时觉得头晕,刚刚撞在桌面上了。
出门的时候还特潇洒的坐进驾驶室里。
“你别开了,我来,你这要碰上交警了是酒醉驾驶,要是不碰上交警了,也还是酒醉驾驶。”晓晓说完,安宁压根当没听见。
脚下一踩,汽车又变飞机了。
还好走偏路没交警。
“看我多聪明,我压根没醉,还知道走偏僻的地方。”安宁说完就咯咯的笑。
笑得晓晓全身发寒,颈椎病都快出来了。
这地方就像拍倩女幽魂那场景似的,比倩女幽魂还幽魂。
突然听见一声响。
暴胎的声音很清脆。
飞机变拖拉机,拖拉机变板车的事实很清楚的告诉两位,这不是魔术世界,汽车就是汽车,火箭还是火箭。
最后还是晓晓掏电话打给人。
“慕清寒,老娘被搁路上了。”她说话的口气特别帅。像首长似的。
后来安宁怎么回去的就不知道了就是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还是那片人海,还是那个炎热的夏天。
头顶依旧不变的还是老天那么茫然的脸。
“萧瑟,我们分手吧。”她眼中的伤被冰冷的表情所掩盖。
一切看起来都是那样的残酷。
对面的男孩那样的干净,还是一身白衬衫,在灿烂的阳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
那样无奈的表情。
如此的清晰明显。
然而是那样的遥远。
南柯一梦。
梦醒时分,安宁还是在自己的床上。
睁开眼的瞬间,还是一片干净的天花板。
可是眼角的泪水很清晰的告诉她,昨夜又是一夜的噩梦。
头还是沉闷的吓人。
她本不是一个嗜酒的人,可是最近开始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喜欢虐待自己了。
总是放任自己醉得不省人事。
也许那样她会觉得心安一点,但是现实还是那样的残酷,酒醒时分才是最痛苦的时刻。
下床的时候,脚上习惯性的每一穿鞋。
打开房门的时候。
安宁绝对是吓了一跳。
要说来也真的是吓人。
慕清寒竟然很悠然的坐在客厅里吃早餐,动作优雅的不可方物。
但是她觉得自己眼睛肯定花了。
她再揉揉自己的眼睛,肯定是梦还没有醒。
“你再揉,你那本来就不漂亮的眼睛就没救了。”还是那样淡定的吃着早餐。
还是那样优雅的样子。
就像王子一般的动作,但是目不斜视的看着自己盘子里的食物对人发表评论的人真的很恐怖。
完全被无视的感觉。
安宁也不介意跑到洗手间一顿天翻地覆,出来的时候终于是一幅人样了。
确实,刚刚进洗手间拿会儿,安宁觉得自己遇见鬼了。
满脸奇怪的颜色,妆花了一脸,头发乱糟糟的。
简直比乞丐还奇怪。
毫不客气地拉开椅子就坐了上去。
安宁可不觉得在自己的家里有什么好在意的。
晓晓最近都住在她这里,小小的公寓小得可怜,安宁根本不能够去陪她。
安宁觉得特别赚,这么大个屋子她和晓晓一人一半的租金。
要知道晓晓的儿子以前可就是住在这里的。
“这个房子我征用了,房租我全包了。”晓晓出门的时候就听见了这么一句,差点手一抖将菜盘掉下去了。
安宁顿时一愣,牙齿很荣幸的咬到了舌头。
疼死了。
“啥?为啥?”安宁和晓晓异口同声地问,他俩一直特别像连体婴儿。
就连眼睛都是炯炯有神的看着那个斯文的男人。
衣冠禽兽。
安宁突然能够想象林沧海说的以前的慕清寒是个什么人了。
“她的公寓太小了像猪圈。你这里勉强能够住人。”说完还不忘潇洒的擦擦嘴擦擦手。
安宁和晓晓顿时石化了。
在夸奖人的同时已经把那人千刀万剐了,这是夸奖么?
于是乎,安宁就答应某男住了下来。
不准问理由,不准问隐私,不准进房间。
安宁觉得自己家从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刻某分某秒就变成别人家了。
特别让人憎恨。
打开电视的时候,上海的一个选星秀,安宁突然看见了评委席上的萧瑟。
如此光芒刺眼。
一如昨晚梦里的那个干净的男孩。
如今他已经离开将近半个月的时间。
可是安宁却总是觉得在内心深处的某个地方有某些温柔的触动。
“林沧海昨天做的过分了点。”晓晓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来的时候。
安宁刚刚从走神的瞬间回过神来。
目光还是微弱的呆滞。
转眼看电视的时候早就已经过去了那个镜头。
安宁想自己肯定是看错了。
“他也没做什么啊。”安宁木纳的回答。不以为然地语气就像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你也太能忍了,都当着你的面给你戴了个高高的绿帽,你竟然还能波澜不惊。”晓晓倒是激动了。
晓晓本不是冲动的人,就是受不了那些人太笨,也不是太笨,就是非常让人纠结的情况。
“没事,船到桥头自然直。”安宁关掉了电视,好在慕清寒吃完早饭就去上班了,不然该有多强大的气场。
接受到通知书的时候是在中午。
晓晓和安宁正在吃饭,邮局送来的东西。
安宁本也是比较疑惑。
要知道上次陈紫琳的事情之后她就怕有人再给她邮寄好几个零的支票。
吓死人。
打开的时候,安宁才觉得自己肯定是眼睛花了。
英国音乐学院的进修通知书。
安宁觉得自己肯定是踩到狗屎运了。
“搞什么?我没有报过名阿。”安宁从来没有做过这件事情,肯定是开玩笑的。
怎么可能呢?英国的音乐学院?她就算做梦都没有梦过那么远。
但是手机的声音很清脆,打断了安宁的思考。
“收到邮局的东西没有?”林沧海很明亮的声音在电话的那端传过来。
“你知道?”安宁吃惊的声音尖锐的回荡在客厅里。
那样的清晰。
“嗯,我邮寄给你的。”林沧海的声音很温柔,但是还是那样的疲惫,不似昨晚见到的那么有精神的样子。
为什么?
安宁的申请越来越严肃起来,但是还没有开口的瞬间。林沧海就已经解释了原因。
“我帮你报的名,我觉得你很有天赋。”林沧海说话的语气很有自信。
但是安宁不知道林沧海是对他有自信还是对她有自信。
但是林沧海不知道的是安宁某个内心无法言说的悲痛。
林沧海不知道她每次触碰琴键的时候,指尖传来的痛楚。
萧瑟的记忆开始在脑海里蔓延,一直到内心深处最深刻的地方,那么明显的在说那种无法遗忘的无奈。
“我考虑考虑。”安宁的脸色已近有微微的泛白,脸色也不是很好。
没有人会知道,她的钢琴并不是怎么好,当初选择钢琴也只是一个缘分而已,她练得好的曲子也只有那么几首。
不管怎么说她都不会去,看但是她真的不知道怎么跟林沧海说。
她是知道的,林沧海希望她有自己的追求,就像他从来不限制她的自由是一样的,但是她却还是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就像当初晓晓说的那样。
林沧海对她是了如指掌,但是她却一点都不了解林沧海。
那样美丽的人,全身都是散发着成功者的气息,但是却那样深沉的让人看不透。
林沧海看着手中被突然挂断的电话,眼神里说不出的惆怅。凝神注视,却不知道究竟是在看着什么。
“晓晓,我们今天晚上回酒吧开party。”安宁对刚刚从房间走出来的晓晓说。
安宁不怎么喜欢繁闹的场面,晓晓是知道的。
要知道安宁从来不参加什么聚会。
作者有话要说:
☆、了解
就是大学拿回,萧瑟邀请她才会出来。
听说初中的时候,萧瑟邀请她也不出来。
酒吧就是是非之地,安宁就是这么理解的。
当年安宁的父母还在的时候,安宁就是安分的吓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安宁的父母见了一次萧瑟之后就对安宁的态度改变了。许多,经常疑神疑鬼的,还找人跟踪安宁,许是安宁也绝望了,就慢慢的跟着萧瑟出席这样的场合。
只不过最热闹的时候,安宁也只是沉默的坐在那里。
萧瑟是麦霸,安宁也只是注视着他一个人。
一直到很久很久之后,晓晓都会想,安宁肯定是中了萧瑟的毒。
如果不是因为萧瑟,安宁也不会和她的父母闹得那么僵。
可是那些事情又怎么是她一个外人能够来评论的。
“你真的要开?”晓晓疑惑的问。甚至把安宁这一句话当作是一个玩笑,毕竟她是那么的了解安宁。
“嗯,要开。”安宁的媚眼里全部是坚定,还有看不见的忧伤,全身散发出孤单的气息一如萧瑟离开那几年。安静的糜烂。
晓晓也没有再多说。
只是一直很安静的看着安宁走进房间里才拿起了手机开始吩咐起来。
如果安宁开始改变了只能是两个情况。
心情不好。
心情很不好。
晓晓也不知道究竟是哪一种,但是可以明确地是安宁与上麻烦事情了。那丫头就是倔强。什么都不肯说。当年和萧瑟闹事的时候也是什么都没有说。
晓晓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之后了,她就差没提着刀子去干掉萧瑟了。也没有那么过分,但是晓晓觉得当初多帮帮安宁,安宁那个时候绝对不是那个样子。
晚上到达酒吧的时候,dj已经摆好了场子。
安宁也只是神采奕奕的看着所有的人,看得那个dj和一个主唱的女孩觉得脸都要抽了。
“今天安宁姐是不是吃错药了?”女孩问旁边的男孩。面容里带着质疑的意味。
“我也觉得,该不会被甩了?”男孩深思熟虑后得出了的结果,右手还摸着下巴,乍一看还真像个文艺人。
“没甩呢!我今天心情好,请你们喝酒。”安宁还是满脸的笑容。一霎那朦胧了两人的眼。
两人顿时觉得六月飞雪。全身鸡皮疙瘩。
貌似鸿门宴阿。
要知道平常安宁肯定会一下跳出来说,我才不是被甩了。只有我甩别人,怎么有别人甩我,然后再把两个人说的头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