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扯得不知碎成几片——
可都知道,她太拗,太倔,不想劝么?
可,劝不了,劝不了她——
几个男人想起殊曼在医院醒来的情景——
昏迷了整整四天,醒来,睁开眼睛见到他们的第一句话:“告诉我,斐然还活着么?”眼神非常清明,面色苍白,憔悴,平淡,语气平静。
他们只能沉默,找不到语句来回答她——不敢说啊,难道残忍的告诉她,“斐然已经死了?”
不能——怕她接受不了——
为了让殊曼活着,在被埋在废墟里的一天一夜。斐然生生用牙齿撕碎手腕上的皮肉,咬破手腕动脉,把身体里的血一口口含在嘴里,都喂给了昏迷的殊曼,血尽而死。
手腕上的伤口,太狰狞——血肉模糊——能窥见白骨——
那样的画面……触目惊心!
殊曼是心思多通透的人,男人们不说话,心里已然通透。她流的血太多,却能活着醒来,恐怕现在这个身体里流的,全是斐然的血吧!
她的斐然……已经和肚子里的孩子,一起,永远离开了她,他们不会再回来。
明白这个事实,殊曼头脑非常冷静,心中未产生悲伤。她的心在此刻,已经彻底的死去,灵魂跟随爱着的男人而去,会永远陪着他。
男人们看着殊曼一脸平静,不悲伤,脸上的微笑没有变过。
她醒来到现在已经四天,从在病房里的那句问话后,再也未开口说过一句话,漠然的也不再看他一眼——
都知道斐然在她心里的分量,她爱他,很爱——斐然走了,她怎么能不痛,只是把悲痛都压在心底,不愿表述。
可,她的平静,太不正常——这样的殊曼,令他们惊惶,不安,恐惧,心中有不详的预感,视线不敢离开她分毫,怕……
南暂小心的靠近那静站在冰棺旁已经一夜,没有挪动分毫,虚弱的随时会昏倒的人儿——
走到她身边,慢慢跪下来,手抓住她的衣角——眼泪,一滴滴地落……哭得像个孩子,满脸祈求:“殊曼,求你,你看看我,看看我,求求你,看我一眼,好不好?”
殊曼转头看了一眼跪在身前的南暂,脸上依然微笑着,可眼里……都是冷漠,“看了又能怎样呢!”声音很轻,语气非常清淡的说。
男人们看着她这样……心里破了个大洞,淌着血……几疼——
“殊曼,求求你,不要这样,哭出来,哭出来好么,我们知道你疼,难过!斐然走了,你还有我们,还有我们。”白城走过去,也跪了下来,伸手紧抓住她冰冷的手,靠近脸颊磨挲,一脸破碎,心疼,望着殊曼。
“呵呵……”殊曼笑地肩头颤抖,淡淡的望着白城,眼里都是艳丽的毒,“为什么要哭呢?我知道斐然死了,可死了就要哭么?我和斐然从未分开的,我一直在他身边呢,刚才我们还在说话。”
长辈们掩面低泣,不忍看啊!
“因为他走了,所以你就不要我们所有人,也要否决我们所有人对你的爱,是不是?是不是,”赋修走过去,想伸手把她抱进怀里,可又不敢,只能紧紧的盯着殊曼的眼睛,哑着嗓音一遍遍地问。
殊曼不答了,也不说话,眼里还在笑,只是眼底越发冷漠!
不再看任何人一眼,回过头去,看着躺在冰棺里的男人,眼里的冷漠瞬间被温柔代替,唇角的弧度,艳丽魔魅,低下头亲吻刘斐然的唇——
之后,令人心惊的——
只见人儿抬腿翻身躺进冰棺中,手臂紧紧环住刘斐然已经冰冷僵硬的身体,脸依恋的磨挲他的脸颊,唇蠕动,喃喃——
浅浅幽幽的声音传入众人的耳朵:
“斐然,我们不是说好的么?
生同寝,死同穴?
为什么你又要一个人走呢?没有我的陪伴,在黑暗的地狱,你难道不寂寞么?
不会想念我么?
不对,你不寂寞,因为有咱们的孩子陪你呢——
你知道的,我从不惧怕死亡的,并且一直期待它的到来——
是想让我继续活着么?
那好,我便活着!
在你的身体化为灰烬前,再抱抱你的殊曼吧,好么斐然,我不舍得你的怀抱!”
殊曼微笑着说完,阖眼,紧紧的偎进那已经冰冷的胸膛,表情满足安详——像是睡去,又像是已经死去!
这样的情景,怎一个心酸了得!
你说爱,我诉请,庭院深深月如钩,细雨落枝头,
心依依,情悠悠,只是转眼心头空,人已去,
也是开始,也是结束,
也是过去,也是以后,
也是说要一生长相守,
只是一别成永久……
只是一别成永久……
她和他的命运在不期然中相交,堕落而深沉,经过无数次获取与相依,书写在苍白的裸露空地,已成为不朽!
我好后悔,没有早日爱上你!现在我那么爱你,你却已经死去。这一切让我明白,如果你一直不爱一个人,就不要突然爱上他,因为你爱上他,你就会失去他,这是上天对人的惩罚。
------题外话------
哎,为嘛木有票票,也木有留言,无限哀怨中ing……
文不会太长,大约在月底完结,亲们就给冰冷点动力,行么?
☆、第二十一章 心生狠毒 !完
看着这样令人心酸的场景,在场女人们早已忍不住地捧着帕子放声地哭了起来。
在场的男人们都咬着下唇,克制着,隐忍着,可还是忍不住哽咽出了声——
殊曼的几个男人更是双眼赤红……心魂具裂啊!
她这样儿,就是想让我们死!
心疼,真疼,全身都在疼,像被生生的扯裂了,疼死啊!
“殊曼……”男人们齐齐的这一声喊,真真撕心裂肺的要碎了满场男女老少一颗心!
“殊曼,出来好么,二哥求你了?”周岩海眼睛通红,一脸悲伤的望着冰棺中一动不动的人儿,那眼里的泪,止不住的一滴滴往下掉……
她那样虚弱的身体,人还在小月子里——躺进冰棺,那是零下的温度啊,怎么能受得了?
“殊曼,斐然的灵魂已经去了,这个**已经没有知觉,你现在这样,要是斐然在天有灵知晓了,该多疼啊,他那么爱你,那么爱,你想让他死不瞑目,灵魂也不得安宁么?”李卿半个身体探进冰棺,一声声,执着的在殊曼耳边低喃。手,爱怜的抚摸殊曼已经被冻的冰冷的脸颊,想用手心的温度温暖那张瘦肖冰冷的小脸。
殊曼依旧保持双手抱住刘斐然的姿势,整个身体几乎趴在尸体上——纹丝不动,仿佛没有听见男人破碎柔情的低喃,不理脸上男人磨挲的手,睫毛都未曾颤动一下,一脸寡淡,紧抿的唇都是薄凉——
“你这是想心疼死我们,是不是?求你,求求你了……出来好么?”眼泪汹涌,夺眶而出,白城悲戚地哀求——求的那个痴心,求的那个哀戚,求的那个悲怜——
“我知道,知道……你这是想跟斐然一起去对不对,可是你刚才答应了他,要好好活着的。”倾右哽咽着,闷疼的胸口一阵血气翻涌,血腥直冲喉头,可愣是死命压制着,又咽回肚子里。
“好好好,殊曼,我们都知道劝不住你——你这是……想跟他去,是不是?你去,你去陪他,我们不拦你。斐然还活着的时候,我们几个发过誓的,要陪着你,守着你,霍着你,用命爱你!无论哪儿,都会守着,陪着的!今天,你是打定主意不出来,要冻死在斐然身边了。就算你跟着斐然走了,也休想丢下我们,我们会一起跟你去,去找斐然!”
这些话李卿说的非常平淡,语气温柔,一脸的坚定,满眼的柔情似水——
可,那冰棺里的人儿……她就是闭着眼,不看他们,不管他们如何哀求,不给予任何表情——
此刻的殊曼太疲惫,身体无力虚弱,心无力,情无力,无力的给不了任何人慰藉,哪怕一丝情绪的波动——
更无法安慰自己已然死寂落魄的灵魂和**——
她本能的屏蔽了外界一切的声音,只想好好的,最后再抱一抱她的斐然,他已经死了啊,没有了呼吸!不能再宠我,爱我,并且即将要化为灰烬……
并且,我刚才说,“我便活着!”所以不能跟随他而去……
静静的拥抱他冰冷的身体,殊曼好似还能听见他在她耳边呢喃低语,说“殊曼,你要好好地,斐然会回来的,等我……因为我是孽障的斐然啊……孽障的斐然啊……
怎么会舍得离开你,我只是暂时离开,真的殊曼!”
只是那个声音来自飘渺的遥远,一个未知的地方,没有真实感——
她刚刚找回知觉不久的心再次失去知觉,比往昔更加麻木,心脏还在跳动,可已经没有温度,频率缓慢。因为已经跟随斐然的停止呼吸一并死了。
殊曼很清楚的知道这一切只是她的幻觉,她的斐然真的有可能回来么?
像她一样重生,在另一具身体上活过来?
这个可能性太小——
赋修趴在冰棺沿上,手探出紧紧地拉住殊曼的一只手,就像揪住着牵连自己唯一生命的丝线,脆弱纤细——低着头哭着像个孩子,“殊曼,殊曼,别不看我,别离开,我知道我们有多混账,我知道我们有多不是人,可是我——我们——我们爱你啊!”
一个“爱”字,——爱——
却——却原来说出的,如此心碎——过不得她,过不得——
抠心挖肺的疼折磨得几个男人——
此刻,他们才知道什么叫“痛不欲生!”
你说说,这些男人几可怜见得!
她就是他们唯一的命啊!
“殊曼,我说过,你是我们几个的,就算你不要我们了,可你休想甩了我们,做鬼我们也缠着你一起!”南暂擦去脸上的泪,眼带着微笑,几痴情,迷恋的凝视着殊曼苍白的脸轻声说。话里都是执着,可怕的执着!
在场的长辈们……
听着这些孩子们一句句发自肺腑的话语,看着这几个孩子的赤诚,真挚,深情——
无不心中动容悲伤——
他们和斐然一般大,从小一起长大……关系又那好——
这谁能想到,他们会一起魔怔的和周家的丫头纠缠不清?
一个个还决绝的不愿放手,要裹在一起,死也要在一起……
这作为长辈的,拗不过他们,他们一个个又那有主意,态度蛮横——
同意吧,只要他们幸福——
哪个大家族能没有点丑闻,也都看开了——
哎,这段畸形的孽恋……
这段不容于世的纠缠爱情,他们是一路看过来的——
都看的几分明,放不开啊,何其深,何其深啊!
这现在……他们的斐然去了,周家的丫头这一天一夜守在棺材边,不说话,不动,不吃不喝,俨然一副失了魂儿的样——这几个孩子也陪着她失魂落魄——
哎,长辈们只能无奈,叹气——
怨怼老天如此无情!
刘斐玄蹙着眉,冷眼看着这几个和弟弟一起长大的男人,眼神郁郁,有丝让人见血的锋利恨意,
他们是斐然生前的“好友”“兄弟”!
可现在,他们那一脸的悲伤并不是因为弟弟的死去——
所有的情绪:惊惶,失措,心疼,爱恋,破碎,哀求——
刚才那些深情的宣誓——
全是给予了冰棺里抱着弟弟尸体,叫“殊曼”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