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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卡卡笔下的许雷波,她一定要成为他的铁粉儿。可是粉一个治疗不孕的正营级转业干部,她好像有心无力呢。
大妈却已经兴奋起来了,说:“祖传的?祖上哪朝的?御医还是江湖郎中?”
萧依冉笑得更厉害。
“依冉,你可以发条微博,说今天认识一位弃戎从医的胡姓郎中,继承祖上衣钵,专治不孕。家学渊源上可追溯至明吴三桂冲冠一怒为红颜那时候。”
“明末清初。”大妈补充说。
然后,萧依冉接下来的路程都听大妈以过来人的身份,跟胡已探讨很民间的不孕问题。不是不尴尬的。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阅读。支持以上皆非,给个收藏吧。授人玫瑰手有余香,我不怕扎手,真的。
☆、有人养着我
本来萧依冉都睡得迷迷糊糊,嘭的关门声使她醒了过来。真是,竟然在别人的车子上睡着了。她赶紧回头看,那个大妈还在后座,看见萧依冉醒了还对她笑了笑,说:“睡醒了啊?年轻就是好,随时随地都睡得着。我们岁数大的就不行喽。”
“胡已呢?”萧依冉问。
“说下去买点药,那边药店。”萧依冉顺着大妈下巴指向的地方,看见胡已的背影。
萧依冉给郑翛打电话,还没开腔,他就说:“冉冉,你怎么还没回来?郑郎等得很着急。”
萧依冉笑。她想,有朝一日一定把他跟自己说的话录下来,不乖的时候威胁他将之公布于众,老了的时候和他一起慢慢听。郑大律师也有这么嗲,这么黏黏歪歪的时候,而且是大多数时候。“快了。你在家?”
“是啊。凌晨回来,早上剧烈运动,哪里有力气上班,今天在家办公。”
“那你昨天不早点回来?”
“冉冉,你也知道的哦,我回家就什么都不能专心做了。”
也是,他在家就只会专心使唤和调戏她!
萧依冉挂了电话。
没多会儿,胡已拿了一盒药回来,扔在仪表盘那里,“醒了?”
萧依冉点了点头。
大妈和胡已聊天的兴致还是没减,从车子一打火,大妈也接着开了腔,直到下车,她还说:“胡医生,改日我一定去您那儿,您给我好好瞧瞧。”
萧依冉觉得纳闷。胡已家传是治疗不孕,给大妈瞧什么病啊?似是接收到她的信息,胡已对她笑了一笑,说“我术业有专攻,但是不等于只会看这个。”
萧依冉要跟大妈一起下去,说不远了,就不麻烦他再停一次车。胡已说:“没关系,外面热着呢,再捎你一段路。总之也是顺路的。”
既然他要好人做到底,萧依冉也不能不识抬举。兴许是知道了他的职业背景,萧依冉对他放下了戒备之心。军人,是纪律严明的;医生,是宅心仁厚的。所以,他也不会是坏人的。
“依冉,不介意告诉我你是做什么的工作吧?” 他竟然叫得这么亲切。
“没有工作。”
“自由职业者?”
“没有职业。”
“那你……”
“有人养着我呗。”萧依冉很不在意地说。
胡已一副匪夷所思的表情,他没想到这样一个灵气、美丽的女孩儿,竟然……。
萧依冉突然意识到自己大概误导了他,让他以为自己是小二儿、小三儿呢。她觉得好笑,解放军叔叔就这么个眼光啊?他是怎么把自己自动脑补成那种女人的?自己哪儿表现得像个侧室、外宅?他怎么不联想一下自己是啃老族什么的呢?啃老族也是有人养着的呀。
“那你,读大学了吗?”
“毕业了。”萧依冉想笑。恐怕在他心里已经看轻了自己呢。好玩儿。解释还是不解释呢?萧依冉决定不解释。
直到车子停在萧依冉她们小区门口,胡已都没再说话。她下了车,关上车门之前,对着表情沉痛的司机先生说:“谢谢你送我回来。”
刚转身走几步,她听见胡已喊他。回过身,他手里拿着那盒刚买的药,递到她手边。“回去喝一支藿香正气水,再睡一觉就会舒服很多。”
萧依冉不打算辜负他的好意,虽然这东西巨难喝。她接过整盒的药,取出一支,然后又把盒子还回去,说:“一支就够了,剩下的还给你。”
“你留着吧。”
就在两个人互相推拒的时候,萧依冉的胳膊猛地被抓住。两人都看向不善的来者。
“郑翛,你出来接我啊!”萧依冉看见他马上眉开眼笑,根本不在意刚才这个人多粗鲁。
胡已打量这个养着萧依冉的男人,穿着圆领的棉衫,米色棉麻休闲裤,气质不群,仪表卓然。不是个秃发大肚的中老年男人。只为这一点,胡已竟然松了口气。她还不算太亏待自己。
“冉冉,不舒服就要去看医生,不要乱吃别人给你的药。”郑翛把药从萧依冉手心里抠出来,看了看,还给胡已。
胡已接过去,倒也不生气。
“依冉,有空到我的诊所里来一趟,我给你开个方子。你没发现你自己气虚体懒,气血不足吗?”
郑翛很生气。刚出门一上午,就有个男人送她回家,还亲切地叫她“依冉”!他拽着萧依冉就走,也不管有没有礼貌。
萧依冉知道他是不高兴了。她回头对胡已笑了笑,便随着郑翛大步地往回走。
胡已看见郑翛虽气着,却不忘帮萧依冉拿那个不太重的小包,想必对她还是不错的。谁又忍心对这样的女孩不好呢?她这么好的女孩,怎么就甘心呢?
“萧依冉,这人什么来路啊?”郑翛气哄哄地问。
“今天合唱比赛的指挥之一。顺路送我跟一个大妈一起回来的。”
“第一次见?”
“嗯。”
“那他就有脸管你叫‘依冉’!他是医生?”
“嗯,应该是。中医。”
“治什么的啊?”
“你对这还感兴趣呢?怎么跟刚才一车回来的大妈似的。”
“不是说你气虚体懒,气血不足呢吗?到底治什么的?还给你望、闻、问、切了?”郑翛把“望闻问切”说得重重的。
进了家门,萧依冉拖鞋都没穿,朝沙发奔过去,趴在上面撒娇。“郑翛,我头疼。”
郑翛给她把拖鞋提了过来,把她大腿往里面一挪,坐在她旁边,说:“问你呢!”
“哎呦,郑翛!你说你至于吗?他没给我闻、问、切,大概就随便看了几眼就看出来我亚健康了呗。他家是中医世家,察言观色仅是雕虫小技。”
“主治什么?”
“不孕。”萧依冉这俩字说的便没那么有底气了。
郑翛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萧依冉嘶地一声,然后爬起来,把他的腿当枕头枕了上去。“我头疼,给我捏捏。”
郑翛把她的长发都撩起来,散在自己的腿上,把手□她的头发里,在头皮上轻轻地抓捏。“怎么会头疼呢?”
“太晒了。我觉得我得去锻炼身体了。25岁,连胶原蛋白和钙都开始流失的年纪了,再不锻炼,不保养,我就该狂奔着去拥抱衰老了。”她把举过头顶,搭在郑翛的腰上。
“是不是那个治疗不孕的中医跟你说的啊?这不瞎说呢!25,年轻得跟朵花儿似的,一掐都出水儿。”
“一朵花儿那是16岁的少女,一掐就出水儿的那是西红柿。我现在虚岁26!”
郑翛捏了捏她的脸,又去捏她□在外面的胳膊。长长的裙摆垂散在沙发上,堪堪露出脚踝和一对儿玉足。
郑翛低下头,从额头一路亲吻到她的唇,萧依冉抬高下巴温柔地应对他。“冉冉,我只当你16岁。”他在她唇边低语。
“那你是在侵犯未成年少女吗?”
“早上被你踢了乌龙球,现在我要来场加时赛。”说着,拦腰抱起萧依冉。
“放我下来!我头疼!”
郑翛果真又把她放回沙发,拿着遥控器关了窗帘。滑轮和窗帘杆摩擦的声音徐徐响,房间里的光也寸寸暗下来。“这儿也可以,就当是换了场地。”
萧依冉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早上的事情他还耿耿于怀。如果知道他在家,就不回来这么早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阅读。
每一位读者都是我心中的一朵花儿,有你们,我就灿烂。
给我点儿颜色,给我点儿收藏,我就在这里开染坊。
到端午节期间的更新频率是隔日更。也不排除哪天帝都天气糟糕,窝在家里多写点儿。
☆、我的福利
“你这裙子上身太瘦了,我伸不进去手,也下不去嘴。”
“那就……脱掉啊。”被他压着,说话都气虚。
郑翛一把拉起她,满身摸了半天也没找到拉锁在哪儿,急得不行。
萧依冉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右侧腋下。郑翛在那里摸到一个细小的拉锁头。嘶地拉到底,把裙子掀上去,她配合着抬胳膊脱掉。可是郑翛又发现一个难对付的东西,她的BRA!白色蕾丝的,倒是挺漂亮,他把唇凑上去亲了一下,然后手插到她后背对付那个搭扣,却怎么解都解不开,而且一摸还是一排。他气喘吁吁地说:“这么复杂,帮帮我”。
萧依冉咯咯笑,说:“你不是最擅长啪啪两声的嘛。”
“快点儿,自己动手。”
萧依冉弓起身体,把手反背到后面,边解边说:“这就算防坠防掉防郑翛。”
郑翛把头埋在她小腹上一阵乱吻,萧依冉忍不住颤栗。他得意地说“我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什么叫防不胜防。”
郑翛养精蓄锐一上午,疲惫的萧依冉哪里能是她的对手?沙发那么窄,被他折腾得好几次差点从上面掉下来,后来不得不死死地抓着他的手腕不让他胡来。
“冉冉,你要不要再试试早上出奇制胜的那招?我太累了所以着了你的道儿,现在大概就没那么好使了。”
他在自己颈边说话,弄得麻麻痒痒的,萧依冉躲,郑翛跟。“试就试,要是你又缴枪了,三天不许碰我。”
还没等郑翛说个“好”字出来,萧依冉便使上了力气。郑翛闭眼哼哼两声,然后加快了动作。“冉冉,这真是……给我的福利。”
萧依冉只剩下□的份儿。好吧,又上了他的当。既然他那么卖力,自己干嘛不好好享受呢?她用力把郑翛的肩拉低,在他颈上轻啄,喃喃地说:“何尝不是我的福利呢。”
汗涔涔的两个人挤在沙发上紧紧相拥。郑翛像拍哄孩子睡觉那样,在她裸着的背上一下一下地拍着。萧依冉昏昏欲睡。
“头还疼吗?”
“嗯。可是现在肚子饿的感觉更明显。”
“没吃东西?”
“哪里有时间吃东西。比赛结束了就赶回来,想吃点儿东西就休息的,谁知道喂你吃了顿大餐呢!”
郑翛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说:“你个没良心的!刚才你吃得就不欢实吗?”
这个,真是不能够讨论的问题。昔日那么矜持的女孩儿,如今都被郑翛给带成什么样儿了?
“起来冲个澡去。”萧依冉也不知道是说自己还是说郑翛,反正自己是有心无力爬不起来。郑翛起了身,拿过踢到地上的毛巾被盖在萧依冉身上,说:“躺会儿吧。”
萧依冉似是睡着,但是也没有睡实。她听见郑翛洗澡去了,然后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还摸了摸她的脑袋。她的太阳穴突突地跳,眼睛也涨,就像谁在她脑袋里吹气球似的。她说:“翛,给我杯水。”可是等了半天,水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