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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翛空中挥了挥被她压酸的胳膊,说:“你怎么跟巨婴似的,我这身上都是你的口水。你提前练习喂奶呢?”
“你那儿平平的,我练习?那也得叼得住啊。”她把郑翛的内衣扔给他,说:“起吧,我都饿了。”
郑翛边穿边说:“我也饿了。早饭没吃、午饭没吃,2点多回来就吃了一碗面。”
“外面那么多地方都能吃顿饱饭。”
“你不是没带钥匙吗,我得在家等你。”
“哎,我都被你欺负得魂不守舍了,出门没带钥匙,手机也只有一半的电源。银行卡昨天都上缴了,钱包里现金统共就125元,喂个羊驼还摔破了膝盖。啊,还有,给你打个电话想去拿钥匙,还被暴吼‘不方便’。咱家有黄历吗,我翻翻?”
“怎么成我欺负你了呢?有本事你找我妈算账去。”郑翛优哉游哉地下了床,萧依冉看着他简直目瞪口呆。
好巧,他父亲大人的电话打来,萧依冉跟他屁后偷听,郑翛瞧她那心虚的小样儿,干脆搂着她坐沙发上,让她能再近点儿听。
基本上,公公的表达的内容是婆婆一进屋就撂脸子给他看,说被儿子给撵回来了,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那个媳妇,也真是个了得的人物。老爷子问:“是不是她又上你们那儿继续更年期去了?”萧依冉差点儿就乐出来,生生地憋住。
郑翛说:“也没多大的事儿,她太夸张了。她和冉冉俩那股生分劲儿您又不是不知道。回头您跟我姨说,让她带我妈去看更年期门诊。真不是说着玩的。她们女的更年期过得不顺利的话,对自身的心理和身体健康都不好,而且会持续很长时间,那您就是最直接的受害者了,别不当回事儿。”
郑翛和父亲又互相聊了聊工作,萧依冉意兴阑珊地靠在沙发上。
结束了电话,郑翛说:“走吧,去保利大厦吃自助去。”
“不,不去。那么远,这都几点了啊?随便吃点儿得了。”
“你做?”
“你做梦。”
“那我说去吃什么你又不乐意。谁老把‘将就就别讲究,讲究就别将就’挂在嘴边的?”
“我。可是这会儿我实在是没力气,腿酸腿疼的。这回真是劳驾你给我捏捏。”
萧依冉靠在沙发扶手上,郑翛扳过她的腿一下一下地揉捏,真是舒服。
“我原来不是和李姐一个办公室嘛,她说每天回家,只要腿往茶几上一放,再‘哎呦’那么一声,老公和儿子立马就过来给她捏腿。我真是羡慕,觉得天底下怎么有这么有福气的女人呢!”
“你想表达什么?”
“你又多想了。我想说的就是如今我也是有福气的人了。你知道嘛,那时候我觉得她好过分啊,孩子都是老公求着她生的,连‘我就借你那块地用用’这样的话都说了。她就跟她老公签协议,说孩子只管生不管养,幼儿园到大学毕业结婚生子,一概的事儿都他老公负责。她老公也真就跟她签了呢。现在看来,生孩子真不是顺其自然的事情,虽然说签协议是有点儿过,但是真得双方都做好准备,不然围绕孩子产生的问题层出不穷,起码这孩子的诞生是没有完美的期待的。起码我就不会让我孩子受这个待遇,他只要出生,就必须是全家瞩目、翘首以待的。所以,郑翛,如果这回真闹出人命来,你有20天的犹豫期而已。”
郑翛“嘁”了一声,说:“先喂饱肚子行吗?就算这会儿有种子企图着陆,总得找一个营养丰富的地方,我儿子肯定不会在贫瘠的土地上委屈自己的,人家也是个讲究人儿。”
萧依冉勉力穿整齐,跟郑翛去了一家云南私家小馆,点了汽锅鸡、黑三剁,萧依冉还特意让厨师往汽锅鸡里加了白菜芯儿,厨师还挺不情愿的,说他们店不这么做。
郑翛说:“师傅,她是孕妇,您就将就她吧。不然——您没听说吗,孕妇想吃的东西没吃着,生的孩子眼睛不一样大小。”
孕妇最大,这大小眼儿的后果厨师可不敢担,也真就应了。郑翛一挑眉,萧依冉在桌子底下用脚踢他。
“不是你从韩剧上看来,跟我念叨的嘛。”郑翛还挺振振有词。
“那我也没怀孕啊。”
“你不是也担心万一吗?”
萧依冉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拿起手机打电话。“你好,我是萧依冉。今天你给我那水,要是怀孕了,喝了没什么问题吧?”
“喂?怎么没声儿了?”萧依冉以为电话断了,看了一眼接通状态,没事儿啊。她又贴到耳边“喂”了一声。然后听见胡已说:“没问题。你……怀孕了?”
萧依冉突然就闹了个大红脸,忙说:“没有,应该没有。我就是问问。”
“依冉……你……”胡已不知道怎么说。他想说,你连个名分都没有,就要给他生孩子?你想过你的未来吗?你想过孩子的未来吗?可是他显然还不够格对她指手画脚。
“嗯?”萧依冉等着他模棱两可的下文。
“没事。今天看了你逛动物园的微博,很有趣。还有,你说的那句话‘有些事像卡在肋骨上的刺,时不时提醒你一些不愿面对的现实’,依冉,刺是可以拔掉的。”
郑翛已经皱了眉,萧依冉忙说:“嗯,谢谢你啊,咱们回见。”
“谁啊?你喝什么了?”郑翛问。
“今天喝了一大杯消暑茶,里面有中药成分,我问问对怀孕有没有影响。”
怀孕?俩人不约而同地说了句“哎,跟真事儿似的”。可是郑翛发觉,萧依冉真的是很想要一个孩子了。
吃饱喝足,两个人携手散步回家。路过归真堂的时候,萧依冉特意看了一眼那里,结果真的看见门前正有三个人站在一辆车子面前准备上车。只那一眼,刚要进驾驶室的人也看向她,然后对她笑。萧依冉扬起手对他挥了挥。
郑翛问:“谁?”
“就是那家中医堂的医生。”
郑翛觉得面熟,却又一时想不起。又回头看了眼,正巧那辆车已经扬长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很开心。那么多读者朋友收了这个故事,虽然离我的编辑的要求还远,离可以排榜还很远。但是我真诚地表示感谢。谢谢你们……继续求收也不算得寸进尺吧?还是那句承诺,收藏到百就万字更,作为给读者的回报,支持我,鼓励我吧。拜谢……
☆、他不爱我
阿哲终于从遥远的黑河回来,张罗着要跟萧依冉和罗瀚吃饭,可是罗瀚根本就没有时间,她说家有宝贝嗷嗷待哺,下班之后就等于被软禁了。“你们要想好了,我们这么年轻生孩子,就等于连青春的尾巴都给割掉了。阿哲我羡慕你,抬抬腿可以走遍大江南北,勾勾手指头男人也可以为你排排队;萧依冉你呢,尽管打扮得妖娆万方,和你的男人过二人世界,还被他一手遮天地宠着,你要是还不知足,玩个出轨让郑翛惊悚一下也行啊。你们俩是我现在羡慕嫉妒恨得要死的两个人。你们俩若是心疼我,就来看我,顺便带着湿纸巾纸尿裤,奶粉我也不客气。”
最后萧依冉跟阿哲万分感慨地团购了一张新开元大酒店的餐券,两个人吃了5个人的排场。为什么选这儿?因为他们刚工作的时候,数着自己微薄的薪水,指着新开元说:“等我们月薪够七千了,就来这儿吃一顿。”如今阿哲跟罗瀚的月薪加起来已经远超了七千,单论还有点儿差距,好在还不多。萧依冉夹着一颗龙井虾仁,说:“我现在陷入人生的低谷了。”阿哲眼都不抬,说:“你有低谷,那我就得在裂谷了吧?”
萧依冉跟她讲了与郑翛妈妈相处的那一天一夜的事儿,以及后来她跟郑翛的谈话。阿哲说:“你真是奇葩,你跟郑翛结婚,因为人家是一只绩优股,可是过起日子,你嫌他烫手??”
“我是嫌他的钱烫手。”萧依冉说:“其实你了解我的,我不是那么爱慕虚荣的人,只是没有安全感。他的财富,我并不想要。你说,我若爱钱,是不是有更多的机会傍个更大点儿的?”
“嗯,是。那你嫁给他是爱他吗?”
萧依冉把手里的筷子放下,低头看了盘中半天,然后对盘子说:“他不爱我,阿哲你没从我复述的、他的话里行间听出来他不爱我吗?我们闪婚,跟爱无关。能过了这几百个日子,他觉得我们是因为磨合得很好。”
“because 爱是妒忌、爱是怀疑、爱是种近乎幻想的真理;because 爱是游戏,爱能叛逆,so别把这游戏看的太仔细……听过这首歌?”
“可是我是有情饮水饱的那种人啊。”
“现在没饱?”
萧依冉无语了。
“依冉啊,你真觉得郑翛不爱你啊?他对你那若不叫爱,你告诉爱是怎么样的?”
“我是不是开始作了?这之前,我真的没有考虑过‘爱’——应该是忘了我们俩之间还需要‘爱’这个东西了。”
“那你去问他啊,问他爱不爱你。我先问你,你爱他吗?”
“不,我不告诉你。即使我爱他,也必须前提是他爱我。我都失足……失策一次了,不会再有第二次。”
阿哲给她盛了一小碗汤,说:“别纠结了。你们当初没有发展到水到渠成就结婚,既然都觉得磨合得不错,那么爱情也是水到渠成就来了。只不过,往往两个人生活在一起久了,传说中的爱情会变得模糊,变成亲情。”
萧依冉呵呵笑了几声,说:“一个加强排的男人,果真教了你不少东西。”
“所以,依冉,你不觉得好笑吗?你期待唯一的爱情,你身边的男人都入不了你的眼,结果嫁人的时候没人逼着你,你却选了个跟你没有爱情的男人。”
“吃菜吃菜,好歹是我们曾经的奋斗目标之一呢。”自己的问题,没有人能够给出合适的答案的。
吃着吃着,阿哲突然问:“依冉,你微博上那个‘如虎添翼的胡已’是谁?”
“嗯?怎么问他?”
“名字挺霸气,长得也挺帅。中医?你认识吗——我是说活的?”
“认识。”
“介绍我认识认识?”
萧依冉警惕地看着她,问:“干嘛?”
“我分析过他的微博,这个人的爱好很广啊,他能谈中医,能谈军事,喜欢传统文化,又不保守木讷,他那帮朋友也挺有意思的。”
“你怎么会想着分析他?”
“偶然喽,发现你们俩好像很熟的样子,我以为我认识呢,就去了解一下。怎么样,介绍我认识认识?他多大了?结婚了没有?”
“我虽然认识他,但是不很熟。所以他多大年岁,婚否真的不知道。”胡已说,他以为他们可以算作朋友。虽说她萧依冉从来没有随便交朋友的习惯,但是胡已似乎已经渐渐地可以被她纳入朋友的范畴了。可是这位朋友,她还真的了解得太少了呢。
她拿出手机,想了想,问:“你打算跟他认识到什么程度?”
“我身边的每一个男人,就是你说的加强排的那些男人,我都幻想着是能够以稳固的关系发展下去的,结果你也看见了,在他们面前我是前仆后继啊。”
萧依冉听到这儿噗嗤一乐,“前仆后继”这个词实在是太形象了,她能想象得到阿哲扑倒一个男人,然后爬起来继续对付下一个的场景。
“乐什么,总好过跟每一个都想同归于尽。我接着说,胡已这个人我感兴趣,同样的,你介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