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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上响起的时候,我曾喊过你一声帮忙,可你却没有出现。这可不像是陆小凤的风格。”
陆小凤点着脑袋,在屋里转了好几圈,不解道:“单凭这一点可说不过去。也有可能我是喝得烂醉在房间里睡着了呢,你说是不是,小梨晚?”陆小凤希望得到梨晚的响应,事实上,这不是个好想法。
梨晚亮起灿烂的笑容,冲着陆小凤称赞道:“原来陆小凤也是有自知之名的嘛。”
花满楼顺着陆小凤的话一步一步解释下去,听得陆小凤咋舌。原来他陆小凤的小命就在这一环接一环间给留了下来。得亏花满楼是个聪明人,否则他陆小凤真不知向谁喊冤去!他若死了,他的红粉知己们得有多伤心呀。
“还好我陆小凤福大命大,花满楼多亏你了。”
“不,应该是我要谢谢你才对,谢谢为我冒这么大的险。”
两人相视一笑,其间的默契自然不足为外人道也。
花满楼的耳朵动了动,笑了笑,冲外头道:“外面的朋友,请进来吧。”
“我可什么都没有听到啊。”随着一声爽朗的笑声,金九龄大步踏了进来。一直默默看着花满楼和陆小凤兄弟间互相道谢的温情的梨晚,突然收紧了手中的云璃剑。金九龄,如果真如七娘所说,怕是不得不提防。
花满楼压下心头的疑惑,轻笑着揶揄:“陆小凤,原来爱偷听的人不知你一个。”
梨晚踱到花满楼身边,正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有小厮慌慌忙忙地闯进:“少爷,少爷,不好了,老爷晕倒了!”
花如今并无大碍,可他一直保护着的瀚海玉佛却是真真切切不见了,再加上铁鞋大盗的有意寻衅,梨晚有些话就不好在这时提醒了。
有些事,隐而不发,终有一天会成为祸端。
一盆七叶断肠草的出现,让在场的众人更加惶惶不安。花满楼蹙眉,不由地捏紧身边梨晚的手。这是头一次花满楼失了分寸,将梨晚的手捏得生疼。梨晚有些痛苦地咬住下唇,仰头望向花满楼绷紧的侧脸。
近在咫尺,梨晚知道,这是花满楼在担心她,担心她会遭受迫害。
鹰眼老七的鲁莽,使得一位大侠正如药侠宋先生描述的那样着了道。其他宾客更是不知怎么的,倒下抽搐口吐白沫。
铁鞋大盗果真不简单。这般想,梨晚心中的恨意越浓。
梨晚匆匆瞥了一眼沉稳内敛的金九龄,想了半刻,终究还是排除他是铁鞋大盗的可能。不说他自有另一番身份,便是年龄也是不符的。
可惜那日见到的黑影动作太快,梨晚连那人的身形都看得模糊。
金九龄和陆小凤花满楼之间下了一个赌约,关于凶手的。梨晚冷眼观望,只觉得真有闲情逸致。不过冲金九龄对铁鞋大盗的了解程度,此人果真不容小觑。
陆小凤经过一番简单的推理,将凶手的既定目光投到了关大侠身上。一字一句,说得每个人都信服得很,不由分说就绑了关大侠。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在关乎自己的性命时,就算之前是多么多么要好的江湖好友,此时也只能不念旧情。
所幸,这一番推论极其正确。关泰看见七叶断肠草又断了一片叶子的时候,眼神闪烁,终于敛着声音承认了:“不错,人是我杀的,我也是迫不得已呀。”
“谁是铁鞋?”梨晚紧接着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她实在想要知道。
“他……”这一迟疑,关泰就再也没能说出接下来的话。一支亮堂堂的银针正入他的眉心。关泰还仰着头,张着嘴。梨晚一个箭步冲上前,想要听清关泰的话,却被药医宋先生正大光明地推到一边:“梨晚姑娘,让我来!”
梨晚被推得踉跄着倒退了几步,幸好花满楼反应快,及时接住了梨晚摇摇欲坠的身子。
药医宋先生摸着关泰的脖子,仔细检索一番,终是无奈地闭眼叹息道:“不行了。”
外头疾风阵阵,显然是打斗起来了。梨晚他们冲出去后,看到的就是站在中间的瀚海国女子。此时的她没了在宴会上的妖艳动人,一身冷峻的黑衣,再加上眼中带着的野心和杀气,实在是煞的很。
作者有话要说:又来一章,欢迎指点
、二十二。密洞困境
看着被几大高手团团围住的女子,金九龄扬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看你哪里跑?”
女子镇静地扯下掩住花容月貌的黑纱,“好心”纠正金九龄口中的错误:“无路可逃的人是你们。”
花如令眯着眼,沉声道:“你不是翰海国王派来的。”
女子闻言,只是哈哈大笑:“我当然是瀚海国王派来的,只不过是就要登基的新国王。草民花如令见到本御还不下跪!”口吻中的傲慢让在场的江湖人士十分不爽。
“看来你是孔雀王妃了。那孔雀王子可真有心,舍得让你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美人来替他出头寻玉佛。你若死了伤了,但不知那孔雀王子可会伤心多久?”梨晚的口气显得更是轻佻。她既然是快要成为花家儿媳的人,自然便容不得他人侮辱未来公公。
陆小凤忍不住“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这梨晚,从认识到现在,果然还是没改了这挤兑人的本事。
那女子,哦,也就是孔雀王妃被梨晚这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气得不轻。梨晚所述其实不无道理,能让女人出门涉险,自个儿却只待在原地安等宝物。这样的男人,若说他真心爱这个女人,嗬,她还真没看出来。
“乳臭未干的小丫头,你懂什么?”孔雀王妃恼羞成怒,话语间就暗暗向梨晚方向投去一枚毒针。
千钧一发之际,自然是被花满楼轻易挡去。
“暗箭伤人,不是善举。”花满楼冷冷地补上一句。花满楼待人一向温和,可若是意图伤害他在乎之人的恶人,他自然也不会是非不分地一味迁就。
梨晚暗松一口气,以她自个儿的武功,多半是躲不过的。
孔雀王妃见伤不到梨晚半分,气极反笑,轻抚掌心拍了几下,便见瀚海国使者施施然地出现,手中执着一只上好的玉箫。陆续地又出现了几个半大的孩子,手中都拿着类似弓弩的器具。
“怎么,堂堂的瀚海国王妃要在这儿和小孩子过家家吗?”陆小凤邪笑着调侃,小孩子总是能让人放松警惕些。这是弱处。
这时瀚海国使者噙着阴毒的笑意,将玉箫送到唇边吹起了不明的曲子。那曲调像是会摄人心魄一般,在场的人都神色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陆小凤和花满楼都险险用内力稳住了身子。而花如令到底上了年纪,眼看着就要支撑不住倒下。所幸梨晚眼疾手快,堪堪扶住才算了事。
“花伯父,您没事吧?”
花如令喘了几口粗气,忙道:“老夫没事,梨晚姑娘,快快运功护住自己的心脉,不要着了道!”
梨晚感激花老爷子的提醒。可有些奇怪的是,听见那曲调,她除了觉得挺难听的以外并无其他不良反应。这是怎么回事?
凌乱的现场根本容不得梨晚多想,那些孩子手中的弓弩器具便派上了用场。众人都手忙脚乱地挡着不断射过来的利箭。
孔雀王妃看得过瘾,一面示意瀚海国使者再吹快一点,一面冲着梨晚嘲笑道:“我死了伤了,我男人伤心多久,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这丫头今日就要和你的情郎一起下地狱去了。啧啧,怕是连伤心的时间都没有呢。”
孔雀王妃愿意逞口舌之快,便随她去。梨晚现在更加关心花满楼等人的状况。曲调的缠人,利箭的连续,都将众人逼迫进了房内。外头的人依旧不罢休,想是誓要将花满楼等人一网打尽。
花如令显然已经反应过来,他虽然从商多年,可基本的武功底子还在。一开始的不适只是因为真的上了年纪,现在就可以暂时护住自己了。
这样一来,梨晚就将担忧的重点转向了花满楼。紧皱的眉头表明着花满楼的吃力,魔音穿脑,纵是绝顶的高手也会受其影响。
此时问有没有事已经没多大意义了,梨晚替花满楼揉了揉眉心,提议道:“我们还是去密洞躲一躲吧,这房间不安全。”
花如令满脸肃穆,听了梨晚的建议也附和道:“说的正是,大家跟我来。”
幽暗的空间,微微跳跃着的烛火透出的光芒显然是遮不去这幽暗的。但厚实的墙壁却可以将那缠人的曲调拦在外头。
暂时脱离险境的众人脸色都不是很好看,毕竟作为江湖中举足轻重的人物,很少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
梨晚面带倦色地依偎在花满楼身边,刚想歇一口气,却感到脸上湿湿润润的。
花满楼灵敏的耳朵动了动,警惕道:“什么声音?”
花如令闻言,立即反应过来:“这是孟河在涨水,有人破坏了孟河的水闸!”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在幽暗的空间里炸开。
“那怎么办?”梨晚这一回是真的慌了。事情的发展,一步一步都偏离了她的想象和七娘的嘱咐。
“没办法,出不去了。”花如令一摊手,也是无奈得很。这一下,倒是用不着孔雀王妃动手,他们已经成了笼中之兽。
孟河水涨,梨晚清晰地感觉到不只是自己的脸,下边的裙摆也已经湿了大半。
众人烦躁,皆是你一言我一语地催促花如今快想办法。
无意间,花如令瞧见陆小凤手上的戒指,不由分说地抢过。
原来那是个钥匙。
“跟我走!”花如令再次下达了这样的指令。纵是淌着水,众人脚下也不敢懈怠半分,都用了平生最快的速度。这时候,梨晚的那点武功底子就显得有些不够用了。她跑得踉跄,花满楼拉过梨晚的手腕,一把将她横抱起。
梨晚也不作拒绝,只是将手紧紧地搂住花满楼的脖子。她可不想拖了众人的后腿。
后面湍急的水声不断,众人闪过一道道铁栅栏。中间虽然有药侠宋先生摔倒出了点岔子,所系都有惊无险。
见到了安全的场所,梨晚也就不好意思再在众人面前巴着花满楼不放了。
“放我下来吧。”梨晚细软的声音在花满楼耳边响起。
花满楼将梨晚轻轻放下,却也未敢让她离开自己半分。
作者有话要说:时间真的过得好快,下午阿途就又要奔赴学校了。苦逼的高中生活呀。
、二十三。终露马脚
“花大侠,贵府的密室真是别有洞天,这个密室又是做什么用的呢?”金九龄转悠了几圈,对此十分感兴趣。
佛家之人是不会关心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只是双手合十,嘴里像是庆幸又像是祷告:“佛祖保佑,已经历经磨难,但愿逢凶化吉。”
花如令绝望地摇了摇头:“出不去了,这是死路一条了。”
“怎么会,这密洞不是花伯父您建造的吗?”四条眉毛的陆小凤也有着急的时候。
“实不相瞒,这密洞同样是妙手朱停的手笔。他只告诉我如何进来,却未说如何出去。”
陆小凤仰天悲观道:“这下连临时抱佛脚都不行了。”
梨晚的心也不说担惊受怕,只是起起伏伏地实在是习惯了。她只能躲在花满楼身边静看事态发展。
“花大侠这话可是错了,谁说这密洞只能由妙手朱停打开?我们当中就有人可以。”金九龄这人,看到现在,梨晚也有些了解了。挺自负的,仿佛事态的发展就应该如他所料一般。
“呵,金捕头难道认为自己可以和妙手朱停一较手艺?”花如令一下一下地捋着自己花白的胡子,对金九龄的自大不置可否。
“我自然不敢当。”金九龄鹰一般的眼睛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但是有一个人绝对可以。不是别人,正是铁鞋大盗。”
陆小凤一下子蹿到金九龄面前:“你是说铁鞋大盗就在这?”
“对,就在这里。”金九龄眯着眼睛笃定道,顺着他直直指着的方向,苦智大师一脸惊诧地伫立在那儿。
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