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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晚狠狠瞪了陆小凤一眼,花满楼倒是无谓,依旧笑着:“纵然是君子,也有爱人的权力。我既然喜欢梨晚,便不愿就此错过。”
这话于花满楼说来好似稀松平常,听在梨晚耳朵里却是不免一颤。梨晚只觉着馄饨的热度一路烫到了心窝里,暖暖的。
作为花满楼的挚友,陆小凤已经明朗花满楼话中的意思。好友寻得好侣,他如何不高兴?师徒名分算的了什么?不过是悬挂的虚名罢了。陆小凤突然升起一股莫名的艳羡,要让他陆小凤这个浪子停下来好好地只爱一个女子似乎是一件很难很难的事呢。
“哎,对了!”陆小凤突然想起一件事,“花满楼,令堂的六十大寿快到了呢,你怎么还待在百花楼呢?”
“你的鼻子可是闻到了酒香?我的确是快要动身回花家去了。”花满楼如是答。
梨晚放下了勺子,抬头好奇道:“咦?我怎么不晓得?”
花满楼宠溺地拍拍梨晚的小脑袋,解释道:“我也是昨夜才刚刚收到信函,还未曾来得及跟你说,倒是比不上陆小凤的速度了。”
“师父,你回去是不是我也能跟去?”梨晚很直白地问了出来。
不等花满楼作答,陆小凤倒是先好笑地说:“小梨晚怎么还一口一个师父?倒是让别人笑话了。”
梨晚努努嘴没理会陆小凤,她叫习惯了便没想改口,忽然之间要叫她唤花满楼为七童确乎有些为难。陆小凤见梨晚面色不瑜,连忙改口道:“嗯,是该要回花家去,花伯父可还等着见儿媳嘞!”
花满楼与陆小凤是深交好友,自然知道他是个爱动嘴皮的人。可陆小凤这回的调侃,花满楼却是有些赞同的。家中六位哥哥虽没有个个成家立业,但令父母最担忧的便是他这个幼子。花满楼不由朝梨晚的方向“看”了一眼,心中勾勒的美好仿佛就一点一点快要成真。
“收拾一番,过的几日我们便一起回花家为家父祝寿,陆小凤也一同走吧,反正花家的请帖也寻不着你。花平会来接我们。”花满楼建议道。
三人一番谈论下来,两碗馄饨早已空空,陆小凤却只有干看的份。陆小凤不由又埋怨地看了梨晚一眼。梨晚到也没想真难为陆小凤,毕竟他是花满楼的好友,人也不坏。所以梨晚又重新为陆小凤做了一碗,陆小凤乐得不行,连声道“小梨晚到底是心疼人的!”
果真,没过几天,花家就派花平这个大管家来接七少爷回家。花满楼之前写回家中的信里提到过梨晚,所以花平没有表现半点惊讶,只是有些好奇自家少爷的女徒弟是个怎么样的女子。
花满楼和梨晚一同坐在马车里,而陆小凤则被赶在外头骑马。陆小凤能怎么办?他也不愿破坏花满楼和梨晚的二人世界,只好摸摸胡儿,不时与花平聊聊天。
“师父,我这么跟你回花家去会不会有些不妥?”梨晚忽然有些紧张地问道。原本就算花满楼不邀她,她也是要死乞白赖地跟去。可真的跟着去了,又有些惴惴不安。当初,梨晚听七娘的话离家来认识花满楼,也没考虑到要其他地点,以为便只一个百花楼。却不想,她与花满楼却顺利地很,这不,都快要去拜见人家长辈了。
花满楼扶着梨晚的肩膀,将下巴磕在梨晚柔顺的长发上,哄慰道:“我家人都是极易相处的,也属半份江湖人,无甚规矩。我既喜欢你,他们也一定会喜欢你。梨晚,你做我花家的儿媳,真的,很好。”花满楼的话没有那么多的肉麻,没有那么多的虚假,一字一句都真挚地滚烫,让梨晚很安心很安心。
梨晚温柔抬头,带着坚定的眼神看向花满楼,情不自禁地便仰起亲了花满楼下巴一口,笑眯眯道:“师父,假使我能做花家的儿媳,我也会很高兴很高兴的!”
作者有话要说:呜呼,总算是勉勉强强结束了自己原创的单元。也许有很多逻辑上的错误,还是想请亲们多担待。对了,阡途想征求一下亲们的意见,是原创剧情多些,还是走原文多些呢?
接下来,就是花花和梨晚的亲密之路啦,哇啦啦啦
、十八。毓秀山庄
马车并未如预期那般驶入花家,而是掉头去了毓秀山庄。毓秀山庄自然也是花家的一所别院。只是像花家老爷子六十大寿这样的大事却临时匆匆改在了别院,不由让人疑惑。
花平见自家七少爷的神情,连忙笑脸作揖解释道:“七少爷不必担忧,老爷这次六十大寿想热闹一番,先在别院宴请江湖朋友然后再在自个家里与家人单独办一场。”
听着花平的解释,再联想到自家老爷子豪爽的性子,花满楼就相信了。梨晚勾着花满楼的胳膊,只是暗自惊叹花家果然好大的排场。陆小凤可不在乎地点在哪儿,他呢,只要有美酒品尝就成了。
毓秀山庄。
花满楼率先跳下了马车,尔后贴心地伸出手扶梨晚下车。
早就在毓秀山庄门口等候多时的花如令满面春风,满是笑意的眼中泛着亮光。他可是早就听说小儿的百花楼里住进了一个妙龄女子,一开始来信说是徒弟,花老爷子可是懊恼了很久呢。
自家儿子的幸福总是自己心头的一块心病。
虽然眼盲的花满楼完全可以照顾好自己,可是做父母的总是为着儿女想的更多一点。花老爷子还是很希望花满楼哪天能带着儿媳妇上门来的。现在看来,这个愿望也不是很难嘛!
花如令显而易见的高兴,来客们自然是看见了。纷纷猜想应该是看到花满楼回来祝寿开心的吧!
“爹,孩儿回来了。”花满楼噙着笑意道。
梨晚也不作小女儿姿态,按照江湖规矩握着云璃剑潇洒地给花如令行了个礼,盈盈道:“晚辈梨晚特来给前辈祝寿,来也匆匆,不曾备礼,还望花前辈见谅。”
天知道梨晚有多想备一份大礼,好歹给花家长辈留个好印象。可是花满楼却说自家人都是好相与的,不需要刻意准备这些虚礼的。于是梨晚也就作罢了,嘤嘤,七娘,她梨晚真的要对花满楼言听计从了耶!
花如令眉开眼笑地摸着长长的胡须,连连摆手:“哎,梨晚姑娘有这个心老夫就很开心了,梨晚姑娘不要太见外,随陆贤侄一同叫我花伯父便是。”笑话,未来的儿媳妇现在一口一个前辈,那得多见外呀!
陆小凤倒是仗着与花家相熟半点不客气,笑着直言:“哎,我们几个也不要光在门口站着了,花伯父还是快些带我们进去吧。”
花如令也豪气地笑了几声,他虽然是经商之人,可沾染的江湖侠气可不少。“贤侄说的极是,各位请!”
梨晚亲见花老爷子,心中的忐忑散去不少,看眼前光景,花家人倒是好相与的。梨晚与花满楼相处多时,初到百花楼的淡漠退了不少,她仰起头冲着花满楼明朗一笑。花满楼虽然看不见,却像心有感应似的,主动拉过梨晚的柔荑,随着前头的人一同进入毓秀山庄。
宴席已经摆开,热闹非凡。
虽然江湖人间少有不认得的,但花如令还是很热情地翼翼介绍过去。五大门派的掌门,药侠宋先生,鹰眼老七,单单这几位就是江湖上有头有脸的人物,花家的面子果真像七娘说得那般大呢!
席间,花如令忍不住细心探看梨晚的一举一动。样貌举止皆为上乘,七童也颇为中意。虽然有些寡言,倒也可算是沉稳来看。花如令是越看越满意,对着梨晚更加殷切了些,连带着某件糟心事也暂时忘却了。
众位客人也都是明白人,即便花如令没有明确说,但也都猜到这梨晚姑娘怕是离儿媳的身份不远了。
吃过之后,花满楼带着梨晚去了毓秀山庄自己住着的别院。陆小凤也想着一同去,却被花如令叫住:“陆贤侄且慢,老夫有话对你说。”
陆小凤闻言便止了脚步,回头却见花如令一脸肃穆。
且不说这一头,花如令叫住陆小凤所为何事,那一头花满楼带着梨晚进了自己的住所。梨晚住的地方就在他隔壁,也亏得花如令想的周到。
花满楼的房间陈设很简单,甚至比在百花楼的都要简单。花满楼坐在桌前正在喝茶,梨晚却是打开了窗户,纵身坐在窗台上。这姿势实在谈不上优雅,也幸而没有其他人看到。
花满楼自是听出了梨晚的动静,忍不住笑道:“梨晚,作什么?”
“没,看天呢。”梨晚如是答。心里却在想着,自己这儿倒是先来见男方家长了,家里头却是半点风声都没听到,会不会不妥?虽然有七娘一力担保,但也是会让爹爹寒心的吧,还是寻个机会回家一趟吧,出来,也久了。
花满楼没有错漏梨晚那一声几不可闻的叹气,心念一动,正待问什么,却见陆小凤进了来。
“小梨晚,可是都要当人家媳妇的人了,如此坐法,可是不雅,不雅啊!”陆小凤摇头晃脑地笑着坐到花满楼的对面,“花满楼,你可得好好说说啦!”依旧是调笑,一切看起来似乎没有任何不妥,但陆小凤心里却是装了事的。
他望着气定神闲的花满楼,脑海中老是回响着花如令最后握着他的手拜托的话:“陆贤侄,眼看七童都快是娶媳妇的人,老夫不希望那件事还哽在七童心头,老夫希望他与梨晚姑娘能一直开心快乐。陆贤侄,拜托了。”
陆小凤没有想到,像花满楼这样好的人,心里也会藏着那些的伤感。
梨晚不服,七娘以前也爱坐窗台,那时爹爹只会宠溺地看她,不雅个头,于是梨晚依旧坐在窗台,凉凉地回了陆小凤一句:“师父可不会听你的。”
陆小凤听了直扶额:“你说说你们两个,都快是谈婚论嫁的人了,怎么还一口一个师父地叫!”
花满楼不置可否笑望向梨晚,虽然有点不合礼数,可他倒是一点儿也没排斥梨晚叫他师父。她爱叫,便由着她叫吧,有什么可说的。末了还添了一句:“嗯,我的确是不听陆小凤的,我听我家徒儿的。”
作者有话要说:
、十九。铁鞋大盗
梨晚闻言,眼角都禁不住溢出笑意,两条腿就那样肆无忌惮地晃悠来晃悠去。花满楼凭着敏锐的耳朵完全可以想象得到梨晚现在这副欢愉俏皮的模样,心里也似灌了蜜一般开心。若不是陆小凤在场,他实在想搂这小人儿在怀。
因为惦着梨晚,一时间,花满楼倒也没察觉陆小凤的异样。
“少爷,老爷请你,陆公子还有梨晚姑娘一同去书房。”花平的声音骤然响起。
“既是花伯父请的,定是有何要事,走吧。”说着,陆小凤便起身随同花平走了出去。陆小凤是个惯会说谎打诨的人,可是面对挚友,他还是做不到那般没皮没脸。还是早早溜去,免得辜负了花伯父的嘱托。
花满楼见花平与陆小凤两人匆匆离去,料想是有何大事,也不耽搁。他径直走到窗台前,将梨晚拦腰抱下来。“走吧。”
到了书房,花平便极有眼力界地退下并关好了房门。
梨晚发现花如令的脸已不如初时见到的那般慈蔼祥和,一脸肃穆让人瞧了不由心里一颤。
“七童,前几天我收到这样一封信。”花如令不废话,直接切入主题。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纸来递给花满楼。
花满楼拿过,将手覆在纸上后就变了脸色。
梨晚站在他身边,自然将信上的内容和花满楼的神情一应看在了眼了。她忍不住担忧道:“这纸上的血鞋印是什么意思呀?”
“铁鞋大盗!”花满楼不假思索道,仿佛这名字一直便刻在他心上。
花如令立即附和道:“对,这就是铁鞋大盗特有的记号!”顺便给陆小凤悄悄使了个眼色。花满楼因为震惊于铁鞋大盗,一时并未注意到这个细节。可梨晚却瞧见了,一时摸不透,便没有言语。
陆小凤立马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