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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没办法,谁叫我是市长呢!”一边说一边去取公文包。妻子田芳叮嘱道:“老裴呀,千万不要把酒喝多了!”裴玉舒应付道:“放心,我自有分寸。”说罢开门出屋而去。
裴玉舒驾着轿车行驶到了大桥上之后,停下车来,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些东西来,将假发戴在比较秃的头上,将胡须粘在嘴上,将眼镜架在鼻梁上。经过这一番化装,已经看不出是裴玉舒了。裴玉舒化好了妆,又继续驱车行驶。
川江市郊区的一幢灯火辉煌的别墅里,两个小姐惊讶地看着豪华的装潢。鲁啸阳端出水果、糕点、饮料、卤肉和洋酒,对两个小姐说道:“来、来、来,你们随便吃,不要客气,也不要拘束。”一个小姐说道:“鲁总,你也太客气了。你吩咐一下,我们自己来嘛!”
另一个小姐说道:“鲁总是很有绅士风度的男人。”鲁啸阳笑道:“欢迎你们经常来玩,但是要绝对保密!”两个小姐嗲声道:“我们明白!”这时,敲门声响起。鲁啸阳把门打开,化了妆的裴玉舒走了进来。鲁啸阳向两个小姐介绍道:“这是我们集团的董事长。你们叫董事长就行了。”两个小姐起身问候道:“董事长好!”“董事长好!”
鲁啸阳又向裴玉舒介绍道:“这是小莉,这是双儿。”裴玉舒双手按了按,说道:“坐、坐!我是个很随和的人,不要这么客气!”鲁啸阳对裴玉舒低声说道:“大老板,你选那一个?”裴玉舒左右看了看,说道:“都不错嘛!”
陈采薇和孙晓东在茗香茶楼继续热烈地聊着天。陈采薇问孙晓东道:“你是怎样比喻恋爱和婚姻的呢?”孙晓东说道:“不同的行业,对恋爱和婚姻就有不同的比喻。对于我们来说:恋爱就像是在进行侦察!把对方的情况都调查清楚了,觉得满意,就可以把关系固定下来。订婚就相当于批准逮捕,把对方抓起来关押在自己的心窝里,他就没有再爱别人的自由了。判决书才相当于结婚证!美满的婚姻,就是双方都无怨无悔地,希望在对方的心里被终生监禁!”陈采薇笑着鼓几声掌,问道:“商场上的人,应该怎样比喻恋爱和婚姻呢?”
孙晓东:“这就应该由你来说了。”陈采薇道:“我没想过,也说不好。还是你说嘛!我给你斟茶。”说罢给晓东斟上茶水。孙晓东说道:“我不是商场上的人,只能凭主观臆想打胡乱说了。”陈采薇笑道:“没关系,你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孙晓东认为:“生意人的恋爱,就相当于谈生意,互相了解对方的产品!比如是什么品牌?质量如何?外观是否好看?性能是否优异?如果满意呢,就签合同订货,这就相当于订婚;领结婚证呢,就相当于开发票,提货!提走的不仅仅是人,而是对方的心;支付的不仅仅是钱,而是自己的一片深情!最担心的是看走了眼,把自己的感情付给了假冒伪劣的爱人;最理想和盼望的,是爱情的保质期伴随终身!”
陈采薇又拍手鼓掌,然后说道:“你像一个哲人,又像一个诗人。我搞不懂,和你谈朋友的女孩怎么会开除你呢?”孙晓东回答:“因为她们的需求不同,看重的方向也不同。后来又有人给我介绍了女朋友,也非常的优秀,。当时我已经调到了检察院反贪局,可是同样的匆忙,没时间陪这个女朋友。她就要求我换单位,并且给我找好了单位。可是我非常喜欢侦查工作,我离不开它。那么只有眼巴巴地看着女朋友离开了。”
陈采薇又问:“再后来呢?”孙晓东说:“眼看着我年龄越来越大,妈妈着急了。她就亲自出马给我选对像。她又有她的标准。她给我选的人,把我吓了一跳!但是妈妈说:你看,这姑娘长得多壮实,做起家务来,手脚真利索!模样好看能当饭吃吗?找妻子就是要实在!”陈采薇又开心地笑了起来。
裴玉舒应鲁啸阳的邀请到郊区别墅“放松、放松”,可是与小姐双儿到了卧室床上,就禁不住进行了一翻激动人心的“辛勤劳动”。他毕竟年过半百了,当他那被刺激得坚挺的“老干部”在双儿的“活动中心”松软下来之后,他也相当疲惫了,但那是兴奋、愉悦的疲惫,仿佛飘浮在云端之中,他陶醉而又迷迷糊糊地抱着双儿呼唤道:“翠英、翠英!”
双儿摇了摇裴玉舒,问道:“董事长,翠英是谁呀?”裴玉舒的魂魄一下从飘飘欲仙的云端中坠落到床上,回到了现实之中,把赤身的双儿紧紧拥在怀中。双儿依然轻柔地追问道:“董事长,你刚才把我叫翠英,她是谁呀?”裴玉舒怜惜地拍了拍双儿说道:“她和你一样,也是一个美丽迷人的姑娘。”双儿又问道:“我比不上翠英吗?”
裴玉舒说道:“不、不!你更加美丽迷人,比她更善解人意。只是我这个人重情重义,给我带来快乐的人,我都想念着。双儿,我真想融化在你的柔情里。可惜我不得不走了!”
裴玉舒起来穿着衣服。双儿起来一把搂住裴玉舒撒娇道:“董事长,我不想你走,我想一辈子都陪着你!”裴玉舒抚摸着双儿,怜爱地说道:“来日方长,我会让你过上好日子的!”
裴玉舒回到家里,妻子田芳立即上前接住裴玉舒的包,关心地问道:“累了吧?”裴玉舒说道:“是有点累。哎!你怎么不睡呀?”田芳嗔道:“你没回来,我怎么睡得着哇!反正我织毛衣,一边等一边织,习惯了。”裴玉舒拍了拍田芳,说道:“真让你受累了。”他一闭上眼睛,脑子里立即浮现起双儿那娇美的影子。
他睁开眼睛,对田芳说道:“你先睡吧!我洗个澡就来。”田芳:“浴巾我洗了。可能已经干了。我给你拿去。”裴玉舒欠疚地看着妻子的背影,可是双儿甜笑的倩影又在脑海里钻了出来。面对那飘飘欲仙的回忆,上至市长裴玉舒,下至村支书张德富,一样是“老牛吃嫩草,滋味忘不了”,不同的是有没有人埋单而已。
孙晓东与陈采薇喝茶聊天,尽管聊得天南海北,可是基本上都是陈采薇发问,孙晓东回答,孙晓东从不发问。这一点,陈采薇有些奇怪地问道:“你难道不想问我一些什么吗?”孙晓东回答:“向一个女孩问东问西、问长问短,不太礼貌。”
陈采薇装着不高兴地说道:“那么我向你问东问西、问长问短,也不礼貌了吗?”孙晓东赶紧圆话道:“不、不、不。曹雪芹说过‘男人是泥做的,女儿是水做的’。水是晶莹透明的,看着就尝心悦目,何必问呢?泥土就难说了,有田里的优质泥、有扶不上墙的烂泥,还有专门和的稀泥,当然要认真清问。再说泥做的男人,天生粗糙脸厚,有美丽的姑娘清问清问,那是他的福份!就像王骆宾写的一首歌那样:男人愿意做一只小羊,就盼着姑娘拿着皮鞭,轻轻抽在他的身上。不抽不自在,越抽越痛快。”
陈采薇又被逗笑了,说道:“不愧是优秀侦查员,反应太机敏了。虽然有巧舌机辩的成份,但是说出来就是中听。”孙晓东故作谦虚道:“谢谢陈总夸奖!我这人就是不会说话,常常因为说错了话,被领导批评修理过好多次。现在看来,我有了不小的进步。”陈采薇又笑了,说道:“你不会说话,谁还算会说话?”这时孙晓东的手机响了,他掏出手机接听后,兴奋地说道:“余大帅呀!终于又听到你和蔼、慈详的声音了。只要你有重要指示,我马上正儿八经,认真聆听。”
余从年在手机里给孙晓东通报:工作组的调研报告呈送市里后,市领导班子召开专门会议予以通报并认真研究,决定在全市农村深入开展“大清理、大教育、大整改”三大中心工作,为全面推进新农村建设夯实基层的基础。市领导班子充分肯定了工作组的工作成绩,对于工作勤奋、成绩突出的工作组成员要予以表彰和宣传,工作组就推荐了孙晓东。本来要通过组织程序由市委宣传部通知市检察院政治部,然后再通知孙晓东写一份在工作组的工作总结呈上审核,可是余从年太了解孙晓东了,担心孙晓东因为工作忙、时间紧,不认真写总结,或者时间不够写不好总结,所以他就提前告诉孙晓东这件喜事,好让孙晓东高度重视写总结的事,同时也让孙晓东有更宽欲的时间写好总结。
孙晓东听罢,高兴地说道:“余大帅,你太抬举我了,我真有些受宠若惊了。”余从年又对孙晓东给予了一番特别的叮嘱,孙晓东保证道:“我一定认真写,尽力写好。嗯、嗯,写好之后到市委宣传部,交给英凤鸣副部长。记住了,保证完成任务!祝大帅晚安。”孙晓东关了手机对陈采薇讲了余从年告之的事。陈采薇首先对孙晓东表示祝贺,然后抬腕看了看表,说道:“唉哟!不知不觉就快到十二点了。听你讲话说事,真是又愉快又受教。可是你有正事,我就不好意思打扰了,你赶快回去抓紧时间写吧。”
孙晓东说道:“没事、没事,雅局让我明天休整一天,后天出差,我明天可以写。不过时间确实有些晚了,陈总也该休息了。”陈采薇说道:“我没事,关键是你要写好总结。这也是我所希望的。”孙晓东立即说道:“决不辜负陈总的殷切希望!”
陈采薇笑着问道:“对你的领导,你也是这样随口说笑吗?”孙晓东说道:“是呵。我做人一向表里如一、襟怀坦白,对上对下一个样!”陈采薇笑着摇摇头,想告诫晓东,说笑也要分人、分场合,但是又觉得现在还不到这个地步,就把话忍了回去。
陈采薇驱车将孙晓东送回了宿舍,孙晓东一到家就立即打开电脑认真写他在工作组期间的工作总结,一直熬到临晨三点终于写完。第二天他也没有睡懒觉,一切按平日正常程序作息,在规定上班时间他拿着自己写的总结找到了全院第一笔杆子——办公室主任肖云书,把两包中华烟往办公桌上一丢,说道:“小弟遇到麻烦了,特请大主任帮忙。”
肖云书扶了扶眼镜框问道:“不会是让我帮你修改检讨书吧?”孙晓东说道:“刚好相反。”按着就把余从年向自己通报的事向肖云书悄悄讲了,并把自己写的总结双手呈上,说道:“为了严把质量关,特请大主任斧正。”肖云书听罢连称“好事、好事”,接过总结认真看了起来,看完后说道:“写得很不错嘛!”孙晓东立即说道:“离大主任的水平还差得很远,还望大主任成全。”肖云书说道:“把U盘给我吧,我就再给你提炼、提炼,润润色。”
孙晓东一边称谢一边递上U盘。肖云书接过U盘插进电脑接口就动手修改起来。孙晓东手机响了,他怕打扰肖云书,就赶快走到外面来接听,原来是政治部宣传处周处长打来的,将余从年告之孙晓东的事以组织程序正式通知了孙晓东,要求孙晓东明天一早将总结交到市委宣传部英凤鸣副部长的手上,并接受相关领导的谈话。
孙晓东说道:“小弟给周大哥汇报,我明天要到谷灵县出差,都安排好了。”周处长郑重说道:“再大的事也比不上这件事重要,案子我也办过,缓一两天时间也出不了差错。要不我给钟局讲明情况,让你延缓一天出差。”
孙晓东说道:“周大哥别着急,我想今天下午就交总结,明天仍然出差。”周处长问:“这么短的时间,你写的总结能保证质量吗?”孙晓东不能把余从年给他提前相告的事讲出来,于是说道:“工作组结束的时候,我就写过总结,我在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