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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通局的人报警被查出来概率相当大,于是他就拐了一个弯,到电话亭给田浪打电话通风报俼?田浪又给郑崇善打电话通风报信,郑崇善也相当狡滑,就跑到火车站去给杨在福打电话一边报警一边给杨在福做耐心细致的思想工作,要杨在福保护他,他肯定也给杨在福许下了巨大的利益。”
肖玉萍说罢,袁建志带头鼓掌,钟慧雪、孙晓东、和周钢也鼓起掌来。袁建志又问周钢道:“周钢说一说,田浪为什么有一个电话打给了杨在福呢?”周钢分析道:“我们内部的泄秘者在昨天中午十二点过就打电话给田浪报了警,按理说田浪应该尽快地给郑崇善报警,因为我们一旦抓了杨在福,一切都来不及了。由于郑崇善生病到医院看医生,可能在医治的过程中关了手机,田浪打不通郑崇善的电话,于是就想到杨在福是郑崇善的心腹,可能知道郑崇善的下落,在如此紧急的情况下,就打电话给杨在福询问郑崇善的下落。可是杨在福也不知道,直到郑崇善从医院回到家,田浪才打通了郑崇善家里的电话从而报了警。郑崇善又跑到火车站给杨在福打电话报警。”
大家又一阵鼓掌,但是周钢却说道:“郑崇善出了医院,为什么还不开手机呢?”肖玉萍说道:“可能是他的手机出故障了,或者电用完了。”钟慧雪若有所思道:“我想没有这么简单。这恐怕和他奇怪的生病、看病有关系。”接着又转向袁建志说道:“师傅,过一两天,你再给郑崇善打手机,看他的手机号变了没有。”
袁建志问道:“小雪呀,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问题?”钟慧雪答道:“没有发现进一步的问题!师傅说他今天的气色很好,我就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郑崇善生病、看病和一直关着手机总有些不正常。怎么样不正常,我一时也说不清楚,就是一种感觉。”
袁建志笑道:“在一定的时候,你的这个感觉会产生作用的。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认真应对通风报信的问题。否则会继续影响我们以后办案。”孙晓东建议道:“我们对敏感时段,来一个定时定位的排查,要求有人证明这段时间在什么地方。”钟慧雪想了想,说道:“对于通风报信,老局长说的是要认真应对,应对的方式是多种多样的。”袁建志点点头说道:“应对的目的,就是让这个人不敢继续通风报信。”
钟慧雪解释说:“在这个时候进行排查,会挫伤大家的积极性,影响我们的主战场。关键是有了怀疑的目标,也不好找证据。”肖玉萍建议道:“那我们可以传唤田浪和郑崇善,拿下他们,就可以追查出通风报信的人”周钢赞成道:“对呀!雅局也说过,有些问题要反向延长去想。”
钟慧雪又笑了笑,开导说道:“有些问题,反向延长去思考,是一种好方法。但是行动就不一定了。脑子想的,如果有偏差可以收回来,再沿着另一个方向去思考,行动出了偏差就收不回来了,甚至会造成严重的负面影响。所以,思考要放开,行动要谨慎。”
袁建志启发道:“传唤田浪和郑崇善,我们有什么理由?没有!田浪打电话找郑崇善,随便找个理由说有什么事,我们就无可奈何。郑崇善完全可以否认他在火车站打过公用电话。谁看见他打了?我们没有证据呀!传唤了他们,反而打草惊蛇了。尤其是田浪很特殊哇!”
钟慧雪:“我们的分析、推测,无论多么合情合理,毕竟不是事实本身,但是可以为我们调查真相、寻找证据指引方向。我要特别强调:今天我们在这里所作的分析、推测,对田浪、郑崇善的怀疑,大家都必须保密!一个优秀的侦查员,必须修练一项重要的品质,就是要沉得住气。特别是对一些非常敏感的人物,必须谋定而后动。时机不成熟,就只能进行周旋,如果时机一到,就要当机立断!”周钢和肖玉萍都信服地点了点头。
孙晓东说:“雅局、老局长,今天所查的这些通讯号码我抄了一份。”说罢从手提包里掏出抄件递上。钟慧雪接过抄件说道:“晓东,你的任务完成得很好!下一个任务就是按照余秘书长的要求,把青龙乡国土所的问题查清楚。你回工作组也好有个交待。”
孙晓东一个立正:“遵命!”接着用眼睛扫向周钢、肖玉萍说道:“他两个还是我的人吗?”钟慧雪爽快答应:“当然,你继续带他俩。”周钢和肖玉萍高兴得互击一掌。可是钟慧雪接下来却说:“我想,晓东和周钢上成都就行了,玉萍留下来协助我。晓东和周钢回来之后,玉萍就立即回归晓东的麾下,继续参加办案。有意见吗?”肖玉萍赶紧摇摇头。
陈采薇焦急地在办公室踱步思索着。桌上的电话铃响了,她拿起电话接听,说道:“是谭老呵?查账的情况怎么样?”电话听筒里传出财务总监的声音:“陈总,确实是吕梁代表公司收了两笔巨款,要人家汇到他指定的账号上。他又把这两笔钱分散转存到了二十多个乡镇的银行营业所,然后又提现金取走了绝大部份存款。每个营业所平均还剩五万元钱,他提走了六百三十万!在整个过程中,苗翠英给他提供了财务上的票据和印鉴。”
陈采薇吩咐:“请求金融部门把这些相关的票据都复印一份,不得有误!”她说完之后,放下电话,气愤地一掌拍在桌子上,“蓄谋已久,携款潜逃!”陈采薇又拨电话打给保安部问道:“潘部长吗?寻找苗翠英的情况怎么样了?”潘全友部长汇报道:“苗翠英根本就没有回到家里。我们正在找她的朋友打听她的去向。有了新的消息,我立即向陈总汇报。”
陈采薇吩咐道:“好!继续寻找。但是要派人守在她的老家,越快越好!”陈采薇立即将吕梁携款潜逃的情况向鲁啸阳作了汇报。鲁啸阳听罢禁不住愤怒地咆哮道:“混蛋!吕梁这个大混蛋!卷走六百多万,工程怎么办、怎么办?”陈采薇建议道:“工程不能停。先找银行贷款补上缺口。万不得已,我们只能报警!”鲁啸阳叹息道:“小薇呀,我脑子很乱,这些事就拜托你了,你就多辛苦一些!”陈采薇建议:“我想让财务部把资料准备得更充分一些,再报警,可以说得更清楚。”鲁啸阳点点头:“好!你就看着办吧!”
早晨一上班,向成林就准时来到了“2·25”窝串案专案组大办公室。大家立即向他问长问短,关心他的病情。向成林说道:“已经控制住了,又观察休息了一天,好多了。谢谢大家关心,我没事,大家都忙去吧。”这时肖玉萍拿着一个本和一支笔走进大办室,宣布道:“奉雅局指示,要对大家的通讯号码重新进行登记。”接着就问身边的向成林:“向大哥,你的手机号是多少?”向成林疑惑道:“以前你不是登记过吗?”
肖玉萍回答说:“是呵!登记册我也交给了雅局,可是雅局还是要我重新登记,我也不知道什么意思。”向成林说道:“我的手机号没有变,还是原来的。”肖玉萍在小本上记下。
刘用成接着给肖玉萍说道:“我的手机号也没有变。”童建说道:“玉萍,我的通讯方式稍有变化。在外地我用原来的手机,在本地我就用小灵通了,号码是2106326。”肖玉萍记了下来。其他在场的人都说自己的手机没有变,肖玉萍逐一作了记录。
周钢走进来说道:“我的手机号没有变,猴哥说他的手机号也没有变。”肖玉萍一边记录一边嘀咕:“真不知雅局的葫芦里又卖的什么药?”周钢说道:“会不会是我们内部出了问题,有人通风报俼?”刘用成认为:“有可能!前天挖出杨在福有受贿问题,昨天他就来投案自首。也太巧了!”向成林坐到自己的座位上翻开自己负责的案子的案卷故作认真地看了起来,仿佛没有听到大家的议论,可是他的心里却非常地惶恐。
周钢走到肖玉萍身旁说道:“我和猴哥马上就要出发了,需要在成都买什么东西吗?”肖玉萍:“当然需要,可是你们会买吗?算了、算了。你们走吧,一路平安!”
《惊蛰》第五章
更新时间 20101014 20:33:56字数 14013
第五章
指挥部里,钟慧雪和袁建志单独在一起研究着内部有人通风报信的问题。袁建志问道:“小雪呀,我们内部通风报信的人,你有怀疑对象了吗?”钟慧雪笑着反问道:“师傅心里是不是也已经有怀疑目标了?”袁建志沉重地说道:“怀疑自己的同志和战友是最痛苦的一件事。可是通风报信、干挠办案,又是最可恨、最可气的事!”钟慧雪建议道:“师傅心里肯定有一个怀疑目标了。我们各自写出来,再互相交换。”
袁建志一笑:“好!”两人就撕了一张便笺,各自写好后,相互交换。各自看后又都哈哈大笑。钟慧雪道:“师傅,我这个徒弟,总算没有白当呵!”袁建志道:“岂止没有白当。应该说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接着问道:“小雪呀,你为什么怀疑到他身上了呢?”
钟慧雪:“师傅,郑崇善都会想到——要跑到火车站给杨在福打报警电话才安全,我们专案组的检察官会愚蠢到——就在检察院附近打电话通风报信吗?再说,我们现在的办案工作正处在‘收官’的重要阶段,时间紧、任务重,专案组的同志又非常自觉,再加上师傅一直在现场督阵,谁也不会提前下班,总是在十二点下班铃声响过之后才开始走出办公室。打报警电话的电话亭虽然是在检察院的斜对面,但是按一般的速度走过去也要五、六分钟。同志们走出办公室再下电梯,至少要四、五分钟,还有打电话的时间吗?检察院的食堂和宿舍在我们办公大楼的背后,不在公路的对面,同志们下班也常常是三三两两一起走,突然有人不回家、不到食堂,却急匆匆快步走到公路斜对面的电话亭打电话,岂不令人奇怪。泄秘的事一旦败露,这个争分夺秒赶到电话亭的人,岂不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
袁建志:“如果他在十二点四十以后才打报警电话,并且也跑到比较远的地方打报警电话,这个时候,在食堂吃饭的同志吃完饭就自由活动了,回家吃饭的同志更是无法掌控他们的行动,他们都有可能跑出去打报警电话。这种情况,是不是就难以怀疑到他了呢?”
钟慧雪:“师傅听到蒲正华汇报杨在福被供出之后,就给我通报了情况,还说正想办法安排人手上杨在福的案子。报信的人听到师傅正在抓紧布置,他心理着急呀!想要抢在我们动手之前赶快报警,可是在大办公室里无法报警,所以他胃病突然发作被送到了医院,郭强、童健离开医院之后,他就有了报警的机会。正因为只有他才有这个机会,泄秘的事一旦败露,也就只有他会受到怀疑。他怎么办呢?就想到把大家都拉下水,所以他要赶到检察院附近来打电话。他为什么不马上打呢?大家都在大公室紧张的工作,外出的人按要求都是两人以上,没机会单独打报警电话,还是他才有这个机会,所以他心理无论多么着急,都必须等到同志们下班之后再打电话,才可能把大家都拉下水。他也想到同志们下班再走到电话亭需要时间,所以他又耐心地等了一会儿,到十二点过十分才打的报警电话。他知道我们办案的一些规律,总喜欢在吃饭的时候去传唤人,因为这个时候最容易把人找到。他既想把大家拖下水,又要抢时间,所以他在十二点过十分左右打报警电话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