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闹校乙燎诟牛叛畚蠢矗峦鼻埃壹嵝牛衬⊥繁厥锹讨蓿顾蟊厥鞘栈瘢�
从今往后,我要借鉴别人成功的秘诀——如王献之一样勤学苦练,如曹操一样充满斗志,如刘禹锡一样顽强拼搏!过去的是非成败,我全不计较,只抱定信念,明天会更好!我也不因昨日的成功而满足,毛泽东说过,“骄傲使人落后,虚心使人进步。”我深信只要不骄不躁,坚持不懈,就一定会梦想成真!——所有的梦想都会是现实——只要我们顽强拼搏!
1994年7月18日星期一晴
“若蓝,今天你们家有没有活要干啊?”我刚起床不久,秋兰就到我家里来找我。
“你怎么这么早起床啊?”我有点不可思议地问,“平时你可是一个大懒虫啊!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我妈今天让我去捡松球子,我一个人去没劲,所以想邀你一起去。你去不去啊?”秋兰忙不跌地问。
第2节
“我妈不知会不会叫我去拔菜地里的草。如果不用去,我就和你一起去。”我说,“你在这儿等我一会,我问问我妈去。”
“妈,秋兰让我和她一起去捡松球子。我们家有没有什么活要干的啊?”妈妈正在厨房里煮菜,我到灶前一边添柴一边问。
“你去吧,反正家里这几天也没什么重要活干。你们早去早回。”妈妈边挥动着锅铲边说。
“好!”我说着,就向外面小跑出去。
“你得吃完饭再去啊!”妈妈在后面喊道。
“我告诉秋兰再吃饭。”我说着,跑出去了。
“我妈说我可以和你去捡松球子,你回家吃饭吧,我们吃完饭再去捡,好不好?”
“好,吃完饭我来叫你。”秋兰说着,一溜烟地跑了。
“若蓝,你吃完饭没有啊?”我万想不到秋兰这么快就过来找我。
“我还没有吃完饭呢!你这么快就吃过了?”我问秋兰道。
“是啊,你快吃吧,我在这等你一会儿。”秋兰说着,坐了下来。
“秋兰,你们家是不是很多菜吃啊?”妈妈笑着问她。
“哪里有啊,还不是吃酸菜和芋梗。”秋兰笑了笑,说。
“若蓝,你是不是又考了第一名啊?”秋兰突然问我道。
“我还不知道呢。你听谁说的?”我问她。
“我们班的同学在墟上告诉我的。她们说江英都没有考赢你。排在你后面呢!”
“小道消息,哪里就信了。”我妈笑着说。
“哎,我们班同学到学校问过了,是真的。她们说是张老师亲自告诉她们的。哪还有假?”秋兰听了我妈怀疑的语气,急忙分辩着,“再说了,你们家若蓝考第一名也很正常啊,因为她平时和江英就不相上下,这次考赢江英也不是超水平发挥的。”
“好了,我吃完了,我们去吧。”我打断秋兰的话,说。
“天气这么热,你们带点水路上喝吧。”妈妈叮咛说。
“带什么水啊,再捱下去就晚了。我们早去早回就是。”秋兰快人快语地说。
在我们这样的小山村,到处都是深山老林,松树随处可见,我们俩穿过村里的后龙山以后,来到一片松树林,这里的松球子可真多啊!光秃秃的沙地上、浓密的草地里、或大或小的树枝上到处都是。
“我们就在这儿捡吧。”我建议说。
“好。”秋兰说着,放下肩膀上的竹竿——那竹竿是专门用来敲打树枝上的松球子而备的,就开始捡起来。
由于地上松球子多得数不胜数的原因,我们俩都不再说话,一个劲地弯腰捡拾或大或小的松球子。大的如鹅蛋般大,小的似乒乓球样小,如乒乓球样小的大都没有开,或者从树上掉到地上太久的缘故。我们可不管它大小,只要能烧,就一律照捡不误。
第1节
我们捡松球子并不是捡来吃它里面的松子,而是捡来引火之用,或者直接用来烧,鹅蛋大的松球子在风干之后是极好的引火柴料,放一小把松叶针到灶肚子里,点上火,再在火上放几个松球子,不一会儿,松球子燃烧起来,无烟而火旺,是我们村里人所喜欢的柴料之一。
松球子里的松子大都可以食用的,(有一些也不能吃的。)但是我们村的小孩子和大人却极少吃,因为不知有没有毒。我就亲自吃过一次松子:从松树上把松球打下来,整个松球干干净净的,没有泥土和污水,马上捡起来,在坚硬又干净的石板地上砸敲,小米粒般大小尾部带有一小片似蚊翅膀般大小的翅子的松子就被敲击了出来。把蚊翅膀样的东西取了去,再把小米粒般大小的松子放到嘴里一咬,一股如花生米般的清香就在嘴里弥漫开来。。。。。。
在捡松球子的时候吃松子是一件再舒畅不过的事了,有的吃着,有的笑着,有的说着,你一言我一语地发表各自对松子香味的见解,在笑声里体验艰辛中的轻松和快乐!
今天我们俩是没有空吃松子的,因为我们俩都带了两个大蛇皮袋子,要把这两个可装一百三十斤重谷子的蛇皮袋子捡满,是非得花一番工夫不可的,因此虽然我们俩在一起时有说有笑,但是为了完成这么艰巨的任务,我们还是保持着沉默,各自干各自的活。
眼看地上的松球子捡得差不多了,还是没有把袋子装满,我只好对秋兰说:“秋兰,我们用竹竿把树上的松球子打下来吧。否则是捡不满袋子的。”
“好,我来打,你在地上捡吧!”秋兰说着,从地上拿起她带来的长竹竿,高举过头,对准树枝上的松球击了几下,“噼哩啪啦。。。。。。”树上将干不干的松球子在秋兰的击打下纷纷从树上掉下来,这边厢秋兰敲打着,那边厢我在不停地捡着,组成了一幅分工合作的劳作图。
“唉呀!不行!我的头都昂累了。”秋兰说着,停下来不再敲打树上的松球子。一边扭着脖子一边说。
“让我来敲,你在地上捡吧!”我自告奋勇地说着,还没等她答应,就抢过她手里的竹竿,昂起头,开始敲起松球子来。
“噼哩啪啦。。。。。。”和秋兰第一次击打一样,我敲第一次时也有许多松球子从树上掉下来。我在心里笑着秋兰:“有什么难的啊?我不是一下子就敲了这么多松球子下来吗?还说累呢!”
可是我的得意劲还没有保持三分钟,我的脖子就有点酸痛起来,眼睛似乎也没有原来那么好使唤,勉强昂头再击打几下,就再也顶不住了,只好停下来休息。
“你的脖子也不行了吧?”秋兰问着,又叹息着说,“唉!想不到干这么轻松的活也有这些难处。”
“是啊!小小的松球子都在考验我们的斗志啊!”我说着,又敲打了起来。
“我们还是回家吧,反正捡了这么多,大人也不会说我们。”秋兰泄气地说
“我才不这么快就回家呢!还有一点点就可以捡满这两袋子,我一定要完成任务!”我对这种小小的困难可不能轻易退却!我顽固地说。
“那我们俩轮流交换打吧,反正也不是要很久的时间。”秋兰建议说。
“就是,我们俩轮流敲,总会把这两袋子捡得满满的!”我也满有把握地说。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我们俩的努力和坚持下,我们圆满地完成了任务,当我们俩挑着两大袋松球子往家里走时,我的心里高兴极了,似乎听到漫山遍野的花草树木都在为我们唱赞美的歌呢!
从今天的劳动中可以发现:只要不怕困难,就一定会有成功的喜悦甜满心头!
虽然人生中的大多数人,都被生活的重负压迫着,喘不过气来。特别是在我们这种艰苦卓绝的农村,没有好的收成,没有肥沃的土地,甚至没有风调雨顺的天时环境!,我们生活在这样的地方,有谁没有品尝过生活的沉重呢?在农活的沉重下,连如我一样大小的学生也时常感到身心疲惫之极!我不时听到同村刚刚从学校毕业的青年发出这样的感叹:“唉!我们的出路何在啊?我们的希望何在啊?”边说边装出一副可怜样。但是我深知,他们这样无知地叹息,是没有用的,惟有挺着腰杆寻找出路,才可能有希望,也才是硬道理!
第2节
挺直腰杆的时候也会有如今天一样的困难。但是只要我们如今天一样毫不退缩,成功就一定属于我们!
1994年7月26日星期二晴
暑假一天天地过去,太阳也一天比一天恶毒起来,在我们这样树木林立的小山村,即使躲在家里不出去,炎热也如火般向我袭来,让人防不胜防。唯一令人可喜的是早上起来,凉风从我家陈旧的窗子外吹入,拂在坐在窗前看书或写作业的我的身上脸上,说不出的清爽凉快。只有这时,我才感到夏天的可爱。
但是夏天并不因为人们爱它清晨的凉爽就依顺着人们的喜爱把清爽源源不断地从天际间向大地和大地上的人们拂送不停,每到中午,如果是晴天,太阳总会不遗余力地释放它的热情——大地上绿油油的小草低下了它们向往清凉的头,委屈地被夏的炎热肆虐着;清晨还闪亮着露珠的神采奕奕的树叶在猛烈的太阳光下耷拉着脑袋显得无精打采,无精打采的树叶间休憩的蝉们扯开它们五音不全的嗓子胡乱唱响着夏日的炎烈焰歌,炎烈焰歌从无精打采的树叶间源源不断地送到或行或站或坐的人们祈求宁静的耳朵,耳朵无可奈何地把这种扰人烦恼的炎烈焰歌接连不断地输送到人们渴望清凉快意的大脑,大脑被这些噪音干扰着,无法安宁;一向喜欢四处奔跑的狗,也张开大口伸出它们红红的舌头横躺倒在树荫或屋檐下老老实实地纳凉;老人们在屋檐下、树荫间、祠堂里乘凉时高谈阔论的声音似乎要和夏的炎热进行一次难分胜负的决斗,但是夏的胜利总是在老人们的唉声叹气中高傲地抬起头来。。。。。。夏日的热情一旦爆发就如难以降服的大兴安岭之火般随风狂飙熊熊燃烧起来!
有的人喜欢生机勃勃的春天,喜欢春天充满蓬勃生机的希望,喜欢春天枯黄了一冬的野草新出的嫩芽,喜欢春天桃红柳绿的美艳;有的人喜欢果实累累的秋天,喜欢秋天满地金黄的迷人色彩,喜欢秋落叶纷飞的苍凉,喜欢秋天稻熟蟹肥的丰饶;有的人还喜欢冰天雪地的冬天,喜欢冬天白雪皑皑的纯净,喜欢冬天千里冰封的庄重,喜欢冬天山舞银蛇欲与天公试比高的骄傲;但是有的人却最喜欢那轰轰烈烈的夏天——红红火火的太阳、滚滚烫烫的热浪、热火朝天的农忙生活,夏天如一个热情好客的主人,带着他的满腔热情迎接着人们的拜访。。。。。。
第1节
“没干什么啊。我在写日记呢!”我回答说。
“小丽子和八妹、秋兰她们叫我来邀你去赶集。你去不去啊?”国芳问我道。
“这么热的天气,赶什么集啊?”我望了望窗外金黄色的阳光,又看了看国芳说。
“走起来就不热了嘛!”国芳说着,一边拉我的衣服一边催促着我说,“快点走吧,她们都在村外等我们俩呢!”
我在她的拉扯下只好站起来:“好吧!我和你们一起去。”
“若蓝,就等你啦!”我和国芳还没有走近她们,小丽子已经快人快语地喊了起来。
“我这不是来了吗?就知道催!”我向她们招着手说。
“好啦,别吵了,我们出发吧!”秋兰向前方挥了挥手,似一个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