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把帽子还给我!”那小子大声说。
“谁拿你帽子了,你哪只眼看到了呀?”刘明比他还凶。
“我再说一遍!把帽子还给我!”那小子的声音更大了,同时一伙人开始围了过来。
“有话好好说!好好说!……!”江小琴说。这时候,张敏和朱玲挤了进来。
“秃子!干什么呀?想打架啊?……!”张敏把那小子推开。我和刘明又有点想笑,没想到这小子外号叫秃子。
“他们拿了我的帽子!”
“谁拿你帽子了,别乱冤枉人啊!”刘明指着他说。
“不是你们还有别……!别人啊!”
“不就是一顶帽子吗?我给你买一顶,行吗?”张敏说。
“这……!这不是帽子的问题!”
“那是什么问题啊?”张敏说,江小琴一直试图把我和刘明推走,可我们不走,我们不怕他,看他能怎么样。
“面子问题,我咽不下这口气!”
“他们是我朋友!你给我点面子!行吗?帽子我再给你买一顶!”然后张敏,朱玲,江小琴把我们推出人群。我们就顺着话走了,如果真打架,我们肯定吃亏。可我们就是料定他们不敢动手。
不知道张敏是否买了顶帽子给那小子,我们交给江小琴一百块钱,要她转交给张敏,就算是买帽子的钱。
也是因为这件事情,张敏和朱玲看不起我们。没事,摘人家帽子玩,还拉开架势要和人干架;那么好的演讲,没几分钟就离场。所以她们认为我们没素质,不懂得尊重别人,我们的回答是:“关她们屁事!”。
这个回答让自以为是的大学生受不了!她们问江小琴,这两人是不是小学没毕业啊!怎么不懂道理啊?结果是让她们吃惊的,我是一所名牌重点大学毕业生;刘明虽然没有读大学,可他有很多钱啊!有时候,钱就是一个人最大的优点。但刘明并不炫耀自己有钱,这是我们能够成为最好朋友的原因。
关于这次演讲,其实江小琴也不喜欢。因为张敏,朱玲极力要拉她一起,看她是否有魅力把我们叫去。我们的出现与否只是江小琴魅力的一个证明而已,这让我们很不高兴。她总能做出些我看不懂,想不通的事情。可她没想到,我们会差点和别人干架。
没办法,年轻意味着好斗争强,年幼则意味着调皮捣蛋,这是每个人都要经历的。小时候,身体再怎么不好,也要和别人打架。输赢是一回事,打不打是一回事。
第九章
第九章
更新时间 20080214 11:08:00字数 8882
天气越发的冷,乌云笼罩天空,太阳永远在乌云后面。寒风掠过肌肤,透骨般冰凉,人走在大街上,包裹的只看到眼睛。农历的春节悄悄来临,我没有感觉到丝毫的新年气氛。广告里的喜庆气氛浓了很多。最讨厌的是:“今年过节不收礼,收礼还收脑白金!”。我觉得整个就是一句屁话,恶心了所有中国人。每次看这广告,我就想跑到脑白金厂区门口大喊:打倒脑白金!消除噪音!
空气中闻不到火药味,北京城严禁燃放烟花爆竹。在我看来,严禁放烟花,就好象严禁放屁一般让人难受,尴尬!一年到头,小孩们就看着这几天放烟花,爆竹玩。大人可以抽烟,喝酒,玩老婆,玩二奶。小孩玩什么呀?
文明的发展已经到了禁止传统的地步,我认为这种文明有病。文明的发展只能让传统发扬得更好,更健康,更能代表一个民族的习俗,而不是禁止。
我爸妈已经定好海南岛旅游机票,我妈的腰腿不太好,寒冷的冬天,尤其是春节前后就隐隐作痛。所以我爸决定和她到海南岛旅游过春节,我很赞同。我妈不同意,原因是我不肯去,她不放心我一个人呆在家里,但最终还是去了。
我妈这辈子没出过远门,从小到大,她都是围在我身边转,转了大半辈子。有时候,想到这点,我觉得对不起她,在我的成长过程中,很多事情瞒着她。她总是因为生了我而自豪,认为我是最优秀的,其实我没有她想象的那么好。
除夕夜,一个人呆在家里。没有吃晚饭,躺在沙发上睡着了。一觉醒来,已是晚上十二点,窗外闪过烟花的光亮。站在窗口看远处,我觉得特别孤独,孤单从未如此强烈,寒流一般直袭我的心底。
小时候,我们总是怀着无比激动的心情等待着新年的到来。小学放寒假的时候,老师问,同学们,寒假干什么呢?我们齐声回答,过年。可那会,我觉得新年并不能让人激动,反而让人觉得凄凉。一个人的新年,炼狱一般。那会,中华民族的优良传统是对我最大的折磨,喜庆的节日并没给我喜庆的心情。
电话响起,江小琴打来的。
“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才睡醒,声音有点倦意。
“怎么了?出事了吗?”江小琴焦急的问,这让我觉得很温暖,心里有种莫名的冲动,我从未想过,江小琴也能说出让我温暖,冲动的话。突然间,我很想见到她,比任何时候都想见到她。
“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快告诉我呀!”她越发的焦急。
“我想你!”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了这句话,可以肯定这是我内心最想说的,真实的连我自己都没想到。
“我也很想你!”
“没事,有点孤独。”有时候,我觉得一个男人的孤独比什么都悲惨和凄凉。不知道当初亚当一个人是怎么过的。我原以为死亡是最孤独的,那会,我觉得活着是最孤独的。
“高中同学聚会!我一会出去!”我撒谎,我不想让她觉得我可怜。
“注意身体啊!出门多穿衣服,天气冷,别感冒了!知道吗?”她象我妈一样嘱咐我。
“……!听到了!”
“别感冒了……!我挂电话了!”她不停的嘱咐我。
“再见!”然后把电话挂了。
挂断电话后,我点燃一支烟,斜躺在沙发里面。我竟然对春节有了一种恐惧感,这是我从未想过的。那一刻,我对这个想法感到害怕!一瞬间,我把建立在心里二十几年的春节美好印象一扫而光。我很痛苦,我觉得这个想法快的有点变态。
一会,袁丽打电话过来,她说,大刀,我想你,这里好冷啊!然后就是沉默,不讲话。我的心刀割一般,寒冷的蒙古草原冰冻着我的好朋友,袁丽。那会,我有点恨蒙古草原。
结束与袁丽的通话,我在屋子来回走动,想着小时候的事情。小学,我和刘明跟别人打架,袁丽就会帮忙,通常是从背后抱别人的脚,不发出一点声音。所以她总是被踢倒在地上,经常和我们站在讲台上做检讨。那时候,别人跟我们打架的时候,都会说,先看清楚袁丽躲在哪。那会,我身体不好,老师说,没见过身体不好还这么淘气的。
中学时,她突然间变了,不再帮着我们打架。有一欼?同班一个男同学摸了她的手。她把这事告诉我和刘明,刘明疯子般的满校园找那个男同学,然后一顿狠揍。那一次,我们几乎被开除,原因是我们袭击,殴打校长的儿子。关键处在于此人是校长的儿子,而且还是独生子。
我和刘明对那小子拳打脚踢狠揍时,他说,老子是校长的儿子,你们敢打我。我们的火气更大,边打边说,打的就是校长的儿子,把你打成孙子,学人家调戏姑娘。平时,看他就不顺眼,那会,逮着机会,我们就把他往死里打。
学校执意要开除我们,否则校长咽不下这口气。我爸冲开了校长办公室的门,拿出当年做流氓的气概,威胁校长。最后,事情不了了之。校长害怕,原因是我爸威胁他:如果开除我们,他儿子活不长。我爸骄傲的说,谁他妈说流氓没用。
不过,那小子也不好惹,后来,他叫人在路上堵我和刘明,把我们连揍好几顿。他自己不动手,站旁边看,因为他有钱。我们只要逮到机会,就揍他。那时候,小六辍学在家,我们叫小六去揍他,可小六开价太高,我们请不起。没想到,打架这事,双方都上瘾。直到高中毕业,我们之间的帐都没算清楚。
那会,袁丽有点害怕,跟我俩说,别打了,我不要紧,不就是摸一下吗?我和刘明没说话,走开了。第二天,又给那小子一顿狠揍。之后,袁丽再也不说,把零钱都攒下来买跌打药。高三,袁丽又说,别打了。刘明说,别急,时间不长了,还打一年,高三毕业了。袁丽继续买跌打药。那小子也有点害怕,他说,你们疯了,不就摸一下手吗?用得着这样吗?都打好几年了。
为此,袁丽说,这辈子欠下最大的债,就是你们为我打架五年,原因是别人摸了我的手,我宁愿不长手。刘明说,这算什么呀?锻炼身体啊!否则大刀能长这么高啊?你看我们多壮实啊!
想着这些事,除夕夜,我又失眠了。我妈说,老胡家有失眠的遗传。失眠的都是伟人,你看毛主席,周总理不都整夜没睡吗?我妈这说法有问题,那会,毛主席他老人家闹革命,没法睼?老蒋追的紧,老想灭他们,能有时间睡觉吗?我也从未见我爸失眠,我妈倒是经常说,看你爸那鼾打的呀!山响!猪一般。
在客厅来回踱步,从没想过,除夕夜,我竟然失眠,在房间来回走动。
穿衣,起身走到广场,鬼影都看不到,整个北京城好象一座空城。在一个公交车站台坐下,路灯已灭,只有风走过的声音。我踩着地上的积雪,享受雪被踩所发出的声音。我觉得有种莫名的开阔感,可能是我虐待了地上的积雪。有一点,我很相信,有时候,虐待与被虐待都能给人带来快感。一个人被虐待太久,他就会寻找比他更加弱小的群体去实施虐待。
用力踩着地上积雪的时候,一个手电筒照着我,片警出来巡逻了。大过年的除夕夜,不在家搂着老婆好好睡觉,竟然出来巡逻。正想这问题的时候,人已到跟前。两个人冻得不行,不停的把手拢住嘴巴哈气。他们以为我是个神经病,所以才会那么用力的踩压着地上的积雪。
“干什么的?”
“大过年的,不在家好好睡觉,出门干什么?”
“大半夜的,不能在街上呆着呀?”
“你他妈的说话啊!”见我没理他们,他们有点火。通常公安问话,老百姓就得快速,如实的回答,否则就有对抗政府的嫌疑。那么“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就成了一句屁话。
“快回去!”他们命令我,我不想回去,回去是一个人,还不如呆在街上,至少还可以碰到大盖帽。
“一个人,没意思,要不你们和我一起回去?”我的话出乎他们的意料。
“你小子耍我们?”
“谁敢啊!你们是公安呀!”我笑着说,给他们发烟,他们没拒绝。
“你小子就是敢!”其中一坏笑,于是三人坐在站台上抽烟。说话也随便多了,偶尔开玩笑。
我说,你们怎么不在家抱老婆睡觉,抱着老婆那多舒服啊!瘦的说,抱个屁!女人都被别人抢光了,我们都没捞到呢!揪心!我说,要组织上给你们分配啊?他们齐声说,组织要我们半夜巡逻,可没说分媳妇的事!
“兄弟!大半夜的,你怎么不在家陪老婆啊?”他们问我,我也是乱七八糟,不跟他们说真话。
“比你们还惨啊!跟人跑了!”
“跑了!就这么跑了!”他们不相信。
“是啊,我没用,都跑好几月了!”
“没找吗?”
“躲我!”
“你媳妇可真是个狠心的人儿!”他们有点同情我,给我一支烟,风太大,打火机总是被吹灭。三人抱成一团,才算点燃。
“可你毕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