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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长相,可是没有一个和嬷嬷有关系的,因为常年生长宫廷,眼角连细纹都很少见,让江九月不得不感慨皇帝还真是好艳福,还好云廷渲不做皇帝,不过云廷渲这种人,做了皇帝也会后宫三千吗?
在杂乱的思绪纷飞的情况下,江九月坐到了那石凳上,楚夫人丢了她一个很有意思的眼神之后,就离开了。
然后,江九月马上就明白了楚夫人那些眼神是什么意思。
这些嬷嬷,还真不是来教养规矩的。
他们出自皇宫御乐坊,专司舞乐音律,每一人都有一门拿手本事,那可是江九月无论在现代还是古代都没见过没停过的东西,让江九月也过了一把歌舞升平的奢靡生活,楚盈娇听到这院子里有声音,站在院子外面迟疑了好一会儿,才走了进来。
江九月很好脾气的请她坐下,然后一边喝茶,一边看着一旁一个吹着古笛的女子,心思却压根不在这些东西上。
她几乎敢肯定,这些定然是云廷渲的意思,不然的话,楚夫人怎么可能会做这样的事情?就算楚夫人爱护她,也绝对不会这样。
楚盈娇心里有些不是滋味的看着江九月,倒是对旁边的那舞月板子兴致缺缺。
她昨儿晚上听自己的奶娘说了一些关于江九月,和江九月的母亲,也就是她二姐的事情。
楚盈娇知道,自己是父亲醉酒之后和母亲的意外,虽然母亲宠爱她入骨,但是父亲其实对她的关爱并不多,最多的,也只是偶尔递过来一个眼神,但她即便小小年纪,却觉得那眼神淡漠而平静,让人看着就心里发冷。
她是知道的,父亲只喜欢华王妃一个女儿,原来的二姐楚盈袖也是不受父亲喜欢的,不同的是,楚盈袖和华王妃的关系一直也不错,可是即便是那样,盈袖姐姐也是吃了很多苦的,华王妃要嫁给华王那样的浪荡子,都在父亲的保护下成功了,当时但凡父亲对盈袖姐姐有当初对待华王妃的三分之一热情,楚盈袖为何不可能成为第二个华王妃,过的很幸福呢?
母亲不同意,父亲也没有理会,所以才造成今天的局面。
楚盈娇想到这里,忽然对楚盈袖升起了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甚至觉得江九月也不那么让人厌恶了。
奶娘说母亲其实对每一个自己的孩子都疼爱入骨,今天对江九月这么好,也是因为她以前吃了太多的苦头,可是她心里还是有些不是滋味。
楚盈娇又看了江九月一眼,发现她看似微笑着,却低垂着眼帘不知道在想什么,手指也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挲着手指上戴着的红宝石戒指。
“我……我可以看看你的戒指吗?”一句话,就这么不经意的吐了出来,说出来之后,楚盈娇没忍住皱了皱眉,看到江九月抬头看她,神情看似有些意外,顿时脸色微红道:“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说完之后,更是觉得坐立难安,唰一下站起身来,不等别人说话就走了,可是出了院子之后,又觉得自己是个莫名其妙的。
江九月又没说不同意,她又何必这样?况且她可是江九月的姑姑,她要是一定要看,江九月敢不给吗?以前家里的女眷们,哪个敢得罪她的?
楚盈娇觉得自己应该回头过去找江九月麻烦,可是站了半晌,却撅着嘴跺着脚往自己的院子去了。
从那次之后,楚盈娇这几天都会到江九月的院子里去,从刚开始的不理解,到后来的习以为常,江九月这人向来别人不找她麻烦,她恨不得逍遥得意到死,自然懒得管她,偶尔也会学一种乐器,或者唱上两句。
只是,这些嬷嬷们技艺超群,也架不住江九月的意兴阑珊,倒是楚盈娇越来越觉得江九月有意思,也越来越喜欢在这里不离开。
十天之后,有奴仆抬了二十口大箱子到了江九月的院落之中,来人说是摄政王送给江姑娘的礼物。
江九月愣了一下,还没打开,就听到楚盈娇好奇而羡慕的口气说着:“摄政王对你真是好……”
楚夫人每天都会来找江九月待一会儿,此时也正好在,笑着对江九月道:“打开看看吧,看看摄政王都送了什么东西给你。”
江九月点点头,上前走了几步,一个随从道:“王爷明日就回来。”江九月心中就嗡了一下,下意识问道:“王爷离开多久了?”
“十日。”
江九月抿了抿唇,十日时光,她却感觉自己像是过了好久一样,牵挂一个人,又不能去哪个人身边的感觉,真的很糟糕,他送了什么东西,她不是没有好奇,只是想到明天会见到他本人,这些东西似乎全部都变得不如空气重要。
哦,错了。
江九月忽然想起一句很肉麻的情话——你就是我的空气。
自己当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没法理解为什么同事可以兴奋的抱着电脑一晚上都睡不着,现在她到倒是终于可以理解那是为什么了。
虽然此时院子里里里外外的围了好多人,她还是没忍住开口问道:“明天什么时候回来?”
那侍从是江九月没见过的侍从,听到这问话,显然愣住了,“奴才也不知道……”
江九月无法掩饰失望挂上脸颊,看的站在一旁的楚盈娇都有些眼睛疼,“就那么想念吗?”她知道摄政王和江九月的事情,只是无法理解这么深刻的想念。
“当然。”江九月轻声应道,脸上的表情如同多云转晴,又沐浴着温柔和思念,一瞬间就亮了起来,亮的甚至有些灼人眼球。
楚夫人微微一笑,身旁的嬷嬷觉得,夫人这段时间笑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只怕小姐回来之后,也能像小小姐一样,让夫人这么开心。
“你先看看他送的礼物吧,等明日他回来了,定然是在第一时间来寻你的……快点。”
江九月点点头,箱子都被抬到了内堂去了,一行人便都进了内堂,红缨上前,却发现箱子是锁着的,没钥匙。
楚夫人的脸色一瞬间变得很奇怪,像是激动,像是振奋,又像是害怕。
江九月的脸色,却哗的一下喜色盈人,一扫方才想到云廷渲的幽怨,把身旁的楚盈娇和一直站在后面的楚盈蓉搞的很是无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姐,怎么办?”红缨问道,摄政王送的东西,总不能用刀剑砍断了吧?
绿柳却在那里跃跃欲试,小声对江九月道:“小姐,奴婢上去开锁吧?”
江九月摇了摇头,轻轻几步走上前去,蹲在了箱子面前,拿下头上的发簪,对着那锁空动了两下,只听咔嚓一声,锁便开了,如法炮制,把二十个箱子全部打开。
红缨和绿柳上前,把二十口箱子掀开箱盖,入目却是一尽的红色,还又金丝银线纹纫走边,江九月怔了一下,走到其中一个箱子的跟前,掀起那抹红,提起一看,居然是一套近似于现代晚礼服样子的长裙,领口和裙摆处都缀着亮彩的晶石,随着她的动作在阳光之中闪烁光芒,裙摆是曳地长裙,腰带采用质地最好阮云锦,在中间系上了蝴蝶结,也垂落到了脚踝处……
楚盈娇吃惊的问道:“摄政王送了江九月二十箱子嫁衣吗?可是这衣服怎么这么奇怪?不过很好看。”她由衷的道。
其他人也都是这个想法,只是沉默了下去,江九月看了其中的一件,就没有再看别的了,她对于这个,其实并不是那么兴奋和热衷的,倒是楚夫人,看到那衣服的样式,就猜到这衣服定然是和华王妃有关系,皱了皱眉,没再说话。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这一晚上江九月觉得自己有点睡不着觉,可是躺上了床之后,却一会儿就睡着了,还做了梦,梦里她梦到了和云廷渲从相识到现在的全过程,相识放电影一样的呈现。
、V69、摄政王到。
第二天早上,江九月起床之后,从早上等到下午,云廷渲没来,母亲也没来,仿佛昨天的礼物和侍从传话都只是玩笑一样,后来就渐渐的淡了。
她不是情绪外露的人,便如往常一样坐在院子里拿着一本书看,等看的差不多的时候,已经日暮西斜。
红缨站在一旁,微微心惊,摄政王向来说一不二,说今天回来必然今天回来,怎么现在还没到?可是小姐也不见紧张,从早上起床到现在甚至都没问过摄政王来了没有,让她这做奴婢的实在拿不准小姐在想什么。
绿柳也是同样的想法,不过她活泼好动,不像红缨那么冷沉,想到了,便偷偷的跑出院子去,找人打听一下。
只是她这一出去,却好一会儿,都没回来。
正在红缨暗自思忖是不是要派个人出去找找绿柳的时候,江九月微微打了个小哈欠,开口道:“有些困了……”说罢,站起身来上楼打算睡觉。
红缨一怔:“小姐,王爷说不定等会就来……况且,您还没吃饭……”江九月没有回应她,脚步也没停,红缨连忙追了上去,进了厢房,帮江九月宽衣,然后看着江九月上床睡下,心中想着应该赶紧吩咐厨房准备些清淡的吃食,等小姐起来了做夜宵。
这一睡,又是一个多时辰,因为昨晚睡得不安稳,又没午睡,所以这一觉睡的很沉,迷迷糊糊中,江九月感觉有一双温柔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手腕,轻轻的抚摸,比天边的白云还让人舒服,她的嘴角便忍不住升起一股浅浅的笑容,这个感觉,就想母亲的感觉一样,然后,她觉得那双手似乎上升到了她的唇角边上,轻轻的点了一下,一个温柔的声音也传了过来。
“你个小懒猪,还不快起来?”
这是母亲的声音。
迷糊之中的江九月微惊,一下子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容颜秀丽的曼妙佳人正做在自己的床前,身着枚红色长裙,正温柔的看着她,不是江玲珑是谁?
江九月一下子握住了江玲珑的手,有些激动,有些惊喜:“娘!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江玲珑微微一笑,把江九月因为睡觉而微乱的发丝编到了耳后去,“快起吧。”
江九月顺着她的目光一看,这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屋子里站满了丫鬟嬷嬷,每一个人的手中都捧着漆盘,漆盘上或是衣服或者是丝履,还有全套的金光闪闪的首饰,洛梅儿不怎么心甘情愿的站在那里,红缨绿柳伺候在床侧,还有楚盈娇盈盈的大眼一直看着那些东西,充满了羡慕。
江九月心中有什么东西动了一下,下意识的问道:“云廷渲呢?”
屋内所有人,同时露出意味深长的微笑,江玲珑捏了捏江九月的脸,笑道:“不用着急,你等会就可以看到他了。”
江九月便觉得心中的那一抹奇怪越发厉害,“你们先下去!”话是对着满屋子的丫鬟们说的。
红缨绿柳对看一眼,领着那群人全部退了下去。
楚盈娇道:“我可是你姑姑,我不下去。”洛梅儿自然也不走,还上前两步坐在床边上,“我是你妹妹,我也不走!”本身华王妃也要来的,但是她还有别的事情要忙。
江玲珑原本温柔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笑容也变得很勉强,不过一个眨眼,就恢复正常。
江九月想着母亲这次回来定然有什么事情,只怕也没和楚夫人说清楚,否则,也不会是这个表情,但是她现在有事要和母亲说。
她看向楚盈娇,什么都没说,可是一双眸子却带着请求。楚盈娇被她看的有些不自在,哼了一声转身走了。洛梅儿嘟囔着真没出息什么的,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还翘起了二郎腿,一副不肯轻易妥协的样子。
江九月当然知道洛梅儿不是好打发的,笑道:“你若不走也可以,我等会就告诉云廷渲,你前日偷拿了他给我的令牌。”
话刚说完,洛梅儿一下子跳了起来,郁闷的瞪了江九月一眼,嘴里说着真是没有姐妹爱,跺着脚也离开了。
这一下子,屋内就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