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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来,奴才是万万担当不起的。”
耶律南仙见潘炅到了此时还在演戏,不由顿时来了脾气,一挥手将那碗热茶打翻在地道:“不吃,反正没有人心疼我,索性饿死算了。”
潘炅此时被一杯热茶悉数泼在手上,手背立时起了水泡,只是忍着,却也不敢叫疼,口中又大声喊道:“娘娘,您千万要保重身体!”说完便爬着去捡那地上摔破的茶杯。
耶律南仙刚才只是生潘炅的气,这才随手打翻了杯茶,如今见潘炅手背满是水泡,心中顿时有些后悔和心疼,连忙从床上站起来,刚要去安慰潘炅,话还末出口,却听潘炅又大声说道:“娘娘,您千金之躯,地上有锋利的碎片,千万不可过来,万一扎伤了您,奴才便是死一千次,一万次也无法向皇上和太后交待,请娘娘体谅奴才!”
耶律南仙刚才烫伤潘炅,本来心中之气已经消了,本想借此机会,与潘炅好好说会心里话,哪曾想听他现在左一句“奴才”,右一句“奴才”的叫,对自己以拒人以千里的态度,不由又生了小气,也大声道:“奴才,奴才,你就好好当你的奴才吧!本公主就是死了,也不要你管!”她说完之后,便气的跑在床上,蒙着被子睡起了觉。
潘炅听耶律南仙在被窝里小声抽泣,身子一抽一抽的,不由很是难过,却也不理睬,只是伸手去拾地上打碎的茶杯。
过了一会,潘炅这才站了起来,朝屋顶看了一眼,不由松了口气,上前轻轻拍了拍耶律南仙的被子,小声说道:“南仙儿,你不要动,在这里等我回来。”他说完之后,便取下墙上挂着一把长剑,塞在了衣服内,匆匆开门离去了。
守卫的人见潘炅出来,这才将门轻轻的关上。
耶律南仙起身时,见潘炅人却已经走了,心中想不明白他到底在搞什么鬼,只道他如今已经变心,不由又是伤心的哭了一阵,哭累了这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潘炅出了门之后,便一路朝北追去,不一会便绕到城墙边上,却已不见了要追的人,正寻思着,隐约见到墙壁之上有双脚印,用手轻轻摸了一下,发觉尚有浮灰,不由泠笑一声,身子一跃也上了六米多高的城墙,朝四周看去,只见一个黑影朝野外飞奔而去,他也连忙掠下城墙,跟了上去。
那黑影边跑边不时的回头观望,却始终没发现潘炅,行了大约十多里路,到了一处树林,他这才停了下来。
潘炅跟在后面,见那黑影停了下来,便也在一棵树下隐藏了起来,注视着他。
不一会,从树林深处,又走出一个黑衣人来。后来人到了先前黑衣人面前,不由看了看四周,轻声问道:“有没有被人跟踪?”说的正是西夏语。
潘炅这些日子早已学会了西夏语,黑衣人所说的话他还是听得懂的,正在寻思此人是谁时,突然听到先前那黑衣人道:“大人请放心,贫道的轻功,在整个西夏国恐怕还无人能跟踪。”
潘炅他自称贫道,而且还说的是一口流利的汉语,顿时不由百思不得其解,正纳闷间,却听后来那黑衣人问道:“有没有查到什么线索?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历?”
先前那黑衣人答道:“没有!刚才贫道听了半天,只是看到娘娘因为皇上去了寺庙求雨而泠落了她正在发火呢,又是发脾气,又是摔杯子,把那臭小子骂的是狗血喷头。真想不到这娘娘表面看来一本正经,原来骨子里却这么骚,一日离不开男人,便似受不了一般,早知道贫道今晚就去给她降降火了。”他说完之后,便淫笑了几声。
潘炅听那黑衣人侮辱耶律南仙,不由怒火中烧,却也只好忍了,又听那后来的黑衣人道:“大师若是心中苦闷,还是找别的良家妇女为好,西夏国里这么多漂亮的妞,你随便去找,但唯独不能打这个娘娘的主意,万一被皇上知道了,恐怕你的脑袋,还有大人的脑袋怕都要搬家了。”
先前那黑衣人不屑道:“哼,怕个鸟?再过几天,连皇位都是大人的了,到时整个四夏哪个女人,不是我们的?何况区区一个娘娘?就算是梁太后,贫道想要那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
潘炅突然听到这句话,不由大吃一惊,却也猜不透这两人到底是什么来路,一时更不敢轻举妄动,只能静观其变,只听后来那黑衣人又道:“事情都准备的怎么样了?到时千万不要让他们靠近皇宫,最后就在城门解决,要做到干净利落,不留一丝痕迹。”
先前那黑衣人道:“你回去转告大人,请他放一万个心,到时岔道负责外面,大人负责里面,如此理应外合,就算他们插翅也难飞。”
后来那黑衣人道:“如此甚好!到时一旦大人登上宝座,这荣华富贵自是少不了大师的,到时西夏国的美女,大师想要哪个,便要哪个,大师岂不风流快活?”他说完便得意的笑了几声,引得先前那黑有人也是一阵淫。笑,半晌又问:“人手都准备好了吗?可靠不可靠?”
先前那黑衣人道:“放心好了!三十人全是大宋一流高水,全部埋伏在路边,待事情完成,付完剩下一半筹金之后,他们便各自回国,神不知鬼不觉,绝无后顾之忧。”
潘炅此时听到这里,是越听越害怕,越听越心惊,此时他方才明白,原来这两人是在密谋夺取皇位。看来这几天就要动手了,心里却在想如何通知仁多保忠才好。正想着,却听后来那黑衣人恶狠狠的道:“必要时先杀了那个不知死活的臭小子,免得他坏了大人的事,还有仁多保忠那个老不死的,也一起除了。”
潘炅听完这句话,泠汗已湿透全身,他知道黑衣人口中所说的那个臭小子便是自己,如今听到双方要杀自己,岂能不惊。此时他不由自主的摸住胸前长剑,准备随时应对危机。又听先前那黑衣人道:“明白,大人请放心,贫道会时时盯着他,一旦发现不对,便立即杀了,以绝后患。”
后来的黑衣人又补充道:“不是他,而是他们!”
潘炅心中又是一惊。
先前那黑衣人道:“他们?难道那小娘们也……。那倒是可惜的很,可是若是杀了她,辽朝那边问起来,怕是将来不好交待。”
后来的那黑衣人泠笑一声道:“这个还不容易,就说水土不服,染病暴亡了,到时再赔他们一些银两就可以了,辽朝这些年不同往日了,这杯苦酒他们不喝也得喝了,这个你不用担心,大人自有安排。”
潘炅见那黑衣人心肠如此歹毒,不由狠的牙痒痒,想要立即出去杀了他,可却又不想打草惊蛇,只能忍了,却又听到先前那黑衣人道:“还是大人的计谋周全,贫道佩服。”
后来那黑衣人点了点头道:“一切拜托大师了,这几天我们不要再见面,一切按计划行事。”
先前那黑衣人听了,也点了点头,二人这才迅速分开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 风雨欲来
更新时间2013…3…14 19:43:11 字数:4109
潘炅见两个黑衣人分开,便又迅速跟上了先前那个黑衣人。
那黑衣人一路飞奔,沿原路返回。
潘炅跟在他后面,见他步履较轻,轻功已至一流水平,却也想不到在西夏竟然也有这样的高手,不由很是惊讶。
那黑衣人到了城墙边,一个纵身飞起三米多高,双脚便又在墙壁之上轻轻一点,一个鲤鱼打挺,便稳稳的站在了城墙之上,纵身跃了下去。
潘炅等他下去之后,犹豫一下,这才也一跃而上了城墙,看到那黑影朝城里跑去,却也跟了上去。
那黑影围着城转了一圈,钻进一户大院,顿时没了踪影。
潘炅跟了过去,抬头看那院子大门上面的匾额写着:护国府。这才明白,原来刚才那黑影赫然便是国师阿蒙泽,心中着实吃惊不小,稍后便在心里泠笑一声,寻思到:“狐狸的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于是便也回到寝宫。
到了耶律南仙寝宫处,他见那两个守门的卫士正在打瞌睡,便悄悄走过去,点了他们的眉心穴,顿时那两人又昏睡过去。
进了寝宫,耶律南仙听到声音,一下子坐了起来,看着潘炅。
潘炅见她眼睛红红的,不由很是心疼,刚要上去安慰她,却听她道:“你还来干嘛?既然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又何必来招惹我?”
潘炅见她依旧在生气,这才上前坐在龙床上,抱着她道:“我的好南仙儿,你不要生气,刚才我是故意这样做的,我心疼你都来不及,哪还舍得要惹你生气呢。”
耶律南仙却也不信道:“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是为什么我刚才让你留下来,你却不愿意?还那么用力推我?还一口奴才,一口奴才的叫,你明知道这里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为什么还这么怕?你分明便是不爱我了,嫌弃我跟了那个脓包皇上,玷污了自己,可是我从来都没有和他……。”她说到这里,两行清泪便又流了下来,显然很是伤心。
潘炅挥起衣袖轻轻替她拭干眼泪,这才解释道:“南仙儿,你听我说,刚才有人在房顶之上监视你我,若不是我发现及时,恐怕我们的关系早已被人知晓了。”
耶律南仙不由一惊道:“真的吗?我怎么没发现?”
潘炅笑道:“此人武功极高,我若不是细听,恐怕也很难发现。”
耶律南仙知道错怪了潘炅,连忙拉着他的手道:“炅哥哥,你的手还疼吗?都怪南仙儿太任性了,一想到你拒绝我,我便心里难受的紧。”她说完之后,便用小嘴去轻轻朝着他的手轻轻吹了吹,想要安抚他。
潘炅此时见她吹气若兰,样子万般妩媚,不由心中一动,一把将她揽入怀,照着她的嘴唇便吻了起来。
耶律南仙此次是第一次被潘炅这么亲吻,不由浑身一颤,心中扑通直跳,稍过片刻,便也紧紧的抱住了潘炅,回应了起来。
潘炅得到耶律南仙的回应,不由情感更加炙热,仍不住伸出入怀,解开她的衣服,轻轻的抚摸着她身前的一对玉兔,感觉是那般柔软。
耶律南仙此时身体紧紧绷着,像上了弦的弓箭一般,内心的情感一触即发,极度的兴奋,使她止不住全身发起抖来,嘴里也发出轻轻的呻吟之声。
潘炅抚摸了她一会,闻着耶律南仙身上的处子香味,感受着她的温柔,不知不觉陷入了深深的迷情之中,就在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时候,突然听到耶律南仙喃喃的说道:“炅哥哥,今晚留下来陪我好不好?我一个人好怕啊!”他这才泠静下来,将手抽了出来,轻轻推开她道:“南仙儿,不可以这样,你再忍忍,再过几天,我们的计划就可以成功了,到时我们就不想现在这般偷偷摸摸了。”
耶律南仙此时正在兴头上,突然被他推开,不由很是失望,半晌才道:“不嘛!炅哥哥,人家就要你今晚陪我,我一个人好怕的!”
潘炅知道这是万万不能的,万一被人发现,那就前功尽弃了,于是便轻声劝道:“南仙儿,你要听话,我一会还有件很重要的事去做,若是耽搁了,恐怕就会坏了我们的大事,你好好睡觉,不要乱思乱想,要不我让纤云来陪你。”
耶律南仙见他执意要走,许久都不再说话,泪水便又流了下来,半天才道:“炅哥哥,真有那么重要的事要去办吗?难道陪我一晚也不可以吗?”
潘炅此时见她这般,也为自己的绝情而感到难过,可一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