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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凌萱听潘天说完脸色一变,惊道:“天儿,你说林姑娘她……。”说完之后,便长叹一声,伸手摸了摸潘天的脸,一脸的慈祥,半天又道:“天儿,姑姑没想到这些年你吃了这么多苦。
潘天见姑姑关心自己,感动道:“姑姑,您放心,有天儿在,自不会让伯父有事。清木道人、唐云,还有少林这笔帐,天儿总有一天要一笔笔算清的。”
刘凌萱听后,半天才道:“天儿,姑姑知道你孝顺,可是你伯父此时已是油尽灯枯了,慧痴方丈又不肯援手相救,我们便也不能怪人家,我看这事就算了吧!”
潘天半天不再言语,低头看了一眼杨胜天,轻声喊道:“杨伯父,我是天儿,您能听到吗?”
过了半天,杨胜天才睁开眼睛,看了潘天半天,自是又喘息了许久,口中却也说不出话来。
刘凌萱伸手在他胸口推了一会,他这才似好受些,话未说出,老泪已流了出来道:“天儿;你没……没事就好,记住伯……伯父的话,不要再…。。再找你哥哥报…。。仇了。”他断断续续说完这些,突然一头栽倒在床上,不再动弹。
潘天大惊,连忙朝刘凌萱看去。
刘凌萱迅速移到床头,将杨胜天扶着坐了起来,伸出双掌抵在杨胜天身后,用真气为他续命。
潘天见她片刻不到,头上便已流了一头汗,不由很是担心,站了起来轻声说道:“姑姑,您休息一下,让天儿来试试。”
刘凌萱吃力的说道:“天儿,不可,你伯父这病非同小可,若是有什么闪失,你就会走火入魔,姑姑岂能让你冒险?”
潘天见她担心,安慰道:“姑姑,您放心好了,天儿不会有事。”
刘凌萱见潘天坚持,又想起刚才与他对打时的事,这才撤了掌,换了潘天过去。
潘天深吸一口气,伸出左掌抵住杨胜天后背上的中枢穴,将体内源源不断的朝杨胜天身上过渡。
片刻功夫,杨胜天苍白的脸上便已有了一丝血色,眼睛也慢慢睁开。
刘凌萱见杨胜天终于又醒了过来,不由很是高兴,却又看到潘天脸上和身上一片通红,不由大惊,以为他已走火入魔,想要去帮忙却也不敢,只在旁边干着急。
潘天自学了少林洗髓经之后,又长年累月食那深潭里的鲜鲤鱼,还有各种野果,尽吸天地之精华,内力早已不同往日,此时他体内像是要膨胀一般,将真气源源不断渡入到杨胜天体内。如此过了大约一个时辰的功夫,只见杨胜天突然仰天大叫一声,吐出一口黑血来,顿时又昏厥。
刘凌萱知道杨胜天体内所中之毒尽除,不由大喜。
外面的丐帮弟子听到杨胜天大叫,,以为杨胜天遭到暗算,再也不顾什么忌讳,都齐齐跑了屋来,哪知却看到潘天全身通红,大汗淋漓,正在调息,不由都大惊。
刘凌萱见状,连忙挥了挥手,众人这才纷纷退出屋去。
待到潘天运功调息完毕,这才说道:“天儿,没想到几年不见,你的内力竟如此了得,此时你伯父体内之毒已尽数被你逼了出来,这下他定然不会有事了。”
潘天找出一块毛巾擦了把汗,松了一口气道:“姑姑,伯父吉人自有天相,如今体内毒素已经尽除,只是他长期卧病在床,身体还很虚弱,需要好好调养,想必一年半载之后,便可痊愈,您不必再担心。”
刘凌萱流泪道:“天儿,多亏今日有了你,要不然姑姑真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潘天见刘凌萱如此激动,不由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姑姑,伯父因天儿而受伤,又吃了这么多年的苦,是天儿对不住您,害您也受累了这么多年,以后天儿哪也不去,就在这里陪您和伯父,不知您是否愿意?”
刘凌萱听完,不由轻轻抚摸着潘天的脸道:“傻孩子,姑姑和你伯父如今都老了,岂能再拖累你呢?你的孝心姑姑知道了,你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还要结婚生子,还要回家照顾大娘、二娘,你能这样说,姑姑已经很开心了。”
潘天不由轻轻叹息了一声道:“姑姑,这些年我与姐姐失散,林姑娘又在幽兰谷遭人暗算,嫣儿更不知去了哪里?还有阿墨,她也不知道过的好不好?如今想必她们早已各自成家,天儿心中除了大娘、二娘,就是您二老,其它再无可牵挂之人,又何必再去自找麻烦呢?不如就在这里安心等伯父病好,好好服侍您二人颐养天年,一家人守在一起平平淡淡的开心生活,岂不快活?”他说完之后,一行泪便又已流了出来,心中再次想起了王偌嫣和墨兰来,也不知道她二人现在在哪里,过的到底如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悲喜交加
更新时间2013…3…1 19:43:21 字数:4319
刘凌萱见潘天伤心,半晌才问道:“天儿,你刚才说什么幽兰谷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你这一身武功又是从何而来?这些年你又到哪里去了,你伯父曾派许多人到处打探你的消息,却终是一无所获,姑姑还以为你早已遭遇不测了呢?你现在跟姑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潘天听说杨胜天到处找自己,不由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见他已经睡熟,这才叹了口气道:“这事说来话长,那年我离开姑姑,跟着伯父一起去关家庄还书,半路上伯父因有事先行离开。哪知到了江南,书却被人调了包,我们却又不知,哪知到了关家庄,发现关老英雄已经死了,关月三兄弟硬是误会是天儿趁他们不在,杀死了他们的爹爹,一怒之下,这才动起了手,天儿那时才发现书已不见,自知理亏,便带着林姑娘和嫣儿跑了。”
刘凌萱面色一改,惊道:“怪不得后来你伯父再度到关家庄时,关氏三兄弟会破口大骂,原来他们以为是你杀害了他们的父亲,又想霸占他们的刀谱,当真误会了。”
潘天便又将自己如何发现被跟踪,又如何被困幽兰谷,再上长白山遭到围攻以及幽兰谷主中毒身亡以及自己在幽兰谷又如何遭到围攻,后来被无名老人掳走被困恒山洞中六年的事详细讲了一遍。
刘凌萱听的是目瞪口呆,万没有想到这几年来,潘天竟接二连三遭遇了这么多苦难,半晌才道:“天儿,没想到你离开这里之后,竟遭受了这么多苦难,都怪姑姑没能好好保护你,才使你受了这么多苦。”
潘天见她自责,连忙安慰她道:“姑姑,您不要这么说,天儿知道这一切都是命运,谁也逃不掉。天儿从一生下来,便失去了娘亲和爷爷,后来又害死了爹爹,与唯一疼我的姐姐分散。六年前再度害死林姑娘,如今嫣儿和阿墨离开我,也许比跟天儿在一起生活会更幸福、更开心,天儿既然爱她们,自然替她二人高兴。现在天儿已别无所求,只希望能平平安安与您和伯父平静度过余生,共享天伦之乐,便已心满意足了。”
刘凌萱刚要说话,突然看到杨胜天醒了过来,连忙伏下身去轻声音问道:“天哥,你醒了,现在感觉如何?”
杨胜天此时脸色虽然很是苍白,可气色却比以住好了许多,轻轻说道:“萱儿,我好多了,你受苦了!”
刘凌萱听杨胜天说出这样的话,不由泪水又止不住流了下来道:“天哥,你千万不要这么说,今日若不是天儿将你体内之毒逼出来,我真怕你会熬不过去。”
杨胜天感激的看了一眼潘天,许久才道:“天儿,伯父还以为你……”他话未说完便又咳了几声,神情很是难受。
潘天伸手在他胸口轻轻抚摸了几下,输入一些真气给他,这才说道:“杨伯父,都怪天儿连累了您,要不然您也不会成这样。”
杨胜天道:“傻孩子,自家人不要说这些客气话,你哥哥他……。”话说到一半,便不由轻叹一口气,不再继续,只是看着刘凌萱。
刘凌萱接过话道:“天儿,六年前,你伯父曾在大名府见过你哥哥,那时他已学会一套极厉害的棍法,还失手打死两名丐帮弟子,你伯父本想将他制服,可他却以千音追魂手相要挟,你伯父担心他会因此受伤,便任由他去了。这些年来丐帮上上下下都在打探你兄弟二人消息,却始终没有半点音讯,就连你姐姐也不知所踪。”
潘天见听完之后,长长的叹了口气,半天说不出话来。
杨胜天见他难过,吃力笑道:“天儿,只要你没事就行,伯父这病你不用操心,伯父活了一辈子,什么风浪都经过了,什么福也享过了,也到了该死的时候了,只是放心不下你姑姑她。”他说完之后,便又轻咳了几声。
潘天见他意志消沉,劝道:“杨伯父,您放心,有天儿在,您就不会有事。天儿还要陪着您和姑姑一起共享受天伦之乐,您吉人自有天相,慢慢会好起来的。”
杨胜天听后,想要说什么,却终因身体太过虚弱,不能多说话,只是感激的看着潘天,似是很高兴。
到了晚上,刘凌萱特意做了一大桌子好菜,好好招待潘天。
潘天这六年来,吃的都是活鱼野果,早已不知饭菜味,自是吃的满嘴皆油。
到了第二天,潘天便又继续为杨胜天输入真气,用来助他恢复体力。
杨胜天见潘天内力如此了得,口中虽不说出来,可心中却很佩服。
一直过了五个月左右,杨胜天已可以下地走路,身体也好了许多。
丐帮弟子本来以为杨胜天必死无疑,哪知却被潘天所救,都很是高兴,视他为恩人一般。
与此同时,刘凌萱知道潘天心中还在挂念王偌嫣和墨兰,便命马长老四处派人打听,要想给潘天一个惊喜。
这一日,潘天正陪着刘凌萱择菜,潘天突然想到山洞里的奇遇,突然问道:“姑姑,听说您当年曾在南海有过一段奇遇,得到过南海神尼前辈的指点,学了一套掌法,是不是真的?”
刘凌萱听潘天突然问这个,不由说道:“当然是真的啊!那年我因为在断刀门呆的无聊,刚出江湖时,便很是好奇,听说南海有奇人,这才特意到那里去寻找,那曾想无意中竟碰到南海神尼老前辈,她当时独自一人在一座孤岛上修行,与我相见之后,很是投缘,就亲自教我了一套般诺掌法,后来我回到中原之后,碰到魔教叛乱,便又用此掌法助你爹爹降伏了魔教教主柳胜,你怎么会突然想起要问这件事呢?”
潘天不由寻思道:“这么说来,师傅信中所说自然不假了?”便又问道:“姑姑,您可听说南海神尼有个师哥吗?”
刘凌萱摇了摇头道:“没听说过,那时她虽已有百余岁,仍然箭步如飞,面色红润,我与她相处不过三五日,不曾听她说过。”
潘天这才把自己在洞中的奇遇说了一遍,刘凌萱听后,半晌不说话,许久才道:“难怪我见神尼前辈整日不拘言笑,原来她心中曾有这么一段刻骨铭心的恋情,如今已过了五六十年了,当年姑姑遇到她老人家的时候,也只是十七八岁,正值青春年华,如今却已满头银发,时间过的真快了,想必神尼她老人家也早已仙逝了。唉!”
潘天听她叹息,知她心中难过,这才劝道:“姑姑,您不必难过,说不定您将来比神尼活的时间还长呢,直怕到时潘天老了,您还像现在这般年轻呢。”
刘凌萱听后,不由“噗嗤”一笑道:“傻孩子,你不要哄姑姑开心了,世上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