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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可以怡情,大调戏却是会伤自己的身了。
至少他得在原始的冲动上来之前,点到为止。
望山跑死马,明明就能看到前面的银色大门,偏偏走了很久都还没到,苏娇不免怀疑那门是不是会走路。
“怎么可能会走路?”夏寞幽幽地说道:“确实是因为还离得很远。”
呃?我问出声了吗?苏娇尴尬地扯了看嘴角,好像是扯了半个笑容,又像是没意义的扯动了下脸部的肌肉,末了脑子里转过一念,问道:“难道,那两扇门很大?”离那么远都能看清楚,可见其庞大的程度。
“嗯……”微妙的沉默之后,夏寞才说道:“很大。”他本想找个词来形容一下的,却发现什么形容词放在圣地的大门上,都没法准确的表达那两扇门的高大。于是只用了“很大”两个字来回答。
很大就很大,干嘛还特意的停顿几秒?苏娇猜疑地斜了夏寞一眼,却没从他的眼里发现什么不对劲。
好吧,是她想多了。
可能走了有一个小时的样子,二人一猫终于到了银色的门前。
当苏娇终于来到银色的门前时,不对,应该是当她更接近银色的大门时,她就已经明白夏寞那微妙的沉默是个什么意思了,这银色的拱门根本就没法用一个具体的词来形容大小。如果非要她来说,她只能自叹才疏学浅的用“巨大”来形容。
她张着嘴,抬,不是,是仰着头都无法看到大门的顶端,要不是在远处就看到了这门的全貌,估计她连门楣是直还是弯的都不知道。
夏寞拍了拍苏娇的肩头,将她失态的表情给拍了回来,末了冲银色大门努了下嘴,说:“你试着去推一下。”
“推?”尼妹的当她是大力士?苏娇惊得一只眼大一只眼小,瞪着夏寞看了许久,后者表情淡定里透着认真,完全不是在开玩笑。
好吧,她就推一下吧,反正又没说必须得推动才行。
苏娇妥协地撇撇嘴,转了转手腕,摸上了银色的大门。
“嘿!”本来是作秀,压根没打算用力的苏娇,不觉间用了力不说,还为发力喝了一声,本以为夏寞会落井下石地嘲笑她,却听他一本正经地说道:“果然推不动。”
苏娇不解地说道:“这扇门这么大,我推不动很正常啊!”有本事你推呀!
“正常吗?”夏寞反问的同时斜了苏娇一眼,没有意料中的鄙视,也不带半分戏谑,好像只是为了看她而看的她一样。
好吧好吧,既然不正常,那就请他表演个正常的!
苏娇朝夏寞做了个请的手势,只见他的从容的伸了双手扶着银门,也不知是用了力还是没用力,总之那两扇门就这么被推开了一人宽的缝。
苏娇都惊呆了。
“这这这……”平时没觉得他力大无比呀,居然……不对!不对不对不对!既然他能推开门,干嘛还非要让她来试,这不是明摆的让她出糗吗?
果然腹黑的家伙就没有不腹黑的时候。
转了一念,苏娇惊讶的表情收了个干脆,末了闷闷地哼了声,说道:“你能推开,为什么还叫我来?”
夏寞侧头看了满脸怨念的女子,很无奈地说道:“因为你要不是自己推门进去的,就别想进到真正的圣地!”
靠,原来是这种设定!苏娇回头看了眼黑得看不到头的甬道,心说,难不成这是要逼她打道回府?
“不对!你知道我不是白巫,肯定推不开门,干嘛还带我来?”一想到白走了一趟,苏娇居然灵机一动,问到了问题的中心。
问得夏寞松开手,银门毫无声响的又关了起来,与此同时,他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也不肯定,所以才叫了你过来试的。”
妹的还要把她当小白鼠多少次哇哇哇哇哇!苏娇内心在咆哮,嘴角在抽搐,憋了片刻憋出一句“我不管,我要进不去,你也不许进去!”说罢余光扫到一直被忽略的大白猫,她脑子里又是一闪,问道:“妙妙是怎么进去的?”
072 布局是一样的!
关于苏娇提出,妙妙是怎么进到门内的,夏寞只用简单的一句话答了,大至的意思是:因为妙妙是动物,他可以带着一起进,而苏娇是个大活人,他没办法把她当动物一样的带进去。
当然,就算夏寞有办法把苏娇当动物一样的带入圣地,苏娇也绝对不会允许夏寞这么做的,这可是关乎于人格与自尊的问题。
她再怎么没用处,那也不是个动物好不啦!
“那现在怎么办?”真是打道回府吗?还是说她在这里傻等他?
打道回府和留苏娇在外面等他,都不是夏寞一开始的打算。不过由于他的个性腹黑的缘故,并没直接说,而是故意地踌躇地“嗯……”了声,再假假地思索了一阵,说道:“要不你试试用灰巫力能不能推开门。”
啧,不把她当小白鼠要死呀!
对于夏寞试验性的说法,苏娇都听得没脾气了,什么话都没说的瞪了他一眼,也没什么太多的意思,总之是带着怨气的那种。
双手再一次摸上银色大门,苏娇的手心里亮起了一小团金色的光芒,那点点金色在银光面前虽说微不足道,却是透亮得夺目。
夏寞看似随意,实则紧张,目不转睛地盯着小手间的两团金光,生怕出了岔子。
因为他的大意而出的状况可真不少。就算苏娇必须试着打开这两扇门,他也要把可能出的危险控制在最小之内。别看夏寞的想法很认真,其实他也不知道所谓的危险会是些什么。
数十秒之后,银门还是纹丝不动。
“可以放弃了吗?”苏娇可怜兮兮地问着夏寞,后者想了想,说道:“你这样不行,你得用点心。”
啊?还要用心……用尼妹夫的心!苏娇不爽地撇嘴。闷闷地应了声“好吧,我再‘用心’试试。”说罢为了专心而闭了双眼。
夏寞只说了让苏娇用心,就等于只说了一个概念,并没有个明确的方案。好在苏娇之前在引导灰巫力时,就有过一次雷同的经历,于是眼下要再一次的用实际行动来做一件虚无缥缈的事,倒显得没那么不知所措。
试着去感受银门上的白巫力,同时也试着去接纳银光入体内,苏娇尽量把自己融入进那两扇巨门之中,时间一久。感觉整个人好像轻飘飘地浮了起来。
事实上苏娇的感觉并没有错,她真的浮离了地面大约一尺左右,而且全身包裹着薄薄的一层金光。与夏寞用过的银雾不同,柔和又神圣。
夏寞看得惊讶,虽不知道她在干嘛,但不敢随意的打扰她。
不管是白巫术还是黑巫术,都没有令身体飘浮的巫术。这还是他头一回见识灰巫术,除了震撼之外,就没别的词能形容他的心情了。
时间一分一秒地在流逝,大约过了十分钟的样子,苏娇却还能没推开银色的门。然而她一直很专注,没有半点放弃的意思。完全是忘了身在何处与时间,双手扶门,闭眼飘浮在空中。
苏娇当然不能放弃。也不知道是何时开始的,掌心传来了银门的回应。
那是一种不知怎么形容的感觉,从双手传回的触感间能渐渐的感受到心跳般的颤动,苏娇试着迎合那微妙的颤动,一下、两下、三下。直到无数下。
突然,耳中传来“卡”地一声轻响。跟着手上的力量一松,苏娇猛地睁开眼来,本想兴奋地喊一声“门终于开了!”却没想自己双脚没踩到地面,而是半空中飘浮着的,出口的话就成了变调的惊呼:“门……妈呀——我飞起来了?!!!”
没得到谁的回应,话才出口,苏娇就感觉屁股上被人踹了一脚,半空中没生根的她被那一脚给踹进了门内。
飘浮的力量瞬间消失,她直接扑到地上,来了个五体投地。
不用脑子想也知道那一脚是谁踹的,苏娇扑在地上,脸贴地面暗想,妈的这是遇人不淑对吧!?
“哟?怎么摔倒了?”戏谑的声音从头上方传来,完全的幸灾乐祸,说得苏娇张着的五指收拢成拳,拽得紧紧的。
别看夏寞像是计划好的在偷乐,实际上他也没料到这一脚踹去,会把浮在半空中的女子给踹扑倒地,调侃罢了他没停顿,伸手将苏娇从地上捞了起来。
那动作好像在抱宠物一样,轻松得如同苏娇没有重量。
“你干嘛你干嘛?”苏娇不爽地挣扎了几下,却因视线触到了眼前不同的环境而忘了继续反抗。
这里是个圆形的广场,占地并没苍原的广场大,碎石子铺的路,石子的颜色经过挑选,铺出一个苏娇瞅着熟悉的图案。广场的中间有个四方型石墩修成的小型喷泉,现在没水只是摆设,另一端有几条路分出去,没有路标,不知通往哪里。
其实像这样的广场并不稀奇,而是因为用来照亮广场的油灯比较别致。油灯的灯罩全是铜制的,形状有点像电影里演的中世纪的产物。油灯挂在两米高的铜柱上,三个为一组,高低错落的分布在广场四周,不知是用的什么材料,总之将地底的空间照得极亮。
“为什么……”在原始的部落地带,白巫的圣地却是超越这个年代的,既然白巫有至少中世纪的发达水平,为什么不帮助部落发展呢?
呃,对了对了,不是不帮而是帮不了,夏寞不是说部落中了黑巫术吗……
嘶……还是不对!白巫的圣地又不是现在才修起来的!
限制部落发展的诡异黑巫术……
纳德长老腰间别着的铜刀……
蒙阔拥有的铁针……
圣地超部落的发达……
几秒之间,苏娇的脑子里转过了不少念头,表情也随着思绪而变化着,时而疑惑,时而恍然,最后停留在了抿嘴沉思的表情上。
夏寞大概能猜到苏娇在琢磨什么,却是故意的不去问她,好像连她突然沉默这事都不知道似的,拉起她往其中一条路走去,边走边讲着这些路都是通往哪里的。
走了一段碎石路,陷在思绪里的苏娇抽离思绪,抬起头来,而眸子还有几分恍惚,好像想到了无法接受的事情一样。她看着夏寞,一字一句地说道:“我突然想到一件事,可能有点荒谬,说出来你也别笑。”
夏寞心里一紧,却故作轻松,似笑非笑地斜睨了苏娇一眼,幽幽地问道:“你想说什么?”
苏娇组织了下语言,说道:“我认真……不对,我仔细想了想,我猜……我猜……我猜百年前的部落并不像现在这么落后!”
青色的眸子里惊诧一闪而过,末了夏寞没正面回答,而是避重就轻地问道:“你从哪里得出这个结论的?”
“当然是从蛛丝马迹里得出来的!”末了苏娇把她想到的细节凌乱地解释了一通,说得本来思路清晰的夏寞有点混乱。
不过纵是如此,她还是察觉到了真相。不容易呀,让这么迟钝的丫头琢磨到这个地步,真心的不容易啊!
好吧,接下来,他更不能再透露什么了。
夏寞揉了揉额角,生硬地扯开话题,说道:“那是书库,这边是我的居所。”说完拉着苏娇往那独门独院的房子走去,而没发现他这是在回避的苏娇,还在问着:“你说是不是?是不是啊!”
夏寞笑而不语。
夏寞的居所,是幢双层楼的砖房,用着白色的栅栏围着,要先推开栅栏的门,经过前院才能到达房子的正门。
正门点着一罩油灯,灯罩也是铜制的,但与路上的街灯样式不同。苏娇觉得,街灯和自家的路灯,用不一样的样式,其实是很正常的,不过这盏油灯的灯罩上刻的花纹有些眼熟,好像她曾在哪里见过。
盯着油灯看了许久,夏寞拍着大白猫都进了屋里走了一圈又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