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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延展性话到此为止,夏寞好像说累了一样。搂着苏娇腰身继续走着,但没再说话,二人之间安静得只有缥缈脚步声。
安静走了许久,苏娇打破了算不上尴尬气氛,问道:“白巫有圣地,那灰巫有没有?”
“灰巫……”夏寞喃喃地重复了这两个字,末了轻飘飘地说道:“谁知道呢。”要说神秘,灰巫才是神秘一族,他对他们了解只有传说而已。
听夏寞轻飘飘地一句带过,苏娇以为他又有什么难言之隐不愿多说。干脆也不再说话。
这次安静明显有点遥遥无期感觉,两人机械地朝前走着,完全没有了时间观念。直到苏娇犯了困打起哈欠,夏寞才再发了音。
“外面天可能黑了,这里睡一觉再走吧。”他话好像建议,说完却没给苏娇反对机会,推着她到甬道边上。末了特意拿光照了照地面。泥土地面说不上干不干净,只是有着小动物爬动。
看到蚯蚓受了亮光惊吓钻入土里,苏娇顿时后悔之前什么都没管坐到了地上。刚刚她没坐死几条蚯蚓吧……好恶心。
抬起手来时候,银光从苏娇脸上扫过,夏寞瞄到了她发灰脸色,一时之间没明白原因。愣了下问道:“怎么了?还不困?”他可是看到她打哈欠。
“不……不是困不困事……”苏娇纠着张脸,犹豫了下,说道:“你把你袍子脱下来。让我垫着行不?”
夏寞又是一愣,突然有点明白她纠结是什么,也没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说行不行?”拿他袍子来垫地面倒是没什么,只不过这一脱……可就光了。
苏娇再不会看气氛,也不会顺水推舟说句行。
“那……那我站……”她本来想说她就站一夜。要不就蹲一夜,反正看到了地上是这样。她真坐不下去。可话还没说完就看夏寞贴着石壁坐了下来,末了他理了理袍子,冲苏娇招了招手,说:“过来,靠着我。”
夏寞袍子穿身上是宽大,但铺开了也没占多少地,苏娇估摸着要真是坐到他袍子上,怎么也得贴他身上。
就苏娇犹豫几秒,坐着男人不耐烦地说道:“来不来?”言下之意是,过了这个村就没那个店了。
好吧,她还能坚持什么,人家如此慷慨借了衣裳给她垫地,她就奉献点色相让他搂搂吧。况且又不是没被搂过,这一路过来他手可是一直贴她腰上,而且他之前附妙妙身上,还摸过她胸……
诶诶,话说有些事,不能细想,这那什么比较放得开年代,夏寞行为其实已经算收敛了。
踌躇之后,苏娇有点豁出去朝着夏寞身边坐去。由于光线不好,距离没测准,贴得太近,这一屁股坐下去,半个屁股都落到了他腿上。
囧……
苏娇想朝旁边移开,屁股被大手一托一推,整个人都坐到了夏寞大腿上,跌进他温暖怀抱。
“就这样吧,你穿得少,一会儿睡着了可能会冷。”夏寞嘴上说得义正言辞,苏娇余光却瞄到他青色眸子里闪过些许不良,好像打什么坏主意,等她侧头仔细看去时,却没找到半丝可疑痕迹。
呃,希望是她想多了,他口味不会重到这脏乱差地方做那什么吧。
走了个神,腿边感觉到痒痒暖暖,侧目看去,是大白猫贴着她趴了下来,跟着夏寞手心里银光毫无预兆熄灭,顿时陷入了无黑暗。
本来就有瞌睡,这黑得都不知道是睁着眼,还是闭着眼空间里,苏娇自然是架不住睡意,没精力去纠结会不会被夏寞趁机做点什么,浓浓睡意直袭而来,没几分钟她就进入了梦乡。
感觉到怀里女子踏实睡着了,夏寞将她头靠肩上,再偏过头她脸蛋上落了一吻。这个亲吻好像打扰到了苏娇睡眠,她他怀里侧了个身抱住他手臂口齿不清地嘀咕了句:“妙妙别闹……”
夏寞听得真切,不由闭眼苦笑。
猫和人身体完全不同好不好,居然苏娇把他当成了白。
苏娇没什么顾及,也可以说是走路走得真累了,反正夏寞怀里安稳睡了。然而抱着苏娇夏寞,却没能睡得舒服。她每一个翻身也好,梦昵也罢,他都会从梦中惊醒过来,特别是当苏娇抱着他脖子,呼吸吹到他颈边时,除了无法控制**之外,他哪里还有半丝瞌睡。
她睡觉不算老实,他用精神体控制着白时候就知道了,只不过猫触感和人触感完全不同,同样抱着搂着亲密睡一起,他现却有着之前从没有过冲动。
唉,他干嘛要抱着她睡觉,这完全是自己折磨自己。
埋下头,黑暗里寻找柔软唇瓣,几乎触到时候却听她轻轻地喊道:“妈……”
原始冲动这一刻戛然而止,夏寞摒着呼吸抬起头,沉入深深思绪里。
夏寞醒着走神时,苏娇又梦到了之前梦。
这是那个梦延续,抱着她那个怀抱还是那么温暖,就连身体味道也如此熟悉。她仍然睁不开眼,只听头顶传来女人喃喃细语,苏娇听不明白那些话内容,却能感觉到莫名其妙酸楚。苏娇注意到,不论女人说什么,之前那熟悉男声都没再出现过。
突然一滴温热水滴到脸上,女人声音也突然停止。
顿时,世界静得空洞,静得压抑,静得紧张。
苏娇摒着呼吸,不知道是期待还是害怕等待女人再次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没等到女人声音,却等来了一阵狂风。风从四面八方刮来,吹得耳旁生疼,真实得让她受不了捂着耳朵尖叫。
“……娇……”
“……苏娇……”
“苏娇!”
透过风里传来声音,由朦胧变清晰,后一句直接炸开耳边。
吓得睁开眼来,对上近咫尺夏寞俊脸,他表情里满是惊愕,看得苏娇呆呆地问道:“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你瞎叫什么?”他不过是忍不住摸了摸她脸蛋,她就尖叫起来,吓得他还以为把她哪里弄疼了,照亮一看才知道她根本就是做梦。
苏娇迷惑地眨了眨眼,反问道:“我叫了吗?”
“叫了,还很大声。”夏寞拍了拍她额头,冲着大白猫努了下嘴,说:“看你把白吓得。”
不知道大白猫是真被吓着了,还是听懂了夏寞话故意,反正一副炸了毛样子躲夏寞身旁,瑟瑟地看着苏娇。
“梦到什么了?”听她叫声,并不像是吓着惨叫。
“唔——”苏娇揉着额角想了想,迷茫地摇头,说:“记不太清楚了,好像是个女人说话……”话说这里,眼泪毫无预兆地决堤。
“苏娇?!”
“我……我这是怎么了?”迷茫看向夏寞,后者什么话都没说,拧着眉头将她拥入怀里。
D*^_^*
071 妙妙是怎么进去的?
这不是苏娇头一回忘掉做过的梦,然而却是头一回有着莫名的酸楚。贴在夏寞怀里伤伤心心的哭了一场,将他肩头的衣裳全部打湿,她才红肿着眼睛停下了哭泣。
夏寞的手,很有节奏的在苏娇的后背轻拍着,有点像在哄孩子入睡般,更像是在默默的安慰她。
哭声渐止,等苏娇再抽泣了片刻,夏寞才轻叹了声,在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说:“不论你梦到了什么,现在都没事了,有我在呢。”
有丫这个腹黑毒舌贱兮兮的家伙在,也不是什么幸事。苏娇怨念地腹诽了一句,但不敢把心里想的话说出来,吸了吸鼻子,带着重重的鼻音说:“我也不知道梦到什么,反正心里堵得慌,哭一场就舒服了。”说罢有点恶意地拉起夏寞的衣裳,往鼻子上抹。
夏寞掀了掀唇,想说的话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算了,这件衣裳经过白的折腾,已经洗不出颜色了,他是打算到了地方就换衣裳的,现在要是叫苏娇别往他身上蹭鼻涕,估计她还会蹭得尽兴些,不如什么都不说,让她自己看着办。
果然夏寞一个不乐意的字都没说,苏娇反而抹了几下就收敛了动作。
他不说话的时候一定是在琢磨什么坏主意,蹭两下以示报复就行了,做多了会对自己的处境不利的。苏娇暗想。
在黑暗的甬道里,弄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时候,不过经苏娇这么一喊一哭的闹腾之后,就连大白猫都被搞得没睡意了,也就没谁想去弄明白现在的时间,不约而同的整理了下便又上了路。
一路无话,走得机械无聊。每回在苏娇要喊累之前,夏寞都及时的提出休息的话,而且还体贴的把袍子的下摆提供给苏娇坐,让她不由的担心之前拿他衣裳抹鼻涕的事,是不是真的招来了某种报应。
贴着夏寞温度稍显高的身体,苏娇弱弱地说道:“那个……我不是有意想把鼻涕弄你身上的,要知道那什么……呃……就是那什么……哦对了,情不自禁,情不自禁的我就抹上去了。”言下之意是她没有半丝报复心理,真心的不小心就做了这埋汰的事。
还以为苏娇吱唔的要说什么。却得到个牵强到爆的破借口,此地无银的说法令夏寞的俊脸不着痕迹的抽了一下,要不是他忍耐力很强。只怕是早就爆笑起来。
拍了拍苏娇的头顶,看着眼睛还没消肿的女子,夏寞故意笑得高深莫测的点了个头,说道:“嗯——我知道了,你是‘情不自禁’的。”那四个字的重音一出。便见女子的眼角跳了下。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惹他不高兴的事她都做了,现在还能说什么,只能自求多福了呗。
只希望夏寞折磨她的时候,给她留个“全尸”。
一路歇歇停停,停停走走。走走歇歇,再在甬道里睡了或者一夜或者半夜,然后再重复着走了歇歇了走的无趣路程。走到苏娇脚板抽筋,快喊出要累死了的时候,甬道不远的尽头出现了两扇银色光芒的拱门。
“耶耶?这是要到了?”苏娇显得有点兴奋,夏寞的表情里却有几分担心。
没得到肯定的回答,就连回答都没有。苏娇的兴奋好像被浇灭似的,瞬间就平静了下来。她抿唇想了想。问道:“是不是身为灰巫的我,要进入那扇门很困难?”
“咦?你这次倒挺聪明的嘛!”故作轻松的调侃了一句,却是真真儿暗示着苏娇笨,暗示得明显,明显到苏娇咬牙切齿拽紧拳头,夏寞却像是没看到似的,笑得不自然地继续说道:“也不会太困难,至少那门的附近没有机关。”因为那扇门的白巫力可以阻挡一切黑巫的靠近,也就不用机关那么麻烦了,这恰恰也是他担心的地方。苏娇是灰巫,理论上是黑白巫术都不排斥,却同时说明了她不能使用纯正的白或黑巫术,想要进这扇门,可能要费点事。
听到后面话里带话的一说,正觉得憋屈的苏娇一愣,问道:“那你干嘛一脸的沉重?”知道的还知道丫这是回家,不知道的还以为丫的是打算去上坟!
“沉重吗?”夏寞摸了摸脸,很无辜地说道:“没有沉重啊。”末了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半真半假地又补了句,“哦,可能是这两天没休息好,你睡我身上,对我是种折磨啊!”
哇呀呀,又不是她想主动睡在他身上的!
眼瞅着这话题要往限制级上面扯,苏娇有点尴尬地阻止了话题地延伸,道:“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我都不知道。”说完捂着耳朵快行了几步,夏寞少有识趣的没有追上去。
夏寞有着说不出的纠结。就好比一盘秀色可餐的美食摆面前,却被人命令在某个时间之内只许看不许吃,于是不管口水流得再多,没到时间之前都只能看不能吃。同理,对着苏娇,他是有千种想法万种打算的,却都不能操之过急的实施,于是小调戏她一下可以怡情,大调戏却是会伤自己的身了。
至少他得在原始的冲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