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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了;像这样的人;只有尽早除去为妙。
看吴子离有些忧愁;赖元华抿抿嘴和颜悦色的笑道;“不过;这头老虎终究还是太年轻了;也许他很猛;当得上一个战神;但是他考虑的还是不太周全。也许他想了很多;计划的也很好;可是唯独却漏掉了李承乾这个变数;他没想到李承乾会离开苏州;跑到玉山县来了。”
“那么我们就借着李承乾的冲动。”吴子离眼色阴沉;手一挥;便做了一个杀头的动作。
“不错;围困李承乾;逼出房遗爱;然后再将他们一网打尽!至于如何上报朝廷吗;就说死于水匪之手;反正咱们在这雁子荡就是当强人的嘛!”赖元华觉得这个计策很妙;简直就是妙不可言;杀死李承乾和房遗爱;然后将罪名家伙给雁子荡的强人;就这样;鹰爪堂在玉山县玩了一出漂亮的表演。当然随着李承乾的死;这江南的官员肯定会受到责难的;到时候堂里在借着这个机会安排下自己的人;这样慢慢的江南就成为鹰爪堂的了。
“当家的;既然如此;那么我们又何必非等找到房遗爱呢?”
“堂主如此打算;是自有原因的;不过也不会等太久了;等徐家的船队到了;接了货;我们便动手;倒是保那李承乾变成这雁子荡的一缕鬼魂!”赖元华呵呵笑了起来;他的胡子也抖了起来;可见他确实高兴极了;能够杀死当朝太子;是多么荣耀的一件事情啊。
“原来是这么回事;那絮有那么重要?当家的;你知道堂主为何如此看重那批货物吗?”
赖元华收起笑容;看着吴子离严肃地说道;“记住;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打听的好;省的惹祸上身!”
“是;我懂了!”吴子离也知道自己触动了堂里的核心秘密了;恐怕这些东西;只有堂主自己知道吧。
“子离;你我都是三堂的属下;一切定当以堂主的命令为先;不要多想些没用的;该知道的堂主会告诉我们的;不该知道的知道了也没什么好处”赖元华站起身望着那远处的湖面;有些感慨地说道;“这人那;就得糊涂点;糊涂人才能活得久啊;你瞧那李承乾;一心想弄清楚玉山县的事情;结果却把自己陷进来了;可笑的年轻人啊!”
“是的吧!”吴子离苦笑着点了点头;糊涂?他可当不了糊涂人;因为真正的糊涂人最容易死了;还是装糊涂的好。
巢湖东面;一处柳树林里;十几名东宫侍卫神色严俊的巡视着;似乎在防备着什么。
“将军;小的们已经查探过了;具渔民们所说;这湖心岛上确实住着一群歹人;而且这群歹人还很凶狠;几乎是人人带刀!”一名侍卫禀报道。
“大约有多少人?”黄杰站在一棵柳树下;面色阴沉的问道。
“大约有两百多人!”
“好啊;当日殿下发火;本将还不以为然;没想到这玉山县竟然如此猖狂;两百多人的匪类;隐藏的居然这么深!”黄杰也终于理解李承乾的愤怒了;一个小小的玉山县;反应出来的可是整个江南官场啊;就这群官老爷消息灵通着呢;他们会真的一点都不知道雁子荡的情况?
玉山虽小;却是江南堪忧啊;黄杰第一次感觉到一丝危机;是那种无来由的恐惧感;这江南的旋窝到底有多深呢?。手机用户请到阅读
☆、第265章 男儿的世界女人不懂
第265章男儿的世界女人不懂
李承乾面色非常难看,任何人都能看出这太子殿下正憋着满肚子火气呢,秦哲坐在旁边诺诺无言,而温言倒是坦然。
“殿下,黄将军回来了!”
“宣!”
随着李承乾的声音,黄杰一身锁子甲抱着红缨盔快步走了进来,他望了一眼在座的诸位江南大员后趴在李承乾耳边小声说道,“殿下,事情确实属实,那雁子荡如今已成强人的天下了!”
李承乾眉头紧锁,手背青筋都显现出来了,对于黄杰的话,李承乾心里其实早就有心理准备了,可是当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有些怒不可揭了。李承乾看着秦哲,沉声问道,“秦刺史,我再问你一次,雁子荡的事情你知道不知道?”
“殿下,臣确实不知!”看着李承乾那严厉的眼光,秦哲愧疚的跪了下来,他知道说这话不会有人信,但是他却不得不说,因为他不想看着大唐的储君死在这里。
“那么你呢?温刺史?”温言有些诧异,他正准备看乐子呢,怎么这李承乾就问你他来了。虽有些不解,温言还是毕恭毕敬地说道,“殿下,臣知晓一些,听说这伙人占着雁子荡做了不少坏事。只是碍于这玉山县乃扬州治下,臣也不好多管,而且臣一直以为秦刺史是知道这事的,可是哪知”温言说着,还略带失望的叹了口气。
温言一说完。秦哲便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他知道他这辈子算是完了。别说刺史之位了,就是命都不一定保得住了。果然,李承乾盛怒之下,大声咆哮道,“秦哲啊秦哲,你说你什么都不知道,我大唐还要你这扬州刺史做什么?来呀,给我拔了秦哲的官袍。即刻压入囚车,待日后带进京城,交由陛下圣断!”
“殿下,这”黄杰也吓了一跳,这无凭无据的,这太子殿下如此做是不是有些过了?
“黄杰,你们听不到我的命令吗?”李承乾不为所动。他今天一定要处置秦哲,谁求情都不管用。
秦哲倒没有多辩解什么,只见他摘下官帽朝李承乾重重的磕了个头,秦哲用带着沧桑的声音说道,“殿下,臣有罪。臣甘愿受罚。可是,殿下,臣求你了,离开玉山县好吗?”
“秦哲,我告诉你。孤就是死,也要钉在这玉山县。孤就不信了,这玉山县能吃了我不成?”李承乾的声音有些冷更有些傲,他挥挥手,黄杰便和两名侍卫将秦哲押了下去。走在玉山县县衙内的石板路上,秦哲想着自己过去的种种,他觉得自己自从来到这江南就是从无奈中度过的,就没有一天顺心过。黄杰似乎看出了秦哲的愁苦,他挥退侍卫后小声问道,“秦刺史,你既然心中有话,为何不对殿下说了呢?”
“黄将军,我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信我,就赶紧把殿下带走吧,这玉山县实如鬼域啊!”
秦哲说得异常诚恳,可是黄杰却苦着脸摇了摇头,“秦刺史,恐怕末将无能为力了,殿下的脾气就这样,认准了的事情,除非是皇后娘娘或者长乐公主,其他人根本劝不了他!”黄杰在东宫任职时间很久了,所以对李承乾非常熟悉,这位太子爷看上去和和睦睦,文质彬彬的,可是骨子里却刚强的很,只要认准了就不会轻易改变主意。
“这,皇后娘娘和长乐殿下都远在长安呢,难道就没有其他人能够劝说殿下了么?”秦哲觉得黄杰说的都是废话,这长安距离江南千里之远,这长乐公主就是想来也来不了啊,至于那长孙皇后就更不用提了。
“那倒不是绝对的,我想有个人也许还是可以劝说殿下的!”
“谁?”
“左武卫少将军,未来的长乐驸马爷,房遗爱!”
“他?”秦哲很轻蔑的笑了笑,“都怪这个房遗爱,要不是他无故失踪,殿下哪会落入今天的田地。”
“哎,不说了!”黄杰也觉得这事情有些蹊跷,对于房遗爱那人他还是了解一点的,虽然做事情有些不按常理出牌,但是也是个识大体的,怎么这次就闹了这么个事呢。房遗爱这一失踪不怎么样,太子殿下这倒先乱套了。对于秦哲的警告,黄杰是听在心里的,因为他能够感觉到意思不同寻常的味道,就那雁子荡的强人,要是没人护着,他们早就被灭的连渣都不剩了。至于为什么雁子荡一直无事,那只能说雁子荡关系着太多人的利益了,这个利益甚至让他们连堂堂太子殿下都可以不放在眼里。
“黄将军,如若殿下非要去雁子荡,请你一定要带我去!”
“我会的!”黄杰淡淡的笑了笑,最终,秦哲还是被请上了囚车,恐怕任谁都不会想到,曾经的扬州刺史,竟然一日之间变成了一名囚徒。
扬州,惠新坊,李穆稳稳地坐在惠新坊的门口,旁边一名民夫打扮的侍卫笑着说道,“李校尉,楚州那边有消息了,说徐家船队已经出发了,目的地便是雁子荡!”
“消息可靠?”
“嗯,信上有我左武卫特殊印记,不会有假!”
李穆双掌一拍,拿起拐杖笑呵呵地说道,“终于要成了,走,随我去见见那位徐大小姐!”
“是,李校尉,小的扶你一下!”那侍卫很有眼力劲的说道。
“行了,一边去,老子还没到那地步呢!”李穆一把推开了那名眉开眼笑的侍卫,一个人拄着拐杖慢慢朝楼上走去。如今的徐惠,早已经没有了往日徐大小姐的风采,她红衣素裹,未施粉黛,整个人显得浑浑噩噩的,只有她那双眼睛时常还闪着一点精光,只不过这精光大多数的也都是一些怨念。对,就是怨念,不过萧慕儿也有些理解徐惠的怨恨,任谁被别人像个囚犯一样关在自己家里,都不会开心的。
“徐小姐,小的李穆求见,不知是否方便?”
听李穆在门外的声音,徐惠就露出了一丝嘲讽的笑容,她揶揄的讽刺道,“你李校尉要做什么,还需要请叫我徐惠嘛?”
李穆早就习惯徐惠这充满怨念的语气了,不过他也不在意,反正这怨念是针对少将军的,跟他李穆没啥关系。李穆推开门,向萧慕儿问了声好后,便拱手说道,“徐小姐,小的只是想通知你一下,从此时开始,你可以自由出入惠新坊了,想去哪便去哪,想做什么便做什么!”
“嗯?”徐惠满脸的不解,她只能求助的看向了萧慕儿,只可惜萧慕儿也是一脸的糊涂。徐惠只好收了收情绪,绷着脸问道,“李校尉,你这是什么意思?”
“小的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按命令行事而已!”
“谁的命令?”徐惠未开口,萧慕儿就先问了出来,而且那样子还很是焦急。
“慕儿姑娘,何必多此一问呢,除了少将军,还能有谁的命令?”
“但是,房将军失踪了,你还依旧执行他的命令,你不怕他在这场斗局中败下阵来,害了你吗?”萧慕儿觉得自己确实有些多此一问了,只是她有些搞不清楚李穆,这房遗爱明明已经失踪了,谁还能保证他的安排不会出错呢。
“慕儿姑娘,我李穆是个军人,少将军有令,李穆就会去做,至于是对是错,是胜是败,我李穆从不关心!”李穆知道萧慕儿和徐惠这种人是无法理解他心中所想的,就如同他李穆搞不懂徐惠为何如此怨恨少将军一般。
“有时候房将军也会失败,有时候错了,就有可能会丢掉性命!”
“哈哈哈!”李穆拄着拐杖呵呵笑了起来,这女人果真是不理解他们啊,李穆抬起头想了想才笑着说道,“慕儿姑娘,少将军永远不会败的,而且就算少将军失败了也没什么,因为他身后还有着四万左武卫将士!”
“你就不怕死?”
“死有何惧,再说了,我李穆这条命本就是少将军给的,包括我李穆今天的地位,也都是少将军拼出来的。所以呢,我左武卫将士,早就做好为少将军拼命的准备了!”李穆说完便拄着拐杖摇摇晃晃的向门外走去,这一刹那间,萧慕儿突然有了一种错觉,仿佛这个人不是李穆,而是那个房遗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