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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子眨眨眼有猩怜巴巴地说道;“主子;既然如此;那你再去问问左使不就行了?”
六子这话一说完;九手就又拍了他一巴掌;“问个屁;你难道想让那女人讽刺我九手无能么?”
“应该不会吧;左使还是很讲道理的啊”六子觉得左使白刀挺好的啊;咋主子就这么不待见她呢。
“六子;你个吃里爬外的东西;老子给了你那么多好处;你居然替那女人说起话来了;说;是不是那女人给你找了个相好的?”
“哪有;主子;你可不要冤枉六子;六子对你可是忠心耿耿的!”六子赶紧举手表着忠心;虽然他知道主子这话开玩笑的成分居多;但是他还是有些认真的说道。
“行了;瞧你那样;老子也就吓吓你而已;反正呢;老子是不会去找那个女人的!”九手托着下巴;那光头上还闪着淡淡的光辉;“对了;六子;那扬州不是贴着房遗爱的画像吗;你去弄张来不就行了?”
“哎;主子;你当六子我没想到这回事嘛;你自己看看这画像吧?”说着六子便从怀中掏出画像递给了九手;九手看完画像便指着画像上的人说道;“六子;这是哪个王八蛋画的;这两个眼睛;一张嘴;除了没长胡子;老子就没看出啥特征来。老子要是长了头发;也变成这个样了!”也不怪九手生气;实在是这画像实在是太没特点了;你要是拿着画像去街上找;那绝对是看谁谁都像;不过这能怪谁呢;古代有没有素描一说;画个人像也就那样了;除非你脸上有什么特殊标记。
“主子;这也怪不得人家啊;这画像还不都这鸟样子;只不过这次有点更离谱了一点而已!”六子说着摸了摸自己的脑门;很不客气地说道;“主子;你看小的是不是也像那房遗爱房将军?”
“像你个大头鬼;赶紧给老子滚蛋;再没有房遗爱消息之前;不要来见我!”九手三拳两脚便将依依不舍得六子送出了围墙;而六子呢;面对那无情的主子;只能无奈的竖起了中指;主子绝对是嫉妒了;他嫉妒别人有头发了。六子搞不懂;既然如此;主子干嘛还把自己伪装成一个和尚呢;这半个月都不一定能吃上一顿肉;真够可怜的。
九手赶走了六子;便一个人很享受的吃起了狗肉;至于那狗是藏经阁看门狗的事情;早就被他忘到一边去了。反正这狗总是要死的;就当死了做贡献了吗;佛祖还有割肉饲鹰事情呢;这大黄狗就当修行佛法了吧。
“嗯?师兄;你在吃啥呢?”
“嘎吱!”“啪嗒”九手有猩怜的看着自己那憨厚的师弟;这个傻师弟没事跑这里来干嘛;这不是要他的老命嘛?九手临危不乱;也不管掉在地上的狗肉了;睁着眼瞎说道;“师弟;这是炸面团;炸面团;吃过没?”
“师兄;你骗我;这明明是肉;我闻得出来;哼;你竟敢吃肉;我要去告诉师傅!”慧明很生气的转过了身;很坚决的朝园子门口走去;大有去找师傅圆苦禅师告状的意思。这下九手也急了;他跳起身直接将壮实的慧明拉了回来;接着朝慧明的肚子来了一拳;慧明吃疼之下;大嘴巴猛地张了开来;九手等的就是这个机会了。只见九手眼疾手快的将一块狗肉塞进了慧明的嘴里;接着大手一按;慧明便将一大块狗肉活生生的咽了下去。
九手做完这些;便坐在地上笑眯眯的吃起了狗肉;至于慧明;早就摊在一边叫苦连天了。“师兄;你害我;哦;阿弥陀佛;善哉善哉;佛祖莫要怪罪;弟子不是有心的;都是师兄逼我的!”
“嘿嘿;师弟;不要说了;佛祖不会原谅你的;你如今这戒都破了;还能把我怎么样?”
“。师兄;你果然佛心不正;师傅没有看错你!”
“毛;师弟啊;肉好吃不;香不?”九手拿着一块狗肉放在慧明鼻子上;很是诱惑的问道。
慧明大眼睛一眨不眨的;也不知怎地;竟鬼使神差的答道;“香;好好吃!”
“哈哈;既然如此;那还说啥;吃吧;别跟师兄客气!”慧明就这样在九手的蛊惑下;半强迫半自愿的沦落了;到最后慧明吃得竟然比九手还要猛了。九手也不生气;那这块狗肉笑眯眯的看着狼吞虎咽的慧明;他心里萎缩的想道;“好师弟;多吃点;最好把整条狗都吃进去;看你还敢向师傅告状不。”九手很满意自己的杰作;看来这招百试百灵啊;在别人不同意的时候;那么就果断的将那人也拖下水;这样他还敢说个不字?
一条大黄狗被九手师兄弟吃了个精光;等圆苦禅师回来的时候;那些痕迹早就被师兄二人掩藏起来了。为了躲过这一劫;九手可没少费工夫。
扬州;玉山县;如今这玉山县可是个是非之地;县令唐元东还在扬州扣着;偏偏这时候太子李承乾来了。于是玉山县被东宫侍卫控制起来了;当李承乾来到玉山县之后;他才知道这玉山县究竟隐藏了多少秘密。多的不说;就说这玉山县外巢湖的雁子荡;他就觉得不可思议。他从未想过;这雁子荡居然会有水匪存在。
“秦哲;这就是你的扬州;这就是你治下的玉山县;竟然会有水匪;好一个水匪啊。秦哲;你告诉我;这水匪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能在这雁子荡生存这么久?”
“殿下;这臣真的不知啊!”秦哲也觉得很不可思议;这雁子荡怎么会有水匪呢。
“哼!”李承乾一挥袖子;他懒得搭理秦哲了;如今他总算知道宋博轩为什么会死了;恐怕是因为宋博轩知道了什么秘密了吧。至于为什么把死的地方未造成玉山县;那也很容易解释了;是有些人想把玉山县变成魔鬼之地吧;因为他们想让人害怕玉山县;怕到不敢来这玉山县查探。
“黄杰;你给我率人好好查一查这雁子荡;孤要看看这雁子荡到底藏着什么东西;既然连我大唐的四品大员都敢杀!”
“是;末将遵命!”黄杰领命而去;有太子殿下这个命令;就算是把这巢湖的水抽干了;他也要弄清楚雁子荡的秘密。
秦哲痛苦的闭上了眼睛;雁子荡;不归地啊;太子殿下难道你不知道这雁子荡动不得吗?
☆、第264章 黄鼠
第264章黄鼠
雁子荡;乃是巢湖内的一个小岛;雁子荡周围四周环水;而岛上却奇怪得很;什么都没有。几年前;雁子荡是很少有人来的;除了渔民们拿这里当作临时休息之所外;还真没见这光秃秃的雁子荡有什么吸引人的。直到四年前;也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伙强人;将这雁子荡圈了起来;他们不允许渔民在周围打渔;甚至连船都不让过了;这样可就苦了巢湖水边的渔民了;不让打渔;这让人怎么活啊。于是;渔民们选出几个领头人一纸诉状将这伙强人告到了县衙门;当时的县令也收了状子;只不过不知为何;那县令去突然暴病而亡了。新来的县令则将这件事情扔在了一边;连管都没管;无奈渔民们再次递了一次状子;结果却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半点回应;最可恨的是;那几个领头的渔民还遭到了歹人的无情毒打。打人的是谁;渔民们心里清楚得很;除了那帮子强人还有谁?从此之后;渔民们便认命了一般;再也不敢提半句诉状的事情了;因为他们都知道那新来的县令是和雁子荡穿一条裤子的。
雁子荡的强人们一般都在头上缠着条黄色丝带;所以渔民们还很愤恨的给这帮人起了个名字;“黄鼠”!从名字上就可以听出渔民们对这些强人有多么的痛恨了。
最近;雁子荡上的黄鼠们异常忙碌;几十个黄鼠挎着腰刀密切注视着水面上的一举一动。
一个低矮的茅屋前。两个身着灰袍的汉子相对而坐;无比轻松的聊着天。
“当家的。听说那太子李承乾派人来了?”说话之人面色文静;一副书生的样子;这个人便是这雁子荡里最有才华的人;人称“白玉郎”吴子离。吴子离本是江南很有名气的才子;可是一直却没入的朝廷法眼;最后便一怒之下当了这黄鼠的狗头军师。要说这吴子离还真有几分本事;没两年时间便适应了狗头军师的身份;不仅如此。还混的风生水起的。
至于那当家的;当然是雁子荡的当家人赖元华了。要说起这赖元华;他还真不简单;年轻的时候也是位鼎鼎大名的绿林好汉;只可以隋末的时候跟错了主子;最后落得个落草为寇的下场;至于他后来跟了谁。现在又是为谁卖命;那就不得而知了。
“呵呵;不错;那李承乾把黄杰派来了;要说这黄杰;也是个不可多得的人物了。只是可惜了;他不该来这雁子荡啊!”赖元华语气轻松;仿佛根本没把黄杰放在眼里一般。
吴子离点点额头;抚着自己的下巴上的喧子慢悠悠的说道;“当家的。看来咱们这次要大干一场了啊;恐怕这次那李世民要心疼死了。大唐的储君;皇室嫡长子。嘿嘿;这李承乾还真是年少冲动啊!”对于李承乾;吴子离觉得他已经是个死人了;好好的苏州不呆着;非要跑到玉山县来;这玉山县是什么地方;那可是鹰爪堂的根本所在啊;可以毫不客气地说;别说是李承乾了;就算是尉迟恭领着他的右武卫来了;也得掂量一下自己手中的力量。
“也许吧;不过堂主传来了消息;让我们最近先不要轻举妄动;最好是等上一等;因为听堂主说;到现在还没有房遗爱的消息!”
“当家的;你和堂主是不是都太抬举这个房遗爱了;就这个黄毛小儿有那么可怕么?”吴子离瘪瘪嘴;很是不以为然;不就是个二世祖嘛;这长安城里有什么出众的少年人吗?要不是因为老子房玄龄;还有那未婚妻子长乐公主;恐怕就算房遗爱再有本事也当不了这江南监察使吧!
“子离;话不能这么说;他可是秦琼的弟子;既然是秦琼的弟子;那么光这个勇字就是不容小视的。想当年秦琼;一条长枪;冠绝三军;靠的还不是那个勇字么?宇文成都够厉害吧;可是他终究是当不了第一勇将;因为他缺少那种勇往直前;直面死亡的胆气!”对于房遗爱;赖元华有着自己的看法;他相信如果房遗爱真的一无是处的话;以秦琼的脾气是绝对不会收他当徒弟的;甚至连自己的亲卫都交给了他。
“当家的;那秦琼当真如那传说中的厉害吗?”吴子离是个书生;书生总是天生的对于武夫缺少一种敬畏;所以当看到赖元华如此推崇秦琼的时候;吴子离有些不服了。
“嗯;如果说李靖决胜于千里之外话;那么骑在马背上的秦琼就是一把利刃;马上秦琼;天下无敌!”赖元华说这话的时候;一点嫉妒都没有;对于秦琼他是佩服的;他是个真正的勇士;也是一个纯粹的军人。李靖的智慧;再加上秦琼的勇猛;所以才造就了当年唐军无往不胜的局面;所有人都只知道李世民很厉害;但是赖元华却清楚的晓得;李世民能有今天到底是谁送给他的;一个李靖、一个秦琼;再加上一个平阳公主;李世民的天下;有一半都是这三个人给拼下来的。
“当真如此吗?”吴子离叹了口气;他突然有点向往隋末的年代了;那个英雄辈出;人名如狗的年份里;也许生在那时;他吴子离也能闯出一番天地呢。如今这天下安定了;生活好了;可是机会却也少了。
“子离;你没有见过秦琼;所以才会有此疑问;秦琼是个战神;所以我相信房遗爱也是个战神;战神永远都是不言失败的;所以房遗爱肯定藏在某个角落里;他在等机会;来给我们致命一击!”
听着赖元华的话;吴子离不知为何;背上竟泛起了一股寒意;就像有人在他后边放了一块寒冰一样。如果真如赖元华所言;那这个房遗爱就真的太可怕了;像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