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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儿的爷爷是我的长辈,我这个做晚辈的该怎么劝?”
“你可以和燕儿的哥哥一起去劝老人家呀,两个人的作用总比一个人的作用要大。”
“就算加上燕儿的哥哥又怎样?难道燕儿的爷爷不听我的听燕儿的哥哥的?”
“还有我啊,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劝?”
樊世麟都快被妹妹气死了:
“凤儿你还有没有好一点的主意?”
“有啊。”
“什么主意?”
“你在外面不是认识很多人吗,可以叫你认识的人去把贾秀才打一顿,让他自动退亲,他一个癞蛤蟆居然想吃天鹅肉,简直不自量力。”
“我的天呢,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暴力妹妹?”樊世麟怔怔的看着自己的妹妹,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这个娇俏可人的小身体竟如此蛮狠。
“妹妹,你可知道打人是触犯刑律的?”
樊世凤听了哥哥的话,大咧道:
“没关系,我打听过了,据说新上任的罗大人好男风,我们可以送个美男给他,到时候就算那个穷酸贾秀才告到官府去,都不会有人理他,哥哥,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真是什么时代都有行贿的人,樊世凤也算一个富二代,没想到二十一世纪的富二代和古代的富二代在某些方面居然惊人的相似。”樊世麟傻眼了,眨巴着眼盯看着樊世凤,这时只见樊世凤说:
“就这么说定了,你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吧?能出去吗?明天就陪我到青云山脚下去找何晴的哥哥,他壮得像头牛似的,肯定很轻松就能把那个弱不禁风的贾秀才打翻在地。”
看着一脸得意的樊世凤,樊世麟不得不竖起大拇指反过来夸她:
“妹妹,你真的好英勇。”
“多谢哥哥夸奖,我一向都很英勇,刚才还打了那个不知死活的莫愁一巴掌,她居然说自己是观音山菊师太的弟子,我只稍稍用力一推,她就从台阶上摔了下去,连下巴都差点脱臼。”
躲在窗下的莫愁见樊世凤扭曲事实,冲动的想跑到屋里去当面质问樊世凤。不过就在这时,莫愁忽然发现身后有人。
、第八十六章 冤家啊
莫愁发现身后有人,回头一看,居然是小莫。小莫半张着嘴,惊讶的看着莫愁,莫愁跑上前去,伸手捂住了小莫的嘴。同时动作很快的把小莫撂倒在地,一只手卡住小莫的喉咙,沉声道:
“别乱叫,否则我掐死你。”
“呜呜……”小莫感觉莫愁放在他喉结上的手力气很大,他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我走了,别对任何人说我在窗下偷听,否则我会乘你晚上睡觉的时候跑到你房里杀了你,听懂了吗?”
“嗯嗯……”小莫连连点头,莫愁松了手,飞快的朝家里跑去,小莫还在喘息,他伸手揉着被莫愁捏疼的喉咙,心有余悸的想:
“看上去瘦瘦的一个人,力气居然这么大,我差点被他掐死。”
樊世凤要哥哥帮燕儿退亲,樊世麟觉得这是根本做不到的事情,自己的妹妹真的在瞎胡闹。不过他见过麻花巷的贾秀才,那是一个书呆子,燕儿的爷爷怎么会把孙女许配给这种人?仔细一想,发现贾秀才曾经是燕儿爷爷的学生,燕儿的爷爷也有一点书呆子的味道,这也就难怪燕儿爷爷会跟贾秀才结这门亲。
看到燕儿哭得伤心的样子,樊世麟的心就软了,把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嫁给那个穷酸,是委屈了燕儿。樊世麟答应妹妹会帮燕儿想法子,只是在答应的时候樊世麟心里一点底都没有。这个法子还真难想啊,燕儿的爷爷是个老学究,迂腐得很,他决定的事情通常无法改变。
樊世麟觉得心里烦闷,见妹妹和燕儿都走了,来到屋外想透透新鲜空气,刚走到门口见小莫正从草地上爬起来,衣服上还沾了点泥,弄得脏兮兮的。
“小莫。”
“二少爷。”小莫不好意思的对樊世麟笑了笑。
“你在干什么?”
“没,没什么,刚才不小心摔了一跤。”小莫咧开嘴笑道。
“摔了一跤?你怎么会在窗台下摔跤?”樊世麟见泥地上有两个脚印,一个比较大,一个比较小,再看小莫一副尴尬的样子就知道刚才窗台下有人。
米脂见莫愁去了半天都没有回来,乘琉璃把点心盘子送去厨房的时候,走到屋外去透气。
这是穿来古代之后第一次出来逛荡,先前住在雅园,被那些奸细看得死死的,想动一下都不行,今天可以出来溜达,感觉从未有过的自由。看着纯净的天空,米脂站在花坛旁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有一股桂花的香味,米脂所在的院子并没有种植桂花,估计是从雅园飘过来的。
前面不远处就是老太太的院子,再过去是樊世麟的院子,米脂看见老太太院里此时一个人都没有,月亮门上镂刻着繁复的花纹,仔细看了看有蝙蝠、如意、祥云,刻这些东西在门上,正好象征老太太尊贵的身份。
“哈——”一阵睡意袭来,米脂把手捂在嘴上打起了哈欠,眼睛看着老太太方向的月亮门。
忽然月娘鬼鬼祟祟出现在老太太院里,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是在偷窥,否则走路的时候干嘛瞻前顾后。猛的米脂发现月娘头上插的一支水晶琉璃钗似有点眼熟,特别是垂下的亮闪闪的水晶流苏,给米脂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自己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这支钗。
细细一想,米脂记起来了,新婚第一天早上朦朦胧胧听见窗屉子滑下的声音,躺在床上的米脂模糊看到窗外有人影晃过。
当月娘轻手轻脚走到老太太窗下的时候,正好有一缕阳光照射在月娘插在发髻上的水晶琉璃钗,折射的光线又一次晃了米脂的眼,那种熟悉感再一次唤醒了米脂的记忆。
“那天早上我的眼睛也让这样的光线刺过,莫非窗屉子滑落躲在新房外面的人是她?”
米脂怀疑月娘有偷窥癖,先是躲在新房外面偷看,现在又躲在老太太屋外偷看。然而转念一想,米脂发现月娘应该带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才这样做的,只见她在老太太窗前鬼祟的张望了一番,带着某种满足的神情悄悄离开了老太太的院子。
“她在偷看什么?”米脂纳闷不已。
这时月娘的话再次在米脂耳边响起:樊府是一个藏污纳垢的地方。
“哼哼,藏污纳垢的人不就是你月娘吗?”米脂在心里冷哼。
面前的一片树荫遮住了米脂的大半个身体,透过枝叶的缝隙米脂隐约看到樊世麟站在老太太院子里。
一看到这个人米脂就恨、就气,她想冲上去揪住他的耳朵教训他,不过当看到比先前更瘦、更单薄的麟麟时,米脂鼻子一酸,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
“咳咳……”米脂假咳着朝樊世麟走去。
樊世麟见是米脂,脸上现出慌张的神色,心里害怕喜欢凭感觉做事的米大哥不知道会不会做出诸如抱他亲他的事来,这么想着,樊世麟张眼朝四周看去,等发现没有人时方才安心。
“大嫂。”樊世麟又给米脂作揖。
米脂睨视着樊世麟,咬牙道:
“二弟,你好啊。”
樊世麟对米脂笑道:
“多谢大嫂关心,我身上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告辞了。”说完樊世麟转身就要往回走。
“你给我回来。”米脂一把抓在樊世麟衣领上,她用的力气太大,樊世麟身上穿的一件丝绸衬衣居然被她撕破了。
“呲”,随着裂帛声起,樊世麟背上的衣服被撕开一个口子,暗红色鞭痕赫然呈现在米脂眼前。
“大嫂,你——”樊世麟跳到边上,慌忙转过身,正对着米脂。
“让我看看你的伤。”米脂的心揪了起来,血肉之躯怎能忍受这种痛,米脂鼻子一酸,眼泪流了下来。
“麟麟,我没想到你背上的伤这么严重,鞭子打在身上的时候肯定很疼吧,你是怎么挨过来的?”米脂不知该如何安慰樊世麟,她想用手抚摸樊世麟背上的鞭伤,但是又不敢,怕弄疼了麟麟。
“米大哥,对不住了,我不能接受你的同情。”樊世麟心下一横,正视着米脂,一脸严肃,略显激动的对米脂说:
“大嫂你怎么可以这样,正所谓男女授受不亲,你怎么可以撕碎我的衣服,简直,简直伤风败俗!唉——”樊世麟重重的唉叹一声,甩了下袖子,朝自己院里跑去。
“樊世麟,你给我站住,你究竟还要装到什么时候,你如果再装B,我就真的去找男人。”米脂对着樊世麟喊。
樊世麟飞也似的跑去自己院里,留下米脂一个人在身后流泪、神伤、怅惘。
、第八十七章 一反常态
直到看到樊世麟身上的鞭伤,米脂的心都快揉碎了。这么长这么深的疤痕留在上面,可想而知挨打的时候有多疼,米脂原本对秦氏有点敬重,因为她能这么爱不是自己亲生的大少爷,不过看了麟麟身上的鞭伤米脂对秦氏的印象不再像先前那样,她讨厌秦氏,憎恨她居然把麟麟打成这样。要知道血肉之躯在被鞭子拷打的时候有多疼,米脂简直不敢想象当时的情节,更不敢想象麟麟忍受着多么巨大的痛苦才挺过来的。
米脂默默回到屋里的时候,莫愁早就已经站在门口焦急的等着了。
“小姐,你去哪儿了,你总算回来了。”
莫愁见小姐闷闷地,见到她也不说话,就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以为又受了谁的气。就在莫愁猜测米脂又被谁欺负的时候,雪儿端着食盒从窗前跑了过去,莫愁心想:
“肯定又是四小姐那个刁蛮丫头干的好事,小姐没少被她欺负,待会我就去给她一个下马威,看她以后还敢不敢欺负我们家小姐。”
米脂从莫愁口中了解到樊世燕来找麟麟的目的,原来是不想嫁给一个穷秀才所以才来找麟麟想法子,这些千金大小姐怎么会看得上一个穷秀才,若是让她嫁给麟麟,保证做梦都会笑出声来。
等到吃午饭的时候,老太太真的叫人搬了张杌子让米脂一个人坐在边上吃。一大家子人都在桌子上吃饭,只有米脂一个人坐在杌子旁吃,米脂忽然感觉一阵凄凉,自己好像一个死了亲妈落在后妈手里的可怜的孩子。
樊世麟没有跟众人同桌吃饭,说是身体不适,宝贝儿子一说身体不舒服,秦氏就命人弄几样清淡的小菜给二少爷吃。米脂觉得秦氏这个人也真古怪,一方面把自己的亲生儿子打成重伤,一方面又疼爱的要死,她是不是双重人格?米脂忽然怀疑起了秦氏的心理。
周氏在吃饭的时候不住拿眼睛偷看米脂,米脂隐隐有所感知,昨天晚上她约自己今天午后见面,不知道见面之后她会怎样?她会不会拿荷包要挟自己?
米脂奇怪吃饭的时候怎么不见樊世凤,月娘发现樊世凤没有来吃饭,问了一句四小姐呢,周氏笑着回了一句,凤儿的好友燕儿来了,两个女孩子在屋里吃呢。
老太太对此好像有点不高兴,小小责怪了周氏一番,说不能纵容孩子这样,吃饭的时候应该和大家坐在一起,不是特殊情况不能独自在自己屋里吃,显得没有家教。周氏点头应下了,就在这时秦氏忽然满脸堆笑的说:
“凤儿过了年就十七了,不如早点给她完婚,一方面了却大家的一桩心事,另一方面也好收收她的心。”
周氏见秦氏在餐桌上忽然提起樊世凤的婚事,显得有点不高兴,低头扒拉了一口碗里的饭,轻声道:
“麟儿都还没有成亲呢,凤儿怎么敢逾越,赶在哥哥前面成亲?”
秦氏见周氏这么说,笑道:
“什么逾越不逾越,这些繁文缛节用不着去管它。况且女孩子早就已经过了及笄的年龄就应该早点完婚,免得被人诟病,说我们樊府拿大,嫌族长家是小门小户,所以迟迟不肯把姑娘给人家。”
“大姐多心了,凤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