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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的眼力果真不差,月娘和小娇是来找百宝箱的,据说只要有一件百宝箱里的宝贝就可以一辈子吃穿不愁,不过差不多找遍了整座樊府都没有找到传说中的百宝箱。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樊泥路的书房,因为只有这一个地方没有找过。
然而樊泥路的书房不是这么好进的,因为樊泥路把那里视为禁区,他会在书房感怀他的最爱青桐,所以不允许任何人进去。
月娘绞尽脑汁想了很多办法,都觉得不妥,要进樊泥路的书房绝非易事。
米脂跟樊世麟闹的很不开心,从他屋里跑出来的时候,嘴里啰嗦着晚上要去找男人刺激樊世麟,不想和迎面跑过来的一个人撞在一起。
“你走路没长眼睛啊?”
“你才走路没长眼睛呢。”
原来米脂和樊世燕撞在了一起,后面还跟着樊世凤。
“燕儿我们别理她,走,跟我到二哥房里去。”
“等等。”米脂伸手拦住樊世燕:
“你昨天不是才来看过二少爷吗?今天怎么又来了?”米脂奇怪的看着樊世燕,觉得她今天的穿戴比昨天更靓。一袭粉色缀满珠子的长裙,梳着双鬟髻,脸上薄施脂粉,令原本就长得很可爱的一张小脸更增添了几许妩媚和娇俏。别说男人了,就算女人看了都有点心动。
、第八十四章 话香囊
“别理这个人,她失心疯的,我们走吧。”樊世凤拉着燕儿的手不顾米脂的阻拦朝樊世麟房里跑去。
“站住!”莫愁实在看不过去,伸手拦住了两人:
“谁失心疯?有你这样污蔑自己的亲嫂子的吗?”
“给我走开野蛮人!”樊世凤用力推了一下莫愁,忽然樊世凤愣住了,莫愁居然丝毫不动。樊世凤见没有推倒莫愁就又加了把力去推她,没想到莫愁仍旧纹丝不动,这下樊世凤觉得奇怪了,用异样的眼神打量莫愁:
“你——,你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观音山的菊师太是我师傅,她的入定神功盖世无双,虽说我只学了菊师太一成功力,但对付你这个小毛孩还是绰绰有余,不信你再来试。”莫愁朝樊世凤招了招手。
樊世凤毕竟后怕了,拉着边上的燕儿就跑:
“我们快点走吧,这些人都失心疯的,此地不宜久留。”
看到两个人落荒而逃,莫愁得意的冲两人喊:
“下次想打架的话可以来找我,我会教你怎么打人。”
“莫愁,你跟这两个主有什么好啰嗦的。”米脂想这个燕儿也真奇怪,昨天才刚来看过樊世麟今天居然又来了,对一个情窦初开的少女来讲,年轻英俊的樊世麟是很有吸引力的,米脂的心又开始忐忑起来。
“小姐,那个打扮得花里胡哨的丫头是什么来路?”
“她是族长的孙女,跟樊世凤那个刁蛮丫头是闺中密友。”米脂带着莫愁回家,不过她的心却在樊世麟屋里,不知道燕儿来找樊世麟干什么?真是纠结死了。
回到灵堂的米脂在地下走来走去,走得莫愁头都晕了。
“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米脂把手上的一条帕子都拧成麻花了,她终于深呼吸了一下对莫愁说:
“你替我做一回暗探怎么样?躲在二少爷房间的窗台底下偷听燕儿都跟二少爷说了些什么?”
“啊?小姐,你叫我做密探啊?这,这似乎不太好吧?”莫愁脸露为难之色。
米脂知道自己丫鬟的秉性,她不喜欢干偷鸡摸狗的事。
“好妹妹,你就替姐姐做一次密探吧,姐姐向你保证,这是第一次让你做密探,也是最后一次让你做密探,好吗?”
莫愁伸手挠着头,一副不知所以然的样子:
“虽然我搞不懂小姐为什么要我去做密探,不过既然小姐开了口就肯定有小姐的道理,好吧,我牺牲一下,替你做这一回密探。”
“你真可爱,我爱死你了。”
“吧嗒”,米脂在莫愁额头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哎呀,小姐,怪难为情的。”莫愁的脸红了。
米脂伸出两根指头捏着她的小下巴挑逗她:
“美女,别害羞,只不过亲了你一下而已,不会生孩子的。”
“小姐你又逗我。”莫愁红着脸出去了,刚走到门口一眼看到琉璃鬼鬼祟祟躲在外面,琉璃看到莫愁显得很尴尬。
“你在偷听?”莫愁越看琉璃的样子越怪,感觉她已经站在外面偷听很久了。
“我没有偷听,刚来。”琉璃端着一个盘子走了进来,樊府的规矩,用午膳前半个时辰会吃一些小点心。
“你去吧,这里没你的事,让琉璃服侍着就行了。”米脂对门外的莫愁说。
“大少奶奶吃点心。”琉璃在米脂面前打开一个精致的四格食盒,里面放着四样点心,两荤两素。
“放那吧。”米脂淡然道。
琉璃把食盒轻放在桌子上,拿眼瞥了米脂一下。
米脂看着琉璃,对她正色道:
“琉璃姐是不是掉了什么东西了?”
“东西?我没有掉东西?”琉璃看米脂的眼神有点闪烁,好像心里有什么事。
“唉,可能是我多心了,我想琉璃姐平时为人端端正正,应该不是那种人。今天我在屋子里捡到一样东西,我想那肯定不会是琉璃姐的。”米脂说完夹起一块奶油酥烙咬了一口,竖起大拇指夸道:
“嗯,味道很好,樊府厨房里做出来的东西比我家厨房做出来的东西好吃多了。”
琉璃笑看着米脂,不过她的笑有点僵硬。琉璃往米脂面前的小碟子里又用公筷夹了一块奶油酥烙,讪然道:
“大人奶奶觉得可口就多吃点,大少奶奶也忒瘦了,见了让人生怜。”
听琉璃说体贴话,米脂心里一紧,想:
“她怎么忽然变好心了,让我再试探一下,事情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
“唉,不知道老天是不是故意捉弄我,我是一个死了丈夫的人,但是偏偏让我在屋里捡到这个东西,也不知道是谁掉在我屋里的,真是晦气,琉璃姐你看看,我居然在大少爷的供桌底下捡到这个玩意。”米脂把那个绣着不堪入目的图案的香囊给琉璃看。
米脂偷瞄琉璃脸上的表情,她一见到香囊先是惊诧,然后脸一下变得煞白,最后用略带愠怒的神色掩盖心里的慌乱,琉璃把香囊一推,香囊掉在了地上:
“这是什么劳什子,不知是哪个不知死活的贱婢弄出来的龌龊东西,让我用剪子把它绞碎了,帮大少奶奶扔了它。”琉璃迅速捡起掉在地上的香囊,就要找剪子绞碎了扔掉。
“我都不忙,你忙个什么。”米脂一把抢过琉璃拿在手上的香囊,琉璃一愣,转而满脸堆笑道:
“大少奶奶难不成还要留着这个龌龊东西,还不舍得让琉璃绞碎了扔了它,最好用一把火烧了,才落得彻底干净,大少奶奶留着它究竟有何用?万一让人瞧见了,不是耽误了大少奶奶的名声?”
“耽误了名声?我不懂琉璃姐这话的意思,还想听琉璃姐详解?”米脂放缓语调,故意拿腔作势的说话,琉璃笑得比刚才更讪然:
“大少奶奶别误会,我不是说大少奶奶的名声不好,而是以防万一,总有几个不识趣的奴才,背地里喜欢排揎主子,如果大少奶奶不快点把这个龌龊东西销毁,我怕被那些个坏心眼的人看见,在上头面前参大少奶奶一本,再编派一些无中生有的罪名,这就很不好了。所以乘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赶快把这个龌龊东西销毁掉,那才是正经。”
“哦,我到是忘了身上揣着这个东西会被人诬陷排揎,多谢琉璃姐提醒,琉璃姐的心眼儿可真细。”米脂从琉璃的种种表现看出这个香囊就是她的。
、第八十五章 暴力凤
琉璃让米脂销毁香囊,米脂却把香囊好好的藏了起来,并且郑重其事的告诉琉璃:
“不行,我不能把这个香囊毁掉,有一件事不妨老实跟琉璃姐说,昨天晚上我屋里进了贼偷,所以我怀疑香囊是那个贼偷留下的,因此我要留着它,以好把那个贼偷引出来。”
听了米脂的话,琉璃表现出一副很诧异的神情:
“昨天大少奶奶屋里进了贼偷了?”
“嗯,是进了贼偷了。”
“那个贼有没有偷走大少奶奶的东西?”
“我叫莫愁仔仔细细检查过了,一件东西都没有少,相反还多出了一样东西,那就是这个。”米脂朝琉璃扬了扬手上的香囊。
“大少奶奶分析的没错,香囊八成是那个贼偷的,我看一定是那个贼的。”
“哎呀,说的好肯定,香囊不就是你的吗,干嘛赖人家。”米脂心想。
“我这么说你明白我为什么不肯毁掉香囊了吗?”
“明白,大少奶奶想留着它做诱饵,把那个贼钓出来。”
“你明白就好。”米脂淡然道,她把香囊随手放在梳妆台的抽屉里,暗中注视身后的琉璃,发现她的两只眼睛一直盯在香囊上,米脂心里冷笑:
“哼哼,我猜的果然不错,这个香囊真的是你的,既然有这种香囊,那么她就做过那个事,只是不知道跟她做那事的人是谁?”
莫愁奉米脂之命躲在樊世麟窗户底下偷听,屋里怎么传出女孩子哭哭啼啼的声音:
“世麟哥一定要想办法救我,否则我这次真的死定了。”
“燕儿,你怎么了?好好的干嘛说死?”这是樊世麟的声音。
“二哥,燕儿这次真的走投无路了,你一定要帮她。”
“走投无路,有这么严重吗?”
“燕儿的爷爷给她找了一门亲事,要把燕儿许配给贾秀才。”
“好啊,反正燕儿的爷爷是个大儒,给自己找个秀才孙女婿,正所谓门当户对,这有什么不好的?”
“呜呜……,凤儿,我知道世麟哥会这么说,我来的时候就告诉你他会这样的,你还偏不信,呜呜……”燕儿哭了起来。
莫愁在窗下越听越纳闷,那个叫燕儿的姑娘要嫁给一个秀才有什么不好?怎么说秀才也是饱读诗书之人,嫁给这种人定不会亏待了自己,燕儿有什么不愿意的?那些大家闺秀也未免太矫情了吧。
“二哥,燕儿都哭成这样了,你居然还有心情取笑人家?你快点帮燕儿想一个法子出来,否则贾秀才就要到燕儿家下聘来了。”樊世凤真是皇帝不急急太监,燕儿的事又与她何干呢?
樊世麟走到燕儿跟前,近距离看着燕儿带着泪痕的小脸,忍不住伸手捏了下燕儿粉嘟嘟的脸儿,调皮的甩了甩衣袖,给燕儿作了一个揖:
“秀才娘子,小生这厢有礼了。”
“我来求你这个当哥哥来替我想法子,你到好居然嘲笑起我来了,呜呜……”
樊世凤见哥哥又把自己的好姐妹惹哭了,气道:
“你知道是哪个贾秀才吗,是住在麻花巷三十八号的贾秀才,那个书呆子。”
“哦,原来是他呀,他不正是那位把墨水当茶喝,头悬梁锥刺骨满腹经纶,文采风流的贾秀才吗?燕儿妹子能嫁给这样的读书人是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呀,干嘛还哭哭啼啼的,应该高兴才对?”樊世麟继续调侃,恨得樊世凤直磨牙,急得燕儿大哭起来。
“哦哟,怎么哭的像个孩子似的。”躲在窗下的莫愁心想。
“你真是一个坏哥哥,燕儿已经这么可怜了,你居然还嘲笑人家?现在她爷爷要把燕儿许配给贾秀才,你到是想个法子出来帮帮燕儿呀,看如何把这门亲退了?”
“燕儿的爷爷可是族长,既然他老人家已经把燕儿许配给了贾秀才,我能有什么办法?”
“你可以劝燕儿的爷爷退亲。”
樊世麟觉得自己妹妹想出的主意简直不经过大脑思考,被他一下子就反驳掉了:
“燕儿的爷爷是我的长辈,我这个做晚辈的该怎么劝?”
“你可以和燕儿的哥哥一起去劝老人家呀,两个人的作用总比一个人的作用要大。”
“就算加上燕儿的�